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這裏跟這些傢伙硬幹,就算是有超能力估計也是白搭。

中間的圓形高臺上站着一個身材短小,五官聚攏的矮個子軍官,他拿着麥克,高聲向大家訓話。

從他的話中,江辰得出一個結論。看來這裏的人真的都是“末日“後的倖存者,而這些倖存者需要團結起來,構建一個新的,美好的世界。

考慮到來到這裏之後,受到的待遇其實並不差, 江辰勉強相信這個組織並非是壞的,可在這之前,他見到洛伊博士也在這裏,而洛伊又是發明了變異病毒, 讓世界陷入這場災難的始作俑者。

一系列的話說完之後,場上人聲嘈雜,都是一臉興奮的看着圓臺上的矮個子軍官。

他掃視衆人,眼睛帶笑,“都等急了吧弟兄們,哈哈,放心,這次的貨色絕對不讓大家失望,沸騰吧!讓我們請出今天的”美人們“!“

他話音一落,場面就跟炸了鍋似的,矮個子軍官隨着圓臺降落到下面一層,而大廳一側的閘門開啓,身着醫生制服一般的白衣女人款步而出,後面一個接一個,一樣的白衣,不同的膚色,不同的樣子,但也有相同點,年齡大概都在30歲以下,所謂妙齡芳華,引人耳目。

頭盔後面的每一雙眼睛無不閃爍着流光溢彩,這些強壯的健康的男人們,都是久違了女性身體的傢伙,而這回一次性出來這麼多女人,他們當然是非常興奮。

狂仔說道,“你們別想了,狼多肉少,幾百個男人,只有40個女人,鬥爭是十分慘烈的,到最後腥沒吃到,被人打死可就划不來了!“

這話無疑給新兵們潑了涼水。

而江辰堅定的昂首站立,目光炯炯,狂仔沿着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一個樣貌純美,眼睛空靈碩大的女人站在“慰安“的隊伍裏,她似乎也在四下打量,神情淡定冷漠,全然不似身邊人的模樣。

這些女人,有些十分奔放,對着下面的機甲戰士們大拋媚眼兒,有些則低頭扣手,顯然對那種事非常恐懼。

而那個女孩子,卻冷靜的有點兒嚇人,她似乎全然沒把身邊的人和下面如狼似虎的機甲戰士看在眼裏,而目光只是不斷掃過機甲戰士的頭盔,似乎在尋找一個熟悉的面孔。

“好,大家已經看到了這一期的慰安美人,各個風姿超羣,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們這些萬里挑一的機甲戰士!你們說是麼!?“

在軍官充滿爆發力的嗓音中,場面再一次沸騰。

“好,下面,就是最慘烈的競爭了,我們的要塞要遵循達爾文先生的真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只有強者中的強者才能獲得求偶的機會,有了機會纔有可能獲得後代,很高興的告訴大家,上個月第一週的四十個慰安美人中, 有26個有了身孕!“

場面又是一陣沸騰,不少人互相對視,眼神中頗有喜當爹的震驚與歡樂。

“原來這個活動是爲了延續後代!“江辰聳聳肩膀,揉了揉手腕兒,似乎在做準備活動。


“覺得自己目前不夠威猛,或者狀態不佳的戰士,你們可以離開了!因爲,後面的場面,將是一場恐怖的廝殺!“

軍官說完,周圍的門便開啓了,江辰注意到,的確有不少戰士搖頭離開了大廳。

當然大部分人出去的時候會遭到鄙視。

狂仔對衆人道,“新兵是無法跟老兵們抗衡的,大家隨我出來吧!“

大陽叫罵道, “媽蛋,只讓看不讓吃,老子胃口都被吊起來了!“

狂仔瞪了大陽一眼,大陽立刻不再多說話,他的本事可絕對比不上狂仔。

新兵們低頭離開,只有江辰一人立在原地,狂仔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示意其他人出去,走到江辰身邊道,“你雖然很強,可接觸機甲不過三天而已,你有把握對付這些老手麼?“

江辰眉頭微蹙,他這幾天的訓練中,明白了機甲的控制與體能完全是兩個領域的問題,幾乎是絲毫不搭邊的。

有些戰士體能並不是很好,但反應速度快,思維能力強,駕馭機甲的本事就比大陽那種腦子差點兒事兒的傢伙強多了。

“沒把握,可是沒辦法!謝謝你的關心!“江辰真誠道。

瞭解江辰的執拗,狂仔不咋多說什麼,搖頭離開了大廳。

林林總總大概走了一半多的人,剩餘的人也就400出頭,有四十個女人,這樣一來,競爭力大幅度下降了。

矮個子軍官再次露面,而這次大廳中間升起的卻是一個巨大的擂臺,長寬都超過50米。十分類似拳王爭霸賽的那種擂臺,四周有巨型鐵鏈做邊界。

“比賽規則很簡單,美女們都有對應牌號,當我念到大家心儀的女性,你們就可以自願道場中,我會根據人數隨即分配戰鬥小組,兩人一組,採取對打淘汰制度,任何一人投降,或者出界或者被壓制超過10秒則被判輸!“ 重拳砰然砸落,那面石頭竟被他砸成了歲末,這種力量令他自己也驚訝不已,可那朱雀吊墜竟然紋絲不壞,依然是耀眼奪目的樣子。

江辰將那東西拿起來,細細打量,果然,擦去灰塵之後竟然連細小的塵埃都沒能留下。

“可惡,這東西什麼做的,竟然這麼結實!”江辰惱怒,站起來,作勢要把這吊墜狠狠的扔向遠處。

刷!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朱雀掉入了密林深處。

江辰拍拍手,“這下就連我都找不到這東西了,短時間之內,誰也不能將這五個吊墜集結在一起了!”

他冷靜的坐下來,思考自己目前的處境!“從來自百年後的自己那裏,確切的知道了兩個明確的消息,一個是好的,一個是壞的,好的自然是自己雖然是半妖體,但正是由於半妖體質,竟然可以長生不滅,這當真是天大的好事。

可另一方面,世界確實有他本身的往返循環,而且,自己似乎正是那個“救世主”,他從來自未來的那個自己眼裏看出了寂寞,那種全世界只剩自己的寂寞感令他同情不已,可是想到那就是未來的自己,他便開始隱憂了!”

“既然喪屍爆發仍然算不上世界末日,那麼真正的世界末日一定是最後從“墓碑”中跑出來的那個東西,如果我能在開啓這場末日的人之前找其了五個聖物,阻止墓碑的開啓,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場災難?”


他靈機一動,腦子轉念一想,忽然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麼傻的事情。

“以前我身上有白虎吊墜,雅兒便能感知我所在的位置,不論我在什麼地方她都找的到我,她能感知的話,宇文俊逸說不定更能感知的道,我把朱雀扔掉,這變相相當於我直接將朱雀吊墜送到了魔頭的手中啊,我還是自己帶着爲好!”

“我在玄冥之境中吸收了火魔獸地魔獸的靈力,又遇到那個被封印在靈石中的老頭,得到了他一半的力量,相信就算是他宇文俊逸再厲害,拿我也一定沒什麼辦法,不如我將這五個吊墜全部擊中起來,放在自己的手裏爲好!”

想到這裏,他手指不由自主的動了動,感到又一股力量似乎牽引着他的手,正慢慢逼近。

江辰心中一柄,自從他得到了靈石老頭的一半力量之後,對靈力便有了感應,當他與姐姐和紅紅雲殊共處時,就能分辨出各自身上所具備的的靈力大小,此時他額頭沁出了汗水,因爲從遠處飛來的這個東西,靈力一定不小。

躲在一顆樹後,遠遠看見一個黑黢黢的事物飛了過來。

“不是人!是一把劍!”

“是魔劍!”

江辰高興的跳了起來,竟然是那魔劍自己飛了過來,江辰又驚又喜,於是飛身而起,生生將魔劍的劍柄握入手中。

充實的結合感從手上傳來,魔劍主動帶着他揮舞起來,在天空中劍舞九天,帥氣非凡。

江辰喜不自勝,這魔劍雖然是一把劍,卻極通靈,不僅能自己選擇套路並使用出來,竟然還能自己感應主子並找到,天下絕對沒有能趕得上這東西的奇珍異寶。

揮舞了好一會兒,江辰找了個風颯颯的懸崖坐了下來,魔劍立在身邊,他輕輕的撫摸其上,笑嘆道,“之前我被靈石吸光了靈力,你一定是察覺不到我的靈力,就找不到我了,對吧!”

魔劍扭動一下,算是對他的回答了。

撫摸着魔劍,江辰又一次想起了當時遇到程菲的那個小島,道上的魔族後裔,他們對自己的那個稱呼——星月魔君,一切想起來仍然歷歷在目,令人不禁淚流滿面。

遠遠看着程菲的墳丘,此時積雨雲已經過去,太陽再一次從密雲中鑽了出來,遠處的天邊,綻放出一道彩虹,七種顏色搭成的橋一般的事物,遠遠通向類似天堂的地方。

而彩虹的美好,墳墓裏的美麗的姑娘,卻再也看不到了。

想象着程菲那張美麗的面孔,在彩虹下手舞足蹈的樣子,江辰鼻頭髮酸,斯人已逝,這個世界仍有大難在前,他不能在此地繼續久留了。

當即飛身到了程菲的目前,嘆了口氣,“程菲,你的魂魄如果仍然停留在這裏,一定可以看到這彩虹的,你就沿着彩虹橋,去往來生吧!”

說罷,他進入山洞,綁好了冰玉葫蘆,見黑衣人的那件巨大的黑色斗篷躺在那裏,江辰一愣,“這傢伙,故意把這浮誇的大披風留給我吧!”

出於好奇,江辰將斗篷披在身上,一種濃郁的厚重感將他包裹起來,“這東西好重啊!足有上百斤!”

江辰身具靈力,百十斤重的東西根本沒什麼感覺。

可這質地摸起來柔軟絲滑,就是沙瓤絲綢一類的材料,怎麼會比鉛塊兒還重。

江辰手上做了幾個姿勢,一團熾烈的紅光從手指頂端竄出,迅速綻放成黃紅的火苗。

繼而換了中手訣,一道湛藍色的水光涌向黑袍,竟然在黑袍上滾落而下,就像進入水渠,一點兒也不吸水。

在火焰的炙烤中, 這大黑袍子竟然沒有絲毫的損傷,甚至一點兒焦灼的痕跡都沒留下。

江辰大喜,“時間竟然有這麼好的衣服,水火不侵!透風又這麼好,看來我還是很仗義的,竟然留給我這麼好的寶貝!”

江辰將黑袍裹在身上,佇立在懸崖上, 遠遠眺望着那道漸漸消失的彩虹,身姿颯然,美目中竟然有了一絲超越年齡的灑脫神色。

眼神便也隨之滄桑了起來。

他不再是那個浮躁的小孩子,經歷過生死離別之後,他也漸漸明白了生命的意義在於幾何,作爲一個普通人,生老病死,生命的意義在於心愛的人,心愛的人過的美好而富足,是人生中奮鬥的動力。

可這個世界,已經喪屍林立,又有多少人是被自己的親人咬死的?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造物主,那人類這種精髓的產品,爲何又要有這麼多的事情要毀掉他們?

“既然註定不能有普通人平淡的幸福,那就盡全力爲別人創造這種團聚的幸福,我要讓這世界變回從前的樣子!”

想到這裏,江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

“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這個喪屍病毒的源頭是洛伊博士,那麼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也一定只有他而已!”

拯救的第一站,就從“人禍”開始!

颯然的黑影如一隻展翅的雄鷹,從天空飛掠而過,朝着那地下軍事要塞的方向咻然而去。

不遠處的叢林中,秦歌江穎一行人正在小休。

秦歌忽然看到空中有黑影略過,但是一瞬間就又不見了,她趕忙對身邊的卓瑪說道,“妹妹,你方纔看到空中有什麼東西飛過去沒?”

卓瑪正揉捏着小腿,暮然道, “沒有啊秦歌姐姐!”

江穎笑道,“你是想江辰了對麼,我弟弟真是好福氣,讓秦歌這麼好的女孩子朝思暮想的,這個小混蛋,不說一聲就無影無蹤,等我們找到他,一定朝着死裏收拾,給秦歌妹妹出這口惡氣!”

秦歌見旁人都沒有注意到空中飛過什麼, 便黯然起來,“真的是我太想念他出現了幻覺麼?”

可回想起黑影飛去的方向,正是那個全副武裝的軍事要塞,秦歌的一顆心提起來,“他回去了?一定是這樣!”

江穎跟紅紅在吊牀上睡了過去,卓瑪也趴在石臺上打盹,而云殊正用一把非常鋒利的匕首砍伐枯枝,扔進火堆裏。

“如果真的是他, 他一個人去那裏,一定危險,不行,我得去看看!”

夜色降臨,趁着衆人不注意,秦歌漸漸進入叢林,而後召喚出巨大的白虎,騎在上面朝着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江辰遠遠的落在地面,看到有幾十個身着藍色機甲戰服的士兵,雙臂左手手臂裝着巨大的狙擊炮筒,另一手持着一把長約1米8的長刀,正在外面操練。

他們將成百上千的喪屍聚集在一個佔地約一畝的圍欄中,圍欄用帶電的鐵絲網圈成,裏面的喪屍長牙五爪的朝着電網走去。

可碰到電網之後,立刻挑起了顫抖的機械舞,然後失去生命體徵,爛肉一般倒在地上。

空氣中滿滿的焦糊味道,每當有一個喪屍碰觸到鐵網,機甲士兵們便傳來一陣鬨笑,也不知道他們再嘲笑些什麼。

只見這時候,便有一個有二層樓高的外形類似坦克的機器人便開到柵欄邊上,略帶壓得地面咯吱作響,機械手臂朝裏面伸進去,一個鉤子便從手臂中射出去,紮在倒下的喪屍的肉裏面,將那喪屍吊起來。

一名機甲士兵便會走出來,用不太熟練的動作走到這個喪屍的屍體前面,揮舞起長刀,咔嚓咔嚓,將這喪屍大卸八塊,黑紅的膿血散落的滿地都是,身後的其他士兵便會歡呼不止。

“原來是再利用機甲練習刀法!”

看着這種殘忍的練習方式,江辰不由對這些喪屍心生同情。

“這些曾經是人類啊,甚至是他們的親人,朋友,爲什麼人已經變的如此麻木!” 張靈靈的代號是38,這倒是江辰喜聞樂見的,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稱得上三八中的極品,不過她是不是婦女,這就不得而知了。

每一個代號對應着一扇門,門上有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清一水兒的穿着寬大的白衣,像是試驗品,外國女人居多,黃種人只有12個。

也許是衣服太肥大的緣故,張靈靈在照片中顯得有些弱不禁風,其他女人各個身形剛毅,即使身穿着實驗服,胸前還是能看出豐滿的半球形輪廓。

胸大的氣血壯,末日降臨,女人能活下來的機率一定很小,平日裏那些跑不動的柔弱女人都被殭屍抓了吃了,剩下這幫氣血壯碩,運動力強大 的女人。

江辰注意到,貼着張靈靈照片的這扇門前,隊伍外身穿機甲的戰士約莫有40號,數量遠遠多於其他那些隊伍。

江辰忍不住搖頭嘆息,“長那麼漂亮幹嘛!這不是給我找麻煩麼!”

而有個外國女人,棕發,方臉,齙牙,排在她隊伍前的只有寥寥6人,其他的女人門前差別不大,基本都在十幾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