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普達聽完之後,倒也沒什麼?說就說吧!

“聽說慶霖城發生了瘟疫,皇上現在急着見丹閣的長老們還有羅將軍。”

“什麼,慶霖城發生瘟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庚桑瑤明顯的一臉驚訝!現在已經進入雨季,發生瘟疫的機率並不高,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那你先去吧。”

此刻,庚桑瑤倒也不爲難林普達。

“是,皇后娘娘!”

說完,林普達快速的離開。

庚桑瑤擡眸看了一眼御書房的大門,君臨天,本宮是你不想見就能不見的人嗎?

“逐夢,你們在外面候着。”

說完,庚桑瑤不等逐夢迴答,她就往御書房走去。

門口的守衛一看,本想攔住庚桑瑤,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身子就不能動彈了。

庚桑瑤直徑走了進去。

他本以爲君臨天還在批閱奏摺。

卻看到君臨天在作畫。

庚桑瑤有些疑惑,快步走上前去。

君臨天已經知道是庚桑瑤,卻沒有擡頭看庚桑瑤一眼。

猛的看到君臨天筆下的畫像,庚桑瑤瞬間驚呆了。

她擡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君臨天。

他畫的居然是蘇紫陌的畫像。

庚桑瑤的心瞬間加快了速度,難道……難道君臨天想起蘇紫陌來了,還是……。

不,不可能,他是不可能記起蘇紫陌的。

庚桑瑤在心裏麻痹自己。

“吾皇真是好雅興,聽說慶霖城發生了瘟疫,吾皇卻還有心思在這裏作美人圖。”

庚桑瑤的語氣又冷又諷刺。

君臨天猛的擡眸,不悅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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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進來,朕不是讓你先回去嗎?”

君臨天的語氣中透着不耐煩。

“吾皇,你可知道,你筆下的這個女人她對皓月國做了什麼?吾皇已經親眼看到了她賣國通敵,爲何你還要如此維護她?”

庚桑瑤怒聲質問他。

她甚至懷疑君臨天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蘇紫陌是要殺他的人,而他的心,卻是心心念唸的念着對方。

“朕是親眼看到了,可那又怎麼樣?她的出現,只是爲了讓兩國不要在交戰,皇后你又憑什麼斷定蘇紫陌賣國通敵?”

君臨天也怒聲質問庚桑瑤,君臨天從心底不想去懷疑蘇紫陌。

“吾皇!你可知道?盲目的去信任一個人,特別是像蘇紫陌那樣的女人,她會把你推入萬劫不復之地的。” “呵呵!”

君臨天卻冷冷的笑了笑。

“瑤兒,到了最後,是誰會把誰推入萬劫不復之地,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呢?這次出去,戰死的可是藍家父子。”

一語驚醒夢中人,庚桑瑤猛的眯了眯眼眸。

藍介父子是天女宮的人,而藍介的父親又是天女宮的大長老,現在死了,巫族的人又少了一股勢力在皇宮裏,現在君臨天這樣說,她到是猛的清醒過來,君臨天是什麼意思她心裏很明白,而他剛纔讓林普達去通傳的羅將軍,不是巫族的人,這樣一想,事情漸漸明朗起來,好啊!君臨天,剛剛學會跑你就想飛了嗎?過了河就想拆橋嗎?君臨天,你會不會太無情了一點。

“吾皇,巫族對你忠心耿耿,不惜一切代價的助吾皇坐上了皇位,吾皇可不能這樣做。”

庚桑瑤嚴厲的警告道。

芊芊玉指上,一股黑色的光芒輕輕注入天地指環戒裏。

君臨天早已經察覺庚桑瑤的動作,原來,她就是用那個戒指來控制住他的思維的,要不是黑羽告訴他事情的始末,他到至今還弄不明白,他爲什麼會忘記了蘇紫陌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手上的戒指搞得鬼,只是,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巫族可是一股非常龐大的勢力,如果能爲他作用,得到這天下根本就不用愁。

“瑤兒,朕當然不會那樣做,瑤兒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藍介父子可是天女宮的人,他們可不是瑤兒的人,朕又何必手下留情呢?朕這樣做可都是爲了瑤兒好,天女宮的人又怎麼會聽瑤兒的呢?”

一聽,庚桑瑤有些懵了,君臨天這是什麼話。

“吾皇……!”

“瑤兒,朕這樣做可都是爲了你好!”

君臨天溫柔一笑,卻不像平常那樣柔情的擁住庚桑瑤。

爲了她好,庚桑瑤總覺得君臨天的話有些不對勁,可是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君臨天說的似乎和合情合理。

藍介父子雖然是巫族的人,但他們是天女宮的人,也不見得會聽她的,死了,反而不會覺得礙手礙腳的。

“只要吾皇不要忘記了瑤兒的一片苦心便好!只是……!”

庚桑瑤又把目光看向龍案上的畫像。

君臨天一看,深邃的黑眸眯了眯。

“瑤兒,你先回去吧,朕忙完以後,晚一點在去看瑤兒。”

“難道皇上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庚桑瑤可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他打發走。

“哈哈……!”

君臨天也仰頭爽朗的笑了笑。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朕只是欣賞蘇紫陌的美而已。”

“是嗎?”

庚桑瑤冷冷的回道,美,她可不覺得蘇紫陌那裏美了。

“吾皇似乎還忘記了一句,自古紅顏多禍水。”

“瑤兒,要說能紅顏禍水的也是你這個小妖精。”

君臨天走到庚桑瑤身邊,快速的把庚桑瑤擁入懷裏。

只是在庚桑瑤看不到的雙眸裏,滿是厭惡。

庚桑瑤所圖不軌,這一點他心裏早就明白了。

不過最後,庚桑瑤還是被君臨天興高采烈的哄回去了。 庚桑瑤走了以後,君臨天把黑羽叫了出來。

“主人。”

黑羽一身黑衣,整個人身上充滿了陰鬱之氣,一行一動,就像幽靈一樣,讓人看着就害怕。

“你去監視皇后,以你的氣息,她發現不了你。”

君臨天吩咐道!

“是,主人。”

黑羽想走,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主人,上一世,庚樂羽操縱着你,這一世,不如主人就利用庚桑瑤來操縱庚樂羽吧!”

一路上,黑羽解除了君臨天所有的疑惑。

“好!”

君臨天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魔靈的記憶也是被庚樂羽封住的,但是他相信黑羽說的話。

黑羽笑了笑,轉身離去。

君臨天起身,走到龍案旁,看着蘇紫陌的畫像,到了現在,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始終,黑羽知道魔靈過去的一切,也和他說了魔靈的一切,這一世,他和魔靈融體,等於是魔靈重生,上一世的魔靈是穆欣妍,而他這一世,是穆欣妍的女兒簡陌,這一切,似乎有些說不通,可事實卻又擺在他的面前。

“蘇紫陌,總有一天,朕一定會想起了你來的。”

君臨天輕輕撫摸着已經勾勒出來的蘇紫陌的臉,俊逸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溫柔了起來。

“很多事情已經毋庸置疑了,一切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君臨天冷冷一笑,聽到外邊的腳步聲,他快速的收起蘇紫陌的畫像。

明月丹藥行,位於瑯月街的後巷北南街,離這裏也不遠處,幾個鬼鬼祟祟的百姓打扮的人在周圍觀察着明月丹藥房外邊的情況。

默娘,少羽,天痕,三人一直在丹藥行忙進忙出的,明月丹藥行的生意特別好,他們一直沒有注意到丹藥行外邊的情況!

沐雲玥和夜輕寒兩人也是一路有說有笑的進入丹藥行,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異樣。

“默娘。”

夜輕寒老遠就喊默娘。

默娘正在給病人看病,突然聽到夜輕寒的聲音,默娘擡起頭來。

看到夜輕寒和沐雲玥,默娘笑得更加的開心。

“玥兒,輕寒,你們來了。”

“嗯!舅娘,玥兒給你送丹藥過來了。”

沐雲玥快速的把帶過來的丹藥遞給默娘。

默娘接過來,笑着看了看他們。

“好了,丹藥也送過來了,輕寒,你帶着玥兒出去逛逛,傍晚的時候過來找默娘,我們一起回去。”

“好的,默娘。”

夜輕寒心裏還想着怎麼找藉口離開,沒想到默娘會親自提出來。

“好,默娘,那輕寒和玥兒先走了。”

夜輕寒拉過沐雲玥,沐雲玥嬌羞一笑,兩人轉身離去。

默娘看着他們兩人的背影笑了笑,她的辰兒什麼時候才能像輕寒一樣,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過上幸福的日子呢?

“默娘,治療風寒的丹藥沒有了。”

少羽看了看丹藥瓶說道。

“好,等一下我再去煉製一些出來,讓客人晚一點過來取。”

默娘回頭說道。

少羽想了想,又說道:“默娘,可是牽心草沒有了。”

“好,那你和天痕先招呼一下前邊的病人,我去去就回來。” 說完,默娘起身,她拍了拍有些皺的裙子,往外邊走去。此時,默娘還沉浸在想念自己的兒子中,她一邊想,一邊漸漸融入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有幾人在暗中悄悄地跟着她,默娘要去其他合作的藥材鋪拿牽心草,要經過一條人很少的巷子。

只是,剛剛走進巷子裏猛的回過神來的默娘,突然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息。

她猛的回頭,看到一個穿着黑色斗笠的女子,身後跟着六七個黑衣人。

默娘雙眸猛的一沉。

是她剛纔大意的,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在後邊跟着她。

“你們是什麼人?”

默娘出入江湖多年,心裏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

一個低沉的嗓音傳過來:“是來抓你的人。”

默娘一聽,感到驚訝的擡頭看了她一眼,“說的倒是挺直接的,可我與你們無怨無仇,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無事找事做。”

默娘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周身其冷無比,手中,兩包藥粉輕輕的滑落在手心裏,她絕對不能讓她們抓去,她們的目的只有兩個,一個是想引她的兒子出來,另外一個是想用她來威脅陌陌。

默娘警惕的看着她們不再說話。

黑袍女子大步上前走了幾步,同時,她以最快的速度攻擊默娘。

默娘一看,也瞬間釋放出神玄期八階的修爲迎向黑袍女子。

默娘在一般人眼裏,神玄期八階也算是佼佼者了,可是多對方已經是聖玄期初階的高手。

默娘硬生生的被震退了好幾步。

默娘沉着臉看着黑袍女子,心裏已經明白,對方是一個強敵,不過她李曼琦也不是好惹的,剛剛那一擊,她手中的兩包藥粉已經全部被她擊向對方了,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對方的毒發作。

而黑袍女子正是祈巫師,修爲懸殊很大,而她卻只把李曼琦震退十幾步之遠。

祈巫師對於這個結果非常的不滿意,她皺了皺眉頭,對於李曼琦的實力,她有足夠的能力把李曼琦抓回去。

而默娘也是靜觀其變,對方不動,她便不動。

先前的戰鬥,她的修爲完全被壓制了,她很難取勝。

“李曼琦,你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戰鬥只會讓你吃盡苦頭的。”

祈巫師冷冷地道,祈巫師的的黑斗篷把她的整個臉部都遮住了,默娘也看不清楚她的容顏。

“你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嗎?”

默娘冷冷一笑,想要抓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哼!”

祈巫師冷冷的哼了一聲。

又再次的快速擊出玄氣攻擊默娘。

只是,祈巫師發現,她的修爲突然沒有之前的強了。

而默娘一看,知道對方身上的毒已經發作了,對方的修爲,她也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祈巫師感覺自己身上的力去正在漸漸的消失。

默娘不回答,她看了看女子身後的五六個人,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陌陌說的,走爲上策。

默娘正想轉身,只覺得肩上一重,瞬間失去了意識。

祈巫師一看來人,羞愧難當的低下頭。 “水倍巫師。”

祈巫師羞愧的喊道。

“哼!”

水倍巫師冷冷的哼了一聲。

“差點就讓她給跑了,她是一個煉丹師,來的時候你們就沒有仔細想過,要提防着她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