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倫理和道德帶來的心理壓力,廖雲澤又堅持了幾天,但他燒得越來越厲害,開始說着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胡話,開始一次次的昏迷,在他又一次即將昏迷的時候,遠處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



失戀後的日子是很難熬的,白天還稍微好一些,但一到了夜晚閉上眼睛,左歡腦海裏就全是文倩的身影。

文倩不接電話不回信息,後來乾脆把左歡拖進了黑名單,偶爾幾次在樓道里遇見,她也當左歡是透明的一樣,既不躲避,也不迴應。

左歡開始連家都不敢回,慌稱住宿舍,躲在了酒店裏睡沙發。

左歡乾脆也拒聽了除父母和陳科、鄭強外的所有電話,尤其是他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陳爾嵐,現在每日裏只是瘋狂的鍛鍊自己的精神力,鄭強都已經不是左歡的對手,左歡3層的精神力開始滿盈,隱隱有跨入4層的跡象。

手機裏又有一條陳爾嵐剛剛發來的信息:“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去你單位幾次都說你不在,回我電話好嗎?”

看着手機上顯示的陳爾嵐的名字,左歡不由得又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想起了那莫名其妙放進兜裏的絲襪,想起了倩倩那絕望的眼神,“讓我忘了她吧!”左歡的心又是一陣絞痛,順手抓起桌上的啤酒,一口喝得乾乾淨淨。

“那是我喝過的!”鄭強大喊。

左歡想了想給陳爾嵐發過去信息:“我沒事,只是心很亂,勞你憂心了,我還不知道怎麼面對你,等我想通了就會給你打電話的,勿念!”

這時鄭強叫到:“左歡!快來看快來看!”他臉色古怪的指着他的電腦。

左歡還以爲出什麼大事了,過去一看,打開的新聞網頁上大大的標題:“墜機21日後,廖雲澤奇蹟生還!”還附了一張廖雲澤被擔架擡上救護車的照片。

左歡一下沒了興趣,拿着開瓶器到處找鄭強的啤酒。

“他命真夠大的!21天啊!沒吃沒喝,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鄭強卻很感興趣,仔細的讀着新聞。

左歡翻找半天無果,把開瓶器架到了鄭強脖子上:“快把你的酒交出來!”

鄭強用精神力彈開左歡的手臂,擺了個姿勢道:“小子想練練?”

左歡看看外面,陰陰的下着小雨,便說道:“正好今天很涼快,要不我們出去練練?”

鄭強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車鑰匙和左歡一起出去了。

兩人來到了郊外經常練習的那個地方,左歡對鄭強說:“現在你不是我對手了,我先讓讓你。”

說完左歡就對着天空連續放了兩束靈動波,然後對着他就是一記能量激盪,鄭強在胸前生起一道防護,彈開了這記攻擊,高呼一聲:“破!”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就向左歡擊來。

左歡不敢怠慢,橫移出去的同時聚集精神力護住全身,果然鄭強的攻擊還是擊中了左歡,被左歡的防護反彈在地上,打出一個大坑。

左歡利用精神力在腳下加速,閃到他的身後,連續默唸了三個靈動波,封住了鄭強的退路,鄭強見躲閃不得,只有彙集了全身的精神力,護住要害,硬吃左歡一束靈動波。

“嘭!”擊中了鄭強防護的光束四散綻放,就像在他身上爆開了一團煙花,鄭強被左歡這威力十足的靈動波震得連連後退,一直退了十多步還沒卸去力道,只得連做了兩個後空翻才堪堪站定。

“這隻有5成威力!”左歡提醒他。

鄭強點點頭說道:“但是你的精神力消耗太快了,現在一半都不到,我看你怎麼贏!”說完就連續對左歡放出兩記攻擊。

“你根本打不中我!”左歡賣弄的驅使精神力推動自己快速移動,在鄭強面前忽左忽右,絲毫不管急劇下降的精神力。

鄭強見左歡速度太快,乾脆就不攻擊了,只是生起防護等待左歡的襲擊,還不忘提醒道:“記住要留3分之1的精神力別用完了啊!”

移動中,左歡灌注了大約7成力道的靈動波,對着他放了過去。

鄭強大笑道:“這麼遠怎麼打得中人?”說着就跳到一旁,然後他就驚異的看着明明已經擊偏了的光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向着他飛去!

鄭強大吃一驚,加速向旁邊跳開,但由左歡分出精神力控制的靈動波哪能讓他這麼逃走,左歡驅使着所剩不多的精神力,讓靈動波像一個巡航**一樣緊緊的咬住鄭強。

就在左歡精神力即將耗乾的時候,鄭強也停了下了,把全身的精神力集中在胸前,準備接下這記攻擊。

這可是7成力道的攻擊,就算全力防護也會受傷的,左歡急忙放出所有的精神力,讓這記靈動波飛向了天空。

重生寵婚:國民影后帶回家 ,鄭強走過來很嚴肅的說:“你現在確實很強大了,居然還能夠驅使精神力控制技能,這是連4級異能者都做不到的,我現在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用光了精神力,現在連個普通人都不如,這樣很危險知不知道?”

左歡還是傻笑着說:“你不是還有大半的精神力麼,有你在我怕什麼?”

鄭強拿他沒法,只有苦笑道:“哎!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上車左歡就放倒了座位躺下,真的是太疲倦了!

正要閉上眼睛睡覺,鄭強一個急剎:“別下車!”說完就跑了出去,這時左歡手機的蜂鳴聲也急促響起。“不會這麼巧吧,在這個時候出現魅靈?”

左歡望向窗外,鄭強和兩隻紅色的二級魅靈已經開始交手了。旁邊還擺在一具屍體,屍體旁邊兩個2、3歲模樣的孩子還在哇哇大哭!

真是日了狗了,怎麼就把精神力用光了呢,哪怕就剩2成,自己也有信心把這兩隻魅靈碾得粉碎,左歡暗暗祈禱鄭強能大展神威把這兩隻魅靈消滅掉。

“抱孩子上車!”鄭強在外面大喊着,他已經把一隻魅靈打的光芒暗淡,眼看就要消失了,左歡趕緊跑出車外,抱起那兩個孩子就準備上車。

“嘭!”一聲巨響,車子翻倒在一邊,左歡也被氣浪掀倒在地,車後居然又出現一隻魅靈。

“完了!”左歡緊緊的抱着那兩個孩子,連逃跑的心思都沒了。 那隻魅靈急速向左歡衝來,長長的芒刺已經近在眼前,左歡只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死。

“破!”鄭強閃到左歡身前擊開了那隻魅靈,但是距離實在太近,魅靈的芒刺穿過了鄭強的右胸後又刺穿了左歡的左肩。

“破!”鄭強忍痛奮力一擊打得那隻魅靈煙消雲散,但他的精神力也所剩無幾了!

“強哥!你抱孩子走,你還可以跑得掉!”左歡對着他喊道。

“別廢話!快跑,我還頂得住,陳科估計也快到了!”鄭強拼命的閃避着剩下兩隻魅靈的攻擊,胸口滴落的血液不斷的掉落地面,在沙地上繪成一幅悽美的畫卷。

鄭強閃出個空當,發出一記攻擊把那隻早就光芒暗淡的魅靈徹底消滅,見左歡還沒動,大罵道:“草你媽的!你還不跑!”

左歡見實在是幫不上忙,一咬牙,忍着肩頭的劇痛,抱起兩個孩子就開始狂奔。

這時鄭強連生起防護的精神力都沒有了,被最後那隻魅靈一記攻擊擊倒在地,鄭強一手控制最後的精神力壓制着最後那隻魅靈,一手捂着胸前的傷口,鮮血還是從指縫中迸射而出,他也因大量的流血而變得臉色蒼白。

看到這一幕左歡忍不住掉頭回去想拼死一搏,鄭強見左歡回頭,憤怒的大喝:“草你媽的!你回來就是大家一起死!這兩個孩子還小,你死了不可惜,不要害了他們啊!!”

他喊得是那麼的力竭聲嘶,殷紅的鮮血不斷的從他口中噴出。“快跑啊!跑啊!跑啊!”鄭強的聲音變得微弱起來,他的精神力也在漸漸的衰弱。

左歡拼命的奔跑着,心裏不停的唸到:“堅持住,堅持住啊強哥!”身後突然傳來鄭強一聲悲憤的慘呼,他的精神力消散得乾乾淨淨。

眼淚瞬時模糊了左歡的雙眼,他摟緊懷裏的兩個孩子,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一定要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回來給你報仇!”

左歡不知道跑了多久,肩頭傷口流出的血已經把衣褲全部染紅,但不能停下來!還能感覺到那隻魅靈在遠遠的跟着,它居然還在追擊自己!

要不是強哥陪我練習,就不會來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遇見3只魅靈!要不是我爭強好勝用光了精神力也不會讓強哥以一敵三!要不是我不夠強大也不會讓他戰死在這裏!左歡不停的埋怨自己,讓早已麻木的雙腿隨着本能向前邁動。

沒過多久,左歡兩腿一軟跌倒在了田坎上,兩個孩子由於驚嚇過度也早已停止了哭泣,左歡捏捏這對雙胞胎稚嫩的臉頰,把他們放在草地上。

要死我也要死得遠一點!左歡深吸一口氣,拼命站了起來,擠出最後一點力量,跌跌撞撞的向着那遠處追來的魅靈迎去,走了幾步,失血過多後終於眼前一黑,左歡跪倒在地,他抽出恢復了一絲的精神力,擊向了已經快要靠近的魅力,可那絲微弱的精神力飛到半途就自己消散了,而魅靈放出的能量攻擊卻重重的擊中了左歡,龐大的力道把左歡帶到空中,頭朝下的墜落下去!

~~~~~~~~~~~~~~~~~~

做了一個熟悉的夢,夢到自己穿着一身鎧甲,飛上天空和一隻怪獸大戰了一場,最後卻遺憾的輸掉了。

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看到一個陌生而又親切的面孔,他正興奮的大喊:“醒了!醫生!我兒子醒了!”左右兩邊還各有一個漂亮女子握着我的手,正在高興的哭泣着,遠端還站着箇中年婦女在抹着眼淚,這些人是誰?怎麼都在哭?

想活動下身體,卻發現動也不能動,話也說不出來,能動的只有眼珠子,好奇地轉動眼珠的打量着周圍,這應該是個病房吧?因爲自己看見很多管線把自己的身體和周圍的儀器連在一起,儀器正隨着心跳發出“嘀!嘀!”的聲音,而周圍哭泣的這些人應該是我的親人吧?我這是怎麼了?我?我是誰?

這時一個滿頭白髮的醫生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拿個小手電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又拿個小錘子在身下敲了敲,然後對着先前屋子裏那個中年男人說:“他能醒過來已經是個奇蹟了,肩部的貫通傷離心臟只有5釐米,失血在3000CC以上,從理論上說,一個成年人失血2000CC就會有生命危險了,而他大量失血過後頭部還受到了幾次重擊,都是足以致命的,現在他的身體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也許會有後遺症,也許能完全康復都說不一定。”

聽到醫生這麼說,屋子裏的幾個女人哭得更厲害了,中年男人着急的對醫生說:“請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花多少錢都可以,我這就去把家裏的房子處理了。”

醫生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費用的事你不用擔心,他是公安部點名要全力救治的,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裏,現在給他的一切治療手段也都是最好的,你們就放寬心等他慢慢恢復吧!”停了下他又說道:“你的兒子,是個英雄啊!”

接下來的幾天裏,屋子裏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人,有老的有少的,有美的有醜的,有領導模樣的,也有穿着制服的,還有抗着攝像機的,但最常出現的有6個人,2男4女,聽他們互相稱呼時記了下來,那個最先看見的中年男人是左教授,那個年輕小夥子叫劉傑,和左教授一起的是沈老師,和劉傑態度親密的叫馮娜,一看見我就哭那個漂亮小姑娘叫倩倩,偶爾拉着我手哭一次的漂亮女人叫小嵐,而我,他們叫我左歡、小歡、左小歡、左大俠!我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左教授和沈老師喜歡摸着我的頭叫我一定要好起來,從他們的眼中我能看到慈愛的光芒,他們一定是我的親人,但我總是想不起來;倩倩沒人的時候就拉着我的手哭,還說原諒我了,不生我的氣了,我做錯過什麼嗎?還是想不起來;而那個我一見就感到心跳加速的小嵐,她居然有一次在沒人的時候親了我一下,她是我的愛人嗎?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馮娜和劉傑都是一起出現,總喜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尤其是那個劉傑,我怎麼看見他就有想揍他的衝動呢?

醫生一再告訴他們不要着急,現在我不能說話不能動的情況只是暫時的,是大量失血帶來的後遺症,現在唯一做能做的就是給我補充充足的營養,讓我安靜的休息,等待我身體機能的慢慢恢復。

我也只有躺在牀上睡覺,唯一的娛樂就是聽聽他們說話,希望能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到底是誰。

今天我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我聽見了小嵐和倩倩的一段對話,當時只有她倆在屋裏。

先是小嵐摸了摸我的頭髮說:“他好像睡着了,我們出去吧。”

“等一下!”倩倩好像很是猶豫的等了一會才小聲的說:“那天晚上他是和你在一起吧?”

沉默…沉默…就在沉默得我要真的睡過去的時候,小嵐才說了句:“是的,是和我在一起!”那語氣裏還透着一點自豪。

然後又是沉默,迷一樣的沉默!

好一會才聽倩倩說:“我和他分手了!”聲音很小,帶着濃濃的哀傷。

小嵐馬上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天天來陪他。”

倩倩又問道:“那天晚上你們幹什麼了?”

“好像沒幹什麼!”小嵐停了一下又說:“但如果你不打電話來的話,接下來我們會不會幹什麼就不知道了!”

倩倩沒有說話,小嵐又慢慢的說道:“他是個好男人,一個可以爲拯救陌生人而不惜犧牲自己生命的好男人,雖然認識他的時間很短,但我想我已經愛上他了。他有偉大的人格,又有很普通的性格,他所做的一切都讓我陶醉,包括他色迷迷看我的時候。這樣的男人你把他放走了是你的失誤!我知道在他的心裏你很重要,你放棄了他讓他很失落,今天他這樣躺在牀上,你也有一定的責任!”

倩倩開始小聲的哭泣:“可是我也很心痛,我無法容忍他還和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小嵐輕輕的說:“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原諒他了,但是我也很愛他,我是不會放棄的,現在就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站起來,然後我們公平競爭,最後的選擇就讓他來做好不好?”

沒有聽見倩倩的回答,也不知道她在點頭還是搖頭,已經很是疲倦的我沉沉的睡了。

那個常來但我又叫不出名字的和藹中年男人又來了,他今天一來就把房間裏所有的人趕了出去,坐到我的面前和我說道:“左歡,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現在魅靈出現得很頻繁了,總部調了幾個人過來,但是還是有點招架不住,雖然不知道你怎麼一下就有4層精神力了,但你恢復後肯定是我們SC省的強力後盾!”

魅靈?4層精神力?我拼命的眨眼睛表示我不懂。

他沒看懂我的意思,又說到:“那天我還是來得慢了點,鄭強犧牲了,你失血過多還差點被魅靈摔死,我有責任!但那兩個孩子還是保住了,剛好遇見幾個下鄉採風的記者,拍下了你和孩子的照片,我只有編了個你從歹徒手裏救出了他們的故事,記者就把你英勇救人的事蹟報道了出去,你就又出名了,還驚動了上頭的大人物,不過這樣也好,你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他說的話,我就聽懂了一句:我又出名了!爲什麼要說‘又’呢?

他悲傷的說道:“小鄭的追悼會已經開過了,我替你給他多鞠了幾躬,他的妻兒也來了,按他生前的願望把他的骨灰灑在了這片他保護了一生的土地上!有空我們多給他燒點紙吧!好了,我有時間再過來看你,這幾天幾乎隔天就有魅靈出現,我這把老骨頭快頂不住了,你要早點康復了幫我分擔啊!”

(這幾章不是沒有修改,而是我覺得以第一人稱來描述一個失憶之人的心理活動要好一些。) 美國、內華達州、51區

胡安上將穿上了厚厚的生化防護衣來到了解剖室,裏面謝爾頓教授正在指揮着幾個人對那個四級魅靈進行解剖。魅靈的屍體擺在解剖臺上,毫無一絲生氣,不久以前它還是一具恐怖的殺戮機器,現在卻身首異處的躺下了,幾個它能一爪就劈得四分五裂的人正不斷的肢 解它的軀體,如果它有靈魂的話,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氣得磁場爆炸吧。

見到胡安到來,謝爾頓趕緊迎了上去,說道:“將軍,現在已經完成了對它的初步解剖,它的身體構造十分奇怪,皮膚異常堅韌,普通的手術刀根本劃不開,我們是使用了激光切割才破開了它的身體。”

胡安有點高興:“那你的意思是它可以受到激光的傷害?”

謝爾頓教授搖搖頭說:“且不說有沒有那麼大功率的激光武器,激光能帶給它的傷害十分有限。”

胡安收起了高興的笑容:“那你繼續說說其它的發現。”

謝爾頓教授繼續說到:“它的皮膚下面就只有肌肉一樣的組織,我們沒有發現任何骨骼,估計它的肌肉也有骨骼的作用,能夠支持起身體。肌肉的發達程度是非常驚人,初步的顯微鏡觀察這個肌肉並不是由細胞組成的,其構造和成分根本不同於世界上所有的已知生物,具體的構成還要等儀器分析後才能知道。”

胡安看着解剖臺上魅靈身體裏那一塊塊脈絡清晰,發出油亮紅光的肌肉說到:“果然是爲了殺戮而生的怪物,它們的進化方向應該就是速度和力量!”

謝爾頓教授點點頭,指着魅靈的軀幹說:“它身體裏我們沒有找到類似血管的東西,也沒有任何體液,它的腹腔裏面只有這一個器官。”他拿起一個網球一樣大小,蜂窩一樣的東西給胡安看:“我們估計這就是它的心臟,提供能量供給肌肉。”

謝爾頓教授又指着魅靈的頭部說道:“它的頭部上面也沒有任何的器官,只有一個小孔,有什麼功能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切開它的頭部肌肉後,裏面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有一個雞蛋大小的空隙,我估計這就是它大腦所在的位置,參照魅靈以前的形態,也許它的大腦是以電波的方式存在的,如果還有另一具標本供我們研究的話,就能馬上證實我的猜測。”

謝爾頓教授指着魅靈頸部參差不齊的傷口說:“這創口是撕裂傷,它的頭顱應該是被吳大軍徒手扯下來的,想不到我們人類也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真是想把吳大軍拉到這裏讓我研究一下啊?”

胡安打趣道:“你想把吳大軍也解剖了?”

謝爾頓教授連忙說:“我可不敢,而且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害到他,你來看這個。”他小心地把魅靈的爪子給胡安看,繼續說道:“金剛石是我們已知的最硬物質了,所以我們要測量物體的硬度的話,就要以一定的載荷和頂角爲136°的金剛石方形錐壓入物體表面,用被壓出的壓痕凹坑的表面積來計算出其硬度,可是把我們機器的荷載增加到極限,金剛石也無法在它的爪子上留下一點痕跡,金剛石反而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