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慶鶴反應了過來,當即大吼,「別打,打錯人了。」 鄭同看着對方的來到,心中還是有些慌的。

畢竟這人殺氣騰騰的,面露了十分明顯的敵意。

「胡叔,他是我的同學,不是來故意搭訕的。」

聽到了沈洛昕的解釋,管家這才放下了怒意。

「知道了,大小姐。」

洛昕苦笑了下:「鄭同,你別介意啊,胡叔就是太護着我了。」

「我理解的。」

隨後胡管家就站在了沈洛昕的身後,一邊仔細聽着兩人的談話,一便盯防著周圍的人,以免有宵小之徒靠近。

鄭同覺得無所謂,倒是沈洛昕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畢竟胡叔在的話,很多話就不方便說了。

不過沒什麼關係,只要能和鄭同待在一起,她就已經感覺很知足了。

但兩人光喝悶酒也不是個事,這回沈洛昕主動找話題道:「鄭同,你假期還打算找兼職嗎?」

她想幫幫鄭同,畢竟以沈家的能量,給鄭同找一份薪資不錯的兼職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學期就算了,我這次打算好好在家陪陪家人。」

「這樣啊……」

好不容易挑起的話題,瞬間陷入了終結。

就連沈洛昕實現想好的話也都沒法接下來去了。

「那……那你這假期打算做什麼?」

「我不是說了,陪家人嗎?」

「對哦……」

沈洛昕知道自己找錯了話題,感覺很是尷尬,羞紅著臉實在不敢與鄭同對視。

雖然鄭同察覺到氣氛似乎不對勁,但是自己又不了解有錢人的生活,該從哪裏聊起呢?

萬一被她覺得自己太沒見過世面了,豈不是很丟人?

兩人都不敢主動開口,這酒也沒有下去半點。

僵持了許久,連管家都看不下去了。

「大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好吧。」沈洛昕也是不願意繼續尷尬下去,於是起身對鄭同說道:「那我先走了。」

「好,有緣再見。」

桌上留下了鄭同一人,剩下的酒都沒喝完。

雖然不用他花錢,但也可不想浪費。

於是將兩人剩下的酒,均倒入了高腳杯中,一人獨飲了起來。

「這洋酒,勁兒挺大!」鄭同喝着並不習慣,但靠着新鮮感,硬是將酒打掃乾淨了。

不過這下他整個人都迷迷糊糊了。

他憑藉着僅存的微弱意識,晃晃悠悠的朝着同學聚會的那桌走了過去。

不過他們已經各自散去,畢竟之前的興緻被打攪了,眾人也沒有久留。

「沒人了?那我也回家好了。」

鄭同扶著牆在服務生的攙扶下走出了酒吧。

好在胡管家臨走前告訴服務生照顧下鄭同,要不然他還真就得爬著走了。

計程車也幫他叫好了,鄭同告訴了下地址,便直接開往了他家的方向。

只可惜下了車就沒人管了,好在有牆扶著。。

他摸著牆邊,勉強上了樓。

掏出了鑰匙,本想開門,但是這鎖眼怎麼總躲呢?

沒辦法,他只好拍了拍門,響聲很大,估計整個樓道都聽見了。

「媽!我回來了!」

他喊了一嗓子,房門很快被打開了。

「臭小子,喊什麼喊?」老媽一靠近,立刻聞到了一身的酒氣。

「你不是送你爸去了嗎?怎麼一身的酒氣?」

「嘿嘿,遇到一些老同學,他們聚會,我也跟着喝了點。」鄭同雖然有些迷糊,身體有點綿,但意識還有一絲的清晰。

鄭母嘆了口氣,拿着小子沒辦法,畢竟他醉都醉了,就算罵兩句他這時候也聽不進去。

「行吧,趕緊回屋歇著去吧。」

老媽推着他回了屋,免得這小子在外頭瞎吼。

不過因為房子隔音一般,他的動靜已經讓屋裏的妹妹和小冉都聽到了。

兩人都從房間裏頭走了出來。

語彤一聞到鄭同身上的酒氣,立刻躲遠了兩步。

「哥!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這得花了不少錢吧?」

「一分沒花,有人請客!」

「那還行。」

鄭語彤一看老哥就沒什麼大事,也不再多問,幫着小冉將老哥攙扶回了房間,便回屋寫作業去了。

陸沁冉則是主動承接了照顧鄭同的工作:「阿姨,鄭同就交給我吧,您也回屋休息吧。」

「那就拜託你了,有什麼事叫我。」鄭母看小冉對鄭同沒有絲毫的嫌棄之色,對這個兒媳婦是愈發的喜歡。

她也不打擾兩人的相處,離開了房間,只希望那不爭氣的小子,千萬別惹兒媳婦不開心了。

陸沁冉看着醉醺醺的鄭同,很是無語。

「你不就是參加個小聚會嗎?至於喝那麼多嗎?」

「那不是省的酒太多了,我不想浪費,就全給打掃了。」

陸沁冉嘆了口氣:「酒這東西喝多傷身!你不想浪費,也別拿身體開玩笑啊!身體壞了,你爸媽得多傷心啊?」

「傷心……從我租你開始,就註定會讓他們傷心了。哪天我們的事情暴露了,我爸媽肯定會很失望吧?」

「沒事,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找到新的女朋友了呢?」

「像我這個條件找女朋友哪有哪么容易?沒錢沒勢,沒車沒房,沒戀愛經驗也沒有才藝。連討好女孩歡心都不會……」

混著酒後的興奮勁和心中的苦悶,鄭同是越說激動,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陸沁冉是趕緊用胳膊抵在了鄭同的胸口上,單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想讓阿姨和小語現在就知道我們的事情嗎?你先好好休息吧。」

小冉走出了房間,留下了鄭同一個人。

她正準備出門,被鄭母看到。

「小冉?你要出去啊?」

「嗯,待在家裏沒事做,我出去轉轉,認認路。」

「都已經黑天了,路上注意安全,記得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阿姨。」

她出了鄭家,直奔著巫師協會的港城分會走去。

畢竟她已經到了港城,還是要在這邊的分會報個道。

如果港城有什麼任務,也可以順便接一下。

至於自己來查身世的事情,她並不像麻煩,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她到了港城分會後,進行登記了來港城的理由:「陪護重要人物——鄭同。」 面前的穆赫卡爾臉色紅潤,完全沒有被監管的感覺,而且他甚至都沒有穿着囚服,仍舊是被抓進來時的那一身衣服。

他坐在審訊室里的姿態都很放鬆,就好像這裏不是牢房,而是自己的家似得。

這可跟穆赫卡爾第一次被抓進來時的狀態完全不同,他整個人就像是篤定了未來會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得。

而聽到蘇南卿的問話,穆赫卡爾笑了:「南卿,我現在很好,你幫我給陶萄帶句話,用不了幾天,我就可以去見她了!光明正大的去見她!」

蘇南卿眯起了眼睛:「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你運送神秘組織的人進入華夏境內,是另有隱情?」

穆赫卡爾很沉穩:「南卿,真相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早晚會知道的。不要急,我也不會有事的!」

蘇南卿:「……」

她思考了一下,把手中的包遞給了他。

穆赫卡爾頓時打開了包,從裏面掏出了熟食牛肉:「唉,這監獄里什麼都好,就是吃的不夠好,整天都在吃草,快饞死我了!南卿,下次讓陶萄多準備點肉帶進來……」

「……」

看他現在竟然還有心思在挑食,就說明穆赫卡爾是真的篤定自己會沒事,可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他心態變化這麼大?

蘇南卿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她故意坐在了穆赫卡爾面前,緩緩道:「伯父,您告訴我實話,你不會是在玩無間道吧?」

穆赫卡爾呵呵笑着,沒回答,只是看了蘇南卿一眼。

蘇南卿瞬間明白了!

果然被自己說中了!

暗殺者聯盟和神秘組織沒有任何關係,這一點她比任何人都可以確定,因為身為暗殺者聯盟的第一殺手,她其實才是暗殺者聯盟的創造者。

當初把暗殺者聯盟交給穆赫卡爾,是因為自己懶得管理。

而且,她和穆赫卡爾都不約而同有一個不成為的規定,那就是不可以在華夏違法!

但是穆赫卡爾卻忽然為了一點在她看來,很不值當的錢,冒着那麼大的風險接受了神秘組織的委託,送一批人回華夏,這在她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如果穆赫卡爾是受人之託,專門把人送到京都,給他們抓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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