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呀呀!~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咳咳,呦,快中午了啊……”

王昃從牀上爬起來,伸了幾個懶腰,被子也不疊,站到門口跳動幾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隨便曬曬太陽。

隨後便去觀察那株小草。

嗯,長得很好,很健康,看起來比昨天還要精神,最主要的是,純綠的葉片上面,在邊角處開始慢慢生出一種紅色。

他並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變化,總比沒變化好……”

扣了扣鼻屎,在藥鋪中轉了一圈,用時不過三分鐘,一天的工作就算做完了。

“還是……不管飯吶……這大門派還真他孃的摳。”

拿出一個麪包和一袋牛奶,剛要喝一口,突然看到是某著名品牌,愣了愣,隨手扔掉,怒道:“奶奶滴!買的時候沒注意,讓這孫子混進來了,***,再便宜也沒有小命重要啊。”

又拿出可樂,苦笑一聲。

“大早上就喝可樂,會得胃病的啊……”

簡單吃完‘早飯’,王昃又開始繼續修煉一陽指。

到了下午大約兩三點鐘時間,跑到水潭旁,跟自然美女‘共浴’一場,算作娛樂活動。

回小木屋,再練,吃飯,睡覺。

隨後大約一個星期的生活,都是這般百無聊賴一成不變的度過的。

這一天,雲仙子再度到訪。

靜女傳 她是爲了看看王昃死了沒有,遠處看到正在伸懶腰的某隻,雲仙子覺得這小子的生命力實在太頑強了。

嘆了口氣,她覺得再過一陣子,說不定掌門會下達讓他‘意外死亡’的命令。

“大中午的,你可別告訴我你剛剛起牀。”

雲仙子擠出一絲笑意,走到他的面前。

嗯,今天的氣味到還好。

王昃扭頭一笑:“我就覺得你應該過來了,嘿嘿,是看我死沒死,還是來驗收工作的啊?而且我也正有一件事想問你。”

前兩個問題雲仙子只裝作沒聽到,說道:“想問什麼就說吧。”

王昃先是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自己走,隨後蹲到那株小草的旁邊,指着它問道:“這株是什麼草啊?前幾天就開始變色,現在……明明是一株綠色的草,卻已經有一半變成了紅色,這也太奇怪了。”

雲仙子本來是無所謂的掃了一眼,可當她瞄到那株小草,這視線就再也挪不開了。

“天機草?!怎麼……怎麼活了?怎麼長得這麼好?天吶!”

她幾乎是衝的一般跑了過來,一把將王昃推開,自己蹲在那個位置,彎下身,眼球都快碰到葉片了。

“怎麼可能?當真是天機草?這……藥圃裏有這種藥嗎?”

王昃悲憤的瞪了她一眼,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打掉身上的塵土,疑問道:“天機草是什麼東西?”

雲仙子這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個討厭的傢伙吶,自己的失態算是被瞅個正着。

她沒好氣的說道:“什麼東西?這不是東西……呃……咳咳,這是仙草啊!天機草,又名‘綠肥紅瘦’,與蟠桃合煉,可以製成‘天機丹’,吃下之人可以窺得一線天機,後天巔峯者如若吞服,可以有十分之一的概率步入先天之境,所以才叫做‘天機草’,它初長時通體嫩綠,與平常小草無益,只是葉片宛若花苞,每隔一年會分出一片葉子,直到九片後,葉片漸漸變成紅色,全部變紅後就是成熟,可以入藥了……”

她眉頭皺的很深,彷彿在跟王昃解釋,也彷彿是自己搜索記憶。

“看這‘天機草’明明是有了十幾年的光景,不但九片葉子全部展開,還已經變紅了一半,離成熟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不過不對啊,十幾年前,這藥圃裏並沒有天機草的存在啊……我想想……我想想……對了!三年前有位老祖宗遍訪羣山,找來一株種在這裏,本也不指望它成活……”

“不對不對,兩個月前來這裏看,也沒發現有草藥這般茁壯啊……”

“兩個月,兩個月,這兩個月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吶……”

一邊思索,一邊猛的看到王昃蹲在一旁,跟她一起皺眉,還挖鼻孔。

“難道……難道是你?!”

雲仙子心中大震,這句話脫口而出,疑惑的盯着王昃,滿是不可置信。

王昃心念電轉,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機遇來了!

他一邊看着雲仙子發瘋一般蹲在那裏不停嘟囔,一邊偷偷從小世界中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倒空,裝入懸浮在空中的‘水珠’,再偷偷塞到自己兜裏。

王昃說道:“什麼是我啊?你問這草是誰種的?那不廢話嘛,當然是我了!你當我閒着了嗎?我又是挖井又是照顧它們,差點都把它們當祖宗供起來了……”

雲仙子依舊有些‘凌亂’,她指着天機草問道:“拿這株小草怎麼回事?”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我去……明明是我在問你好吧?爲啥現在又變成你再問我?而且還是同一個問題……這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機草,反正一個多星期前,我看它快要死了的樣子,哦對了,那時它只長了三四片葉子,然後這一個星期它就變化了,結果弄成這樣,我還以爲自己養壞了吶。”

雲仙子內心狠狠的抖了一下。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都要跳出嗓子了。

她儘可能的壓制住自己的衝動,她必須要問明白,免得自己再失態。

“咳咳,那個……那個,你是說在一個星期之前,也就是我上次來的時候,這株草只有三四片葉子?”

王昃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成天對着它們,怎麼可能記錯?”

雲仙子暗道,這樣的話時間就對上了,確實是那株老祖宗種在這裏的天機草。

她吞了口口水,很認真的盯着王昃,直到把他的臉都盯紅了,才問道:“那這些天,這地方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比如天上出現絢麗的光彩,天外出現隕石砸到這裏,或者有很奇怪很神祕的人經過這裏?”

雲仙子問的都是傳說的情況,有大寶物出現,就會天降華菱,有奇異的能量波動通過這裏,看起來就像是天外隕石,還有一種遊歷的神奇人物,他們也擁有把這株天機草‘催熟’的能力。

看着她熱切的眼神,王昃卻果斷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吶,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這裏,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我還不知道?最奇怪的事嘛……就是它的葉子變紅了而已,還有某個饞貓總上我這裏剝削好吃的,其他真的什麼都沒有。”

雲仙子的心情有些大起大落,剛纔的興奮一下子又變成深深的失望,但依舊不甘心,依舊問道:“也許……你睡着了也說不準吶?”

王昃道:“那你還問我?都睡着了,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真是……有病!”

“你!”雲仙子就想踹他,可發現這樣有些失態,嘆了口氣,又強硬道:“你這廢物,發生這樣重要的事情,竟然睡大覺,以後你不要睡覺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盯着這些花草!”

這就是‘耍無賴’了。

她繼續道:“這株天機草我要帶回去,你這樣不靠譜的性子,萬一把它給養壞了,十條你的小命都不夠賠的!”

說完,就跑到小木屋旁邊,找來王昃已經幾天沒用過的小鐵鍬,還找來一個竹籃子,轉回這裏,就開始從邊緣挖掘,試圖把整株天機草移走。

王昃趕忙伸手攔住。

雲仙子怒道:“你要幹什麼?”

王昃道:“我纔要問你,你要幹什麼吶,你拿鐵鍬幹什麼,是不是想把它挖走?”

雲仙子怒極反笑道:“廢話,這株天機草當然要放到門內居所去好生照顧!”

王昃卻搖了搖頭道:“不行。”

“不行?你確定,你沒瘋?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擋我?!”

她有些急躁,想盡快把天機草運走,彷彿放在這裏多一秒,都是一種危險。

王昃嘿嘿一笑,反問道:“誰給我的膽子?當然是你們了,我現在的職務是什麼?是藥圃管事,可不是簡單的花農哦!想拿走藥圃的東西?嘿嘿,你得先問我同不同意!” 困在山石那邊的五百餘騎先是四處亂跑,直到看見後面大波追兵來襲,紛紛棄馬步行,他們沿著堆積的山石向上攀爬,方上去,又看到另一邊戰況激烈。

「曹兵來啦!」那伙人兩邊都不想參與,只好趴在上面大聲呼喊。

這一喊,困在裡面的將軍臉色變得更青,他乾脆跳下馬,帶著一夥衛騎跨過攔路的樹木,步行逃竄。

「公孫將軍,您這是要去哪?」

小車嘎吱嘎吱的朝這邊移動,推車的是一位書生,後面四騎異常威武,其中那位手執長槍的將軍,正是他的偶像。

不錯,這股遼東敗軍的頭領正是遼東太守公孫度的兒子公孫康,剛剛在易京和夏候淵幹了一仗,本來是想為父報仇,結果差點自己沒能逃出來。

「袁盟主!?你還活著?「公孫康狂眨著眼睛,確定自己沒眼花,那人玉面清顏,身形修長,眉目之間,流露一股陽剛正氣,此人正是袁尚無疑。

公孫康趕緊滾鞍下馬,拜伏於車輪之下:「末將公孫康參見盟主大人!」

他身後的兵卒和山賊們聽道這聲喊,都愣在原地,劉三刀和白一娘也吃了一驚,死了百餘兄弟都沒擺平的官軍,一見袁尚竟然都服服帖貼的,早知道如此,怎不一道把他叫來。

「住手,都住手,自己人!」史阿打馬上前,將那些殺紅眼的遼東騎兵和山賊分開。

「速速集合你的人馬,登上左側山坡,備好弓弩,以防曹軍突谷!」袁尚身後的書生厲聲喝道。

公孫康愣了一下,這又是誰,他憑什麼朝我大呼小叫的。

「勞煩了,公孫將軍!」袁尚有氣無力的說話,罷了輕咳幾聲,外面冷,對傷口不利。

「是!」

「難道,我們也要任憑那個教書先生指揮?」劉三刀見剛剛還和自己殺得熱火朝天的官軍聚成陣形,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

「你也不聽聽動靜,光這踏馬聲,至少有數千敵騎追來,不聽他的,憑我們這二百號人能頂什麼用?」白一娘甩甩頭,走向袁尚。

「大盟主,我們桃花寨的人今天跟你混了,怎麼樣,賜教一二?」白一娘沖袁尚盛開笑容,拱手一番,算是接受朝廷暫時招安。

「大當家,你率部伏於右側,多備山石檑木!」不等袁尚說話,孔明朝右側坡上指道。

「麻煩你了,一娘!」袁尚又不傻,孔明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哪位君王只要得此人才,重複他說的話照意思去做就行,還用帶腦殼指揮作戰么。

「好吧!」白一娘看在袁尚的面子上,勉強答應,不管怎麼說,要是讓這伙官軍衝進山裡,別說桃山寨,後面的北平城也要遭殃。

「子龍、史阿、文姬、月英,你四人前去迎敵!」孔明朝身後擺擺手,坡上之人只能算做伏兵,陣前還需要人應付,他們四個武藝過得去,可前往迎敵。

「是,隨我來!」趙雲似乎又找到上戰場的感覺,雖然隱隱還覺得兩處傷口在反抗,他一夾馬肚,那馬百米飛翅般衝出,竟然躍上山頭,四員戰將飛馬下坡,立於陣前。

只見一條冗長的黑帶飛雪而來,那是數千人馬在奔騰,像深冬的狼群出獵,看似雜亂無章,卻隱藏著奪命戰陣。

為首那將頭戴玄龍盔,身披銳鐵甲,手持一桿青龍刀,身長八尺有餘,好不威風,身後二員大將左右護衛,各引衛騎百餘人。

「竟然讓他們跑了,差不多算了吧!」數千人在谷口處吁住馬匹,其中一位大將環眼虎鬚,甚是兇狠,見敵人棄馬爬上亂石坡,只當是狩獵未成,沒必要窮追不捨。

「本將軍也只當是逐鹿一番,不過,你看那四人!」

「想不到還有幾個不怕死的,夏候將軍稍等,讓我張燕去掃平他們!」那位自稱張燕的大將持槍驅馬,飛馳而去。

見對方不報姓名就衝上來,明顯是不把他們當回事,趙雲正要打馬相迎,一邊的文姬已經出列而去。

「現在的女人個個都如此兇猛,要知道,這是男人的天下!」史阿發出一聲輕嘆,只恨反應過慢,沒來得急衝上去。

「不敢上就不敢上,話還多!」身旁的黃月英藐視他一番。

只有趙雲心裡清楚,蔡文姬知道他舊傷未愈,不敢讓其輕易出戰,心中不禁湧出一股酸水,這個女人難道是想報鄴城相救之恩?

兩馬相交時,張燕才發現對面來的是個女將,心裡的警惕心瞬間跌到低谷,緊捉槍桿的雙手鬆馳下來,這妖嬈的身板,給老子揉肩搓背還行,上戰場,真捨不得見血。

「哈!」蔡文姬一聲輕喝,腰間長劍出鞘,連發三劍,直撲張燕的頸、肘、腰三個部位,劍式攻勢凌厲,嚇得張燕把手一縮,牢牢的捉住槍桿。

「小娘們,夠狠夠絕!」勉強從劍陣中鑽出來的張燕已是滿頭大汗,這大冬天,才活動幾下,就汗如雨下。

對蔡文姬來說,剛才只是出場小試牛刀,見張燕不過如此,下面才是重頭戲。

張燕名震黑山的時候,也是鼎盛一時,手下羅羅不下十萬之眾,袁紹、曹操一直在變著法招降他,最後他決定投靠曹操,一番討價還價,現在混上虎豹騎衛將軍,如果能在戰場上保證不死,還有高升的機會,所以他最為珍惜性命。

文姬的劍術也是師出王越,雖然教授的時間不長,只算個關外弟子,但經過不斷的實戰總結,她對劍術的理解由淺入深,亦達到一定境界。

那劍化龍呈鳳,時不時在張燕的頭頂和胸前飄蕩,像游戈在海面上的鯊翅,隨時發動最後一次進攻。

「原來是同門師姐啊,為何師父從來沒提到過此事呢?」史阿還是第一次見蔡文姬使劍,但從這招式來看,必是出自同門無疑。

「還是師弟對劍招了解透徹,我怎麼看不出來!」

趙雲下山較早,在王越門下學到的都是基本功,對他來說,第二位師父的教授的才是精華,所以他的槍法遠遠高於劍法,至於第三位師父嘛,直接叫他忘記兵器和招式,這個境界還需要更深入的領悟。

兩人說話間,害怕把命丟在這裡的張燕已經洗完澡,在第三十合的時候,他虛晃一槍,調轉馬頭便跑,蔡文姬也不追趕,收劍入鞘,不慌不忙地打馬歸隊,她朝趙雲投來會心一笑。

「夏候將軍,這女的劍法超群,我鬥不過他!」這年頭,要命就得不要臉,要臉的很難保命。

「夏候將軍,你…..」張燕方才舒緩過來的心臟嘎然而止,這不是蔡文姬的劍,而是夏候淵的劍,這把劍可是曹操親授的,聞名天下之青虹劍。

強勢寵妻:霸道老公,別逼婚 趙雲的雙眼被劍光一閃,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呼喚他的主人,這柄寶劍惜日被眭固贈予曹植,后回到曹操手中,沒想到又被曹操賜予了夏候淵。

「你以為,兩軍陣前,戰場殺敵如同兒戲么,想去就去,想來就來?」夏候淵收起那片青光,雪地上沒入一灘紅色,黑山賊首張燕圓睜著眼睛,栽倒於馬下。 養了個女神大人

雲仙子愣了起碼五六秒,隨後大怒道:“你這個臭小子!”

王昃擺手道:“別,今天我可不臭,還有點香,你沒聞到嗎?名牌沐浴露啊!”

他聳了聳肩膀,繼續道:“你也別怨我不給你面子,我想要什麼你知道,至於你想要什麼……我也知道,雖然對你們祕境不是太瞭解,但這天機草的作用方纔你解釋的很清楚,嘿嘿……怕是你也沒有到先天之境吧?”

這話就簡單了,直接說雲仙子的目的是‘私吞’,畢竟,沒有哪個後天高手,能頂得住天機丹的誘惑。

十分之一,表面上看很小,但這就像是百萬富翁突然看到地上掉了十萬塊錢,你說他撿還是不撿?

王昃認爲既然先天被說的那麼玄妙,顯然到達先天是相當不容易的。

他想的一點錯都沒有。

雲仙子其實在最開始看到天機草的時候,也是動了心的,不過她不敢,這慈航靜齋裏面很複雜,就算是寧家也不敢說私吞這種東西的。

而王昃的說法,其實還透露這一種,‘只要你滿足我,我就滿足你’的意圖。

雲仙子眉頭一陣跳動,試探道:“你只想見見妺喜?”

王昃道:“這要求並不過分。”

雲仙子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天機草,眼睛裏全是慾望。

即便她開始不想,通過王昃這一提醒,她也會動私吞的心思。

祕境中雖然靈氣和資源都比外界要豐富,但總體來說依舊是匱乏。

猶豫,內心鬥爭,好半天雲仙子才說道:“這株草藥,就當它從未出現過……妺喜這幾天總是念叨你,已經影響了修煉,雖然有可能被掌門懲罰,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過去看看。”

交易,赤裸裸的交易。

王昃啞然失笑,接過小鐵鍬三兩下把天機草弄進小竹筐中,又找來一塊布蓋在上面。

很悲切的說道:“唉,小的我看管不力,竟然讓藥圃中的一株小草死掉了,可惜可惜啊,就是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株草藥到底叫什麼名字,哎呀呀。”

雲仙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小竹筐提在手中。

王昃接着道:“真是麻煩你了,還特意給我帶了吃的,我吃完了,你把東西拿回去好了。”

說完,還回屋子裏拿出幾個西餐盤子,放在那蓋布上。

雲仙子微微一愣,隨即心中讚歎王昃的細心,也有些好奇,這漂亮的盤子是從哪裏來的,山中一直有這種東西?自己怎麼沒見過。

她點了點頭,心跳的有些快,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她一輩子都沒做過,心虛的厲害。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自己跟自己說一百遍,便能騙得了自己,只要把自己都騙過去了,自然也就能騙得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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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仙子再次點了點頭,彷彿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她嘆了口氣,對王昃說道:“那就現在跟我來吧,一會要是看到了人,可千萬不要亂講話,低着頭走……對,就是這樣,越卑微越好,嗯嗯,很好……呃,你這樣小步挪着走,就有些過了,看起來像……唉,算了,也行。”

回去的路要慢一些。

每次雲仙子過來,身體飄逸在羣山峻嶺間,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只用十分鐘就能達到,可現在領着一個樣子很要死的王昃,自然快不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繞過了這座山峯,就看到那個很圓很圓的洞口。

雲仙子有些猶豫,是先回家把天機草藏起來,還是先帶着王昃見妺喜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