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年家裏遇到的事情比較多,比如有人生病、去世,或者有些不吉利、不順利的事情發生了,都需要找佛爺找喇嘛推算、念經,那樣的話有時一年要念幾次呢。」

「那這一年啥事都很順利還念不念?」王浩南是第一次聽到藏族人家還有這個習俗。

「當然也要念啊,如果這一年家裏連一次經都沒念過的話,我們心裏會很害怕的,念的經越多心裏越踏實。

念經那幾天家裏比較忙,要準備法事需要的各種東西,我還要幫着阿媽給阿卡們做飯。現在經念完了,阿爸又要閉關,所以家裏也沒啥事兒了。」

王浩南知道寧瑪派是藏傳佛教的其中一個流派:「你家裏供奉的是不是蓮花生大士的佛像啊?」

「是啊!但具體的我也不太懂。哎!對了!」卓瑪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下子站了起來,把臉湊到王浩南跟前,很神秘地說:「我知道阿爸很厲害的,會念咒語。」

「念咒?」王浩南想起了唐僧給孫悟空念的緊箍咒,一念起來咒,孫猴子就疼得滿地打滾、直呼求饒。

「嗯,是聽我們部落里的人講的,說阿爸很厲害會念咒,但他自己從來不和我們說!」

王浩南有些奇怪地看着卓瑪,聽她繼續說:「很久很久以前那時還沒有我,也沒有我阿爸。

有個部落的人特別壞,常常欺負我們,占我們草山,搶我們的牛羊。

我們部落沒有他們人多也打不過他們,就警告說,再欺負我們就給他們下咒,結果他們根本不在乎,還繼續欺負我們。

部落里就開始通過煨桑,把受欺負這些事情告訴了我們的家神。

三天之後,我阿爸的爺爺的爺爺帶領着部落里二十幾個很厲害的阿卡開始念經給他們下咒。」

王浩南看卓瑪說的十分認真,有些半信半疑:「神話故事吧?

「是真的,我聽部落里老人喧的。我們部落的人從早到晚,整整念了一個月。」

「最後是什麼結果?」

卓瑪表情嚴肅:「王哥,這是個秘密,現在這個事情除了我們部落的人知道,外人誰都不知道,你可不能對別人說啊。」

「不會的,我也不認識你們那兒的人。」王浩南也是一副認真的樣子,心裏卻不以為然,偷偷在笑。

「那個部落三個月之後開始天天死人,沒過多長時間,那個部落人就全部沒有了,自那以後,其它部落的人雖然懷疑我們下咒,但沒有證據。從那以後沒有人敢欺負我們部落了。」

王浩南看着卓瑪講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沒好意思反駁她,笑着說道:「你阿爸的爺爺的爺爺確實挺厲害的,以後我再不敢欺負你了,我害怕念咒。」

「王哥,我就知道你不信,但這確實是真事兒!我阿爸的咒語就是上一輩傳下來的。另外你聽說過頂果欽哲仁波切嗎?

「沒有,但我知道仁波切是寶貝、寶石的意思。是對活佛的尊稱。」

「對,阿爸和我說,頂果欽哲仁波切是我們紅教的大佛爺。

1991年要去世之前,他提前告訴了徒弟,那天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大家圍在佛爺身旁誦經祈禱。

突然一道彩虹出現在仁波切的身上,佛爺盤起雙腳,整個身體開始逐漸縮小,一直縮小到三十公分左右。

當時本來想縮小到成為一道彩虹逝去,經過弟子們的苦苦懇求,頂果欽哲仁波切縮到三十公分的大小就停止了。我親眼看過視頻的。」

「哪來的視頻?」

「是村子裏的人從印度帶回來的。」卓瑪說的這話王浩南相信,因為藏族和印度某些方面有着特殊的關係。

那年卓瑪說這些話時,王浩南實話沒有相信,但時隔多年之後,他一個叫洛丹的朋友真的也是這樣去世的,只不過沒有彩虹。

在以後的日子裏,王浩南莫名其妙有時真會想起卓瑪那會念咒語的爸爸。

吃罷晚飯,王浩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吸煙,等著卓瑪收拾完廚房給他泡茶。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卓瑪在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其實剛最初的時候,他也主動去刷鍋洗碗,但卓瑪會很不安,問他是不是生氣了?慢慢地也就隨她去了。

電視里正播放着一首降央卓瑪演唱的歌曲:

……。

我願與你策馬同行,

平治在草原的深處。

我願與你展翅飛翔,

遨遊在藍天的穹谷……。

畫面中是一對穿着艷麗的青年男女的背影,騎着兩匹火紅的駿馬,迎著圓盤般偌大的夕陽,身上籠罩着一層絳色的光環,迤邐前行。

王浩南舒展了四肢,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對着天花板徐徐吐出,恍然覺得那一對青年男女就是他和婷婷。

王浩南做極目遠眺狀,迎風長嘯,信馬由韁緩緩前行,不時轉頭與婷婷對視一笑。

夕陽下,婷婷的眼裏充滿了柔情蜜意,忽然間莞爾一笑,雙腿一夾馬蹬,猛地把馬韁一提一放:「王哥,追我!」馬蹄往上高高躍起,剎那間已跑出幾米開外,王浩南不甘示弱,揚起馬鞭:「婷婷,我來了!」

身後雲霞掩映着落日,天邊夕陽如盤,草原上的牧草全鑲了金邊,如醉如痴搖曳著身軀,廣袤無垠的草地上映着一對長長的身影追逐着落日,風兒載着婷婷銀鈴般笑聲飄向草原深處……。 整個大燕皇朝的真丹境老祖全部趕到了,可以說是風雲際會,百年罕見!

陣法的關係,外面的人無法進入觀看,相隔距離較遠,只能看一個大概,一個個抓心撓肝,恨不能撕開陣法,一睹曠世決戰。

邪刃舉起,指向薛世雄,可怖的真氣,匯聚成一道道氣旋,這些氣旋不斷的聚集,幻化出一尊黑色戰神,如同從地獄之中爬出來邪魔。

真氣化形,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薛世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凝重。

他是真丹境老祖,真氣化形上,竟不如小小的洗髓境,這怎麼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容不得他不相信。

木系真氣,火系真氣,金系真氣,加上寒冰之氣,融合到了一起,四種真氣匯聚在一起,可想而知。

刀尖遙指蒼穹,像是一道彎彎的月牙,倒掛在蒼穹之巔,窒息的力量,從銀河之中,傾瀉而下。

周圍僅存的幾座房屋,承受不住翻滾的氣浪,巨大的石塊炸開,化為齏粉,整個薛家,夷為平地。

站在外面的那些人,視線終於不再受阻,距離相隔較遠,倒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薛世雄手中拐杖竟是一把罕見的兵器,堪比法器,跟法器又有一些差距,應該屬於半成品。

打造一件法器,需要海量一般的資源,大燕皇朝資源有限,薛世雄收集了半輩子,不過打造出來一把半法器而已。

一絲詭異的真氣波動,順著他的拐杖釋放出去,這種真氣柳無邪還是第一次碰到,似土非土,似木非木,倒像是一種混合型真氣。

真氣千千萬,最普通當屬五行真氣。

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在虛空之中,猛然撞擊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股滔天的巨浪,湧向四面八方。

「快退!」

薛頂天一聲令下,讓所有活著的人快速退開,退到陣法邊緣地帶,真丹境交手,氣勢滔天,極有可能波及到普通人。

話音還沒落下,天空傳來劇烈的轟鳴聲,猶如雷電閃爍,震得他們耳膜都要炸開。

「轟轟轟!」

真氣還在衝擊,兩人誰也沒有動手,靠著彼此的真氣,相互較量,看誰更勝一籌。

柳無邪的四色真氣,時而化為蛟龍,時而化為神象,可以力拔河山,鎮壓諸天。

攜帶仙帝之勢,勢不可擋。

薛世雄的真氣,蘊含了土系真氣,防禦能力極其強悍,加持了神通之力。

最可怕是真丹釋放出的狂暴能量,可以毀天滅地。

莫沖凝聚成丹的時候,因為靈氣匱乏,導致突破失敗。

洗髓境突破真丹境最大的變化,將丹田中所有的真氣不斷壓縮,形成一顆丹狀。

這就是所謂的真丹!

真丹越大,越純,越亮,代表實力越強,將來潛力越大。

有些人真丹如同綠豆大小,也有人真丹如同成人拳頭大。

真丹也分三六九等,參差不齊。

薛世雄不過最低等的真丹境而已,鬼瞳術早已看穿他的丹田,真丹只有蠶豆那麼大。

這是修鍊百年的結果,突破的時候,估計只有綠豆那麼大。

太荒世界龐大無比,真氣更是以海量一般來形容,全部凝聚成丹,柳無邪不敢想象,恐怕會達到成人腦袋大小。

祭出真丹之勢,可以輕鬆碾壓同級別對手。

「崩!」

蒼穹無光,地動山搖,兩股真氣突然分開,形成的駭浪,沖向四周。

「啊啊啊……」

薛家許多弟子,已經退到千米之外,依舊無法躲避強橫的衝擊波。

薛頂天眼睜睜看著大量的弟子,一點點蒸發掉,其中一部分,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身體消失殆盡。

戰圈中心地帶,形成的勁力,將兩人同時掀飛出去。

柳無邪足足退了數百步,這才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薛世雄也好不到哪裡去,身體落在五十米之外,胸口傳來劇烈的起伏。

第一次交鋒,兩人平分秋色,並未分出勝負。

真氣比拼上,柳無邪已經不弱於真丹境。

等突破洗髓境九重,滅殺一般的低級真丹境,應該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小子,你竟然能化解我的混元真氣!」

薛世雄眼神終於動容了,不敢在小覷柳無邪。

能化解他的混元真氣,大燕皇朝沒有幾個人。

就連周邊幾座皇朝的高手,他也碰到過,實力相差不大。

至於洗髓境,他不知道殺死多少。

「混元真氣?」柳無邪先是一陣錯愕,隨後發出一聲大笑:「這是我見過最垃圾的混元真氣。」

柳無邪肆無忌憚的嘲諷,氣的薛世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沒想到讓他自豪的混元真氣,成為柳無邪嘲諷的對象。

難怪剛才薛世雄祭出真氣的那一刻,柳無邪覺得有些熟悉,卻又說不出來。

混元真氣以防禦為主,攻擊力彪悍,修鍊到高深程度,形成一層混元罩,刀槍不入,這樣的對手,最為難纏。

「柳無邪,我要殺了你!」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嘲笑他的混元真氣,薛世雄憤怒了,手中拐杖突然砸向柳無邪。

恐怖的混元真氣,形成一道駭浪,鋪天蓋地。

捲起地面上的碎石,像是一道黑色瀑布,將柳無邪籠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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