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這個房間裡面的任何事情,秦凌予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就在秦凌予安放監控設備時候,發現一個方方正正的包裝紙。

秦凌予厭惡的直接一把甩開,馮青青這個女人想不到可以這麼膽肥,居然敢把BY套,放在床頭櫃裡面。

既然她敢放,那麼秦凌予自然要給他回個禮。

這樣想著,拿出床頭櫃裡面的針線,秦凌予直接就用針,將BY套一個接一個的戳破。

結束這一切,秦凌予前往醫院。

手術已經進行三個小時,秦凌予趕到,陸司寒剛剛推出手術室。

醫生正在和家屬講述當時的情況。

「當時的情況,只差兩厘米,陸先生恐怕就真的回天無力。」

「究竟殺手是哪裡派過來的,真是下的死手,簡直不給半條活路。」醫生絮絮叨叨的說著。

「究竟怎麼回事,前段時間是車禍,這段時間是刺殺,難道都是同人所為?」

「那個殺手是把錦都當做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秦凌予上前詢問。

總裁太壞:嬌妻乖乖讓我寵 比秦凌予先一步來到醫院的權離亭,已經知道事情真相,連忙扯扯秦凌予的衣袖。

事情發展到這步,雖然是三嫂刺的三哥,但是並非有意,再多責怪下去,只怕三嫂心中更加內疚。

秦凌予多聰明,見權離亭這樣,立刻明白過來這次刺殺沒有這樣簡單。

這邊剛剛把陸司寒送進病房,那邊護士拿著一份檢驗報告過來。

「請問你們當中誰是戰錚樺的親屬?」護士禮貌詢問道。

剛剛戰錚樺是由他們這邊送過來的,此刻從檢查室出來,沒人陪著,護士只能過來詢問他們狀況。

幾雙眼睛四處飄忽,最後落在南初身上。

陸司寒現在還在昏迷當中,根本不能去處理這些事情。

最終南初選擇站出來,不管怎麼樣,在五年前,他們就是夫妻,就是一家人的。

接過護士手中的檢驗報告,南初都覺得有些諷刺,沒有想到第一個看到戰錚樺病情的,居然是自己。

打開檢驗報告,南初細看起來,發現戰錚樺身上很多指標都存在問題。

「他的病情需要儘快做個手術,而且現在身上還有一個惡性腫瘤。」

「情況其實非常危險。」

「一切都由你們做主,全力治好他。」南初平靜的說。

南初看著陸司寒寧願自己受傷,都不想戰錚樺受傷,所以這回選擇退讓一步。

晚上所有朋友都要離開,傅自橫想要留在醫院陪著妹妹,但是南初直接將傅自橫推出病房。

「哥哥,蘋果同樣需要照顧,現在一個人在家肯定非常害怕。」

「而我現在狀態去見蘋果,非常不好,所以哥哥回去吧。」

「既然這樣,好吧。」

傅自橫知道南初說的沒有錯,只能依依不捨的離開。

病房內很快只有南初與陸司寒兩個人。

蔥白的手指拂過陸司寒臉頰。

聰明一世,可是這樣的陸司寒在姜南初眼中就是一個笨蛋。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知道自己曾經拿匕首指過他的胸口,但他心甘情願任由自己胡作非為。

因為陸司寒知道,自己心中有股怨氣需要發泄,所以乖乖拿出項鏈。

這個就是他對自己的寵愛。 第985章不能接受陌生人的東西

雖然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是現在的身體還是非常脆弱。

南初想著就在陸司寒身邊睡下,但是剛剛這樣沒過多久,就有一對警員過來。

「傅小姐,我們是錦都派出所的。」

「你們好,請問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今早在議長府發生匕首傷人事件,而那把匕首上面,有你指紋,所以我們需要請你過去調查。」警員公事公辦的說。

這件事情影響非常惡劣,陸司寒受傷這件事情雖然沒有媒體敢去曝光,但是派出所這邊看到救護車立刻開始處理起來。

「讓我過去可以,但是能不能等到陸司寒醒過來。」

「這個恐怕不行,現在這個情況,身為犯罪嫌疑人的你,怎麼可以繼續留在陸先生這樣。」

「萬一,您在中途傷害陸先生,那該怎麼辦?」

警員這樣說,是有道理的,他們都是為陸司寒生命安全著想。

可是陸司寒前段時間出過車禍,很明顯是有一股力量,想要殺害陸司寒。

南初不放心將陸司寒單獨留在這裡,可是如果告訴哥哥,那哥哥知道自己要去警局,一定又擔心起來。

思前想後,南初最終撥打盼夏的電話。

盼夏是陸司寒的親堂妹,一定可以照顧陸司寒。

等到南初打完電話,警員這才拷上手銬帶她前往警局。

翌日清晨,傅自橫不知道妹妹已經被抓走的事。

趁著現在學校還沒開學,加上蘋果非常擔心爸爸身體,所以傅自橫帶著外甥前往醫院。

只是傅自橫沒有想到一切這樣巧,在走廊上面,居然遇到戰錚樺。

戰錚樺也是剛剛清醒過來,放心不下兒子傷勢,所以準備過來看看。

戰錚樺率先看到的是傅自橫,而後再看到傅自橫身邊的蘿蔔頭。

幾乎一眼,戰錚樺就能肯定這個孩子是誰。

他的眉眼生的真的像極他的父親,同時也是像極他。

相比幾年前搞到的那張照片,現在的陸儲更加機靈活潑可愛。

戰錚樺第一眼看過去就是喜歡的不行,想到這是自己的金孫,更是格外驕傲。

不顧身體的痛楚,戰錚樺慢慢來到蘋果面前,蹲下身,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

「老爺爺,我們認識嗎?」

「以前不認識,但是現在見到,那就是認識。」

「孩子,你可生的真好。」

戰錚樺說完這話,覺得自己這個做爺爺的有些不夠妥當,連忙從身上摸索,然後拿出一塊成色上好的玉佩。

「這是爺爺一直掛在身上的玉佩,現在送你。」

「收下好嗎?」

傅自橫站在一旁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寵愛這個外甥,不管外甥選擇認爺爺還是不認爺爺,傅自橫都會接受。

「對不起,老爺爺,爸爸和我說過,不能接受陌生人的東西。」

「舅舅,我們走吧,別讓爸爸等急。」蘋果說完,直接繞過戰錚樺,往病房方向跑去。

「這個孩子,真是聰明,看來什麼都知道。」

「咳咳,咳咳。」戰錚樺說完,咳嗽起來,然後踉踉蹌蹌的離開。

蘋果不想看到這個爺爺,戰錚樺心裡自然難受,但是能怪蘋果嗎?

戰錚樺現在年紀一大,發現自己從前做的事情,真的不叫事,蘋果不認他是應該的,畢竟當年他還想過將這個孩子扼殺在胎中。

傅自橫沒有理會戰錚樺,上前幾步,一把就將蘋果抱起。

「好好的,跑什麼,這裡這麼多病患,萬一把他們撞到怎麼辦?」

蘋果被傅自橫抱在懷中,一把摟住舅舅的脖頸,說道:「舅舅,蘋果討厭剛剛那個老爺爺,因為其實他是我的爺爺,那個玉佩上面寫著戰字。」

「舅舅,不用擔心,除去爸爸和媽媽,蘋果最喜歡的就是舅舅和盼夏阿姨。」蘋果說完還要似安慰一般的,拍拍舅舅後背。

傅自橫冰冷的心,因為蘋果這話被感動到,一時間居然有些淚目。

只是等傅自橫與蘋果走進病房時候,發現病房裡面根本沒有看到南初,而是盼夏在照顧陸司寒。

「盼夏阿姨,怎麼是你在這裡,媽媽呢?」

話音剛剛落下,陸司寒緩緩睜開雙眼,適應刺眼光線以後。

陸司寒看清眼前所有朋友,眼中閃過失望這種情緒。

南初應該還是不肯原諒自己,所以沒有出現在這,早就已經離開。

「哥哥,身體好些沒有,要不要去找醫生過來看看。」

「說起來,也是,這個派出所做事真是夠公正的。」

「原本應該是南初照顧你的,但是昨天派出所直接安排警員過來,帶走南初。」盼夏輕聲嘀咕,這些話恰好傳進陸司寒耳中。

「南初不是自己願意離開的,而是讓警員抓走的?」

「沒錯,因為當時哥哥出事時候,只有南初和傅自橫在場,而且匕首上面有南初質問,警員當然要抓走南初進行審問。」

「哥哥要不現在就和警長說聲,一切都是誤會,讓他們立刻放南初出來吧?」戰盼夏建議道。

「還是我親自過去一趟吧。」陸司寒強撐著起身,險些要撐烈傷口。

「哥哥這樣是做什麼,你的身體昨天剛剛做過手術。」

「曾經在南市警局待過一夜,知道他們有很多可怕的懲罰,要是南初在那裡遭受到這種待遇,那該怎麼辦?」

「傷口是我自己刺的,刺的什麼程度,自己心中有數。」

「你們只要給我準備一把輪椅,推我過去就好。」

「而且這樣有利於輿論傳播,讓他們知道傷勢其實根本不重。」

盼夏心想哥哥說的也有道理,所以立刻安排起來。

等陸司寒來到派出所已經是下午。

這一路汽車已經開的非常平穩,但是陸司寒依舊覺得傷口隱隱作痛。

所長知道議長過來這個消息,連忙親自迎接,同時有些無法摸准,議長對於傅南初是個心態。

派出所門口,陸司寒見到所長,開口詢問:「昨晚審訊南初,審的這麼樣?」

陸司寒說話時候不動聲色,看不出喜怒,只是想要知道真實情況。

所長擦擦額頭冷汗,沉默一分鐘后,開始漸漸清明起來。 孟奶奶捂着嘴,向着郝建和田大寶講述了一個他們從未聽說過,心裏還覺得匪夷所思的神話故事。

“我知道小黑小白他們兩個來接我了。”孟奶奶咳嗽了幾聲,雙手作揖,對着郝健身後的黑白無常懇求地說着:“我希望你們能聽我把這個故事說完再帶我回去。”

田大寶看不見,但郝健卻看得見,郝健回頭看了看,黑白無常點了點頭,應允了孟老奶奶將這個故事說下去。

孟老奶奶告訴他們,在她年輕時,喜歡過一個年輕小夥子,王允。王允也就是雯雯的爺爺的前世。

孟奶奶,前世是一個大富家庭的千金小姐,出身書香門第。王爺爺,前世卻只是一個普通開面館的寒門子弟。

在他們那個年代,兩個人相愛親相愛,不像現在這樣自由。

兩個三分懸殊的人,他們之間的戀情隔着書香門第,隔着門當戶對,隔着媒妁之言父母之約,總之,他們的距離和阻礙就像哥哥牛郎和織女之間的銀河那麼遠。

孟奶奶的父母逼着孟奶奶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富家公子哥,孟奶奶死活不幹,非要和王爺爺在一起。

孟奶奶父母把她整日關在房間裏,隔絕她與外人的聯繫,直到她上花轎的那天。所以,孟奶奶下定了決心她要在結婚那天和王爺爺私奔。

結婚前三天,孟奶奶寫了一封信讓自己的丫鬟偷偷的將她信親自轉交給王爺爺,信中記載着,三日後,黎明之前,她與王爺爺約定在梨樹底下見面,妾身望君前來,同吾遠走高飛。

可是,那封信在半路被人給劫住了,王爺爺根本就沒有收到那封信,反而他收到的是別人捏造孟奶奶筆跡的絕情信。

他們讓王爺爺誤以爲孟奶奶喜歡上了別人,嫌棄他出生貧賤,明天就要嫁給她心愛的人了。

王爺爺不是沒有去找過她,可是根本見不到孟奶奶人,他還沒到家門口,就別人給趕出來了。他醉了三天三夜,之後,孟奶奶婚禮那天,他傷心欲絕,一氣之下離開了家鄉,去到外地生活,就再也不見孟奶奶了。

孟奶奶就更加悽慘了,她在滿頭雪花壓枝頭的梨樹下,等了王爺爺很久,結果卻還是沒等來他人,等來的卻是一封絕筆信!

說是王爺爺同她的表妹交好,還說要同她一同遠走高飛,不要來尋他,叫王奶奶忘了他,祝王奶奶幸福!

這下真正相愛的兩個人就這樣的錯過了。

孟奶奶如此的倔強,幾日前,她早就發現自己懷了王爺爺的孩子,家裏人不讓他倆在一起,孟奶奶纔出此下策,才迫不及待等着與王爺爺私奔,打算在梨樹下把好消息告訴他。

孟奶奶卻沒想到她倖幸苦苦等來的只是這麼一封絕情信,在那種年代未婚先孕是那個時代女人的悲哀和大忌。

孟奶奶知道,若是被大家知曉了,世人和她家人都容不得她。

“這輩子做不了你的新娘,就等下輩子吧!”於是,在被擡上花轎後,穿着大紅喜服,卻心灰意冷的孟奶奶割腕自殺了。

時隔多年後,王爺爺攜兒帶女再次回到故鄉時,他才知道當時孟奶奶爲他殉情了,而且還懷有身孕,他忍不住流下了兩行後悔的清淚。

後來,偶然間,孟奶奶當年的信輾轉流落到了他的手裏,可是孟奶奶卻已經不在。

孟奶奶死後,孟奶奶和王爺爺的故事,特別是孟奶奶對王爺爺的深情感動了閻羅王老爺,他許了孟奶奶一個願望。

當時孟奶奶心灰意冷,她想把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全都忘掉,就問閻羅王老爺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忘掉前塵往事,不再記起。她希望像她一樣有過這些傷情記憶的人都能像她一樣忘記過去,不再記起。

閻王老爺笑了笑,他拿出一個碗,裏面盛滿了亮晶晶藍瑩瑩的熱湯,遞給孟奶奶,寬慰地說着:“喝吧,喝了這碗湯,你就什麼都不再記得了。”

孟奶奶說,她當時心裏其實是有猶豫過,不過確實因爲傷情太深,難以釋懷,所以必須得忘記。她接過了湯碗,一口喝光了裏面的熱湯:“願紅塵往事隨風而逝,我不再記起你,你也不再記得我。”

孟奶奶喝完那碗熱湯,果然什麼都忘記了!就連她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高堂上坐着一個威風凜凜的黑炭人,裝扮像包青天似的。這不是傳說中的閻羅王老爺嗎?

他一副正義凜然地望着臺下的孟奶奶,然後把手中的金玉堂,猛的一拍,四周的鬼差手中的金鋼釵一震,黑炭人操着一圓滑的官腔,向着臺下說着:“這個湯碗給你,從今以後,你就叫孟婆,掌管奈何橋。掌管讓凡人忘記他們的前塵往事。”

……

“好的,謝謝閻羅王老爺。”從那時起,孟奶奶對着閻羅王老爺深深的鞠了一躬,接過孟婆湯碗,她不知自己從前是誰,只知道自己叫孟婆,她要掌管奈何橋。

孟奶奶就這樣在地府當差,過了好幾百世,容顏未老,心先疲。

原本她什麼都不記得,早就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自己這一生的任務就是掌管奈何橋,掌管讓凡人忘記他們的前塵往事。

可就在前幾個月,冥冥中有人用法術,一縷縷從人間飄到地府裏面的面香味,夜夜飄過奈何橋,居然將孟奶奶的記憶給恢復了。

孟奶奶聞到着香味,讓她記起了王爺爺,當年王爺爺和她第一次相遇,真是被王爺爺的那碗麪的獨特香味給吸引住了。

孟奶奶知道這是王爺爺也在召喚他,有天她終於忍不住,她飄飄悠悠尋着香味來到了這個路邊攤,發現王爺爺已經輪迴轉世好幾年了。

王爺爺整日要照顧的牀上癱瘓着的孟奶奶,其實是孟奶奶情太深,感天動地,上蒼可憐,用她以前的眼淚變幻而來。所以就一直是癱瘓在牀,陪伴王爺爺生生世世。

可是,孟奶奶實在見不過王爺爺整日這樣的辛苦,她居然鬼迷了心竅,躥進了癱瘓的孟奶奶的身上,孟奶奶的腿腳就好了。可是她卻迷失了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孟奶奶記得閻羅王老爺曾經說過,世間的事有因皆有果,你種下了什麼因,你的後人便會結什麼果。

這報應果然就印在了她的孫女王雨雯的身上。 第986章智商用在偷雞摸狗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