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現在心裏真的是有一萬句媽賣批想要對這個傢伙說,就算是演戲的話,這才演了一分鐘不到,老子有那麼慢嗎?

“你看什麼看?我讓你滾!”

李沁滿臉嫌棄的看着我說着,而我雖然滿心怒氣,可是卻沒有辦法發作,只好下了牀,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光着身子了,直接走出了李沁的房間。

我穿好了睡衣回到房間躺下,真的是滿心的屈辱,不光昨天被逼着下跪,今天還拿我當工具來演戲,把我的火撩起來了,還不管滅火?直接就叫我滾?

我摸了一下胳膊上上次被刺傷的傷疤,心裏感覺真的太不值了,竟然爲了這樣一個女人受傷,幸好剛纔環境很黑,她纔沒有看到這個疤痕。

我心裏真的是越想越氣,媽的,以後一定要讓她爲這些天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李沁也沒有逛街,李沁也沒有上班,不過到了晚上的時候,李沁還是會叫我去她的房間裏演戲,每次拍攝的時間依然是不到一分鐘的事情。


每次演完戲,我都會難受好半天,畢竟面對着這麼漂亮的美女,卻根本不能享用,就好比是和尚抱着絕色美女卻在念經似的,我可沒有這樣的定力。

不過這兩天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妹的手術順利進行了,而且李沁還破天荒的提出要跟我去醫院看一下我妹,我妹妹的情況還算不錯,至少李沁讓我妹手術順利進行了,我還挺慶幸的。

我心裏也在盤算着怎麼教訓李沁這個可惡的女人,怎麼徹底征服她,讓她知道欺辱我的下場。

這天我正準備再去醫院看看我妹妹,可是剛準備出門,李佳穎就回來了,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十分緊身的旗袍,丰韻的身材前凸後翹,旗袍的開叉下露出着雪白的大腿。

“小運,你要出門嗎?”

李佳穎進來了之後,立刻就看着我問道。

“媽,我想去看看我妹妹去,”我直接對着李佳穎說道:“你找我嗎?”

“媽找你還真有點事,”李佳穎說着便是拉着我的手,說道:“過來坐下說。”

我被這麼熟女氣質的丈母孃拉着,頓時感覺心跳就加快了,而且她身材長相都這麼漂亮,我距離她近了都感覺一陣誘惑。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她找我有什麼事情。

“小運啊,這幾天,真的爲難你了,”李佳穎忽然語氣有些愧疚的看着我說着。

我忽然聽到李佳穎這樣說,我的心頭一陣疑惑,她怎麼忽然這樣對我說,這幾天我怎麼爲難了?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她應該是說我跟李沁做那種事的事情。

估計李佳穎是看到視頻了,絕對我這幾天天天做那事,所以辛苦了。

“沒事,媽,我跟李沁是夫妻,做那種事很正常,”我也連忙配合着李沁的意思說着,畢竟我妹妹後續的治療估計還要錢,還不能徹底得罪李沁。

“是挺正常的,可是媽沒想到你的身體病的那麼嚴重,”李佳穎說着便是嘆了口氣。

“病了?我怎麼病的嚴重了?”

我一時間丈二摸不到頭腦的對着李佳穎問道。

“你不用瞞着媽了,媽都知道了,”李佳穎說着便是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醫院的證明遞給了我,我也伸手拿了過來。

我一看這個證明,檢查人的名字是我的名字,而且檢測結果一欄上寫着:性功能嚴重障礙。

我特麼!

我心頭一陣無語,一看這個證明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李沁那個女人故意僞造的這個證明,難怪上次她提出要跟我一塊去醫院,估計她就是找人僞造了這個證明。

這個女人,真的會變着法的羞辱我,之前讓我跪下,現在竟然還侮辱我那方面功能障礙?

“小運,你也不用跟媽隱瞞了,你可能不知道,爲了防止小沁不跟你同牀欺騙我,我讓她拍攝視頻了,每次你都到不了一分鐘,這個情況的確挺嚴重的,”李佳穎安慰着我說道。

“媽,我……”

我真的是想說,我哪有那麼短,要是真刀真槍的跟李沁來的話,我保證讓她跪地求饒,可是那個傢伙竟然冤枉我不到一分鐘。

可是我也知道我不能說,我要是說出實情的話,可就徹底得罪李沁了。

“媽知道,你們昨天不才一起去的醫院檢查嘛,”李佳穎也輕聲對着我說道:“沒關係,媽在醫院有這方面的專家,到時候給你抓點湯藥,好好調理一下就好了,這幾天就別勉強自己了。”

“好,謝謝媽!”

我雖然心裏憋屈到了極點了,可是我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佳穎停留了一陣之後,便是離開了這裏,而我氣憤的也沒有去醫院的心思了,現在的我恨不得立刻就把李沁給拉過來,讓她試試看我是不是隻有一分鐘。

不過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我也只能忍着了,我依然是睡在自己的客房裏,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音,這麼晚了誰還能?

我起身就去開門了,打開門之後,我便是看到了一個穿着低胸吊帶,短頭髮的女生站在了門前,正是上次跟李沁一起滾牀單的蘇然。 “喲,你來給我開的門啊,謝謝了,”蘇然看着我隨意的笑了一聲,然後便是邁開大長腿就要向着屋子裏走進來。

可是我卻直接伸手搭在了門框上攔住了她,蘇然也只好停下了腳步,轉頭看着我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啊?”

我此時冷着眼看着面前的蘇然,說實話,這個蘇然這麼一身低胸吊帶裝扮加上短頭髮,真的挺有一種別樣的性感,可是我卻完全不想欣賞這樣的性感。

因爲我還記得,上次李沁懷疑我給她下藥,就是因爲方子軒和這個女人一起栽贓了我,方子軒那個男人因爲我的挑釁栽贓我,我還可以理解,可是蘇然這個女人爲什麼要跟方子軒一起栽贓我?

“你爲什麼要在李沁面前冤枉我?”我冷聲對着蘇然問道。

“冤枉你什麼了?”

蘇然白皙的臉龐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着我,隨後她就忽然想起了什麼,然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哦,你說的是,上次夜總會裏,冤枉你給李沁下藥的事情吧。”

“你知道還故意裝傻?”我冷聲對着蘇然問到。

“我沒有裝傻啊,我就是一時間沒想起來而已,”蘇然隨意的說着。

“那你爲什麼要冤枉我?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我有些生氣的對着蘇然問道。

“你沒有得罪我啊,不過是我想看看男人有多賤而已,我聽說她可是讓你像狗一樣的跪下了,還被打了巴掌呢,”蘇然滿臉嘲諷笑容的湊近了我,低聲說道:“不過這樣對你了,你都沒有產生離開的想法,你還真是賤得夠可以了。”

蘇然說着便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笑得胸前的飽滿都是一陣顫動。

不過這個蘇然的話卻真的激怒了我,難怪她會跟李沁搞在一起,原來兩個女人都是這麼瞧不起人的傢伙,我立刻就氣憤的握起了拳頭。

“幹嘛?想打我啊?”

蘇然看到了我緊握的拳頭,立刻就收起了笑容,仰着頭看着我說道:“你要是敢打我的話,小心李沁發火哦。”

說着蘇然便是打算直接闖過我攔着的手臂,可是我根本就沒有放手的意思,她也過不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就聽到了李沁的喊聲:“鄒運,你幹什麼呢?”

我聽到了李沁的話,這纔沒有辦法,只好放下了手臂,蘇然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才從我的身邊擦身而過走了過去。

李沁也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便是拉着蘇然的手,兩人一起上樓了,而蘇然跟着李沁上樓的時候,還故意對着我這邊做了個飛吻,顯然就是在挑釁我。

我看着兩人的身影消失了,氣憤的我使勁就把門摔得關上了,我的心裏還真的沒有這麼憋屈過,李沁欺負我就算了,跟她一塊搞拉拉的女人也欺負我。

我現在是真的咽不下這口氣了,回到屋子裏想了一下之後,我就忽然想到了一個整治李沁的辦法,上次李佳穎打李沁,估計就是知道了她跟蘇然搞在一起才動的手。

如果這次我拍攝了她倆又搞在一起的視頻給李佳穎,那李佳穎肯定會更加生氣的教訓李沁吧?

這兩個女人這麼欺負我,必須要讓她們付出代價來,想着我就連忙拿着手機,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裏出來,小心的摸上了樓,來到了李沁的臥室旁。

上次被我踹壞的門已經修好了,不過我也不能開門,怕被李沁和蘇然發現,我就只好先湊到門前,聽聽房間裏的聲音。

這次沒有聽到房間裏傳來做那種事的聲音,不過我卻聽到了她們兩個人的對話聲。

“親親,你怎麼最近都沒有興致了啊?”蘇然有些撒嬌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鬧心的吧。”

“因爲鄒運那個窩囊廢?他也真是窩囊到了極點了,你都那麼侮辱他了,他還能不走,臉皮真夠厚的。”

“是啊,他是挺無恥的,”李沁也用厭煩的聲音說着,聽這兩個女人這樣羞辱我,我也真的更加憤怒了,恨不得現在就闖進去拍她倆在一起的視頻給李佳穎。

“對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鄒運給我下藥想讓別的幾個男人帶我走嗎?有個人救了我,”李沁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聽到李沁這樣說,我才按捺下了闖進去的衝動,繼續聽着房間裏的話。

“我聽你說過了啊,你不說那個男人戴着小丑面具嗎?還因爲你受傷了,”蘇然的聲音說道。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就記得他身上很強壯還很溫暖,人也很貼心的給我買了衣服,”李沁聲音有些溫柔的說道。

“哎,聽你這個意思,你不是看上那個小丑男了吧?”蘇然猛然提高了音量,聲音中透露着些許不滿。

“哎呀,你想什麼呢,我就是覺得他爲了救我都受傷了,我要是不表示一下感謝,也太不好了,”李沁連忙對着蘇然解釋說道:“我都說過了,我只喜歡你,不喜歡臭男人。”

“這還差不多!”

蘇然的聲音說道:“等着咱倆就想辦法,趕走你身邊的這個癩皮狗。”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媽說不定快回來了,”李沁連忙說着,接着我就聽到了兩個人下牀的聲音,我看這也拍不到那種視頻了,連忙我就下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回到了房間裏,雖然知道了李沁挺感激扮演成小丑的那個我,可是我心裏還是後悔當時救了她,就該讓她被方子軒那個傢伙帶走,那樣她就知道錯怪我了。

我想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李沁這個樣子是不可能跟我同牀生孩子了,生不了孩子的話,李佳穎也不太可能繼續給我錢了,那到時候我妹妹的看病錢還是個問題。

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找個工作,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交給這樣一個沒有人性的女人身上。

接下來的兩天,我就出門找工作了,不過找來找去也沒有什麼好工作,直到我看到了一家名叫歡夜的夜總會招聘男服務生的招聘啓事,上面要求比較低,而且薪資水平還可以,一個月四千加提成。

我立刻就撥通了電話,然後便是去面試了一下,面試的地點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裏,而且面試官只有一個穿着蕾絲連衣裙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漂亮。

可是這裏的人都叫她紅姨,而且看起來她在這個夜店還算是比較有權力的,不少人都很尊敬她。

“紅姨,我叫……”

“你不用說你叫什麼,”紅姨看着我輕聲說道:“衣服都脫掉吧。”

“啊?”

我聽到了紅姨的話,立刻就吃了一驚。

“是這樣的,咱們這邊要檢查一下工作人員有沒有疤痕紋身或者傷殘之類的問題,所以需要脫光檢查,”紅姨笑着看着我說道。

我聽到了這個話,頓時一陣尷尬,就算是要脫光檢查,也應該找來一個男人檢查吧,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脫光,多少還是有些太尷尬了。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姐姐我這麼大年紀了,什麼沒見過,放心吧,”紅姨似乎猜測到了我的心裏想法,連忙對着我說着。

我也是爲了這個工作,最後一咬牙便是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了,三兩下就脫光了,不過我的心裏還是挺尷尬的,因爲我看到紅姨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打量着。

紅姨最後直接起身,來到了我的身邊,圍着我仔細的看了起來,隨後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身上,滿意的說道:“你不錯,很不錯。”

“你被錄取了,”紅姨低頭多看了幾眼之後,便是轉身回到了桌子那邊,而我也連忙穿上了衣服。

“先跟你說一下咱們這裏的工作流程,咱們的男服務生工作,都是要戴着面具的,名牌上的名字也不是真名,算是保護你們的隱私,工作時間,下午三點到午夜十二點,你的工資,一個月六千,外加提成,”紅姨一邊說着,一邊把兩條玉腿交疊在了一起,笑着對着我說着。

“六千?”

我穿好了衣服,有些疑惑的問道:“不是四千嗎?”

“因爲你……”紅姨的目光掃過了我的某處,笑着說道:“很優秀啊!”

我聽到了她的話,也一陣尷尬,不過反正工資這種東西不怕多,我也立刻就簽了合同,紅姨也說了,讓我晚上就可以來上班,我也沒有意見。

到了晚上我就來這個歡夜夜總會上班了,這裏的面具都是遮住一半臉的,戴着可比我上次拿的那個全部擋住臉的小丑面具舒服多了,而且都要求穿着黑色的制服。

而且這裏的工作也很簡單,就是幫着給各個包廂裏送個酒水,一連幾天我都來這裏工作,感覺還挺輕鬆的就能賺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