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看了一眼小七,摸摸自己的鼻子。閉上雙眼,假裝此事和他無關。

這傢伙,教訓一下也好。以前沒少欺負自己。小小報復一下,並不為過。在說,小七面前說魔獸的壞話,那不是當著皇上的面,說他掌控的帝國貧瘠嗎。

看著那出醜的大嘴舌。吵鬧的大廳中頓時莫名的安靜起來。討論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話說的語氣也沒有剛剛急促了。幾個膽子小的傢伙。悶頭吃飯。

「欺軟怕硬。」

小七的話剛剛落音,羅家大廳門外進來幾人除了羅璇外的所有人。看著貝勒大師也在其中。看起來,貝樂晉級武靈,已被羅家請為長老,成了羅家核心成員中。

「羅天,正要找你,不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事,你認為殺了神武學院的導師,有那樣簡單的說完就完了嗎?」羅通進來,看到羅天,張口斥責。

「那又怎樣,難道要我賠命。你才高興嗎?」羅天說完,自顧找個空著凳子坐下。招待和他一起的影飛和影閃。

「無視……」**裸的表現。

「你…。給我站起來。」

羅通氣結,這傢伙現在越來越不把自己這個族長放在眼裡了。在看看身後幾個同伴。還沒和羅通說客人是誰的羅嵐。沒有想到羅通把影飛,影閃當是羅嵐傭兵團成員。:「殺人償命,你在拖累羅家。」

「人是我殺得,和老大無關。你不分青紅皂白。進來就責罵。跟娘們一樣,一點都不好玩。」那清脆的聲音甚是好聽。可是對於羅通來說,這是莫大的羞辱和難聽。對於羅天來說,這是一針強心劑。

「你是誰?」

羅天拉住小七,朝著羅通說到:「他是我夥伴,朋友,親人。」

「哼…。。羅家可沒有義務給一個漠不相關的人去承擔罪名。既然有人願意承擔。最好不過。送她去神武招生辦。在這。羅家可沒飯。


羅天的話讓小七翻了一個白眼,眼中的怒火得到了少許的緩解,在羅天的示意下,小七很不情願的坐在凳子上,嘴上不說,眼中卻都是埋怨。

看著小七不在說話,羅通「哼」了一聲。「一群狐朋狗友,難成大器。」

「懦夫也大言不慚,真丟面。還族長那,一看就是一個毒瘡。」小七看著羅通,帶著威壓,一臉悲憤的回擊那無恥的言談。

「窮人家出來,都是沒大沒小,一看就是出自沒有教養的家,還不帶出去。難道還要我請嗎?」頂住威壓的羅通剛剛說完。影飛剛要說話,影閃卻拉住了他。

影閃很是知道小七是什麼來頭,飛禽之皇,神鳥後裔。小七身上的一根羽毛對於她來說,那都是無價之寶,小七和羅天的關係,她來出面最好。到底要看看羅家人怎樣對待羅天。好下決斷。

「哼,狗眼看人低,人眼看神微。」小七嘀咕一聲,清晰的把自己所要表達的意思送到每個人的耳朵。聲音格外清晰。

「你……」羅通當時氣瘋了,後邊的話還沒說出,張開的嘴卻停止虛偽的運動。

「晃蕩……」

一顆圓溜溜的魔核出現在小七面前的桌案上。小七把玩了一下,嘆息一聲說道「六級魔熊的魔核。只能當作窮人家的孩子手中的玩具。不知道你這個高貴的族長能拿出幾個來。」

「六級魔獸的魔核。」眾人一聽,差點集體動手去搶。這個等級的魔獸,本事的戰力都在武皇等級。向魔熊這種防禦超強的魔獸,戰力會更甚。

六級魔核,價值百萬。這東西通常是有市無價的存在。窮人家的孩子當玩具。**裸嘲諷。羅通的臉上變的鐵青。卻不在吭聲。

羅通看著眼前的小孩拿出六級魔核的時候,臉色好似死了孩子一樣難看。自己說別人窮,別人拿出一個戰力等級和武皇一樣的六級魔核。自己那?總不能拖了褲子,把自己的小精靈拿出說我比你多一個棍吧。

看著小七手中的魔核,眾人目瞪口呆的無話可說。當聽小七說:「不值錢,眾人腦子除了空白,還有一個想法就是。你不要,送給我。」

把玩了一下六級魔核,小七看著貝勒身後的奧庫,隨意的說道:「這個就送給你把,你是老大的兄弟,憨憨傻傻的和魔熊一樣。魔熊的魔核最適合你這種性格的人了。」

奧庫一臉尷尬的看著眼前火辣辣的女孩,哆嗉的雙手竟然沒勇氣伸出。情急之下,目光看向羅天,在羅天眼神的示意下,奧庫才敢接下,奧庫雖然憨,卻不傻,手中握著的畢竟是六級魔核,要是拿出去,自己還不天天被追殺。

小七用手一招,撈過羅嵐腰間佩劍,紅唇輕抬,隨意的說道:「你是火屬性的身體,卻用一把冰寒之劍,這劍除了外觀好看。並不實用。」

這是我偶然得到了一把劍。我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火焰,火焰是一把靈器,你千萬記住,火焰出,萬里枯,天下皇權,臣服火焰。

小七的話剛落音,火焰就脫手而出,在空中留戀的轉了一個圈,飛向羅嵐那窈窕的軀幹面前,一道紅光,劃破羅嵐的十指。在血落時刻,身子一擺,吞了下去,然後安靜的落在羅嵐手裡面。

剛剛抓過火焰,火焰就開始淡化在羅嵐的手臂上,慢慢的消失不見。中級靈器,自動隱身,這火焰太過珍貴,讓羅嵐驚喜了好一會都沒回過神了表述對小七感謝。

小七做完,拍拍手,拿出幾片葉子放在茶杯中,拿出幾個紅色的果實,坐在那裡,臉上露出一層幽怨:「老大在家裡沒地位。小七隻能吃三葉草和火靈果解渴。」

聽到三葉草和火靈果,影飛差點沒站起身去搶奪,還好他定力不錯,小七放在嘴裡嚼了嚼,憤恨的說道:「窮人真可慘,吃火靈果沒有生命之泉。只能喝點梧桐水。」

羅天挑起,一把抱過小七手中和桌面上的火龍果及三葉草,手腕的一道白光出現,收入自己的手鏈之中,嘴裡嘟囔:「暴殄天物,這些都是上等的藥材。」

看著羅天把自己的吃了收了。小七白眼一翻,幽怨的小臉露出一層青春少女才有的皺紋:「窮老大,就知道搶人家的零食。」

羅天愛撫了一下小七的頭,寵愛的說道:「你餓了,等下我給你找蟲子吃去。」羅天的話還沒說完。引來小七和夢露的兩個人的超級大白眼。

鬱悶的羅天摸摸自己挺拔的鼻子,很是不解的說道:「什麼時候,她們兩個關係如此好了。」

小七如此大方的出手,對於羅家的子弟來說,那是無比震撼。在他們看來。眼前的小女孩一定是哪個帝國的公主,不知民間疾苦,才如此揮霍五無度,羅家子弟不禁長嘆,上天,賞賜我一個這樣的夥伴吧。

啞口無言,臉如黑鐵。

羅通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小七。「這小女孩,已經不可以用富有來形容了,難道說她是丟失的天使,自上方神界而不是疾苦多貧的人間。羅通一想,「滿頭流汗,小腿肚打顫。」

「不知道這小姑娘家在何處?是羅家招待不周,羅璇在這向你道歉。」話音落,後面走出一個精明抖擻的老者,不用看,不用猜,除了羅璇,還有其誰。

奧庫,羅嵐。都不是羅家的根基。他們兩個和羅天關係好。在羅天落難的時候一直照顧羅天,小七送的東西超級珍貴,可惜沒一個不是送給羅天認可的人。

羅通心中在滴血,奧庫本不姓羅。羅嵐雖然是羅家人,可最終要出嫁外戶,思來想去,唯一慶幸的就是羅天是羅家的子嗣,他還拿了幾顆靈草。看關係,羅天和眼前的小女孩似乎關係還不錯。

想玩小聰明的羅通還沒提示,就聽小七已經開始數落羅家的精神支柱了。「中級武靈。竟然修鍊到鬍子都白了。如此老。才剛觸碰到武學的門檻。和我拉關係,資格差了點。」小七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自己對羅璇此時才出面的不滿。

此女不凡,能一眼看出羅璇是武靈戰力等級的人,等級一定高於羅璇,能看出羅璇的境界的人,那高的還不是一點兩點。難道說眼前這個看似不大有些野蠻略帶驕橫的小女孩,是武王強者嗎?想到此處,羅天額頭也冒汗。

羅璇賠了一個笑臉,卻一得到小七翻了一個白眼。這種不給面子的行徑,羅璇也只能用乾咳兩聲的方法化解中間的尷尬。

「強者的特權。這個時候被**裸的展現。」


對於羅家,去招惹一個如此年輕的武王強者,那不是找打,那是找滅族那。這個世界看的就是戰力,看等級。實力弱,被數落了還得陪笑臉,不想陪笑臉,就趕緊提升戰力。

「羅嵐這幾位客人?」

羅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好不客氣的話語打斷,帶著嘲諷和不滿的說道:「羅璇長老真是人老好忘事,十多年沒見,實力沒長多少。架子卻依舊如初。

羅嵐尷尬的看著羅璇,惋惜一聲,對羅通剛剛的表現,帶著很大的不滿:「父親,這是大嫂家的武王影飛和影閃,這次來,是接羅天得。」

「冰家,武王,影飛,影閃。」

羅璇一聽,眼中露出一絲精光,隨即消失不見,冰家的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卻被羅家如此接待,話說的難聽點,情理之中。

「下午的武王之戰,一定是影飛你的手段吧。」羅璇說完,驚起了羅家一眾族人,誰都沒有想到,自己嘴中的武王,竟然就坐在自己的眼前,可笑的是他們還在滔滔不絕的討論了好半天,更可笑的是,吹噓他們都是親眼所見。

最强紈絝 ,自嘲的一笑,不在多言,和強者交談,那需要的是對等的實力,當然,個別人除外。比如他們眼中的廢柴羅天。

影飛不可否認的聳聳肩,好似這樣的戰鬥就是家常便飯一樣,說道:「來的匆忙,到魔獸森林鷹王的地盤借顆靈草給羅天外甥做見面禮。小打小鬧。但是讓羅璇長老見笑了。」 影飛說完。羅家子弟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胸口掛著破爛布條的中年男子–影飛。原本蔑視的眼光變得熾熱、敬畏,崇拜。強者就在眼前。他們竟瞎了眼。

「羅嵐好好招待貴客,我有些話我要和羅天說。」羅璇朝著影飛和影閃禮貌的拱拱手,轉身離開廳堂的時候後邊還帶著一個疑惑的羅天。

「深深庭院,悠悠月掛。」

跟著後邊的羅天看著前面行走的羅璇。有種說不出的苦楚在心頭。站在羅天的庭院,羅璇停下他那略顯彎曲的身板。仰頭望天。微微哀嘆:「羅天,我知道,你這些年過的不好。你恨羅家。但不要怪羅家。他們沒有誰對不起你。到是你,虧欠他們。」

」我可以理解你生活的苦楚。但是你還是要記住。仇恨會迷失你的雙眼。你必須放下。羅家已經不是昔日的爵爺之家,苟且殘喘的維持至今,甚說不易。」

羅璇看著虛空的皓月,屢屢自己的鬍鬚,看著沉靜的羅天。繼續說道:「我本想讓你平凡一生。現在看來,是非我願。我的想法將會隨著冰家的出現泡湯。我的阻攔會讓你更加反彈。既然選擇,你就走好屬於你自己的路。走之前,我送你一樣東西。」羅璇說完,把手上的戒指拿下遞給了羅天。

「納物戒指。」

這不是羅家族長才擁有的信物嗎?怎沒在羅通身上,難道說羅通只是羅家一個空有虛名的管理者。或者說羅璇並沒有真正的把族長信物交給羅通。


」不用驚訝,這本就是你得。是你父親留給你得。現在給你,也算物歸原主。名至實歸。」羅璇拿出,嘆息一聲。「 思君如暮:獨家寵愛 。只是,以前的你。沒有資格繼承你爹的傳奇。」

毫不客氣的接過戒指,帶在自己的手上,尺寸正好,量身定做。這東西有怎樣的隱私,具有什麼傳奇。

「羅天,你知道「金陵之殤」和我為什不要你報仇做個平凡人嗎?」羅璇說完,看了一眼羅天,仰天長嘆。

「因為實力。」

羅天說完。卻見羅璇瑤瑤頭。「實力。那只是一方面。報仇雪恨固然重要。可。因為報仇雪恨而讓族人陪葬去死。讓信仰你的兄弟去亡。仇報了。又有何意。」

「金陵之殤,還有一個名字叫:「羅侯慘案。」那一戰死了太多人。欠了太多情。皇權更換。冰家歸隱,羅家慘淡,聖王出山。只為仇字……」

「那。我母親為什封心。」疑惑好久。終於問出。

「為了勝利。為了你母親。冰家不惜動用了黑暗勢力,血洗流雲宗。造成冰家人才調零,羅家為了你父親。為了兄弟之情。私動軍隊,造成國無守將,外敵入攻,兵臨皇城。

「我父親,他是怎死的了。」羅天看著眼前的老者,才明白這老頭也是有故事的老者。

「你父親身為戰將,人送外號常勝將軍「羅不敗。」那個時代,和你父親一樣相遇大陸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雲飄。雲飄有個私密的身份就是流雲宗宗主雲霧的唯一子嗣。

親如兄弟的兩個人,卻為一個情愫動蕩了整個帝國和武盟。你母親冰魅天生麗質,乃是一代佳人,你父親一代軍神,可謂是天生一對,地造的一雙。因為你母親的賢惠,導致雲飄那個畜生從惜惜相惜轉變愛慕之心,那天,在你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入室「行竊」,榮獲你母親的容顏,可誰都沒有想到,你那文弱的母親竟然也是一個武王強者,在憤怒之下閹割了雲飄,激怒了宗主雲霧。

雲霧身為流雲宗宗主,膝下只有這一個子嗣。在他看來,縱使雲霧有千萬不該,念在兄弟之情,也不該受閹割之災。讓他流雲宗無主。

為了報復,雲霧不惜調動流雲宗外事人手。暗中擊殺你的父親,當時你父親還不知道雲霧的嘴臉,還是當長輩一樣款待。

朋友飲酒,一醉方休。那醉后卻引來殺身,雖然傳說是仇殺,但誰都知道,這是雲霧的手段。悲憤傷痛,你母親上宗山擊殺雲霧不成,還被困在流雲山中。

冰家號稱影子之家,掌控龐大的帝國信息。當。知道身懷六甲的冰魅去了宗山。悲憤之下,你的姥姥影王。帶著冰家子弟直奔宗山逼雲霧交人,雲霧本有火在心,大家一言不合,兵戎相戈,由於開始冰家有備而來,動用了黑暗之力。那一戰血染紅了整個宗山。血骨成山。

本以為勝利在手。第二天,雲霧卻招機會門徒死守宗山,拒絕交人。

我作為羅家的弟子,那個時候,只是羅家一個無用之才,我這一脈由於你父親的出現,在家族才略有地位,因為作用不大,所以並沒有參加戰鬥,勉強僥倖活了下來。

由於你父親是不敗戰神,地位卓然,振臂一呼,百萬沉浮。親信遍布整個軍隊,軍人熱血。聽到自己將軍被害。那些熱血士將。違背皇權,各自調集部下精兵百萬之眾,直奔宗山,形成了百萬兵將逼宗山。

「嘿…。」羅璇說完,狠狠搖搖頭,抬起那顫抖的手,搖搖頭:「為了一絲之念,造成了宗山白骨如山。」

「流雲宗為什麼沒滅?」羅天很是想不通,這樣的陣容應該是大獲全勝,怎變得羅家和冰家凋零了那?

「實力!」羅璇說完,拳頭緊握,雙手顫了顫。

誰都沒有想到,宗山雲霧那個時候已經擁有可以左右一場戰力武皇。戰力武皇,巔峰的存在。這樣的人手下,人如螻蟻。

看著山下軍隊,他以為皇族要滅山,暴怒出手,對軍隊進行了血洗。等待冰家老祖出手。一成悲劇。

看著血流成河宗山白骨,冰家老祖宗大怒,那個時候她也是巔峰武王,還有一套一隱術,堪稱無雙,兩位強者在宗山之巔拚死一戰,最後的戰局怎是肉體血拚,這個時候皇族才獲部隊不在守關的消息。由於皇族調回軍隊,造成勢力單薄,無奈陷入被動局勢。

可冰家老祖也是性情之人,為了救女,不惜犧牲冰家黑暗勢力,耗去108武靈生命,重傷了宗山雲霧,這不死不休的局面,驚悚了聖門劍宗,戰力達到武聖的巔峰強者,他的到來,勉強阻止了這場私殺。

「大錯造成,遲到的停止只是減少死幾個像我這樣無用的人罷了。那些精銳早就死在山崖。命和黃土為伴。這一戰,造成的損失無法想象。」羅璇說完,羅天可以想象那戰爭的壯觀,108個武靈自爆,那是何等場面。

冰家老祖為了自己的女兒,無奈之下才向戰力武聖妥協。作為條件,武聖親自搜山,找出你了母親,才勉強化解這段源於,武聖逼冰家老祖一個承諾,「流雲散,冰出山。」

流雲宗那戰雖然落了為山為空山,可畢竟有一個武皇坐陣,十幾年的發展,也初具了規模,可羅家和冰家卻被人遺忘。」

羅天聽完,摸摸自己的鼻子,狠狠的說道:「我會記住那些熱血兵將。我會為那一百靈八名好漢祈福。」

「有心就好。當找到你母親的時候,你已經出生,作為慘敗一方卻帶著正義的一面。戰力武聖在你身邊留下一個永久的保護傘,保護你的安全。」

羅璇說完仰天長嘆,「羅侯之殤,羅家凌落,帝都家業落敗,留下無用的我,無臉在留在帝都羅家,於是就帶著我幾個殘餘的親屬來到魔焰城。平安度生。」

難怪自己有這樣強的舅舅,原來羅家和冰家原本就不弱。羅天想到這裡,狠狠揉揉自己的鼻子,明白了那苦命的女子為什麼寒冰封心,選擇沉睡。

丈夫被殺,乃是出自兄弟之手。名知道仇人一尺之間,報仇無路,入天無門,這種苦悶對一個性情女子來說那是何等痛苦的煎熬。

看著羅璇那緊握的雙手,自己眼中也流出火焰,薄唇輕抬,嚴厲的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仇我會報,在絕對實力面前,我不會再給羅家帶來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