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孔力把人給抬到門板上去,再讓人給他換上平時的衣服,無奈他們動作快,把老太太的衣服都給燒了,就找來幾件孔力大嫂的衣服給換上,並且讓人把棺材給抬走。

然後靈堂也讓孔力組織人給拆了,這些人動作倒也挺快的,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靈堂給拆完了,恢復成沒死人前的樣子。

我算計著師兄也該差不多到了吧,就開口讓女人們都走,一個也不能留,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人聽,我得拿到本事出來,就又喝到:想做替死鬼的不用走,說完,劍一指剛才揭下來的草紙,紙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女人們見我來了這一手后,都怕做了替死鬼,在一個女人大叫一聲后,就爭先恐後的跑了。

然後我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幾個男人也在旁人的笑聲中離開,「昨天晚上碰過女人的,也離開。」

現在只等師兄來了,不然我不放心地做接下來的事。 我邊等我就邊布置案台,每次做法事的東西不可少,不過這次我擺得十分的簡單,桌上只有一個靈位和香燭,其他一樣也沒有。

我剛布置好案台,就聽到外面的車聲,師兄到了,好及時。

師兄到后,也沒有問我什麼事,只見我桌上的擺放后就知道我要幹什麼。

我見師兄到來后,就叫孔力關上大門,然後吩咐在場的人,全部坐下,無論等會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出聲,如果做不到的就請離開。

我席地而坐,雙手交叉呈打坐狀;師兄則是盯著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同時他又放出感官注意著周圍,並在我入定的時候就點燃一支香,立在我的面前,他知道我是入定下地府去了。

下地府不是開玩笑的事,我和師兄也沒有通天的本事,陰間也不是我們說來就來說走就的地方,點的那柱香就是時間表,不管事情辦得怎麼樣,必須得在香燃完前回來,否則,我也就留在陰間了。還有就是下陰間就相當於入定,常說的靈魂出竅,這靈魂一出竅去了陰間,而留在人間則是一具肉身,無人看著是十分危險的,被別的東西佔了或者在陰間出點事,也很有可能就會回來了的,所以我才叫師兄過來幫我看住肉身,說實話,我對張成和孔力現在還不是很放心,如果出事的話他們也有可能不會像師兄一樣會死護著我。

孔力的母親應該是和某個人八字相配,枉死被勾了魂,我也給她算過的,陽壽並未盡,做了替死鬼而已。


所以前面那個假道士做法事,充其量也就走走形式,搞搞過場而已,在破獄時不知道他們留意沒有,就應該有現象出現的,救的就不是孔力的母親出來,你召請時如何能召請進屋去,更不要說去和神鬼溝通了,不說他,就是我現在就不敢說大話的去和神鬼溝通。

我現在就是下地府去找孔力老母親的魂魄,陽壽未盡,肉身又還完好,很有可能有還陽的可能,所以我就決定下來試試,

第一次下地府也算,入定不久我就來到奈何橋頭,我見著兩個陰差押著一個魂準備過橋,這個魂魄是誰?仔細一看,正是我要尋找的孔力母親的魂魄,我一下就攔下了兩陰差,這些陰差其實也很傲的,見你一凡間的人,根本就不聽你的,他們也是為了交差,管你什麼原因,只要能押著回去交差就行了。

我們也算過,孔力的母親的陽壽還未盡,而且還不短,這麼可能就這樣讓陰差給押走呢,我把緣由給陰差講了一下,陰差說,他們是只管帶人,不管什麼陽壽不陽壽的,說著就往橋上走。我再攔,陰差就要動手了,畢竟你一學道之人,來陰間搶魂魄,簡直就是來找死的,這陰差自然也和人間一樣分個三流九等,這兩個押人的陰差雖然算不了什麼人物,但也不是我能對付的。

我回頭看香已經燒了大半柱了,心裡就開始急了,再不抓緊,可能我也就要留在這邊了,再一看,橋頭的孟婆都在準備倒湯了。

就大喊一聲:「陰差莫要走,留下此人!」

如果這都不算愛 ,繼續的往前走……

無奈之下,我拿出把手中的劍一橫,還是準備攔他們,結果兩陰差一見我手中的就劍就停下,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我:「這劍怎麼在你手上,你是何人?」

「陰差認得此物?」我本來只是用劍攔下他們,沒想到兩陰差居然反問在起來,索性就亮出那把劍。

「仙道不要再說了,不是我們要為難你,仙道你是正一道的人,自然懂得陰間的規矩,這人一旦來了這裡,還沒有帶回去,我們是交不了差的,就是仙道有三清罩著,恐怕也難走出這陰間的。

開國際玩笑,我手中拿的當年老祖的斬妖雄劍,陰差見了不怕才怪了。

「若非我今天非要帶走些人呢?」我現在有了寶貝在手了,膽子也大了,說完我就舉劍就要往下劈的動作,那兩陰差見狀便護頭上腦袋,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那兩陰差對視一眼,覺得今天遇到硬茬了:「仙道若是您今天一定要帶走此人,要麼就在給我們一個魂魄,要麼等我去通報上頭,由他來處理,不然我們是真不好交差。

「也行,你叫你們的頭來,我和他們好好的講講。「說罷,我就收起了劍,走了過去,摸出一把冥幣塞給兩陰差:」兩位速去通報吧,我就在這兒等著,時間也不多了,這點你們先拿去買酒喝,待我回去后再給二位奉上大禮。

誰都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所以不管怎麼樣,先結個善緣再說,反正這紙錢在人間也不貴。

「那仙道大人先等會,我馬上去通報。「一陰差邊收錢邊說,收完錢后就轉身走了。

半刻,陰差就領著兩人過來了,我一看,他們的頭就是黑白無常呀,那身打扮是任何人見了都能認識他倆的。

「這位仙道,今天是兩個小的不會做事,以後你下來后直接找我們就行了。「白無常過來就開口說,而且我也沒有想到,這兩位會這麼好說話,我都還沒有開口。

「兩位大人言重了,你們也是職責所在,但這人確實是陽壽未盡,不知道什麼原因就來到陰間了。

「呵呵,他是作了別人的替死鬼,待我明天去抓了真主來,好好的’伺候’一番。

「那就多謝了,今天下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待我回去后給你們奉上大禮。」

「那些就不必了,以後仙道來時通知我一聲,我好酒好菜的備著,我們喝一場。

「我此時真想罵娘,陰間也是好酒這鬼呀,而且我們又不是很熟的,一來就約喝酒了。其實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陰間由正一道的兩們弟子王長和趙升管著呢,下面這些人見著正一道的人不客氣才怪了。

我也見香快燃完了,不敢逗留了,就帶著孔力的母親的魂魄回到了人間。

師兄見我回來后便詢問我事情如何,我只是點了個頭。

現在安全的回來后,我就吩咐孔力把他母親移到床上去,我給他回了魂,然後就告訴他把做喪事的東西全部拆掉,今天晚上去路口燒堆紙,這是我和陰差說好的,給他好處。

最後說了句我明天早上過來,就拉著張成一起回了。

大家也不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都照辦了。

第二天一早,張成就來接了我和師兄過去。

過來后,孔力就急忙的叫我一起去看他母親,推開門一看,人還是躺在床上的。

我見狀后示意孔力叫一聲。

「媽」孔力很親切的叫了一聲,接著孔力母親的手指動了動,然後睜開了雙眼,並用手揉了揉眼問到:「幹嘛!」

這一下屋裡直接炸開了鍋,死人活了……這不詐屍了么,眾人一下就要往外面跑,我攔著大家說沒事,只是昏睡過去了,不信你們上前去摸摸看。

孔力就上前一摸,手還是熱的,於是孔力的幾個兄弟姐妹也上去摸了摸,弄得老太太是莫名其妙的看著一群人……

就這樣,在別人看來有沒有什麼,我卻十分驚險的從地府把老太太給搶了回來……

孔力幾個兄弟姐妹對我是格外相看,非得留下我和師兄在此吃午飯,再三推脫不了,只得留下吃了午飯再走,並把我們推上主賓位,酒是沒有少喝。

飯後,孔力拿出了一疊錢,師兄見后就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明白后就一分也沒有收,最後只說了句,這三天晚上都去村口燒點紙吧。

然後,張成就把我和師兄送回了我縣城租的房子。

回到家后,師兄很嚴肅認真的給我說了一番話。

師兄讓我以後少干這種活,地府下多了,人的陽氣也會減少,而且像今天這種下去搶人的事,最好是不要幹了,鬼了魂,要不就是在天道內的,要麼就是應了劫的,這都是天意了,我們這樣做就是在逆天行事,逆天行事是要受罰的,師兄身上的三缺五弊就是這麼來的。

確實,我聽后一想,驚了我一身大汗,當年師兄為救師父不就如此么,我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去逆天行事,要是天降下罰的話,還真不好受,看來以後得注意點了。

師兄的提醒也恰到好處,不然依我的性格以後還會這樣做。

事後,孔力是對我十分感謝,雖然他不清楚我下地府的事,但也覺得我在這事上盡心儘力了,而且孔力本來就是一個孝子。

當然,經過這次的事後,我的生意是沒有話說了,孔力也逐漸的把他們刑警隊的活交給我來幹了,他們經常出警也會遇到靈異事件的,只不過原來是交給另外的人在處理而已。

我再三的挽留,師兄也還是回村裡去了,臨走時,我去市場給師兄置辦了一些東西,還去買了一大塊肉,幾瓶酒讓師兄帶著回去。

(此章節已經修改了,有書友指出了下地府時救的人的名字錯誤,因為我這本書是修改過的,一些情節也作了安排,可以在修改的時候沒有注意,就留了原來的章節中的人物名,在此謝謝熱心的書友,祝大家閱讀愉快) 在縣城的東南方向有一個風景獨好的古村,現在的華夏處於改革開放的初期,旅遊業還不算髮達,這種古村就被完整的保存了下來,全是古代的建築風格。

三位年輕的大學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古村的消息后,就一男二女的結伴來古村遊玩,男生長得是非常帥氣,個子在1米78左右,佩戴著黑框眼鏡,而兩女生也是各有特色,為了好稱呼,我們就用字母來代替三人。

當三人來到古村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就在古村裡找住宿的地方,而古村也沒有開發,所以就沒有旅館之類的, 需盡歡

米大爺是一個人,但有一座大的院子,像村裡借宿的事,經常都落在米大爺家裡。

門敲了大半天,卻沒有人響應,也沒有人來開門,三人均感覺到好奇,男生A就彎下腰,從門縫裡面瞧屋內的情況,只見一個空的院子,卻什麼也沒有看見,女生B見后也學著男生彎下腰卻瞧,結果剛通過門縫往裡看,就「有鬼呀」一聲大叫往後退去,男生A和女生C趕緊的扶著女生B才沒有摔倒。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年輕人,大白天哪裡來的鬼呀,三位是借宿的吧,進來吧。」開門的是一門老者,花白的頭髮和蒼白的鬍鬚,正是房主米大爺。

原來女生B往裡面瞧的時候,正好米大爺也把眼睛放在門縫處看外面,女生B就看見了一隻眼睛在門縫后。

進了門后,是一個普通的院子,院子有一棵樹,樹下有一石桌,配有四個石凳,院子是個古撲的四合院,打掃得非常的乾淨。

米大爺把三人帶進院子后,就給三人指了各自的房間,然後吩咐的說到,晚上外出不要去村西的古屋,還有在院子里也不要亂走,活動範圍只在院子里和各自的房間。


三人均感覺米大爺有些怪,但因為借宿的原因,也都答應了米大爺的要求,就各自回了房間。

入夜後,女生C感覺到無聊,就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想著米大爺的話,諒覺得院子里肯定有什麼怪的地方,於是就向四合院其他的房走去,正中的一間屋一般都是主人的堂屋,用於會客類的,女生C就首先就走向堂屋,心想這屋應該沒有什麼吧。

堂屋的門是緊閉著的,女生C推開門后,見是布置的祠堂類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幾個牌位,牌位前點著兩支燭,中間有一香爐,裡面有不少的香灰,說明經常有人來燒香,牆上掛著幾張畫像。

女生C見是祠堂,就大起膽子走到前面去細看,結果一細看,幾個牌位上均沒有任何的字,全是一片空白,女生覺得這很奇怪也,不符合邏輯呀,怎麼祠堂里的牌位會沒有字呢。

正在疑惑的時候,米大爺進來了。

「米大爺,你家的祠堂牌位怎麼沒有字呢。」

「不是說過讓你們不要亂走嘛,這些不關事你的事,出去。」米大爺沒有問題女生C的問題,而是憤怒的說到,並趕著女生C出了祠堂。

然後米大爺點了三支香,作揖拜了拜了拜,把香插進香爐,並拉了一道白色的帘子把牌位給遮擋了起來,出了房門,吱的一聲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女生C為這事大感奇怪,就去了女生B的房間,並找來了男生A一起說這事,三人均感覺到這村子里有些奇怪,於是三人就出門去村裡看看。

三人逛著逛著,也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村西的老屋子前,老屋子是一幅敗落的樣子,門口是雜草叢生,還有幾根木頭掉在門前四周。

男生A有些好奇的就去推開了門,推開門灰塵就撲面而來,一股子的霉味,入眼處到處是灰塵,四處都是蜘蛛網,幾根板凳雜亂的倒在地了,再遠處就有一梳妝台,古代的那種,一柜子上有一面玻璃鏡。

總裁的定制新娘 ,四處查看著,男生A走到梳妝台前,見一有把木梳,就拿在手中把看。

在他拿起木梳的那一刻,耳邊響起了咿咿呀呀的唱戲的聲音,而前方就像有一個隱約的人影,穿著戲服,動作十分的優雅。

「你們兩聽到什麼聲音沒有。」男生A警覺的問著兩女生。

「沒有什麼聲音呀,這麼安靜。」「沒有聲音呀。」兩女生都表示沒有聽到。

男人一聽就感到了恐慌,於是放下木梳就拉著兩位女往外跑。

兩女生大感不解,出門后就疑惑的問什麼情況。

男生就把剛才出現的情況向女生說了一遍,兩女生根本就不相信,但迫於三人的意見,就選擇了回米大爺家裡了。

兩女生回去后,心裡選擇了不相信,心裡也充滿了好奇心,就相互瞞著對方,想選擇一個時間再去古屋看看。

於是兩女生就相互的瞞著對方,一前一後相差不到10分鐘,都朝著古屋走去,女生B在前,女生C在後。

當女生C到了后,見古屋門是開著的,就往裡面走去,結果一進門看見女生B倒在屋裡,額頭上流著血,此時女生C就十分的驚慌,急忙的想把女生B給扶起來,扶了幾下都沒有扶起來,低頭一看女生B手上握著木梳,就想把木梳給拿下來,放在梳妝上去,結果手一接觸木梳后,也出現幻像,然後就昏倒在地……

直到第二天一早,村裡早起的人路過古屋時見門是開著的,才發現了問題,村裡就傳開了,村長也來了,但村長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讓人打了妖妖靈。

接到報警的人來后,也覺得這事蹊蹺,當地派出所也處理不了,就報到了縣刑警隊來了。

孔力接案后,組織人員去調查了幾天,沒有任何的線索,但只要接觸那把木梳就會出現幻像,放下木梳幻像就終止,刑警隊的警察也有兩個昏迷了,這時孔力才明白,此事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是靈異事故了,就找到了我,讓我出手處理。

我接手后,先去醫院看了一下住院的幾個人,女生B和女生C,兩人現在均無大礙,女生B只是額頭碰破了點皮,女生C完全就是被嚇暈了,養養也就好了,兩個警察也沒有什麼事,情況和女生C一樣,但他們四人講的情況大致都差不多,只是女生B多一點的就是,幻影給攻擊了。

孔力帶著我在村裡走了一圈,也沒有收到有用的信息,看來還是得去米大爺家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當我們去米大爺家的時候,結果房門緊閉,一把鐵將軍守著,問村裡的人誰也不知道米大爺去哪兒了,也沒有人看見米大爺外出。

這事奇了怪了,這邊一出事,他就不見了,難道事情和他有關,我這邊就叫孔力派人去找米大爺,我則先去古屋裡看看。

我推開門朝裡面走去,只是裡面躺著一個人,樣子十分的狼狽,凌亂的衣服,身上多處血跡,我叫來孔力派人去查看,這人是誰,怎麼知道古屋出事後又來這裡。

孔力的人本進去后,就大呼著出來了,說那人正是我們要找的米大爺,人是昏迷了過去,手裡握著木梳,他們不敢動木梳。

我走進去后,扶起了米大爺,看了看他握在手裡的木梳,大喝一聲「何方妖孽在此興風作浪,還不退去!」

只見木梳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也沒有出現什麼異常,心裡感覺就有些怪了,平常的這些,我合著道力的一聲喝,不可能只是輕輕的一顫吧,看來這東西存在不是一日兩日了,不簡單呀,而且還能攻擊了。

我也沒有用手去握木梳,挑劍把米大爺手中的木梳拔落在地上,讓人把米大爺扶走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