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靈哈哈大笑起來,“陸心,你和陳蕭的性別是不是弄錯了啊,哈哈哈。”

我一臉尷尬的看着塗靈,腦子一片混亂的情況下,赫然開口冒出了一句,“師母你不要亂說話。”話音一落,我才意識到自己喊錯了稱呼。

塗靈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我,似乎對我剛纔喊的那一聲,也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不過塗靈也是一瞬間變了臉,一臉開心的對着我說,“陳蕭,我不笑你了。”

我偷瞄了一眼江離,心裏瞬間鬆了口氣,江離雖然臉色沉重,不過因爲思維關注在其他的事情上面,絲毫還沒有意識到我喊錯了什麼,嚇得我趕緊看着陸心說,“你別逗我了,我腦子都炸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陸心一臉無奈的看着我說,“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反應至不至於這麼大呀!”

此時此刻江離赫然開口,“黑氣的源頭是來源於墳塋區,這墳塋區必然有什麼問題。”

我愣了愣,墳塋區有問題?。

阿白一臉害怕的看着江離,“不是吧,你們還要去那裏嗎?現在天都黑了還是不要去了,什麼都看不見,不如等到白天的時候一起去吧,那樣路線也看的清楚。”

我自然是明白,這阿白已經被這些事情給嚇壞了,雖然說他是苗族人派來跟蹤我們的人,不過我們也的確需要他來跟蹤。

只怕要是再去一次,這阿白要是心裏承受能力不行的話,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我聽了以後也連忙對着江離說,“

阿白說的也有道理,現在過去,什麼也看不清楚,也不急這一個晚上。”

江離聽了以後,嗯了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也發現了,但凡是關於陰長生有關的東西,江離的不苟言笑就變得越發的明顯,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他的注意力轉移,他已經是全神貫注在這些事情上面了。

這大概也是江離的優點,也是他致命的弱點。

夫妻二人大概也是明白自己的孩子的處境危險,必然是需要我們的幫忙,就乾脆把院子整理出來,讓我們住在他們家。

到了晚上,我和江離睡在一起的時候,看江離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忍不住的說了句,“師父,你不要把自己弄的那麼緊張,我挺擔心你的。”

江離愣了愣,這纔回過神來,一臉溫柔的看着我說,“別擔心。”

我跟着江離身邊這麼久了,以前的話我會覺得江離永遠都是一張表情,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時間越久,越能夠感覺到江離細膩的一些情感,雖然不容易被人發現,可是我卻能感受的到。

江離見我一臉擔心的看着他,他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腦袋,用着溫柔的口吻說,“放心吧,你師父一直都很強大的,不會有事的。”

我連忙說,“師父,最可怕的是你執念太深,到時候會傷了你自己的身體,徒兒真的很擔心。”

江離微微揚起嘴角,一臉輕鬆的樣子看着我說,“師父要是受了傷,就沒人可以保護你了,所以師父是永遠不會讓自己受傷,也不會讓你得不到保護的。”

我愣了愣,立即說,“師父,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讓我來保護你了。”

江離一聽,不由得笑了笑,“好,你來保護我。”

我們彼此都沉默了一會,江離又忽然開口說,“今天看見純陽子的轉世,加上我們之前看見的狼妖和桃三千,都是八枚靈珠子的主人,我總覺得,陰長生的復活,應該就在這附近會有什麼答案。”

我伸手拍了拍江離的肩膀,“船到橋頭自然直,不用太多擔心,能知道的情況下,必然會知道,不是嗎?”

江離愣了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後突然開口說,“陳蕭果然是長大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小孩子了,再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立即說,“師父你放心吧,你還有我,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陰長生復活的辦法的!”

(本章完) 而帝溟寒等人站在一邊,彷彿在見證一個藝術品的出現,看著墨九狸一遍遍的用空間的靈泉水,澆灌出一個新生的黑暗之母……

整整過了三天的時間,墨九狸不停歇的澆灌著黑暗之母,第四天晚上的時候,才終於收回了手,而面前的黑暗之母也慢慢被一層黑色的霧氣籠罩著,看起來有點兒神秘還有點兒滲人……

墨九狸回頭看了眼帝溟寒等人:「等會兒它的身體會排泄出三次濃郁的毒霧,你們把丹藥多吃一點兒!」

帝溟寒吃下幾顆丹藥,然後來到墨九狸身邊,從懷裡拿出一個手帕,幫墨九狸把額頭的汗水擦乾淨,這幾天長時間精準的消耗靈魂力,十分的疲憊,帝溟寒在一邊看著都有些心疼……

「我沒事。」墨九狸看著帝溟寒說道。

「別太辛苦了,一株毒藥而已!」帝溟寒說道。

「寶寶應該會很喜歡的,本身黑暗之母也有很多用處,而且等寶寶回來看到會很開心的!」墨九狸看著黑暗之母淡淡的說道。

她想要這一株黑暗之母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寶寶,因為寶寶愛毒術多過醫術,即便現在沒在自己的身邊,墨九狸也想收了這株黑暗之母,到時候寶寶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另一半原因則是黑暗之母不僅十分實用,煉毒煉丹都能用之外,黑暗之母十分難得,每個界面的天地間,只存在一株黑暗之母……

只有等到這株黑暗之母徹底消失的萬年後,另一株才會慢慢出現在陰暗之地。所以,才打算救下這株黑暗之母,對方雖然是幼年期受傷,但是現在已經接近成年期,最主要的是對方已經開啟了很多天賦,比如幻陣等,比起等待一萬年去陰暗之地尋找下一株黑暗之母,墨九狸還是寧可費點時間和藥材救活這一株的……

「現在不能移入空間嗎?」帝溟寒看了眼對面被黑氣包裹的黑暗之母問道。

「暫時不行,要等它排泄完三次毒氣之後,就能大功告成了!」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帝溟寒聞言點了點頭,幾個人只能在一邊等著,有墨九狸的指示,他們故意往一邊走了走,免得等會兒黑暗之母的毒氣讓他們太過難受,大概過了三個多時辰,黑暗之母第一次排泄出毒氣,嗆得花護法等人急忙服下墨九狸給的丹藥,難怪墨九狸讓他們多吃幾顆,就連帝溟寒都感覺有些壓抑,丹藥服下幾顆才感覺好了一點兒……

只有墨九狸和雲夏兩人沒有什麼事情,雲夏本身就是食人花,加上墨九狸用了雲夏的花瓣給黑暗之母療傷,所以黑暗之母身上也有了一絲雲夏的氣息,雲夏對黑暗之母的毒氣也就免疫了……

第二次黑暗之母排泄毒氣是一天後,第三次是三天後,直到三次毒氣都排泄完畢,墨九狸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事情了,這才心念一動帶著黑暗之母和大家一起回到了空間裡面…… 我和江離也好久沒有這樣躺在牀上聊天了,那天江離跟我說了很多的話,後來因爲實在是太困了,我也不知道江離還說了些什麼,眼睛迷迷糊糊的,困得難受,毫無徵兆的就睡着了。

直到到了第二天的白天,太陽透過窗子,直接射到了我的眼睛上,弄得我難受的很,才趕緊爬起來,江離已經早早起牀了,跟那夫妻在院子裏二人說着什麼,窸窸窣窣的說話聲,我迷迷糊糊的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大家都在院子裏聊天什麼的,感覺倒也還有些熱鬧,江離看我出來了,連忙說,“準備走了。”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仔細一看,陸心還沒出來呢,我趕緊跟江離說,我去喊陸心出來。

我來到陸心住的臥室門前,敲了敲門,“陸心,我們要走了,你出不出來,不出來的話,我們就先撤了。”

隔了一會,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了出來,“知道了,你先進來一下。”

我愣了愣,進女孩子的臥室怕是不太好吧,不過我想和陸心已經熟悉的很,應該沒什麼,就乾脆推開門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看見陸心正在換衣服,我腦子一陣嗡嗡作響,只覺得臉部一陣發燙,趕緊轉過身想要逃離現場。

“跑什麼呀,我還會吃了你不成,過來。”陸心冷冷的聲音命令着我。

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強勢的聲音,讓我隱隱約約總是忍不住的有些怕她,不愧是枉生門的門主,做事說話,就是帶着一股強勢的氣場,壓的我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我想這輩子我最怕的就是兩個人,一個是江離,一個就是陸心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朝着陸心那裏走了過去,此時陸心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好睏,不想動,你幫我梳下頭髮好不好?”

我愣了愣,心裏一沉,我可是男人,從來沒跟女人梳過頭,哪裏有經驗,我一臉懵逼的看着陸心說,“我不會啊……”。

陸心冷冷的看着我,眼神裏透着一股子高貴的模樣,對着我說,“不會就學啊,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老大,你現在依舊是我枉生門的司少將,我的命令難道你要反抗嗎?”

說到底我也是個君子,既然答應了當枉生門的司少將,陸心就是我在枉生門的老大,有些命令該聽也是原則,我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反駁,加上陸心說話的氣勢太強,讓我根本就不

敢反駁。

我一臉尷尬的走了過去,陸心順手將梳子遞給了我,然後一本正經的坐在梳妝檯的面前,對着我說,“趕緊的,不是一大早還要出去嗎,你可不要耽誤時間了。”

我趕緊握着梳子,小心翼翼的順着頭髮梳到了髮梢,不過陸心的頭髮很滑爽,沒梳一會,就整潔了,陸心擡頭看着我說,“你該不會是不知道有個習俗吧,男人給女人梳頭,就代表了一輩子的承諾,白頭到老。”

我愣了愣,連忙將梳子放了下來,低沉着聲音說,“梳好了,趕緊走吧。”

陸心倒是一臉饒有興趣的樣子看着我,揚起諂媚的笑容看着我說,“着什麼急啊,難道你還怕我吃你了你不成,放心吧,我吃素的。”

也不知道爲什麼,陸心的這幾句話弄得我真的是尷尬至極,還有些不好意思,只想快點逃離這裏。

陸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蕭,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你該不會從來沒有女人吧?”

我愣了愣,“啥意思!”

陸心更是開心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不然你怎麼會這麼靦腆,雖然你和那個雯雯之前有過婚約,不過那個雯雯也就是個小孩子的樣子,你們也不可能會有什麼事情,所以……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沒有過女人嘛,難怪呢!”

我一臉尷尬的看着陸心,“你……別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了,趕緊走吧!”

陸心忽然臉色一沉,對着我說,“突然走不動,你揹我吧!”

我整個人都懵逼了,有些無奈的看着陸心,但是又不知道爲什麼,就是不忍心拒絕她的要求,只好硬着頭皮來到她的面前,我小心翼翼的彎下身,讓她上來。

只感覺到輕盈的力量靠了上來,我硬着頭皮憋足了一股氣,朝着外面走了出去,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臉詫異的看着我和陸心。

馬瑩瑩一臉懵逼的看着我,用着吃驚的表情看着我說,“我的天哪!師父這是豬八戒背媳婦了嗎?”

我心裏一沉,馬瑩瑩永遠在關鍵時刻說話都是不給我的面子的。

這個時候,塗靈也跟着馬瑩瑩說,“瑩瑩啊,我看你師父是要給你找師孃了,你可要小心一點,一旦有了師孃,就不會認真教你道法了。”

我一聽,尷尬的很,趕緊把陸心摔了下來,只聽見,“哎喲!”一聲,大概說我甩的太突然了,陸心沒做好心理準備,一屁股給摔在地上。

我當時腸子都悔青了,陸心一臉憤怒的站起身子來,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話也不敢說,趕緊跑到江離的身後,跟着江離走。

很快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一開始我們之前經過的那個墳塋區,這個墳塋區面積又大,一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墳頭,根本數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家是葬在了這裏。

帝少寵妻成癮 因爲是白天,阿白倒也是鼓足了勇氣,一臉得意的朝着墳塋區走,嘴裏還唸叨着,“白天我就不怕了。”

我立即開口說,“白天和晚上都一樣,若是要上你的身,都是很容易的。”

阿白一聽,臉色瞬間煞白了起來,極其不大樂意的看着我說,“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盡嚇唬我。”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本來說的就是事實,那些東西可是不分白天夜晚的,只要他們想要上身,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江離忽然停在了一座墳前,愣了許久,我好奇的朝着江離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一臉好奇的問了句,“師父,你這是在看什麼呢,有啥問題嗎?”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這個是李洪水之墓。”

我愣了愣,“李洪水是誰啊?”

馬瑩瑩在旁邊聽到了立即說,“師父你是不是健忘呀!鐵柺李又稱李鐵柺,李凝陽,李洪水,李玄,是八枚靈珠子主人之首。相傳名爲李凝陽或李洪水,或名李玄,字拐兒,自號李孔目。生卒年約公元前418-326年。巴國津琨人也就是現重慶市江津區石門鎮李家壩,這個資料還是你當初給我的呢,我都記在本子上了。”

馬瑩瑩一邊念着,一邊將本子遞給了我,我定眼一看,還真是。

江離的臉色陰沉的厲害,隔了許久纔開口說,“李洪水並非葬在這裏,而這裏卻有他的墓,豈不是很奇怪。”

我連忙問,“莫非是有人挪了他的墓不成?”

江離搖搖頭,“不太可能,這離距離甚遠,加上這八枚靈珠子的主人,都並非普通人,所在的墓室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墓室,可想而知,這裏面有點問題。”

我愣了愣,“那這麼說是個假的墓了?”

江離皺眉頭,“現在我還沒弄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十分好奇,此時陸心立即開口,“也許是他的後人爲了紀念他,而在這裏弄了個衣冠冢也說不定,如果說這樣的話,證明村子裏有這些人的後代。”

(本章完) 而在黑暗之母離開后,丁大寶等人的身體,也從樹木中分離出來,可是在他們的身體離開樹木的瞬間,身體也被腐蝕的徹底消失了,縱然是墨九狸在,也無法救他們的……

因為他們的身體早就被黑暗之母的毒氣腐蝕一空,只不過是虛幻的幻陣讓他們覺得自己變成了樹妖,還活著罷了!黑暗之母離開這毒林,所有的幻陣也消失了,自然那些被黑暗之母變成樹妖的人族,也都會煙消雲散的……

空間裡面

墨九狸把黑暗之母交給了小書,讓小書種植到葯田裡面,這樣有利於黑暗之母更快的蘇醒! 冰飛心弦殤之一眼萬年 安頓好黑暗之母之後,墨九狸想到狐族族長送給她的八顆開靈石,直接拿了出來看著小書問道:「小書,你確定這東西是開靈石?如何使用?」

「主人,我覺得應該是,到底是不是你們每個人一顆煉化就行了,真正的開靈石煉化后,你們就能知道自己以後的修鍊等級,還會知道每個人適合修鍊什麼屬性什麼功法,普通開靈石一顆只能供一個人使用,中級的開靈石大概可以供十個人使用,高級開靈石可以供百人使用,而頂級開靈石可以供萬人使用!只有神品開靈石才可以無限次反覆使用,之前那個齊老頭兒沒有和你說這裡的修鍊等級,讓你們去雲海學院或者各城丹盟去測試,我想雲海學院和各大城池煉丹工會使用的開靈石,應該是頂級開靈石,齊老大概也是希望你們能自己從開靈石中得知適合自己的一切……」小書看著墨九狸解釋道。

「既然如此,我們大家試試看……」墨九狸聞言將開靈石分別給了帝溟寒等人,每個人一顆。

幾個人接過來,紛紛盤膝坐在地上開始煉化開靈石,墨九狸看了眼手裡剩餘的兩顆開靈石,收起一顆,自己也拿在手裡一顆開始煉化……

墨九狸的靈魂力剛湧入手裡的開靈石,就感覺一道一股溫和的力量順著手心湧入四肢八脈,十分的舒暢,接著發現自己識海中原本的神印,慢慢被一股溫熱的白色力量化開,然後慢慢來到了的丹田,墨九狸發現自己的丹田正在慢慢被擴成一個個靈海……

這變化讓墨九狸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分明修鍊最開始就是玄氣彙集在丹田的,只是那個時候沒有靈海而已,後來到神級領悟的是神印,可是沒有想到來了雲下界,修鍊的依舊是靈力,而再次出現了靈海……

墨九狸看著手裡完全沒有任何變化的開靈石,還有體內源源不斷的溫柔歷練,也感覺十分的神奇……

墨九狸收回思緒,開始認真接受開領室內的信息……

小書在一邊看著墨九狸等人,看著他們身上的變化,還有他們手裡的完好的,散發淡淡光芒的開靈石,小書忍不住詫異,沒有想到狐族族長給墨九狸的是,竟然是八顆神品開靈石,怕是狐族族長知道會鬱悶死的吧…… “如果這個村子裏,有他們的後代,按照陸心所說的關聯性,豈不是能證明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會在這附近!”我忍不住的開口說。

江離臉色一沉,看着四周的墳墓隔了一會開口對我說,“雖然鴻鈞老祖的故居里有靈珠子,但是我猜測,這個村子裏應該也有靈珠子,而且極其有可能就是李洪水的。”

我心裏一沉,那豈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想到這個消息了,我就突然覺得想要好好的探索一下這個村子了。

江離蹲下身子,仔仔細細的看一下墓碑,然後忽然擡起頭來看着阿白說,“這樣,你來幫個忙,找到這個墓碑族譜下的人,我們跟他們商量一下關於開墳的事情。”

阿白整個人都懵逼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江離,“哈……開墳?確定我真的沒有聽錯。”

我立即對着阿白說,“我師父既然說要開墳,肯定是有原因的,這幾天的事情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嘛,相信我師父,準是沒錯的。”

阿白一臉尷尬的看着我說,“不是我相信你們,而是開人家祖墳的事情,怕是……要得罪人哦!誰會允許碰祖墳,祖墳是來保護子子孫孫這些後代,動了祖墳,就動了人家的家族正氣,是晦氣的事情,一般人都不會同意的。”

我一聽,阿白說的這些話,倒也的確是個原因,哪裏有人願意讓陌生人來開自己家的祖墳啊,這事情要是擱在我的身上,我也不願意的。

更何況我們還是一羣外地人,說的話未必讓人信服,想到這裏我也不免有些擔心起來了。

江離自然也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連忙說,“這也沒有辦法,必須要讓他們同意,否則這裏面的事情,就永遠弄不明白。”

阿白聽了以後點點頭,立即說,“那好,我現在先去喊他們過來,然後你們當面說好了。”

“也行。”我說。

話音一落,阿白就朝着村子裏走了去,約莫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終於帶着幾個人走了過來,來的是一對老夫妻和一箇中年男子,應該就是一家人了。

阿白帶着他們來到我們的面前,氣喘吁吁的說,“就說他們了,有什麼你跟他們溝通吧。”

那個中年男人眉宇間帶着幾絲兇惡的感覺,老夫妻的面向倒是挺和善的,看上去,並不是讓人覺得難以親近的人。

中年男人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們說,“你們是什麼人,到底帶我們來這裏是要幹什麼?”他的口音比較重,不過大概也能聽的出來說的什麼,因爲地域之間捱得比較接近,只要不說當地正宗的土話,都還是能夠聽明白在說什麼。

江離一臉冷靜的看着他們說,“這是你們家的祖墳對吧?”

中年男人一臉不爽的看着江離,“有話直接說,到底你想幹嘛!”

那對老夫妻顫顫巍巍的站在男人的身後,似乎有些害怕

我們一樣,不過也正常,我們這裏這麼多人,看上去的氣勢的確讓人有些害怕。

江離繼續說,“我們是道士,這不是李洪水的墳墓,而是他的衣冠冢,但是這衣冠冢裏應該有什麼東西,阻礙了你們家的風水氣運,建議把墳打開,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影響了。”

我心裏不禁一樂,這江離撒謊起來,也還真的是像模像樣的。

老爺爺立即擺手皺着眉頭,極其反對的樣子對着江離說嗎,“使不得!使不得!隨意動了老祖宗的墳墓,那是要遭報應的,我們都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倒也無所謂,可不能讓後輩們去遭罪!”

傳統觀念,無論在任何地方,基本上都是不允許隨意亂動祖墳的,這都是千百年來根深蒂固的思想。

我立即說,“現在如果不能找出墳中的東西,怕是真的會影響你們後代子孫的安危啊,祖墳不安寧,你們能安寧嗎?”

這話一說,這一家子人的臉色略有些在意,忍不住的問江離是怎麼發現這祖墳有問題的。

江離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們說,“祖墳有異樣之處,看它四周的情況便能得知,這墳頭處無草,四周皆有黑水臭氣,但是墳前卻乾乾淨淨,這問題太多。”

此話一說,這兩位老人家倒是在意的很,連忙追問,“只有開墳一個辦法嗎?可若是遭了報應怎麼辦?”

江離繼續用着冷靜的聲音對着他們說,“這畢竟是衣冠冢,並不會有所影響。”

兩老人彼此對望了一下,似乎對江離說的這些話,有了意向似得,不過那個中年男人卻用着不大客氣的口吻對着江離說“我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好心來幫助我們的,這村子裏來來往往的什麼都有,我們也是被騙了很多次,憑什麼來相信你們?“

江離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絲毫不改一點情緒的模樣說,“一座空墳,有什麼值得來欺騙的?”這話說的讓那個男人一瞬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回覆江離。

我看着江離這個樣子,只覺得真是帥氣的很,雖然說我也是個男人,可就是羨慕江離這種臨危不懼沉穩冷靜的樣子。

還總是讓人無力反駁。

此時此刻,這一家子人背對着我們商量了一會,然後轉身對着我們點點頭,同意了開墳的事情。

江離二話不說,一個眼神看向了我,我自然明白江離是要來搭把手,趕緊朝着江離的身旁走了過去,開墳自然不是個容易的事情,需要力氣大的人來做,而這裏力氣大的人就是維我和江離了,其實江離本身力氣就大,只不過是看着這裏有普通人在,還是不希望太刻意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讓我來爲他做掩飾。

不過很快我和江離就把墳開了,打開的時候,一股子泥土和青草的混合氣息,漫天的灰塵飄灑在四周。

我和江離朝着裏面定眼一看,裏面放着一個擺放規矩的棺材,而奇怪的地方就

是這棺材板竟然有被挪動的痕跡,一般裝訂棺材的時候,都是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而這個問題一般是存在於,要麼是裏面有東西挪開了棺材,要麼就是外界的力量,打開過棺材。

這顯然棺材是被動過的,至於其原因暫時還沒弄明白,我和江離面面相覷,似乎很有默契的一致認爲這個棺材的事情肯定不對勁。

江離立即推開這個棺材,厚重的棺材板發出摩擦的聲音,聽着就覺得很是沉悶,打開棺材的那一瞬間,果然和我猜的一樣,裏面什麼也沒有,而且連衣服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的老倆口也是極爲震驚,“這……老祖宗的衣服怎麼不見了。”

江離的臉色很是陰沉,“剛纔我們開墳的時候發現棺材又動過的痕跡,你們看,棺材邊有摩擦過的痕跡。”

老倆口順着江離指着的位置看了一眼,一臉詫異的看着江離說,“這……誰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動我們家老祖宗的衣冠冢!還偷衣服。”

老人見勢氣急動怒的模樣,顯然是很憤怒的,我和江離也陷入了一陣沉思,如果說一開衣冠冢內有靈珠子的話,那麼必然是有人拿走了衣服和靈珠子。

中年男子一聽,更是氣的罵爹罵孃的,“我日!究竟是那個狗日的不長眼,居然敢在我們家祖墳上亂動,要讓我知道了,非抓出來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