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令 四大家族向來不合,誰能得到尊階戰技,誰就能夠在峯城稱王稱霸!”

劉啓冷笑一聲,漫不經心道。

“就算你們劉家能得到尊階戰技,有周家和方家的衆人在,怕也是走不出走吧!”

昌平臉色不善的說道。他是在故意挑撥三家的關係,想要從中找到突圍的機會。

“很不錯的挑撥離間之計,但你怕是用錯人了,尊階戰技我勢在必得,這裏沒有一人能夠攔住我。”

劉啓淡淡的說道,一副勝卷在握的樣子。

此話一出,大殿之內衆人頓時眼眉倒豎,這是在輕視他們所有人!

“是嗎?”

方哲上前一步,一股磅礴的氣勢,從體內爆發而出,頓時席捲整個大殿之內。

“脫俗境九重天巔峯!”

感受到這股氣息,大殿之內的所有人都有是臉色一變,王澤也是微微一怔,沒想到方哲竟然這般強。

“沒想到你也達到這一步,但憑這些想要攔住我等還不夠。”劉啓微微一滯,隨即迅速的反應過來,不以爲然道。

“劉啓,當心風大閃了舌頭,若論單獨實力的確是你們劉家最強,我們三家若是連手你們劉家也不行。”

周子牛冷笑一聲道。

此刻,拼的就是巔峯實力,周家、昌家、方家各有一名脫俗境九重天的強者。

劉家實力最強,有劉厲、劉啓這兩名,可謂一家獨大。

雖然尊階戰技在昌平手中,但現在他們全部都已經感覺到,對方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如果不先將之除掉,那麼他們必定會被對方一一擊破。

所以矛頭最先指向了他們!

然而,對於衆人的連手,劉啓臉色平靜,沒有絲毫的在意,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來:“單憑我們劉家確實不能力挽狂瀾,但如果再加上天冥宗呢?” “天冥宗!”

此話一出,大殿之內的衆人頓時臉色一變,驚呼道。王澤也是心中一陣跳動,暗呼不妙。

沒有理會衆人驚呼,劉啓冷笑了一聲,轉過身來,對身後的一名男子略,帶恭敬的說道:

“李浩師兄,接下來便看你了。”

男子沒有絲豪的出衆之處,普普通通以至於之前衆人跟本就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但此刻他排從而出,目光掃視了衆人一眼,冷笑一聲道:

“我卷尊階戰技,我天冥宗要定了!”

話音一落,一股兇猛的氣息,頓時席捲頓個大殿之內,讓一些實力低下的人臉色唰的一下了變得蒼白了起來。

“出塵境強者!”

“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是眼中浮現一抹駭然的神色,同時心中也是驚訝無比。

進入這處空間,有壓制出塵境強者的能量封印,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之前也有出塵境強者試圖想要進來,但卻無一不是被那層結界反彈的大口咳血,重傷不起,最終也只有不甘的放棄了。

在血淋淋的教訓之下,再也沒人出塵境的強者敢進入這裏。

然而,對方竟然做到了。

王澤眼中不由的略過一抹凝重之色,原本就算是劉啓他也有信心與之一戰,而現在誰知他們竟然隱藏着這麼一個底牌,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但是出塵境強者,而且最重要的更是他那恐怖的背景——

天冥宗!

就光憑這三個字,就能夠壓得無數人喘不過來氣。

這個盤踞在離國的龐然大物,它的能量簡直深不可測,在常人眼中,那就是浮游與巨樹般的差距,唯有仰望,跟本生不起絲毫的對抗念頭。

“井底之蛙,我們天冥宗的手段,豈是你們所能夠想像的?你們方家帶來的那個女子,不也是一樣進來了。”

李浩冷笑一聲,他口中所說的那名女子自然指的便是寒月,不過在提起寒月的時候,他的眼眸中卻是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之意。

“對了,寒月呢?”

周子牛心中開始急了,若是現在找不到人出來抗衡這名出塵境強者,怕是這卷尊階戰技今天就與他們無緣了。

方哲搖了搖頭,苦笑道:“她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在進入大殿之後就和我分開了。”

“李浩師兄,夜長夢多,還是先將尊階戰技拿下,再做定度。”劉啓對李浩略帶一絲恭敬,說完目光掃視了衆人一圈,淡淡的冷笑了一聲。

他相信,憑藉着李浩天冥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就能夠讓在場所有人心生忌憚,徹底的震住他們。

這個龐然大物,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峯城之中的家族敢招惹的存在。

果然,察覺到那股風雨欲來的氣氛,所有人眸子微閃,退後了幾步,尊階戰技顧然吸收人,但也要有命拿才行,對方的背景太嚇人。

“嗯!”

李浩微微點頭,俯視着昌平,冷喝道:“乘乘的將尊階戰技交出來!”

“你…”

李浩這種輕視的舉動,讓他心中添上了一抹怒氣,眼神陰沉道:“你們天冥宗未免才太霸道了吧…”

“少說廢話,交出尊階戰技,否則,死!”

李浩冷漠而強勢的喝道,全完沒把昌平放在眼中。

泥人還有三分火,被李浩一次次的輕視,昌平臉上浮現一抹狠戾之色,咬牙道:

“想得到尊階戰技,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只要有了尊階戰技他們昌家掘起就指日可待,到時候就是天冥宗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昌平將卷軸交給了昌樑文鄭重叮囑道:

“我們所有人會掩護你走,記住,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尊階戰技帶出去。”

聞言,昌樑文微微一怔,隨即咬牙的點了點頭,就這樣交出尊階戰技他也非常不甘,隨即目光如同一個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劉家的衆人,充滿了一股怨毒之色。

心中暗自決定,若是逃出去以後實力有成,一會對劉家發出血腥的報復。

“冥頑不靈!那麼就死吧!”

李浩臉色冰冷,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看着昌平,大揮一揮,一股能量匹煉,快速的向前衝擊而去。

見到這一幕,觀戰的衆人,頓時神色一怔,體內冒着一股寒氣。

遠程攻擊!出塵境強者的招牌標誌,對於他們有莫大的威懾力。

“快走!”

見對方呼嘯而來的勁氣,昌平臉色凝重,對昌樑文厲喝一聲,於是咬牙運轉起體內全部的勁元,手掌狠狠的向拍去。


然而,“轟!”的一聲,他當場便是大口咳血,蹬蹬後退,一招敗北受了重傷。

“我會爲你們報仇的!”

昌樑文拳頭死死攥緊,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最重要的還是先逃離這裏,於是目光急速閃爍,身形一動,向周圍突圍而去。

“哼,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將昌平擊敗,李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投向了昌樑文,身猶如一道閃電般,快速接近。

然而,就在此時,昌平咬了咬牙,吐出一口精血,頓時氣勢隨之暴漲,將他攔了下來,想要給昌樑文爭取一點時間。

“找死!”


見狀,李浩臉中略過一抹冷意,手掌一握拳頭之上帶着兇猛的力道,夾雜着嗚嗚的破風聲響,向前轟去。

“砰!”的一聲,就算是昌平提煉自已的精血,短時間內獲取增長了不少力量,但也不是出塵境強者的對手,當下的身體狠狠的向去倒退而去,手臂之上響起骨骼錯裂的聲音。

而此刻,由於這麼一耽誤,昌樑文的身形陡然間拉開了不少。

“不要讓他跑了!” 淺淺一笑醉花蔭 ,帶着劉家強者呈包圍狀,向昌樑文追擊而去。

然而,一羣昌家強者卻是臉色兇狠,將他們攔住,大戰在了一起。

這個關頭,他們兩家全部都是爲了尊階戰技而紅了眼,不顧一切,這關係到家族興盛的大事,沒有一人的怕死。

“媽的,給我殺,一個不留!”

李浩殺氣凜然的喝道,尊階戰技無論如何也不能有失。

“你還是乘乘的留在這裏吧,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拼了這條老命,阻擋你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問題!”

昌平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擋在了李浩的前方,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李浩怒不可遏,雖然對他來將殺昌平非常容易,但卻也是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昌平確實能夠對他進形有效的阻攔,於是全力出手,想要將之快速擊殺。

“我們怎麼辦?”

看着混亂的局面,周子牛對方哲問道。

“靜觀其變!現在上去也就等於徹底得罪的天冥宗,再說以李浩的實力我們確實不是對手。”

方哲搖了搖頭,一臉凝重之色道:“就算我們得到尊階戰技,也是守不住,若是天冥宗秋後算帳,估計會有滅族之危。”

身爲天玄宗弟子的他,非常的清楚這個在離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而且對方做事向來是心狠手辣,不留一點餘地,得罪他們,被滅滿門的事屢見不鮮。

以對方出塵境的實力,一定是核心弟子,走到哪裏都可以代表着天冥宗,雖然他是天玄宗弟子,但是論起地位來,他跟本不能跟李浩相比。

周子牛不死心,非常的不甘:“寒月呢,難道她不是你們天玄宗核心弟子?”

方哲吐了口氣,道:“她並非我們天玄宗的核心弟子…至於他的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和她不過萍水相逢相逢,並無太多的交集…”方哲苦笑了一聲,對於這個女子他也是仰慕不已。

“這麼說來,這尊階戰技,怕是無我們無緣了…”周子牛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嘆了口氣。

“啊!”

一聲慘叫聲傳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場中昌家的一個強者在被劉家的衆人圍攻之下,被亂刀劈死,鮮血橫飛,極其悽慘。

“少爺快走!”

昌家的衆人視死如歸,一個個面色兇狠的對劉家狠狠對抗着,給劉家的追擊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其中一個人渾身粘滿了鮮血,轉頭對昌樑文道。


“劉家,咱們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