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狼曉青吧?”

小狼很開心的跳到狼曉月的懷裏,昂起頭嗷嗚嗷嗚的叫着。

“我要回去了!目前看來我應該是這所有事情的關鍵,只是我沒有想到原因是什麼?”凌風說道。

“可是你這樣回去太危險了!”狼曉月一臉的擔憂之色。

“無妨,我凌風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經歷卻已經很多了,你不必擔心。”

來生換你來愛我

這時候凌風才知道能夠化形的猛獸不僅僅只有狼曉月一人,還有三人也是可以化形的猛獸,只不過都已經年邁,戰力能夠保留下來的不足鼎盛時期的七八成。

狼曉月的說法也是無懈可擊,她就是要查清楚這次雙方廝殺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因爲凌風告訴她事情有蹊蹺,她纔沒有一怒之下去至尊學院興師問罪。

此處距離至尊學院有着近萬里的距離,這也讓凌風見識了嘯月青狼的移動速度,凌風坐在嘯月狼王的身上,懷裏抱着狼曉青,如同風馳電掣一般!讓凌風突然想到自己的游龍九步,如果加上風電屬性,會不會也會這麼快?

原本凌風不願意騎坐在狼曉月身上,畢竟感覺不方便,但是狼曉月十分的堅持,凌風只能是不得已而爲之。

距離至尊學院不到一百里了,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到前面至尊學院的輪廓,凌風讓狼曉月停下,化作人形,狼曉青站在凌風的肩頭,兩人並肩而行。

此地看起來十分的荒涼,光禿禿的羣山,看不到一絲綠色,突然一道悠揚的笛聲傳了過來,循聲望去,在前面路口,一位老者席地而坐。

身上衣衫襤褸,頭髮都亂糟糟的夾雜在一起,還能看到有些雜草碎屑。這是一位乞丐的打扮,手裏一根青色琉璃杆的玉笛,看起來就十分的貴重與他的形象,有點格格不入。

乞丐看到凌風二人,突然停止了吹奏,擡起頭來。

“二人此去危險重重,何必隻身範險?”乞丐說道。

“老丈何人?爲何如此說?”凌風拱了拱手問道。

“雲遊世間歲月無數,早就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如若二位不嫌棄可以叫我老叫花子!”乞丐說道。

“此地雖然荒涼,但卻是談天說地的好所在,如果二位不嫌棄,何不席地而坐與我討論一番?”老者手指面前的地面說道。

狼曉月柳眉倒豎,就想動手,但是被凌風給拉住了,凌風隱隱的感覺老者並不惡意,只是還不能確定他有何目的。

見凌風在看着面前席地而坐,狼曉月也乖乖的坐了下來。

“凌風公子,對如今神州大勢瞭解多少?”老者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上來就叫出了凌風的名字。

凌風心中一驚,但是面上毫無改色。“凌風初來貴寶地,對此地大勢知之甚少,還望老丈指點一二。”

“呵呵呵!凌風公子客氣了!你可知你一來這裏就成了各家追逐的對象!有的人想要殺你,有的人想要保你!”老者看着凌風說道。

“凌風何德何能,能讓如此多的人惦念,真是慚愧慚愧!”

“因爲有人放出話來,你就是少年至尊未來地府的執掌着,而且你身懷永生,本就是各方追逐的對象!”

“這些無稽之談,難道有人會信?”

“如果是一般人來說,肯定沒人相信,但如果是慕容雲海所說的,就沒人敢不信了!”

“慕容雲海?他還活着?”凌風聽到這個消息顯些一躍而起。

“爲何如此激動?並非只有你擁有過永生!只是他們都不完善而已,說是活着卻跟死人沒有什麼差異,只是苟延殘喘罷了!”老者一臉不屑的神色。

“觀如今神州大勢,的確是需要一位青年才俊出來纔可!可惜我並不看好你,你闖勁有餘,卻不懂變通!我來此處有兩個目的,其一試探你,其二如果不滿意會殺了你!”老者輕描淡寫間,壓迫感卻能讓人喘不過氣來。

“何爲變通?”凌風問道。

“變通就是不迎難而上,避其鋒芒,蓄勢而擊!”

“我不知道您老是哪一位,但我感覺到您的確有瞬間滅殺我的能力,但我凌風自打出生以來就不信命,我的命我來主宰,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凌風突然站立起來,冷冷的看着老者。

“鋒芒盡顯,出水蛟龍!龍騰萬里之勢,這纔是你最應該擁有的氣度,不要每天像個老人一樣算了算去的。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樣子。”

老者面露微笑,倒讓凌風有些摸不着頭腦。

“回去後告訴歐陽副院長,就說我暫時有事不回去了,讓他凡事以靜制動,也不必事事退讓,想出手便出手就是。不亂不治!”老者說完,站立起來,手中玉笛一抖,身體向着遠方飄去。

“你到底是誰?”凌風大聲問道。

“回去就說老叫花子,他們自然知曉!”老者身影消失不見。 突然空中有一個漂亮的項鍊迎面而來,凌風伸手接過。


“你身後姑娘暴戾未除,容易橫生事端,這個項鍊可以幫其壓制戾性。大亂將起,好自爲之!我今日本是來殺你的,但卻改變了主意或許那人的選擇是對的,我也應該信任你!”老者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悠悠的傳來!

凌風此刻回頭一看曉月,只見曉月額頭上有大顆的汗珠滾落,身體篩糠般抖動不已。

“剛纔那個人好強,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承受不住了,差點現出原形。”曉月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麼厲害?”凌風把項鍊掛在曉月的脖子上,曉月就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傳遍全身,隨後身體就不再抖動了。

“這人會是誰?”凌風問道!

“雖然我不敢相信,但我卻有種感覺他有可能是至尊學院創始人歐陽少天!”狼曉月說道。

“曉月,你見過你家祖上狼傲天的畫像嗎?”凌風繼續問道。

“沒有見過!我們獸族的傳承基本上都是口口相傳,或者是血脈覺醒!怎麼,你懷疑他是我的祖上?”狼曉月一臉震驚的神色。

“我也只是猜測,走吧!繼續趕路!”凌風肩膀上的小狼卻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還在呼呼大睡。

………… …………

“淨月,還沒有凌風的消息嗎?”大長老一臉頹廢的坐在蒲團之上,自從獸潮之後,就對至尊學院進行了一下清洗,真是不查不知道,這一查讓衆位長老大吃一驚,對手真是無孔不入,上至講師下至學生,居然都有敵人的探子,這所謂的敵人當然指的是慕容家族的人。

就連大長老苦苦栽培了兩百多年的大弟子,居然也是慕容家族的奸細,這讓大長老心力交瘁,身心俱疲。

這次風暴讓整個至尊學院是人心惶惶,誰也不知道下一刀會不會降臨在自己的頭上,當然至尊學院對待這些奸細也並非是殺之而後快,一般都是囚禁起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輕易製造殺戮。

“沒有!不過最近有一人比較可疑!”淨月恭敬的站在大長老面前說道。

“誰?現如今人心惶惶,能不再擴大就不要擴大了,也並非什麼好事!”大長老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嗯,此人名叫落文元,一直都是不顯山露水的,最近發覺其神神祕祕的!讓人是懷疑,這人跟那個叫凌風的是一起來的!”淨月說道。

“神神祕祕?怎麼回事?”大長老擡起頭問道。

“他一直把自己關在洞府內,距與其相鄰的學生說,他很少露面,最近連續兩三天都沒有見他出門了。”

“嗯!此事的確有些可疑,再觀察幾天,如果真的有問題再做打算,能不動就不要動了,這種消耗太大了。”大長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是!我這就安排!”淨月退出大長老的房間。

“淨月師兄,大事不好了!”淨月剛剛出門就遇到焦急等待他的新生。

“怎麼了?何事如此驚慌?”

“落文元,落文元失蹤了!”來人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怎麼回事啊?”淨月也是再也沉不住氣了。

“師兄可以跟我去看看!”來人不再囉嗦,在前面引路,淨月緊緊的跟在後面。

落文元的洞府前面圍着不少的人,都在指指點點的。

“都不用練功嗎?在這裏瞎湊什麼熱鬧!”一家人聽到淨月的話,都化作鳥獸散。但是仍舊有幾個好事之人躲得遠遠的,朝着這邊探頭探腦的。

帶路之人把淨月領進洞府,說是洞府也就僅僅的是個小山洞而已,方圓不過二十來個平方,裏面東西一應俱全,只是給人一種好長時間沒有住過人的感覺。

這裏的確是沒有人,淨月放出神識,掃了一下,並沒有什麼發現。

“是誰先發現的?”

“是我,我好幾天沒見文元了,也曾來叫過他幾次,還都有迴應,但是今天怎麼叫都沒有反應,於是我就大着膽子,進來了,沒想到裏面根本沒有人。但是他所有的東西都在,包括他的劍也在!”

“有沒有詢問其他的師兄弟?”

“都問了,誰也不曾看到他,都說他從來沒有出來過!”

“嗯,此地不許破壞,我去向各位長老彙報一下。”淨月不敢大意,他感覺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一把鋒利的斷刀已經刺透了他的胸口。淨月也算反應快的,立馬打算元神出竅,卻發覺元神如同停止了一般,根本沒有辦法元神出竅,反而是感覺到有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自己的元神向那把斷刀上跑去。

就在淨月想不明白的時候,元神碰到斷刀,立馬失去意識。

手持斷刀的報信之人,發出桀桀的笑聲,伸手從臉上扯下一張人皮面具,露出落文元的樣子。

隨後落文元輕輕的拍了三下掌,在他洞府後面是一個出現一個黝黑的洞口,落文元鑽了進去,淨月的屍體也跟着進入一個洞口,隨即洞府內恢復原狀。

這洞府之內有一個小小的祭壇,上面只擺放着一個玉碗,但是玉碗是破的。玉碗材質應該不好,充滿了雜質,在玉碗內盛放着半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血液,整體呈現出黑紅色,在血液之上覆蓋着一層暗黑色的氣體。

落文元進來以後,把斷刀放進玉碗內,玉碗瞬間沸騰起來,整個刀面都被暗紅色的血液覆蓋,隨即傳來淨月的慘叫聲。

“嗯!這個不錯,最近你抓的幾個人實力都還可以,我的實力也在慢慢的恢復,只要我恢復五六成的實力,這裏就沒有人可以奈何的了我。”一個彷彿從地底傳出來的聲音說道。

“您老到底是誰,什麼時候纔可以放過我。我真的怕!”落文元哆嗦着身體說道。

“怕?你怕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放心只要是你好好聽我的,待我恢復了實力,別說這個至尊學院,就是這塊神州大陸對於我來說也不夠馳騁的。你想要什麼,我都會一一滿足與你。”那個聲音再次說道。

“是!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告退了。”落文元轉身就想走。

“我讓你栽種的那些花草怎麼樣了?”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栽種下了,我這就把這具屍體也當做花肥。”落文元恭敬地說道。

“好!孺子可教也!對了那個凌風現在怎樣了?”

“還沒有消息?”

“儘量跟他處好關係,他對我有大用,關鍵時刻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爲何是他,我跟他接觸過,他哪一點比我強?”

“這不是你能操心的,你放心只要是我成功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滿足你一個願望。”


“我不想要什麼承諾,我就想好好的在這裏畢業,然後回到我的宗門,讓師傅他們能夠因我而自豪。”落文元幽幽的說到。

“不成器的東西,如果不是我你還不知道在哪兒乞討呢?你要記住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賦予你的。”突然那個聲音換了一種語氣,說話也冷冰冰的。

落文元忍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是!”身體抖動的十分厲害。

落文元退出了那個漆黑的洞府,坐在自己的洞府之內,望着洞頂發呆,隨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想起了往事。

落文元原本家庭殷實,生活幸福,可是不曾想一日夜間被仇敵殺進家門,當時落文元躲在一口水井之中,他看到在水井的井壁之上鑲着一口玉碗。

這口玉碗應該不是什麼好玉,只是奇怪的是,這碗裏有半碗類似血液的東西,在玉碗旁邊插着一把黑漆漆的斷刀。

上面喊殺聲已經漸漸的平息,能夠聽到仇人猙獰的笑聲,落文元大氣都不敢出,突然一個聲音從他的心底響起,你想報仇嗎?想把他們全部殺死嗎?

那就抽出斷刀,端起玉碗,我給你力量幫你報仇。落文元十分的恐懼,想要逃離這裏,沒想到一下子弄出了聲響,讓上面的仇敵聽到了,仇敵在上面已經開始找人下來了。

落文元也是急眼了,伸手抽出了斷刀,端起了玉碗,突然一道黑色的霧氣把落文元包圍,落文元就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身體蹭的一下子,就竄出了水井,落文元也不說話,見人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