之後他便把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的手肘在地上磨掉了一塊皮,火辣辣的痛。

就在我準備起身時。蔚軒一隻手捏着我帶着手鐲的那隻手腕,另一隻手捏着我的臉頰,憤恨的瞪着我。

“這個手鐲有是怎麼回事,你真的想我離開嗎,真的從來沒有喜歡我嗎?”

被他這樣一問。我的眼內徹底憋不住,一股腦的往下低落着。

“疼,疼……你幹嘛,捏得疼,眼淚都疼出來了。就不會溫柔點嗎?我隨便拿個手鐲,遍個故事你就信呀。”

我忍着想要放聲大哭的感覺,嘴角上揚假笑了一下,說道:“所以說你天真咯。”

他聽到我這樣說,整個人呆住了。捏住我的手慢慢鬆開,兩眼像失去神色一般。

“不對,你是喜歡我的,是嗎?”

看見他這副模樣,我真像跑過去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輕說是的,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說一萬遍,一億遍。

但現在的我不能這樣做。我知道蔚軒的心裏現在肯定很難受,我也一樣。

但心痛總會過去,而死了就無法復活,只要蔚軒還活着,他一定能找到比我適合他的女人。

那時他將會忘記我,忘記現在這份痛,回比現在過得更好。

我站起身來,抹掉臉頰上的淚水,說道:“喜歡是什麼?說句我喜歡你就叫喜歡了嗎?呵……在我們青樓女子眼裏沒有什麼喜不喜歡,只有金錢和地位,你看看你,又沒錢,又沒地位的,官府還一心想捉你,最關鍵的是,還是個殺人犯,我跟着你有什麼好處。”

表面強裝淡定的說着這些,心裏卻如針扎一般痛。

我真的不想再說下去,在心裏一直默唸着讓他快點走,快點離開,不要再對我執着,現在的我對他來說,真的很危險。

但他並不知道我想的這些。

他自嘲的笑了下,從地上起來,湊到我面前。大拇指和食指擡起我的小巴,說道:“好一個青樓女子,所以你接近白子鬱是因爲他有錢咯。”

聽到他這樣說,我瞬間就愣住了,沒想到他會想到子鬱。

我扒開他的手。說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恐怖起來,顯得有些猙獰。

“錢,錢和地位是吧,好。地位我沒有,錢我給你……”

說完,他便把我拉到了附近的一家客棧,一把把我甩到牀上,身體壓在我身上,說道:“聽說煙樓的女人技術都很好,只要你把我伺候滿意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

被他這樣的舉動瞬間就驚住了,我這次的確是刺激到他了。

他現在已經完全把我跟其他那些煙樓女子看做一類的了。

雖然這樣讓我非常失落。但也都是咎由自取,只要他對我死心,然後離開我,被誤會也無所謂。

我用力的推開他,說道:“我不需要你的錢。你離開就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看見你就影響我的心情,我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怎麼還纏着我。”

我剛一說完。他立馬就掐住我的脖子,越來越用力,讓我像快窒息一般。

我沒有掙扎,任憑他發泄着,是我傷了他的心。應該讓我受到懲罰。

以爲他會一氣之下殺了我,但他沒有,他仍然把我甩到牀上,說道:“你不想要,我偏要給。”

之後他便開始撕扯着我的衣衫,我不斷掙扎,不斷讓他離開,但他就是不聽。

現在的他就像一頭完全失去控制的猛獸,沒有人能馴服他。

兩人的身體貼到一塊,他的動作中沒有一絲溫柔,帶着對我的恨。

肌膚觸碰在一起,突然看見他肩膀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疙瘩,而且還有摩擦出的傷痕。

這隻有做苦力,用肩扛東西纔會留下。

心臟頓時一顫,難道說……他贖的那些錢是這段時間做苦力攢下的嗎?

他武功雖然高強,但一直都是靠抓罪犯賺錢,從來沒有替人打過工,沒有抗過什麼東西。

但他抓罪犯的那些錢只夠養活自己,根本不夠贖我。

以他肩上的傷和疙瘩來看,他一定很努力的在幹苦力,攢着錢,想讓我儘快出煙樓。

他爲什麼不告訴我…… 以他肩上的傷和疙瘩來看,他一定很努力的在幹苦力,攢着錢,想讓我儘快出煙樓。

他爲什麼不告訴我……

之後他的身體突然頓了下,然後停下一切動作起身。

我蜷縮在牀角,看着他肩上的傷和疙瘩,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

我剛纔的所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表情。連我自己都感覺到噁心,他一定更加厭惡。

異世之改造蠻荒 他一直都是爲我想着,爲了我寧願放下他大俠的身段去做苦力,而我卻只能傷他。

蔚軒穿好衣服,拿出一個破舊的布帶,沒看我一眼,背對着我說道:“這袋錢應該夠了吧。”

我看着地上的錢,又看了看他的背影,咬了咬脣,說道:“不用,你帶着這些錢消失就好,只要我不再出現在我面前。”

他偏過頭。瞟了我一眼,說道:“你就這麼想我離開嗎?放心,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說完他便往門外走羣,就在他將踏出門檻時突然頓下腳步。說道:“那些錢本來是準備等你離開煙樓,我們一起生活時用的,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而且……我看到那些錢就感覺噁心,就像看到你一樣。”

說完後他便走了出去,重重的關上了門。

聽到他那樣說心臟像被撕碎一般,緊握着被子,眼淚不斷的往外流着。

手抓着心口處,想用皮肉上的痛來緩解心裏的痛。

但根本就沒有任何用,用被子裹着臉,不一會被子就被淚水染溼。

不知哭了多久,感覺腦袋哭得都有些發暈,眼睛脹痛,紅腫。

精神恍惚的穿上衣服,捧起散落在地上的銅錢和銀子。

把它們小心翼翼的裝到袋子裏,這是蔚軒好不容易攢來的,害我爲了我而攢的,就算我不需要,也得好好保存着。

讓我就這樣丟棄他辛辛苦苦攢來的錢,我做不到。

一邊撿着地上的銅錢眼淚一邊往地上低落着。嘴裏不斷的發出抽泣聲。

“女魔,給我出來,現在爲什麼不搶奪我的身體了,爲什麼不讓我沉睡。”

我憤怒的吼着,現在的我反而想女魔搶走我的身體,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沉睡,心就不會這樣痛。

女魔笑着說道:“看着你這樣傷心,痛苦,我感到高興,心中莫名的感到暢快,我無法得到幸福,你們也都別想得到。”

她頓了下。接着說道:“不過這次到要多謝你讓我吸收了那個男人身上的怨氣,讓我的能力又提升不少。”

怨氣?蔚軒身上的怨氣。

他最終還是變得恨我了。

我自嘲的笑了下,沒有說任何話,這都是我咎由自取,也怨不了別人。

誰讓老天那麼喜歡作弄我,讓我身體裏面進入了一個這麼恐怖的東西。

現在的我也沒有力氣與她爭辯,抱着錢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讓煙樓走去。

女魔讓我廢這麼大的頸趕走蔚軒,主要目的就是爲了讓我回煙樓。

現在蔚軒也走了,而且還恨上了我,我也生無可戀。

女魔願意怎麼擺弄我的身體都隨她,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沒多大的留戀,繼續這樣下去,增加的只是痛苦。

紅媽在聽到我不離開煙樓的消息後高興的合併不攏嘴,趕緊把蔚軒給她的那些銀子還給了我。

不過只是還了一半,她說了很多理由來扣除裏面的錢。

我也沒什麼心思跟她爭,在我看來,一切都是無意義的,身體最終會不屬於自己。

那就代表什麼都將不是我的。

來到房間,拿起桌上的剪刀,想要自殺,不知道我死後女魔會不會也跟着我死去。

但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就在我拿起剪刀準備自殺時,身體突然動彈不得,女魔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自殺,你自殺後我根本就不會死,現在我纔剛進你的身體,所以你死我只是會受重傷,然後徹底霸佔你的身體。”

隨後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女魔再次徹底霸佔了我的身體。

這樣也好,讓我這樣一直在身體裏沉睡下去,不用因爲想到蔚軒傷心利羣的背影而難過。

不會因爲思戀蔚軒而茶不思飯不想。

不過我可以想象道女魔用我的身體接待各種男人的景象。

我的身體被一個又一個噁心的男人碰着,想象都覺得胃裏翻騰。

突然感覺到熟悉的清香票進我的鼻子。

不知在身體裏沉睡了多久的我在問道這股清香的我想要睜開眼睛。

想要看一眼散發出這股清香的人,因爲我能感覺到。蔚軒正在我身邊。

努力的跟女魔的意志抵抗着,想要壓制她。

“可惡……又是那個男人。”

女魔在腦海裏面抱怨着,而我沒有理會她的抱怨,依然繼續跟她對抗着。

現在的女魔由於吸收了太多男人的邪氣。力量大增,我無法像以前那樣完全壓制她。

根本無法完全搶回身體,只能短暫的恢復意識,讓身體變得僵硬。

我無法得到身體,她也別想得到。

當我意識完全恢復的那一刻,我趕緊睜開眼。

但女魔一直用力量抵制着我,讓我睜開眼都是那麼困難,只能把眼皮微眯着。

不過即使這樣,也還是能勉強看到蔚軒的臉,他的臉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我想伸手去撫摸他的臉頰,但身體完全動不了。

蔚軒輕輕摸着我的臉頰,說道:“你真的只看重金錢與地位嗎?現在你的名聲已經傳到了皇城。景書王耳裏,馬上就要進皇城,你真的會高興嗎?”

聽見蔚軒這樣說,我瞬間就懵了。進皇城?

我沉睡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轉變這麼大,我到底沉睡了多久。

女魔笑了下,說道:“不用太驚訝。你應該感謝我,現在的你可是整個國家的有名人物,我幫你把那些大官小官都訓得服服帖帖的,靠着他們。你的名聲一步步的傳到了景書王耳裏,這多好。”

“你到底想幹嘛?”

總裁在上之嬌妻萬萬歲 “想幹嘛?我想要更強的力量,我要報仇。現在這裏的那些男人身上的邪氣已經滿足不了我,我要進皇城,吸收王的龍氣與邪氣。”

“你不能這樣,這樣是在禍害國家……”

聽到他的打算後,我拼命的叫罵着,但她卻肆無忌憚的笑着。

蔚軒根本不知道這一切。他只能看到表面,在他眼裏,我是一個爲了金錢與地位,出賣身體的骯髒女人。

蔚軒坐在我身邊,默默的看了我許久,然後說你道:“雖然每次想到你我都會心痛,但依然還是仍不住想你,我真的很恨你。但同時也愛你,還是會忍不住想要見你。”

我不想進皇城,可是我現在連自己的去向都無法做主。

蔚軒在我身邊呆了一會後便走了。

他走後,眼淚順着眼角劃過耳朵落在枕頭上。

隨後我再次失去了意志。

之後蔚軒會隔斷時間來看我一次。每次都是在晚上。

女魔無法忍受我我壓制她,她說每次只要蔚軒出現我的意識就會清醒。

她不喜歡被人壓制的感覺,只能她壓制着別人,所以……

他要除掉蔚軒這個讓我恢復意識的根源。

但每次她想去找蔚軒時我都會清醒過來阻止她,只要她產生這個念頭,我就會醒過來,讓她無法去找蔚軒。

之後女魔慢慢的就不再提想殺蔚軒的事情了。

但等到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蔚軒被官府抓了,而且死在了牢房。

瞬間感覺世界都昏暗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了是蔚軒殺了那個色官員,而且還開始唾棄蔚軒。

原本蔚軒在大家心中的大俠形象現在卻便成了被人唾棄的形象。

回憶到這一點時,腦子瞬間一翁。

一組新的記憶鑽進腦海,這是……

蔚軒是如何死在牢房的記憶…… 不知在體內沉睡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時一切都變了。

蔚軒的屍體正躺在我面前。

而我卻連他的死因都不知道。

正當回憶到這點時,腦子突然嗡了下,腦海一片空白。

我正着急爲何回憶又斷開時,腦子裏再次閃現出記憶的碎片。

而這次的記憶並不是接接着後面繼續講蔚軒死後我是怎麼樣生活的,講的卻是蔚軒怎麼死的。

我想這段應該就是另一個靈魂的記憶了。

蔚軒是她殺的。蔚軒的死我並不知道原因,就像蔚軒並不知道殺他的是另有其人。

殺他的其實是一隻住在我身體裏的惡魔。

另一個靈魂清楚的記得……

由於我的原因,女魔無法動手殺蔚軒,但她又極其討厭蔚軒。

討厭他對我的那份愛,討厭我對他的那份執着。

女魔慢慢失去要殺蔚軒的念頭其實是故意的,是爲了不讓我出來阻止。

其實他早就私下安排這一切,她想着,既然無法親手殺蔚軒,那麼就借人的手。

由於她在煙樓經常跟那些上層的官員有着密切的來往,所以很輕鬆的就能打聽到蔚軒的情況。

當她聽說那些官員也不喜歡蔚軒時,不知有多開心。

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她像蔚軒對我這麼好過,他看見蔚軒來看我就覺得煩躁。

而且只要有蔚軒在,我就會壓制着她,這讓她更加不爽。

所以她決定利用官員來害蔚軒。

給蔚軒加一些子虛烏有的罪名。

其實,沒人調查出是蔚軒殺的色官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女魔讓那些官員誣陷的。

說!雙胞胎小鬼頭是誰的? 女魔一直都跟那些官員糾纏在一起,讓他們睡意觸碰她的身體,可以變相的說,女魔看上去就像他們的小妾。

而且女魔彷彿有種迷惑男人的力量,讓那些男人百依百順。

不管是什麼罪名,只要是大罪名,女魔就讓那些官員套在蔚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