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去!

我看見王凝一副厭惡的表情,就知道安小天這小子恐怕這輩子都追不上王凝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和王凝把燈關上,然後依計藏在衣櫃當中,衣櫃並不是很大,所以我和王凝捱得比較近,能夠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體香。

說實話,王凝的確是個美人胚子,雖然三十幾歲,但外表卻和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女不相上下,而且比起龍小蠻她們,身上更是多了一種成熟的韻味,活脫脫一個極品尤物,也難怪安小天會對她如此着迷。

不一會兒後,我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微小的動靜,我瞬間將神經緊繃了起來。

接着,我就聽見一個腳步身輕輕從門口走了進來,然後在牀的旁邊停下。

按照事先約定,安小天先動,我再從後邊竄出去。

可是安小天那邊遲遲沒有發出動靜,就在我納悶兒這小子在搞什麼飛機的時候,猛然間瞳孔一縮。

以爲我聽到了幾聲沉悶的槍響!

噗噗噗——

應該是上了消音器的槍發出的聲音,我連忙一把推開衣櫃的門,整個人猛得竄了過去,一下就把對方打翻在地,猛得將燈一拉,看見地上躺着個蒙着臉的人,正捂着胸口痛苦呻吟。

而牀上,卻是幾個被彈丸擊穿的小洞。

總裁的逃跑新娘 “安小天!”

我感覺心臟一縮,狠狠一把將被子拉開,看見安小天這小子安然無恙的躺在牀上,手裏還抓着被子的一角,癡迷的着,衝我道,“真香啊!”

我見着他安然無恙,鬆下一口氣的同時,狠狠一個板栗敲在他腦門上,“香個毛線啊,你差點就給人弄死了!”

我看着安小天這副白癡的樣子,恨不能從地上把槍撿起來給他補上幾槍。

雖然修煉玄術的人,體質遠遠異於常人,但並非刀槍不入,被子彈穿過身體一樣得掛。

安小天不以爲然道,“放心吧,傷不了我,我得讓他把槍開了,否則待會兒再來個抵賴什麼的。

說着,他將被子扔到一邊,從牀上跳下來,抓着地上痛苦呻吟的蒙面人頭髮,將他提了起來,問道,“是不是啊,劉大助理?你的槍法還得多練練,這麼近都打不着。”

說着,安小天輕輕將那人的面巾扯下,果然是劉濤。

王凝看家是劉濤,頓時怒道,“劉濤,你爲什麼要這樣做,我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

剛纔我那一下,並沒有使出全力,只是打折了他的幾根肋骨,並不會要了他的命。

不過也能讓他痛得夠嗆,劉濤看着王凝苦笑道,“你對我很好,的確沒什麼地方對不起我。”

“那你爲什麼要害我!”王凝氣得嘴脣發抖。

安小天見狀,一巴掌扇在劉濤臉上,怒喝道,“小凝凝問你花呢,快說,爲什麼要害我家小凝凝!”

劉濤看着王凝,輕輕搖了搖頭,苦笑道,“王總,我對不起你,從決定對你下手的那一天,我就沒有打算活着,我要是害了你,也會跟你一起去的。”

王凝怒視着劉濤,一字一句道,“飛機上的事,和剛纔被劫持的事,都是你安排的?”

劉濤咬着牙道,“對不起,我不能說,王總,你殺了我吧!”

“放你孃的屁,沒那麼便宜!”

安小天一把掰起劉濤的下巴,厲聲道,“你最好實話實說,不讓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王總,對不住了,我不能繼續跟在你身邊,以後您多保重!”

說完之後,頭猛的一歪,我連忙上去試探了一下鼻息,驚訝的發現已經斷了氣。

“該死!”

安小天暗罵一聲,將劉濤嘴巴掰開一看,發現裏邊黑乎乎的一片,罵道,“這小子早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嘴裏含了劇毒丸!”

“那現在怎麼辦!”

王凝即使是女強人,面對這種情況也一下慌了神。

我皺了皺眉頭,緩緩吐出兩個字,“報警!”

劉濤畢竟不是玄術界的人,那麼個大活人在香港沒了,這事兒肯定瞞不過去。

再加上我們也不怕,是劉濤先拿槍想要害我們的,然後也是他自己咬破毒丸而死,所以經過簡單調查以後,警方就把我們給放了。

劉濤死了以後,項目卻沒有因爲此事而中斷,該怎麼着還得怎麼着。

只不過這件事讓我和安小天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劉濤死之前的表現,殺王凝明顯不是他的本意,看上去更像是被什麼人脅迫。

讓我們隱隱擔心的是,在背後操縱劉濤的那股力量,看得出劉濤對王凝的確很忠心。但是劉濤卻對王凝動了手,而且就算是死也不願意透露出幕後主使,想必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而且那幕後主使肯定知道劉濤已經死了,而且斷然不會放過王凝,肯定還會採取別的辦法對付王凝。

在這個關頭之下,我和安小天只能寸步不離的跟着王凝,王凝雖然在商場是叱吒風雲的女強人,可始終是個肉體凡胎。

拋開她是安小天的心頭肉不說,王凝要是在香港出了什麼事兒,這次項目的計劃就得泡湯,而且我們公司的聲譽也會受到巨大

影響,所以在回到昆明之前,王凝是萬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當我和安小天對王凝提出要貼身保護她的時候,她並沒有拒絕,通過劉濤的事,她現在對我倆非常信任。

“可以,我答應你們的要求,不過我有個疑問想不明白。”

王凝看着我和安小天嚴肅道。

“你說,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安小天迫不及待的說着,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這小子,能作爲王凝的貼身跟班,可把這小子樂壞了。

王凝看着我們,一字一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安小天回答道,“哲寧公司的負責人啊!”

王凝輕輕搖了搖頭,“我指的是你們的另外一層身份。”

我一愣,心裏邊頓時提起幾分警惕,難不成王凝已經看出了我們是玄術界的人?

“王總說的什麼,我聽不明白。”

我心裏邊雖然警惕起來,但表情任然笑着。

王凝看着我和安小天,道,“飛機上那夥劫匪也是你們制服的吧。”

“沒有,不是我們乾的,是那羣機智勇敢的空姐的乾的!”

安小天信誓旦旦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對你撒謊。”

“噢,是嘛?”

王凝玩味的看着安小天,“全飛機的人都中了藥物睡着了,爲什麼偏偏你倆沒事,而且還對飛機上的事知道得那麼清楚?”

“還有,之前在爛尾樓面對那羣劫匪的時候,我看得出,你們的伸手一點也不再劉濤之下,而且心思縝密,一下便猜到是劉濤搞的鬼,這一切,我想二位的身份,可不僅僅是哲寧地產的負責人那麼簡單吧。”

說完之後,看着安小天玩味道,“你剛纔說的什麼?一輩子不會對我說謊?”

安小天見謊言被拆穿,連忙打了個哈哈,尷尬的嘿嘿笑道,“我說的是從現在起,剛纔不算,嘿嘿,從現在起,我保證一輩子不會和你說一句假話。”

“好!”

王凝突然站起身,看着安小天一字一句道,“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得好的話,我就答應做你女朋友。”

安小天瞬間就懵逼了,這天上突然掉個大餡餅下來砸在他腦袋上,足足讓他楞了好一陣子,片刻之後,他狠狠擰了自己一把,發現不是在做夢後,激動得說話都帶着顫音,“你說,啥問題?”

王凝看着安小天,嚴肅道,“我要你說實話,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連忙拽了拽安小天,真怕這小子被女色迷昏了頭腦,把我們真實身份講出來。

安小天楞了楞,然後看着王凝笑道,“抱歉,我不想對你說謊,所以我只能告訴你,至於我們是什麼人,無可奉告,只不過我能保證我們對你沒有惡意。”

我聽完後,這纔鬆下一口氣來,看來安小天這小子雖然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但最後一道防線依然堅守着。

卻沒想到王凝突然笑了,而且是那種勾魂奪魄的柔媚笑容,看着安小天道,“我對你的回答非常滿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本章完) “喂,傻逼,醒醒,天亮了!”

我看着安小天這副白癡一樣的笑容就是一肚子氣,自昨天王凝答應當他女朋友以後,他這個笑容就沒有歇過,就連睡覺都是這個表情,讓我擔心他下巴會不會笑得掉在地上。

“你別打攪我,現在我的世界,天就從來沒有黑過,每天都是五彩繽紛。”

安小天又開始吟詩了。

職場人生路 我強忍住把他狠狠揍一頓的衝動,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我看到的真相告訴他,“你認真點兒,和你說個正事兒,你聽了別激動。”

“這個我辦不到,即使你說我即將死掉,我也會激動的死去,我的世界已經充滿了激動,完全不受我控制。”

我操!

“安小天你大爺的,你給老子聽清楚了,王凝答應做你女朋友,並不是真的喜歡你,他只是想利用你!”

重生之首席千金 其實我是不太忍心把這個事實告訴安小天的,只不過看着他這副白癡的樣子,我擔心他最後會被人在後邊擺一道。

我之所以如此肯定王凝並不是真的喜歡安小天而答應做她女朋友,是因爲這個道理連傻子都看得出來。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我能看出王凝甚至對安小天有些反感,可昨天卻突然來了個大逆轉,表示願意做安小天的女朋友。

這就說明,王凝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她之所以這樣做,八成是看上安小天的本事和他神祕身份。

王凝是什麼人?

那可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年紀輕輕卻統管着一個具有百年傳承的超級大型集團公司的女強人。像她們這個層次的人,心機之重城府之深遠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揣摩的。

而且她名義上答應做安小天的女朋友,但卻和安小天約法三章,不能碰她不能公開他倆的身份,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這叫女朋友?

可是安小天聽了真相以後,卻依然笑得跟個傻逼似的,道,“我不是真的犯傻,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我就是開心,我樂意,你特麼咬我?”

“操,你知道就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提個醒,王凝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後得多長個心眼兒,到時候別被人賣了還幫着數錢。”

看着安小天還算是保持着理智,我也就稍稍鬆了口氣。

安小天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多長個心眼兒的,以後和她相處的過程中,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真的愛上我。”

“尼妹的,滾!”

這幾天我和安小天幾乎是寸步不離王凝左右,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和安小天都會輪流值班,注意着隔壁的任何風吹草動。

在我和安小天的貼身保護之下,這兩天可疑的人倒是有幾個,只不過都沒有機會近身。

終於熬到了開標結束,我們昆明的起價企業如願以償的拿下了這個項目。

剩下的就是幾家企業之間的內部協議,按照事先約定的股份對項目進行內部合同的簽署。

這都是我們自己的事兒,所以我預備的是這些事回去以後在慢慢來做。

可是那幾家企業卻歡呼雀躍,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協議馬上籤了再回去。

對於我的這個提議,這些人卻各執一詞的反對。

“這有啥好怕的,這幾天不也沒啥事兒嘛,也不怕耽擱一兩天的。”

“是啊,這次的地點就定在王總的公司在香港開的一個山莊裏,自己的地盤,又是自己的人,能出什麼事兒?”

我拗不過他們,而且想着也就是我們內部的人,所以也就沒有繼續堅持,只是告誡王凝和安小天,即使是這樣,也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當天下午,我們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朝王凝的公司在香港市郊開的一個度假山莊趕去。

不得不說,王凝的公司實力的確強勁,這座山莊裝修古典精緻,佔地面積也很大,能夠在香港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開上這麼一個山莊,只是這點就讓我們哲寧地產望塵莫及。

我定了今晚的飛機票,計劃簽完協議吃完飯就連夜趕回昆明,以免夜長夢多。

我們坐在一個露天亭子裏的大圓桌旁邊,四周雕樑畫棟,竹林環繞,還有一條人工小溪傳流而過,環境倒是清新怡人。

其中那個蠢豬一樣的肥頭大耳的傢伙顯得特別興奮,就跟是自己的功勞最大一樣,整個飯局之間一直喋喋不休。

這傢伙我認識,之前在昆明也打過幾次交道,開着一家不大不小的投資公司,聽說此人以前是混黑道的,放高利貸起家,其公司的實力倒也還可以,只不過此人的人品德行不咋地,所以我一直不太待見這人。

“王總,這次能夠成功拿下這個項目,你們宏關集團功不可沒,這杯我敬你!”

豪門閃婚,小蠻妻太迷人 那肥頭大耳的胖子端起一杯酒站起身來,一副指點江山的氣勢。

王凝皺了皺眉,道,“不好意思,我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吧,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也不是我們宏關集團一人之力。”

看得出王凝也挺不待見此人的,只不過都是在商界上混的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那可不行,俗話說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就算我和王總的感情不深,拿總得給我舔一舔吧!”

那胖子依舊不依不撓,而且這句話不知道他是沒文化還是故意的,什麼叫給我舔一舔?

王凝聽完之後臉色稍稍變了變,安小天連忙舉起酒杯,衝那胖子道,“王總這幾天不舒服,這杯酒我來替她喝,你剛纔說感情淺舔一舔,我和你也不是很熟,談不上什麼感情,要不這樣,我把酒乾了,你來給我舔一舔怎麼樣?”

安小天的嘴一向挺損的,耍嘴皮子從來不吃虧,這句話直接把那胖子氣的臉色鐵青,卻又無法反駁,指的悶聲悶氣的把酒一口悶了。

“好酒量,要不咱再喝一杯,你再來給我舔一舔?”

安小天一臉的壞笑,這胖子剛纔嘴上對王凝不禮貌,所以他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那胖子一愣,突然咧嘴笑了,“舔的事兒就暫時不必了,我看大夥兒也沒心思吃飯,不如我們先把合同簽了,再來談舔一舔的事,大夥兒說咋樣?”

一行人本來就掛念着這事兒,立刻表示應允。

王凝從包裏拿出幾份合同,分別放在幾人的面前,道,“合同我已經擬好了,按照之前我們談好的股份,大家看一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在上邊籤個字,這事兒就算結束了,回去以後

就等着分錢吧。”

我接過合同,略微掃了一眼,看見沒什麼問題後,就在上邊唰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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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事先約定,王凝的宏關集團佔這個項目的百分之七十,我們幾家公司按照出資力量分剩下的百分之三十。

哲寧地產是這裏邊實力最弱的,所以我們只分到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不過對於這個項目的總造價來說,這百分之五分下來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而且重要的是,有了這百分之五,我們就能參與這個項目的開發運作,算是敲開香港市場的一塊石頭,將來我們就可以順勢把生意做到香港來,這樣的話,對哲寧地產的發展來說將是一個質的飛躍過程,所以這次龍小蠻拼盡了全力,才爭取到了這個機會。

其餘幾家公司也沒合同沒有什麼異議,很快在上邊兒簽了個字。

只有那肥頭大耳的胖子拿着合同左看右看,遲遲不肯在上面簽字。

“怎麼,吳總對合同有異議嗎?”

王凝看見吳胖子遲遲不肯簽字,就開口問了一句。

吳胖子將合同放在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陰陽怪氣道,“合同總體來說倒是麼什麼問題,只不過我覺得稍微有點小瑕疵。”

“噢,吳總對合同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王凝道。

吳胖子砸吧了幾下嘴,然後扣了扣鼻孔,陰陽怪氣道,“我們這次爲這個項目出了不少的力氣,才分得百分之七的股權,王總,您看這是不是少了點兒?”

王凝聽完臉色一變,嚴肅道,“吳總,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關於股份的分配,都是之前說好的。”

吳胖子擺擺手道,“那都是過去的事兒,現在我對這個股份的分配不滿意,我覺得可以重新分一下。”

王凝剛準備說什麼,卻被我不動聲色的碰了碰,然後搶先說道,“那按吳總的意思,這股份應該怎麼個分法?”

吳胖子瞄了我一眼,道,“沒你事兒,拿着你的股權一邊兒涼快去!”

“怎麼能沒我事兒呢,我也是這個項目的股東,我對股權的分配很滿意,既然吳總提出要重新分配股權,我就有資格出來說話。”

吳胖子看着我冷哼一聲,道,“行,既然這樣,那我就談談股份重新分配的意思。”

說着,他深吸一口氣,看着王凝道,“這次我出了不少力,按理說這個項目所有股權都應該歸我,不過我是個爽快人,所以我只要股權的百分之八十就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歸宏關集團吧!”

“吳胖子,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旁邊一家企業的負責人不幹了,狠狠一拍桌子,朝吳胖子怒道,“你是說,這事兒和我們就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