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心裏也覺得奇怪,這怎麼說也不是正常的人了,自己開飯館這麼多年了,什麼人也都見識過了,能吃的也不是沒有,但是這麼能吃的,還真的是太少見了。

眼看着服務生不想進去送餐,老闆乾脆順手端過一盤子菜,就這麼走了過去。

一進門,這老闆開始說着客套的話,但是眼睛一直在這三個人的身上晃,很明顯的,這就是在觀察面前的這三個人,看他們到底是什麼來路的,爲什麼會來這裏“鬧事兒”。

當看到周瑩瑩的時候,這老闆多少覺得有些熟悉,雖然叫不上來名字,但是這附近的鄰居,一走一過的,也還能混個臉熟。

這讓老闆心裏瞬間淡定了不少,想着只要是人,那就好辦了,只要是人,吃多少,自己都不管,左右自己也是開門做生意的,哪怕他們再來上這麼一桌子,自己也是賺錢,就怕他們吃不下去!

心裏想着這些,老闆又陪上了笑臉,“後面還有幾個菜就齊了,不知道各位,還需要點一些什麼不?”

既然他們都這麼能吃了,有本事就繼續啊!反正今天的生意不是很好,他們把後面廚房的食材全都吃光了,那自己就早些關門,早些回家看電視了!

周瑩瑩和張昊天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了。

還來?這些都已經夠嚇人的了,要是再來,估計……

兩個人又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在了墨衣的身上,想知道他現在是怎麼想的,或者說,他現在是不是真的吃飽了。

墨衣又夾了一些菜到自己盤子裏,當着人家老闆的面兒,墨衣還算是不錯,至少沒直接拿着盤子開始吃。

砸吧了兩下嘴之後,墨衣居然看了看那老闆,“菜單再拿來我看看。”

這意思基本上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還想要再來一些什麼菜。

老闆樂呵呵的轉身去拿菜單了,張昊天和周瑩瑩開始擔心,不知道這個墨衣會不會撐死了。 在又點了一些吃的之後,老闆轉身離開,墨衣繼續低頭狂吃。

張昊天和周瑩瑩還是瞪大了雙眼,目睹着墨衣的風捲殘雲。

要說剛開始他們兩個還有些驚訝,現在基本上也就已經適應了,只是,他們很想知道,這個墨衣到底要吃到什麼時候,吃到什麼程度,至少現在看來,這個墨衣真的是太可怕了。

又吃了一小會兒,墨衣吃東西的速度開始慢慢降低了,很明顯的,他吃的基本上差不多了。

在吃完最後一筷子東西之後,墨衣終於放下了手上的那雙筷子,微微的點了點頭,“恩,這地方的東西味道還不錯。”

張昊天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吃飽了?”

實際上張昊天想問問墨衣,他是不是快要撐死了,但是又沒好意思直接問,乾脆改成了問他吃沒吃飽。

墨衣再次點頭,“也還行,基本上算是個半飽吧。”

這話讓張昊天和周瑩瑩瞬間更加無語了。

吃了這麼多,居然還基本上,還只是個半飽,那他一次吃飽需要多少時間?

墨衣顯然沒注意到他們兩個無語的表情,像是要繼續研究吃什麼一樣。

好在墨衣並沒有再點出什麼東西來,只是喊來了服務生,準備結賬。

然而,當服務生真的拿來長長的賬單的時候,墨衣根本就沒有要付錢的意思,並且還用眼神示意張昊天,讓他趕緊付錢。

張昊天更加無語了,自己雖然是找了這個吃飯的地方,但是點菜是墨衣,吃飯是墨衣,從最開始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過,竟然還要來付錢!

心裏各種不滿,但是張昊天又不敢說出來,只能默默的付錢,轉身耷拉着腦袋帶着周瑩瑩朝着外面走。

墨衣繼續不要臉一樣的跟在他們後面,“行了,現在找個地方讓我睡覺。”

“……”張昊天更加無語了,這就是所謂的要跟着自己嗎?這剛僅僅只是個開始,要是繼續下去的話,自己真的要被墨衣吃破產了。

心裏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張昊天還是不敢說出口,生怕招惹了這個傢伙,誰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會生氣,會不會一口把自己給吃掉了。

周瑩瑩多少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哪兒就是自己認識的張昊天啊!這麼的忍氣吞聲的,看的自己都跟着着急。

本想開口說墨衣幾句的,這不過就是大學同學,就算是關係再好,也不能這麼不把自己當成外人啊!

張昊天看出來周瑩瑩不高興了,趕緊拽了拽周瑩瑩,用眼神告訴周瑩瑩,這事兒自己會看着辦的。

周瑩瑩不明白張昊天爲什麼這麼的忍氣吞聲,但是看着張昊天這種很害怕的樣子,又很無語,“行吧,你的事兒,我也不管了,這裏離着我家不遠了,我先走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周瑩瑩氣呼呼的離開了,甚至連客套一下,讓他們去家裏坐坐的話都沒有。

目送着周瑩瑩離開,張昊天轉身看了看墨衣,“我已經請你吃過飯了,現在你要去哪兒?”

本來張昊天以爲墨衣都吃了這麼多了,應該不會再跟着自己了,最好也別跟着自己了,可當看着墨衣那個眼神的時候,張昊天立刻又明白了,墨衣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這明顯是還想跟着自己!

“我說過了,我要跟着你,所以,現在你帶我回家,我要睡覺了,抓緊時間!”

墨衣這次看起來很着急,那雙眼睛甚至還出現了迷離的狀況,就好像是隨時可能睡着了一樣。

張昊天想要拒絕的,但是眼看着墨衣那雙看起來還算是正常的眼睛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張昊天再次放棄了掙扎,直接毫無原則的答應了下來,帶着墨衣,就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

剛一進門,墨衣簡單的看了一圈兒,嫌棄的不得了,但是最後還是躺在了張昊天的牀上,就這麼沉沉的睡着了。

聽着臥室裏傳來的那種勻稱的呼吸聲,張昊天這顆心還是放不下來。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之前看電視的時候確實有介紹過,說是蛇這種東西,吃飽了就需要找個地方睡覺,說是睡覺,其實就是消化肚子裏的那些食物。

真不知道這條巨蟒要睡到什麼時候,還有,爲什麼睡覺的時候也盤在牀的中間?

再就是,這傢伙佔據了自己的房間,自己要睡哪兒?去旁邊的房間嗎?

想到自己必須要去睡另外一個房間,張昊天直接無語的進去拿了自己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自己必須的東西,轉身出門的時候,還順帶着幫墨衣帶上了房間的門。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之後,張昊天決定洗個澡,再之後,自己隨便弄些吃的,來填自己已經多少感覺到飢餓的肚子。

周瑩瑩這會兒還在替張昊天鳴不平,那個叫墨衣的傢伙,真的可以說是沒什麼家教了,有這麼跟人相處的嗎?還有那個張昊天也真是氣人,就不知道反抗的嗎?平日裏的那些本事都去哪兒了?

或者說,這是張昊天已經被欺負習慣了嗎?真的很難想象,張昊天的大學生活是什麼樣子的,一準兒是那種天天被欺負的。

想到那個墨衣是張昊天的大學同學,周瑩瑩忽然又覺得不太對勁兒,張昊天的大學距離這裏幾百公里的,並且之前張昊天說過的,他的同學基本上都天南海北的了。

能回到這個小地方的人,貌似就只有張昊天了。

那個墨衣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了,他身上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但是也不能被忽略不計,倘若這個墨衣真的是張昊天的大學同學,怎麼就這麼巧合,出現在了這裏?還是在那麼偏僻的一個小醫院裏遇到的?

總不可能是這個墨衣回來探親,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事兒吧,如果真的有什麼事兒,剛纔爲什麼不說?或者說,都吃飽喝足了,爲什麼不去辦事兒?

再者說來,要是墨衣提前跟張昊天說了,要來這裏看望張昊天,張昊天肯定會來跟自己說的,到時候是去接墨衣呢,還是要在哪裏招待呢,總之,肯定不會是那麼偏僻的一個小醫院啊! 第96章關進瘋人院一生一世

潘曉曼的頭頂被套了一塊黑布,她看不清任何東西,只能夠不斷的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沈承,將她關進瘋人院一生一世,永遠不準出來。」

「是,先生。」

潘曉曼不敢置信,他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憑什麼可以如同君主一般發布命令!

潘曉曼想要說話,想要求饒,只不過沈承根本沒有給過她這個機會,她的嘴被一塊粗糙的抹布堵住,沈承可不想讓先生聽到那些污穢的言語。

陸司寒走出黑屋,沈承跟在他的身後。

「先生,按照以往的處理,只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這次是手下留情了。」

沈承開口說道,原本沈承以為潘曉曼將南初小姐害得這樣慘,先生會直接活剮了她。

「不是手下留情,是害怕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要沾染太多的血腥,我怕真的會有報應,怕報應會在南初身上。」

沈承點了點頭,能夠有一個人陪伴在先生身邊,其實也是好事,有了軟肋就會有顧忌,至少做事不會這麼衝動。

「先生,這是您之前安排我調查姜國輝的事情,當年所有的真相都在文件袋裡面了,正如你所想,姜國輝的死並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事情過去的太久已經沒有證據了。」

「好,我明白了。」

陸司寒接過文件袋離開。

姜南初在醫院住了半個月,經過醫生的允許,終於出了院。

「司寒,我終於可以見到肉肉了,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沒有抱它,它會不會認不出我。」

姜南初擔心的說。

「如果認不出你,那就燉了它,不過在回悅龍灣之前,我想先帶你去一個地方。」

「好。」

姜南初看著車外的景象,有些好奇陸司寒會帶著自己去哪裡,難道他是給自己又準備了什麼驚喜嗎?

最後汽車停在了帝都陵園。

「司寒,你是要和我一起去看爺爺嗎?」

「不,我們去看你爸爸。」

陸司寒從汽車後備箱拿出一束白菊花,之後牽著姜南初的手下車往前走。

姜南初不解,自己和姜國峰早就已經斷絕關係,為什麼還要去看他呢?

根據沈承的資料,陸司寒很快就找到了姜國輝的墓碑。

「南初,他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陸司寒,你說什麼?」

讓姜南初一時之間完全反應不過來。

「姜國峰和徐美慧並不是你的親生父母,按照關係只是你親生父親的哥哥。」

陸司寒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姜南初的身體上,久久姜南初才張了張嘴。

「所以怪不得不管我從小做的如何優秀,他們都不滿意,所以他們永遠都認為姜桐兒是最好的,原來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女兒!」

姜南初蹲下身親手掃過那積灰的墓碑,這麼多年不曾知道事情真相,也從來沒有來看過他們實在是不孝。

「我爸是怎麼死的?我媽又去哪裡了?」

「車禍,但事情的疑點有很多。」

「二十年前,姜國輝創建姜氏娛樂與當紅影星秦箐交往過,不過兩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沒有結婚,當姜國輝再次出現在大眾視線中時就已經有了你,之後姜國輝努力經營姜氏,因為汽車出了故障,姜國輝問哥哥姜國峰借車出差,巧就巧在那輛車的剎車失靈,姜國輝和車一起衝下了懸崖。」

「夠了!我不要聽了!」

姜南初死死的捂住了耳朵,這些暗示,儘管陸司寒沒有把話說明白,姜南初也已經感覺到了,很有可能自己親生父親的死就是和姜國峰有關的! 還有啊,墨衣,墨衣,這傢伙到底是叫什麼啊!這世界上,真的有姓墨的嗎?

周瑩瑩一頭霧水,但是也不想打電話跟張昊天求證,只能默默的坐在這裏,在心裏替張昊天鳴不平。

張昊天吃過東西,默默的坐在客廳看電視,但是臥室裏總能傳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這讓張昊天心裏開始好奇,也不能專心的看電視了。

聽着臥室裏的聲音越來越大,張昊天心裏的好奇也就越來越強烈。

放下手裏的遙控器,張昊天決定去房間裏看看,萬一要是那個墨衣在搗什麼鬼,自己也好趕緊阻止了,這裏畢竟是自己的家,也是小區裏面,要是真的搞出什麼事兒來,這一準兒的能引起恐慌了。

可還沒等張昊天真的伸手開門呢,窗口倒是傳來了一陣尖叫的聲音。

張昊天順着聲音看了過去,發現趙建波那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就站在窗戶外面!

看的出來,趙建波這就是想來找麻煩的,肯定是因爲上次的事兒,懷恨在心,所以想回來鬧騰出點什麼事兒來,但是這次來,他一準兒也沒想到家裏會有這麼一條巨蟒。

張昊天看着窗外驚魂未定的趙建波,心裏覺得好笑,心說你有本事就進來啊,就看那條巨蟒會不會留下你了!

趙建波顯然也發現了張昊天正在看着自己,本來還想嘲諷擠兌張昊天幾句呢,現在也被巨蟒嚇的說不出來話了。

“別得意,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招惹的,恐怕你的性命也不一定能留得下來!”趙建波惡狠狠的說了一句,想着這是巨蟒啊,還是那種相當厲害的那種,平日裏根本就見不到的那種,張昊天居然敢把這種巨蟒帶回家裏,真的是不怕死嗎?

“那是他的事兒,有這個時間,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安危吧。”

張昊天沒吭聲,但是房間裏竟然傳來了墨衣的聲音。

這個聲音沒有什麼語調,聽起來就像是在陳述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兒一樣。

張昊天轉身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心說這個墨衣不是睡覺嗎,爲什麼現在又說話了?他到底是睡着了,還是沒睡着啊!

再就是,自己家裏的隔音效果也還算是不錯了,正常的情況下,墨衣在房間裏這麼淡定的說話,客廳是根本就聽不到的,爲什麼這次的聲音傳的這麼清晰?

不等張昊天想更多呢,臥室裏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得更加強烈了,像是被誰給按下了加速的按鍵一樣。

窗外的趙建波聽到這種聲音,顯然是嚇的不行,想要逃跑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趙建波就是移動不了,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控制住了一樣。

張昊天心裏好奇,但是也不知道應該問誰,怎麼問,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兒。

隨着趙建波掙扎的越來越厲害,房間裏倒是越來越安靜了。

等到房間裏徹底安靜下來,趙建波被憋的就像是一個需要呼吸的人被掐住了脖子一樣。

甚至,這會兒趙建波看着張昊天的眼神都像是在喊救命,希望張昊天可以救救自己。

但是張昊天根本就沒有要去救他的意思,甚至看着他現在這個樣子,還覺得有些好笑。

讓你嘚瑟,讓你欺負周瑩瑩,讓你沒事兒找事兒,現在好了吧,遇到這個厲害的傢伙了吧!

張昊天真的恨不得拿着小瓜子,準備看熱鬧了。

臥室的門被從裏面慢慢的打開了,墨衣仍舊是那一身的黑色,面帶微笑的從房間裏走出來。

從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開始,張昊天就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墨衣,想知道他要做什麼,當看到墨衣慢慢的走到窗子邊上,微笑着看着趙建波的時候,張昊天猜測着,大概,這個趙建波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行吧,本蛇向來討厭你這種卑鄙小人,損人不利己,做的那些都是什麼事兒啊,噁心不噁心?”墨衣嫌棄的說着趙建波。

“我,我,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過!全都是他們,是他們做的壞事兒!”趙建波衝着墨衣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就像是墨衣真的冤枉了他一樣。

張昊天更覺得好笑了,這傢伙,還真的是不要臉啊!自己做過什麼齷齪的事兒,自己心裏不知道嗎?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舔着臉說是別人做的,把自己的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的,真是有意思呢!

但是想着這個傢伙不要臉的程度真的額不是一般的高,張昊天想要跟墨衣解釋一下,希望他不要相信這個趙建波的花言巧語。

然而,還沒等張昊天真的開口說呢,墨衣倒是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來一個竹簡,上面像是用毛筆寫着什麼字,但是因爲距離比較遠,張昊天根本就看不清楚。

“嘖嘖嘖,你看看,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你這都做的什麼事兒啊!噁心不噁心啊!真是的,就沒見過你這種噁心的人!”

墨衣一邊看着竹簡,一邊數落着趙建波,幾乎把趙建波說的一文不值了。

張昊天雖然不知道那個竹簡是什麼東西,但是聽着墨衣說的那幾件事兒裏,有一些是自己知道的,張昊天就知道其他的肯定也是真的,不然,墨衣跟這個趙建波從來就不認識的,爲什麼要冤枉他?

然而,就算是這樣,趙建波還是沒有要承認的意思,一個勁兒的說自己冤枉,還說墨衣是在冤枉自己,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做過的事兒。

開始墨衣還算是有耐心的給他解釋,說是這個竹簡上寫的,肯定是不會有錯的,還說每個人都有一個這樣的竹簡,正面寫着生前做的事兒,背面,寫的全都是死後做的事兒。

一般人生前是寫滿的,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但是背面基本上是沒什麼字的,主要是因爲死了,就直接去排隊等投胎了,但是這個趙建波,背面比正面的字數還要多!

這就說明了一件事兒,就是這個趙建波啊,死後也不是什麼好鬼了,到處的招惹是非。 用着墨衣的話來說,要是再讓趙建波留在人世間,還不知道要搞出來什麼亂子呢!

趙建波仍舊是各種否認,說那些都不是真的,自己從來就沒做過什麼壞事兒,要是說真的做過的,那也都是爲了給自己報仇的。

還說自己的死就是周瑩瑩造成的,要不是因爲周瑩瑩,自己肯定還能活的好好的呢,如果要懲罰的話,周瑩瑩應該在自己前面,她纔是殺人兇手!

張昊天聽着趙建波的話,心裏都覺得噁心。

這傢伙就不知道什麼是臉紅嗎?或許現在是鬼了,也就不要那張臉了,可好歹也是個男的,就這麼冤枉人家周瑩瑩一個姑娘家嗎?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敢承認,這哪兒就像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張昊天聽着聽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邁步朝着墨衣的身邊走了兩步,想要去跟趙建波對峙一番,很多事兒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很多事兒自己是知道的,就不說別的,他欺負周瑩瑩那幾次,自己就是全都知道的,就算是他狡辯,自己也是見證者!

然而,還沒等張昊天開口呢,墨衣就慢慢的擡起了左手,那意識就是在告訴張昊天,你不用說話,這事兒我來辦就是了。

張昊天看着墨衣的手勢,直接閉上了嘴,想着既然墨衣要自己解決了,那自己就靜觀其變好了,回頭要是真的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自己再找墨衣理論。

“你是說,本蛇冤枉了你?”墨衣不慌不忙的說着,這傢伙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自己跟他連認識都不認識,就看着他在外面鬼鬼祟祟的,順手看了一眼他的竹簡,自己至於冤枉他嗎?

要是他沒做過這麼多噁心人的事兒,自己都懶得搭理他的好不好!真是不要臉了!

面對着墨衣的質問,趙建波仍舊是一臉的認真,“是!你就是冤枉我了!那些事兒雖然確實是我做的,但是我爲什麼要那麼做?還不都是因爲周瑩瑩害死了我!我不過就是報仇,她那麼不要臉,你爲什麼不去管他們,爲什麼非要針對我!所以你們都是一起的,就是想要欺負我這個老老實實的鬼!”

趙建波仍舊是不要臉的把自己說的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說的就好像是這些傢伙一起聯合起來想要把他給怎麼樣了一樣。

要不是現在墨衣在這裏,張昊天真的恨不得直接送趙建波個魂飛魄散,還是立刻生效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