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我和蛇頭湊得很近,我清晰的從蛇眼裏看到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頭上戴着鳳羽,膚若白雪,美若女神,此時正從蛇眼裏,對着我笑呢! 墨九狸看著狼王離開,也沒再說什麼,反正對於她來說,這點小事不算什麼的。不過墨九狸其實心裡很好奇,狼王知道以後會怎麼做,像狼王這樣的獸族,墨九狸還是第一次見的,身為一個狼王,墨九狸覺得這個狼王身上一點狼性都沒有。

至於對方到底是動了真感情,還是說性格如此,墨九狸也不清楚了!

深夜,墨九狸依舊在空間裡面,跟著阿蘭再次來到她的房間,看著她又把一個狼族吸成乾屍,將屍體丟棄掉之後,墨九狸看著阿蘭離開后,把乾屍收了起來。

然後直接放到了狼王的房門外,翌日,狼王起來看到門口的乾屍時,直接呆愣在原地,他很清楚這是墨九狸送來的,也很清楚昨晚失蹤的狼族,大概就是眼前的乾屍了……

狼王默默的把屍體收起來,然後出去,果然很快就知道又一個族人失蹤了!阿蘭看著狼王心情不好,也安靜的待在一邊,沒有說任何話。

「阿蘭,你打算什麼時候放了那個煉丹師?」狼王看著阿蘭問道。

「為什麼要放了她?我並沒有打算放了她,她來過我們這裡,放出去怕是會把狼族的事情說出去的,反正狼族也沒有煉丹師,就留著我們自己用好了!」阿蘭看著狼王淡定的說道。

「可是,你不是答應她了嗎?」狼王看著阿蘭問道。

「我不過說說而已,又沒有發誓怕什麼?王,我去修鍊了!」阿蘭看了眼直接起身離開。

狼王看著阿蘭的背影,眼神複雜,想了想來到墨九狸的院子,看到墨九狸之後,猶豫了很久才說道:「阿蘭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走吧!」

「好。」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墨九狸說完轉身就往外走,狼王看了眼墨九狸的背影,最後還是跟了上去道:「我送你出去!」

墨九狸點點頭,沒有說話,狼王帶著墨九狸出了狼族,把墨九狸送到了狼族之外的山谷處,看著墨九狸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說去,神情懊惱至極……

看的一邊的墨九狸都十分的無語,本來墨九狸想直接說道,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多謝狼王相送,告辭了!」墨九狸淡淡的看著狼王說道。

「沒事,你走吧,告辭!」狼王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聞言轉身離去,眼看著墨九狸的背影就要消失了,狼王才忍不住喊道:「等一下,等等……」

「狼王有事?」墨九狸聞聲回頭問道。

「我想問,你有辦法能幫我嗎?幫我們整個狼族?」狼王看著墨九狸緊張的問道。

「怎麼幫呢?狼王心裡很清楚,狼族和阿蘭,你只能選一個,狼王心裡也很清楚,最後你也會和其餘狼族一樣的不是嗎?這都是你心甘情願的,你要我如何幫你呢?」墨九狸看著狼王問道。

「我……我……」狼王聞言語塞的看著墨九狸。

他知道墨九狸說的都是對的,但是他能怎麼辦啊!他也不想的,可是他就是對阿蘭無法狠心,他也很鬱悶…… 我嚇了一跳,但再定睛看的時候,那蛇眼裏就已經只剩下我自己的倒影,臉上沾着泥巴,髒兮兮的,跟個要飯的似的!

雖然是一瞬間的事兒,我還是記住了那個青衣女子的樣子,感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但我何其清楚,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子。

那她到底是誰?

之前我倒是從蛇眼裏能看到一些事情的回映,這蛇眼能攝取人的記憶。可若是這蛇眼攝取的是我的記憶,那我記憶裏這個青衣女子,又到底是誰?

我剛想臭蛇再試一次,但山谷裏突然傳來尖厲的哨響,之後就響起吶喊的聲音,迴盪在空谷裏,氣勢磅礴,令人肅然而立。

這樣一擾,我也沒什麼心思去琢磨剛剛在蛇眼裏看到的那個女子,心裏全是對盤綺羅的擔心。

我往山谷裏望去,白霧如炊煙一樣嫋嫋縈繞在山林間。 總裁,夫人又徵婚了 山裏多霧,這是很自然的現象,不過那多是在傍晚清晨,空氣潮溼之時纔會有霧氣蘊生,這會兒明明是正午豔陽,那麼那些霧氣就不是單純的霧,而是瘴氣。

我在山裏長大,住的地方又在深山,臨近原始森林,所以對這種瘴氣根本就不陌生。

尤其廣西素有“瘴鄉”之稱,主要是因爲廣西氣候的特殊,炎熱、多雨潮溼,山林又多。那些原始森林裏的動植物腐爛後,因爲林密,空氣潮溼,毒氣散發不出去,雨淋日炙溼熱重蒸,集結在林裏,同溼潮之氣混雜,蘊生毒氣。

這瘴氣共有兩種,一種是有形的,一種是無形的。

有形的瘴如雲霞,如濃霧。無形的瘴或腥風四射,或異香襲人,實則都是瘴氣。

還有一種,初起的時候,但見叢林灌林之內燦燦然作金光,忽而從半空墜下來,小如彈丸漸漸飄散,大如車輪忽然進裂,非虹非霞,五色遍野,香氣逼人。人受着這股氣味,立刻就病,叫作瘴母,是最可怕的。

我看到那山林間的瘴氣,不由的皺眉,瞧着那瘴氣不是一般的厲害,一般進這樣的瘴氣林,要服瘴氣丸。

此時我去哪裏找瘴氣丸,這樣也只能硬闖了,期冀着我之前服過蛇膽所形成的抗毒體質,對眼前的瘴氣也能同樣有效。

這時候,我也來不及找什麼退路了,其實說實話,是根本想找也找不到吧!

連怎麼來到這裏的,都不知道,怎麼找退路?眼前也就只能先找到盤綺羅再說,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是我現在還在山頂,想要下山還有很長一段路,想要讓那臭蛇帶我下山,結果它化作一縷綠線,重新附上我的左臂,氣得我對它臭罵不止。

後來才知道,那臭蛇它本來就是陰神,因爲守護我,受的烈日灼曬,已經損傷不少元氣,我真是冤枉它了。

無奈之際,我只能找路下山。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只是剛剛靠近那片瘴氣林,枉我自身能抵毒性,但遇到這瘴氣,還是吃不消。

在我眼前出現的正是瘴母。

那濃霧一團又一團,雲一樣五彩斑斕的的漂浮着。

我一看那瘴氣團,心裏就不由自主的害怕。這世間的毒物,越是有毒,外表就長得越漂亮。就像毒蘑菇和毒蛇一樣。

眼前的瘴氣美得就像是七彩雲朵,那毒該有多厲害,不言而喻。

我皺眉停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耳聽得瘴氣深處的山林裏,傳出號角和吶喊之聲,我心裏就更加狂躁,生怕盤綺羅再被那些人給殺了,這樣也就拼死而試了。

我瞅瞅附近有一些巨型灌木叢,就摘了幾大片葉子,像是蓑衣一樣的綁在頭頂和後背上。

然後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順着那些七彩瘴氣團其間的空隙行走。

這外圍的瘴氣團還算是少些,我比較容易找到空隙。

但走的越深了,裏面的瘴氣就更厚重,如層層疊疊的樹葉,幾乎不見縫隙。

我身上綁着的大樹葉,不小心擦到那瘴氣團,立即就像是點着的火,而我就是那火團下的柴火,全身都冒起了黑煙,嗆得我差點兒窒息。

逼不得己,我只能在地上爬着行走,身子壓着地面,能挨着地面多近,就挨的多近。

這樣爬,速度無疑是慢到不可思議,我爬了半天,也沒爬出多遠,急的汗水如雨。

可是目前也只有這樣蠢笨的方式,要是直立行走,別說沒瘴氣丸可吃,就算有,也絕對抵不住這樣強烈的瘴氣。

即使這樣,我身上的那邊綁着的樹葉,還是被毒氣給腐蝕盡了。這還不說,連背上的衣服,似乎也被腐蝕了,碰到草藤樹枝,我都能感覺到枝幹劃擦到背上肌膚帶來的痛感。

我都懷疑這樣繼續往前走下去,到了瘴氣最深的地方,我是不是就像一根被燒焦的糊木,都分不出來人形了?

就在我愁大了的時候,突然聽到水聲。

雖然我知道這原始森林裏的水源,因爲毒蛇、毒物的痰涎與矢糞,灑布其間,多是有毒,另外還有螞蝗之類的吸血蟲,像以前我和爺爺進原始森林,那都是要帶足水的,根本就不敢喝森林裏的半點水。

但眼前這水裏再有毒,也好過這可怕的瘴氣。

我順着水聲,慢慢的爬過去,後背上碰到瘴氣,毒入肌膚,跟刀割似的疼。

在我幾乎疼昏過去的時候,纔好不容易找到那水源,還是條過了膝的小河。

我趕緊爬進水裏,順着水道就往山谷裏繼續前進。

等終於藉助水路穿過厚厚的瘴氣,我爬上岸的時候,差點兒被自己嚇昏了。

身上的螞蝗已經滿了。要是不注意,還以爲我的衣服是黑灰色的了。

要知道,這螞蝗咬了人,人是不知道疼的,等察覺的時候,螞蝗的頭已經鑽進皮肉裏了。

就我身上的螞蝗之多而言,等那些螞蝗吸飽了血,估計我也就成一具乾屍了。

這時候也就沒什麼時間用什麼對付螞蝗的土法子了,我急的不得了,當時想都沒想,直接驅動真氣,擴散到每個毛孔,愣是硬生生的將那些螞蝗給從我身上逼了出來。

然而螞蝗被逼出去,我身上也成了血窟窿,血汩汩地流着,我眼前頓時一黑,一下子昏了過去。 「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能夠抑制阿蘭殺人的丹藥?」狼王猶豫了很久,看這墨九狸問道。

「毒藥可以,廢了她就行了!」墨九狸看著狼王說道。

「不是,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狼王看著墨九狸問道。

「狼王,身為狼族的王,我想你並不蠢吧,阿蘭對狼族從頭到尾都是仇視的,我是外人不明白為什麼,但是我想你一定知道,如果你跟仇人在一起,你會不想報仇嗎?」墨九狸實在無語的看著狼王質問道。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補償她,就是希望她能忘記從前,跟我好好在一起,我一定會對她好的……」狼王聞言低著頭無奈的說道。

墨九狸見到狼王的樣子,也是徹底無語了,她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深,和什麼樣子的仇恨,讓狼王和那個阿蘭這樣在一起,但是墨九狸覺得拿整個狼族,去換一個女人,面前的狼王讓她從心裡看不起……

狼王抬起頭看著墨九狸的眼神,有些羞愧,他能猜到墨九狸在想什麼,但是他能怎麼辦啊!

「我知道你覺得我那族人換一個女人,很讓人看不起,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阿蘭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們整個狼族,阿蘭的族人也是因為我們整個狼族被滅,所以我才會……」狼王看著墨九狸說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如果確實是你們害的阿蘭族滅,那麼她如今報仇就是天經地義的,你又何必求我呢?你覺得跟你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可能會因為你而感動嗎?說真的我是人族,不了解你們獸族的感情,但是我告訴你,在人族不可能的!」墨九狸直接說道。

至少她做不到,如果有人滅了她滿門,還企圖讓她不恨不怨,她真的做不到……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狼王看著墨九狸問道。

「解決你和阿蘭之間的事情,要麼攔住滅,要麼你跟阿蘭說清楚,放她離開或者是讓她報仇,而且我想阿蘭願意留在狼族,說明仇恨對她來說太過重要了,她寧可每天跟滅族仇人在一起,也不願意自己遠走過新生活,可見大仇不報她也不會甘心的!

作為狼族的王,你要麼制服阿蘭,不讓族人被殘害,要麼拿整個狼族為阿蘭的族人陪葬,你也只有這兩個選擇了!」墨九狸看著狼王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回去了,你小心點!」狼王看著墨九狸說道。

「這個你拿著吧,可以讓人暫時昏迷,另外一個是每晚你見到阿蘭之前服下,即便被下藥也會很快醒過來!」墨九狸看著狼王,最後拿出兩個瓷瓶遞過去說道。

「謝謝你!」狼王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點點頭,轉身離去。

狼王也調頭返回狼族。

「出來吧,狼王已經回去了!」墨九狸走出百米左右,停下來說道。

「你竟然知道我跟著你?」阿蘭的聲音從暗處出來瞪著墨九狸問道。

「自然,說吧,你又有什麼事情!」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待我醒來,竟然身上敷了藥,還躺在一個小木屋裏。

這可把我嚇壞了,主要是衣服被人換過了,身上還敷了藥,這讓我擔心到底是誰救得我?

而此時木屋外面響起盤綺羅脆生生的聲音,“哥,她好像醒了!”

我吃了一驚,心想盤綺羅怎麼喊起哥來了?難不成盤俊也在這裏?

一時間,我心裏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心裏喊着,師父啊,可算是見到你了!

等盤綺羅一挑門簾進來後,我瞧見她身後的那個俊美男子,根本不是盤俊!

我瞬間有種被潑了冷水的感覺?

這時候我更是看清楚,那盤綺羅此時也並非穿着原本的衣服,而是和昨夜我們看到的那些異族人一樣的服飾!

昨天晚上,盤綺羅這丫頭就中邪似的,不肯認我,現在又認了別人當哥,我還真想抽她倆嘴巴子,讓她清醒清醒。

好在她總算沒事,我心裏的石頭也就落地了!

“喂,你瞅什麼瞅?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遭那麼多罪,還差點兒被害死!要不是我哥本事厲害,認出我雖然換了個身體,但我還是我,我就被你這個妖女害死了!”盤綺羅瞪着我,叉着腰對我兇着?

什麼?什麼?我有點兒暈。原來盤綺羅還是被鬼魅附體了啊?虧我昨天用了驅邪術都沒個響應,這女鬼也忒厲害了吧!

我愣着的時候,假盤綺羅繼續往下說着,“算你走運,要不是我哥心腸好,救了你,還不讓我殺你,你早就被剁碎了喂狗去了!”

我目不轉睛的望着假盤綺羅,心裏的話了,這鬼魅還真會找人附身,磁場這麼合,如盤綺羅本人一樣的狠毒啊!

“喂,說話啊!”假盤綺羅伸手對着我頭頂就是一巴掌,扇的我直“嗡嗡”。

百花圖卷 可我想說話的時候,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這又讓我冒了一身冷汗,我失聲了?被那瘴氣毒的嗎?

瘴氣裏確實有啞瘴一說,要是真啞巴了,那我以後更方便受盤綺羅的欺負了,連個發聲都不得了!

那俊美男子可能瞧出我是怎麼回事了,皺皺眉,低聲說了句,“這人天生是個啞巴,還是我的藥害了她啞巴了?”

假盤綺羅在旁邊立即搭腔,“她當時都半個死人了,哥你能將她救活了,就已經算是醫術高強了,管她啞巴不啞巴呢!”說到這裏,假盤綺羅轉頭對那個盤俊說,“昨天晚上,這丫頭竟然驅使神獸,召喚着一條綠蛇,好不威風,跟奶奶打起來,都不分上下。”

那個俊美男子冷哼了一聲,“夜郎的女巫,再厲害又豈會是奶奶的對手?”

我頭更昏了。哪裏冒出個夜郎?

當然,我是知道夜郎是個位處黔貴地域的古國,此時只是不解,我和那夜郎國有何牽連罷了!

奈何,我意外成了啞巴,連手語都不會比劃,也就只能傻兮兮地聽

人家擺佈。

我被那對兄妹留在小木屋養傷,開始不解,這兄妹一面將我當敵人,一面又將我救了的目的。

我心裏弄不清狀況,也就只能處處提防。礙着我失聲了,又無法說話,索性也就裝起聾子來,這樣也能減少他們對我的防範。

開始,那對兄妹還提防着我,後來見我又聾又啞的,也就開始放鬆警惕,在我們面前說話也不那麼避忌了。

正因爲如此,我才聽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原來他們竟然將我當做仇人夜郎國的女巫,以爲我是先行探路打聽消息的。

之說以救了我,那是因爲他們從我身上翻出一塊雕龍玉佩。

我聽到這裏的時候,大吃一驚,心想那雕龍玉佩原來一直在我身上嗎?我可真不知道!

只是,那假盤綺羅拿出那塊雕龍玉佩的時候,那玉佩的顏色是雪白透明的,晶瑩剔透,根本不是我之前見到那塊黑色的雕龍玉佩。

我以爲這雕龍玉佩不是之前那塊的時候,卻又瞧着那上面的龍紋,分明就是原本那塊。就是不知道爲什麼顏色變了?

之後,我繼續聽那假盤綺羅說那雕龍玉佩的出處,那也他們在猜的!

那對兄妹說龍紋玉器不是一般人敢佩戴的,所以推斷出我的身份不俗。但我是女人,要是王室的公主妃子的,身上佩戴的玉佩應該是鳳紋的纔對!

兩兄妹研究了半天,最後推斷出一種可能,那家盤綺羅有些驚訝的說,“這女人不會是夜郎王喜歡的那個女巫迦南吧!”

那個俊美男子毫不猶豫地,立即搖頭說,“我見過那個迦南,長得貌美如仙,絕對不是眼前這個醜八怪!”

我那個自尊喲,可算是被傷透了!老天,我真有那麼醜嗎?我一直都以爲我不算漂亮,但至少不算太難看的呢!

這時那個假盤綺羅納悶地說,“那她會是誰?反正身份一定不普通,能有這塊雕龍玉佩,至少也是那夜郎王身邊最重要的什麼人!”

俊美男子點點頭,“正因爲如此,我才救了她,留了她的命,就等着那夜郎王來犯時,當做要挾那夜郎王的人質!”

假盤綺羅皺皺眉,“就是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聽說那個夜郎王殘暴無情,到時候就怕這個人質會威脅不到他!”

俊美男子略微思忖一下,才說,“用這個人質換夜郎王的命,那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要是我們的人被他抓住了,用人質換人質,應該是沒問題的!若那雕龍玉佩真的是夜郎王賜給這個女人的,那這女人在夜郎王心裏,位置一定不低,說不定是救過夜郎王,或者是夜郎王的親孃?”

啥?我是夜郎王的親孃?我差點兒一腔血都噴出來!

那傢伙到底是啥人啊?咋想連這個都想出來了?

這時候還是那假盤綺羅說了句實話,“我瞧着她歲數跟我差不多啊!”

我心裏馬上對假盤綺羅拜了拜,心想還是你睿智!

沒想到,下一刻她就說,“親孃是不可能,後孃還是可能的!”

一對瘋子!

我真要吐血了。 「跟我回去,沒有我的命令那裡也不能去!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阿蘭看著墨九狸冷聲的說道。

「你覺得我會跟你回去?」墨九狸聞言看著阿蘭笑著道。

「你沒有別的選擇,雖然你是煉丹師,但是我對付你也是輕而易舉!」阿蘭看著墨九狸冷聲說道。

「是嗎?你應該知道,我沒興趣參與你和狼族的事情!」墨九狸看著阿蘭說道。

「我自然之道,不過,你是一個不錯的煉丹師,你煉製出來的丹藥我也很喜歡,可惜你竟然把解藥給了狼王,那麼為了我接下來的事情,能夠順利,我不得不把你留在身邊,繼續為我煉製更高級的丹藥,這也是你逼我的!」阿蘭看著墨九狸說道。

「那你確定我會幫你?」墨九狸微微一笑的問道。

「你沒有選擇!」阿蘭眼神一冷,身上的威壓直接襲向墨九狸。

墨九狸見狀唇角一勾,冷笑的看著阿蘭:「我真的不想管閑事,但是你自己找死,那我就只能成全狼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