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三個字還沒說出來,體委就一口答應下來,然後雙手合住衝程念表道謝意,「程念,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我代表咱班同學謝謝你做出的貢獻。」

程念:「……」所以你為什麼落井下石?

高三時間緊張,大部分人選擇中午留在學校吃食堂,程念覺得自己的學校還算是比較善良的,起碼西紅柿炒雞蛋里偶爾還能看見兩塊兒雞蛋,包子皮一口咬下去勉勉強強能看到葷腥,害,人要知足嘛。

籃球比賽定在了周三下午,到了周三中午,兩個人兒正一塊在食堂吃着午飯,體委端著飯盆也坐過來:「下午就比賽了,你歌準備的怎麼樣了?」

「全搞定了。」路星洲專心致志的挑着碗裏的青椒,隨口回到。

「怎麼不見你拿結他過來?」

「籃球場這麼大的地兒,彈結他誰能聽見。」路星洲嘿嘿一笑,「我準備了高級武器。」

程念聽到后也有些好奇,抬起頭來,她一直想知道路星洲會在籃球場上唱什麼歌,但是路星洲打死不說,非要在籃球比賽當天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你就等著瞧好兒吧。」少年揚眉,把碗兒伸到體委面前,「吃青椒嗎?我請你。」

秋天的風不急不躁,落葉翩翩起舞,午後的陽光溫暖明媚,令人神高氣爽。

籃球比賽於下午三點正式開始,全班對這場比賽的積極性還是很高的,畢竟這可能是高三的學習生涯中最後一次課外活動了。

出教室時,少年磨磨蹭蹭讓程念先走,他隨後就到。

程念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找到了班級的位置,程念坐下來看着前面正在做準備活動的運動員們,體委此時正在和隊員說些什麼,體委皮膚微黑,身材很好,球服下還能隱隱約約看見肌肉線條,程念記着他當時還考上了體育大學,只不過上次同學聚會時,體委雖然比之前看着白了點,但身材完全走了樣,肚子大的跟懷了孕似的,歲月果真是把殺豬刀啊。

雙方運動員都已經做完了準備活動,體委回頭看向觀眾席,焦急地尋找著路星洲的身影。

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了,隔壁班加油聲勢浩大,一群好看的小姑娘站在第一排拚命歡呼。雖然不知道路星洲幹什麼去了,但輸人也不能輸氣勢,理科班由班長帶頭,學委協助,一幫大小夥子愣是把加油口號喊出了打群架的氣勢。

「哈嘍everybody,我是高三十一班的路星洲。」聲音從籃球場門口傳來,壓過了籃球場上的一切聲音。

程念順聲看去,只見路星洲手舉著大喇叭,一邊在場邊走一邊說道:「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我們兩班要進行一場友好友愛的籃球賽,在此我要對27班的同學們說,比賽輸了沒什麼,我們從中收穫的是滿滿的友誼啊!」

觀眾席已經完全沒有了聲音,就連場上打比賽的成員,也紛紛愣了一下,對面帶球上板的同學聽到路星洲的話踉蹌了一下,體委見狀成功攔截,邊跑邊對旁邊的人說:「發什麼呆,快往前跑啊。」

然而路星洲的聲音並沒有停下來:「雖然最後比賽的結果沒有懸念,但我還是要我的同學們加油打氣,接下來這首《十一班》送給我們親愛的球員們,你們為班爭光,辛苦了!」

程念這時才注意到路星洲的左手拿着一個DN炮,俗稱移動小音箱,聲音大的嚇人,但前奏卻充滿了童趣。

這不是《葫蘆娃》嗎?

程念此時尷尬的簡直不想看他,全班同學的臉上也掛滿了問號,可憐的體委,投籃的手臂好像有一絲顫抖。

「十一班,十一班,籃球隊里全是花

風吹雨打

都不怕

啦啦啦啦啦

叮噹當咚咚噹噹,十一班

叮噹當咚咚噹噹,真是棒

啦啦啦啦」

趁著間奏,路星洲得意的向程念眨了下眼睛,程念看周圍的同學都看向自己,慌得不行,我這不知道他要唱這首歌,我真不是他的同謀,同學們你們聽我解釋啊!

「會唱的一起唱!」

程念掩面,竟然還互動……

「十一班,十一班,誰都沒有他們狂

一個兩個

都不差

啦啦啦啦啦

……」

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人為,路星洲這首歌最終還是沒有唱完,在唱到副歌的最後,我為王三個字還沒說出來,一顆籃球划著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準確的砸到了路星洲的腦袋上,成功讓路星洲閉上了嘴。

乾的漂亮!

「程念,你能不能走慢點兒,沒看我這瘸著嗎!」

「路星洲同學,我特好奇想採訪你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砸的腦袋崴的腳的嗎?」

晚自習放學,程念抗著路星洲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費勁的往前邁步。下午路星洲被砸的這一下,絕對是整場比賽最大的亮點,路星洲倒下去的那一刻,音響裏面還在放着葫蘆娃的伴奏。

但莫名其妙的,路星洲頭沒事,腳腕兒卻腫了一塊,去醫務室看,醫生說是扭到了,這幾天最好不要做劇烈運動。然而據路星洲自己的說法,是因為他倒下的時候沒調整好姿勢,重心側移,正好就壓到腳上了。

「路星洲,你說咱倆是不是上輩子有仇啊,你老婆跟我跑了,所以我這輩子來還債來了。」

路星洲雖然不胖,但畢竟是一個大小夥子,程念架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喘著氣從他胳膊下撤開,「不行了,歇會兒。」

「程念你這體力也太差了吧,才走多久就在這兒喘開了。」路星洲單腳蹦了兩步靠在牆邊,抱着手臂看着蹲在地上喘息的少女。

程念瞪他:「要不您老人家親自走?」

把路星洲送到家門口正好碰到姜川傑,看到程念攙著路星洲,愣了一下:「你這是怎麼了?」

「崴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要專輯嗎,我廢了好大勁兒才找來,小心點聽,到時候還得給人家還回去。」

「謝了。」路星洲接過專輯,「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正好幫我送程念回家。」

路星洲對姜川傑燦爛一笑。

程念:「……」

姜川傑:「……」

本來程念是想婉拒的,但姜川傑卻沖她笑笑:「走吧,確實有點晚,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雖說二人也算是朋友,但畢竟平時也沒有多少交集的機會,兩個人獨處難免有點尷尬。

「你和路星洲怎麼認識的?」程念率先打破尷尬。

「發小兒,上的一個小學。」姜川傑雙手插在兜里,始終和程念保持着半臂距離。

他們四個是一個衚衕里長起來的,一個小學一個班,後來上初中以後,路星洲就搬家了,但四個人的關係依舊很好。

「那你們這感情肯定深厚。」

「還行吧,路星洲說話嘴欠,我們有時候也忍不住想揍他。」

程念回想了一下,樂了:「他確實欠揍。」

「你倆又是怎麼關係這麼好的?」姜川傑問。

「同桌唄,老師讓我幫助他學習。」

「哦?」姜川傑挑眉看她,「就同桌?我聽老郭說當時你都跑家裏去了。」

「害,這不是情況所迫。」

「什麼情況?」姜川傑追問。

「什麼情況這個吧,」程念結巴,「其實也沒什麼情況,就是把,當時身為同桌的責任和使命令我義不容辭,不過當時我好像就在他家裏見到了郭盛陽,你們怎麼沒去?」

「王哥挨個兒給我們打電話讓我們待在家裏別添亂。」王哥就是他們的經紀人。

「唉,你們年紀這麼小就經歷這些,也是怪不容易的。」程念感慨。

姜川傑覺得好笑:「你年紀很大嗎?不過說真的,我從來沒見過大洲跟哪個女生關係這麼好過。」

「之前的王璐璐……」

「之前是很喜歡她,平常也總帶着她和我們一塊玩兒,但是你知道吧,其實大洲這個人特別好看明白,和誰關係好不好一目了然。我們和大洲便熟也至少是上六年級以後的事兒了,大洲那小子小時候就顯得特別孤僻,以前院子裏的小孩兒都一塊瘋玩兒,就他一個人站在旁邊看着,我原來還以為他是內向,誰知後面熟了以後才知道這小子原來這麼瘋。」

無論是對音樂,還是對生活。

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程念家的衚衕,程念有點沒聽明白,就聽見姜川傑接着說道:「他喜歡和親近的人說話,他跟王璐璐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說話,但跟你,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早點休息,改天見。」

姜川傑走了,程念站在門外遲遲沒有進去,昏黃的燈光拉長了少女的影子,好像也帶回來了那個令她魂牽夢繞的少年。 李秋篤定地對章弘芸說:「章總,我是敢立軍令狀的。還有這批貨量太大了,我們在清河的時候,多久才有這麼多利潤?我雖然不敢說門外車上,有多少真貨假貨。但起碼眼前的這些,我真不看好啊!」

「章總,做的再像,手工再精細,也是假的。謹慎吧。別收了。」李秋苦勸道。

章弘芸心中一片震驚,卻也一片明朗。

她恢復了從容的姿態,轉身對王總說:「抱歉了,王總,我不太懂鑒定,甘甜沒回來,這事我還真定不了。不如,今天暫時到這裏,改日再談?」

王總着急道:「甘甜不是給你發了兩條信息讓你簽收嗎?」

章弘芸頓時沉下臉來:「王總如何得知,甘甜發了兩條信息給我?」

王總頓時語塞,臉憋的通紅,胡亂搪塞了兩句,讓收下收拾貨物裝車,倉皇而去。

眼前的麻煩解決了,章弘芸卻在心裏埋怨起母親賀青竹來。

母親近半年來,鬼迷心竅,行為怪異。先是喜歡呂家那個虛偽的小丫頭,后又弄這麼一出給女兒找麻煩。

等等。

甘甜呢?

她人在哪裏?

「你們誰知道甘經理的住處?」章弘芸問大家。

眾人搖頭。

她趕緊拿出電話打給老五,想問甘甜的情況。

剛解鎖屏幕,跳出一則頭條新聞。

「章呂聯姻實錘:

江乙集團董事長章弘昱在呂氏家宴上,首次公開承認與呂詩珺婚約,自曝婚期將近。」

章弘芸嚇得不輕,反覆看了幾遍。

打老五的電話,關機。

打吳迪的電話,無法接通。

陰謀的氣息在她的鼻尖蔓延,她感覺到了甘甜的處境危險。

她要馬上找母親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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