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冰柱越來越小,而那女子就近在自己眼前,柳狐玥卻怔了,這下該如何解決,莫非這裡是鳳灝君自己製成的環境,它是用來封存住前皇后屍體的地方。

「劈!」她聽到了暴裂的聲音,而這聲音來自於魔寵蛋,她低頭看著停止了搖晃的魔寵蛋。 突然,魔寵蛋飛向了那冰柱,整個蛋身貼附在冰柱上,白色的光芒霎時間將魔寵蛋給籠罩住,刺眼的令柳狐玥睜不開眼。

柳狐玥抬起了一隻手擋住了那刺眼的白光,小灰灰卻瞪大了黑黝的眸子,看著魔寵蛋所在的地方,那光,對它的睜視絲毫無任何的影響力。

光芒停滯在魔寵蛋上許久,待白色的光芒漸漸的消去,柳狐玥緩緩放下了擋住光的手,就看到一隻圓圓的,比她拳頭還小的球狀體藍色小東西貼在冰樁上。

它正在盡情的吸收著冰柱上的冰,小球的身體也漸漸的被大量的冰塊給充盈,使得它的圓形狀身體更加的圓潤。

冰柱瞬間被小傢伙給瓦解,小傢伙揚動著身上那白色的毛髮。

它沒有四肢,但是四肢部位的毛髮要比其它毛髮長,看起來就像手和腳。

冰柱被吞噬掉后,小傢伙滾落到了地面,大概是吸食的太飽,小傢伙無力再繼續走動,便任由著那像球一樣的身子滾呀滾。

滾到了柳狐玥的腳邊才停了下來,那兩根長長的毛髮重重的拍了拍圓圓的肚子,輕吐了一口氣,發出了嬰兒般的聲音:「真好吃,真好吃。」

柳狐玥驚喜的抱起了小傢伙,它就躺在她的手掌心裡,眯著兩隻粉紅色的眼睛,不停的打嗝。

紫焰卻走到了那赤身LUOLUO的女子身旁,伸手將女子扶了起來,在她的眉宇之間,他看到了一抹黑色的氣體在浮動。

他伸手握住了女子的脖子,眉頭不由一蹙,回頭看向柳狐玥道:「徒兒,此人的魂神被封印在自己的身體,本以為是死了,卻沒想到這是一個好好的活人。」

「什麼?」柳狐玥一驚,便無暇再與冰藻獸打招呼,棒著它的小身子,快步的走向紫焰。

她伸手,把手指放在女子的鼻子間,微弱的氣息灑在她的食指上。

「這是怎麼回事?」柳狐玥問。

紫焰搖頭說:「先帶回去,不管怎麼樣,被我們遇上了我們不可能袖手旁觀。」

「對,最重要的是,她跟鳳逸軒的母親很像。」

紫焰一怔,抬頭多看了柳狐玥一眼,再看看懷裡的女子,心裡頓時明了了什麼:「那就更得將她帶走了。」

「問題,藏哪裡?」柳狐玥看了看四周已經被冰藻獸吸食掉的冰:「她若是前皇后,那鳳灝君那麼愛她,定不可能將她封在這個地方才是,那必定是有人害她,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伊皇后做的,伊皇后的人若是知道這裡發現在這樣大的變化,鐵定地暗中調查。」

「你的龍之塔里,你不是祭煉了一個樓層嗎,那裡已經可以為你所用,你想放一個人還不簡單嗎?」紫焰道。

「對,我怎麼忘了這事。」柳狐玥重重的拍了拍腦袋。

紫焰:「回去后,多多了解一下前皇后的信息,確保她是真正的前皇后,再告訴你家那位,明白否?」

「明白!」柳狐玥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覆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一心只想著快點離開這裡,回到鳳逸軒身邊,查問一些有關於前皇后的事情。

紫焰起身,扶起了女子,紫光立刻將紫焰與那女子包裹了起來,瞬間,女子與紫焰便消失在了柳狐玥的眼前。

柳狐玥知道,紫焰跟女子都回到了龍之塔內。

眼下要解決的便是魔獸之墜,想必今夜遇見的那位身穿著異服戴著銀鳳冠的女子,便是那大名鼎鼎的腦殘公主。

她雖然是腦殘,可她的實力卻不容她小看。

聽說她是傳說中的雙系召喚師,也就是說,那個腦殘公主擁有著兩隻幻獸,她現在只有一隻烈火,而烈火又被冰系大禁咒封印住,她無法將它召喚出來,而那腦殘公主若是崩出來說要與她對決,那她豈不是只有被白白夾擊的份。

她一個人,而腦殘公主若是再干一些腦殘的事情,把她的兩隻幻獸都叫出來,她恐怕就真的只有被白白挨打的份了。

她立刻低下頭,看著在自己手掌心內乖乖躺著的冰藻獸,這才正兒八經的跟冰藻獸打招呼:「小東西,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冰藻獸突然跳了起來,它沒有腳,所以,只能用圓圓的身體一跳一跳的行動。

它乖乖的模樣兒令柳狐玥伸手狠狠的捏了捏她圓而又軟的身體說:「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

「好。」冰藻獸毛毛的發纏住了柳狐玥的一根手指。

柳狐玥想了想,低頭瞥了眼蹲在她肩膀上的小灰灰,因為小灰灰全身是灰色,所以柳狐玥把它取名為小灰灰,現在冰藻獸全身是白色,但她的外形跟球一樣,走路只會彈跳,那就叫:「彈彈!」

「彈彈怎麼樣?」回頭看著小灰灰問。

小灰灰狠狠的別開臉,雙手環臂,輕哼了一聲。

柳狐玥懶得再問小灰灰,隨後低下頭問:「叫彈彈。」

「我叫彈彈嗎?」彈彈眨了眨圓溜溜的雙眼問。

柳狐玥重重點頭說:「對,你叫彈彈,以後跟著我你覺得怎麼樣?」

「會有好多好吃的冰塊嗎?」彈彈指著冰柱的方向,一臉貪吃相。

柳狐玥點頭說:「有,一定會有很多好吃的冰塊。」


「那彈彈要跟著你。」彈彈跳了起來,在她的大拇指是用力的蹭了蹭,粉粉潤潤的眸子卻對上了小灰灰兇狠的黑色眸子。

彈彈卻跳到了小灰灰身上,兩條特別長的軟毛纏住了小灰灰的脖子,特別親膩的纏著小灰灰。

小灰灰嫌棄般的推它,它反而纏得更緊。

柳狐玥就怕小灰灰的利爪將彈彈給撕了,便伸手把彈彈和小灰灰分開。

「彈彈,能幫我做一件事情嗎?」將彈彈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內,很的誠意的問。

彈彈眨了眨眼:「麻麻要我做什麼?」

麻麻?

柳狐玥聽到這樣的稱呼頓時臉全黑了。

「那個,我不叫麻麻,我叫……」

「給吃的,就是麻麻。」彈彈又眨了幾下眼睛,打斷了柳狐玥的話:「不是我麻麻,我才不幫你呢,哼。」 柳狐玥嘴角狠狠一抽,這小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

好吧。


麻麻就麻麻。

誰叫她有求於它。

放軟了聲音說:「我當然是你最親最愛的麻麻啦。」

「哼!」小灰灰終於發出了一個柳狐玥可以聽懂的音符了。

柳狐玥回頭看它,笑道:「小灰灰,我只是哄哄它。」

「哼!」小灰灰又哼了一聲,隨後,長尾巴纏住柳狐玥的脖子,小身子鑽入了她的頸脖后,身子一縮,便捲成了一團,懶得理會柳狐玥。

柳狐玥鬆了一口氣,小灰灰去睡覺了是好事,至少它不會再反對彈彈的存在了。

彈彈在她手掌心內跳動:「麻麻,快說,有什麼事。」


柳狐玥拿出了魔獸之墜,彈彈看到了魔獸之墜上的玄冰后,雙眼一亮,兩束軟毛立刻抱住了魔獸之墜,哇叫連連的說:「果然還是麻麻對彈彈最好最好了。」

「哇,好豐厚的食物。」彈彈張大了嘴巴,小小的它,沒想到牙齒卻是那麼的鋒利,看它的樣勢是準備將魔獸之墜給吞噬掉。

柳狐玥一驚,趕緊伸出了食指,把彈彈懷裡抱著的魔獸之墜摳了回來:「彈彈,不是這樣吃,是像剛才那樣,把這上面的一層冰給吸收掉,你若是吃了這裡面的東西,麻麻就要被你害死了。」

彈彈含著水潤的眸子,無比無辜的看著柳狐玥,令柳狐玥深覺得自己是一個充滿了罪惡的人。

彈彈噘了噘嘴說:「可人家不想吸了,人家想直接吞掉。」

柳狐玥一聽,把魔獸之墜握得更緊,耐心的解說:「彈彈,你不可以把它吃掉,這裡面有一隻急需我們解救出來的魔獸,它可以保護麻麻不被壞人殺死。」

「壞人?」彈彈跳了跳:「誰是壞人,彈彈可以保護麻麻。」

「就是……看起來像瘋子一樣的女人,男人,還有專門喜歡穿黑衣服跟金黃|色衣服的年輕男人,當然,還有一個喜歡戴著左邊臉的面具的男人,總之,他們都要害麻麻,這裡面住著的魔獸,就是被他們害得沒有辦法出來,麻麻現在才要忍氣吞聲的受他們的****,彈彈若是不想跟著麻麻吃苦,就趕緊把裡面的魔獸解救出來,狠狠的教訓地群壞人。」

柳狐玥說的很是激動,聽不過去的小灰灰從她頸脖后縮出了小腦袋,一臉鄙視的盯著柳狐玥看。

柳狐玥對著小灰灰挑了挑眉,這小傢伙看起來比你還好騙,但是,它看起來比你還不好哄,所以……

只能……

小小的騙它一下下。

小灰灰扇了扇耳朵,那動作似乎在問柳狐玥:你欺騙這麼純潔善良的孩子真的好嗎?

彈彈狂跳了十幾下,憤憤的說:「壞人竟然這麼壞,麻麻,我們快點出去,彈彈幫你好好的教訓了他們。」

沒想到這小傢伙一點也沒理解懂柳狐玥的意思。

柳狐玥無奈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彈彈,你先把玄冰吸收了,但你不可以把它給吃掉了。」 「麻麻快走,彈彈可以一個人把他們統統都吃掉。」

「他們不是冰塊,你不愛吃!」敢情它是將壞人理解為大「冰塊」了。

「彈彈可以把他們統統變成冰塊,再把他們統統吃掉。」彈彈在她手掌心內跳得很是歡樂,柳狐玥怎麼解說,怎以勸,彈彈就是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柳狐玥突然有一種恨不得捏死這球球的衝動,可是看到彈彈一臉無辜,雙眸含著水潤淚花的模樣兒,她又心軟了下來。

她伸手狠狠的按了按彈彈,說:「彈彈,麻麻現在遇到了很大的難題,若是你們把他們統統吃掉,麻麻就會死掉,你就會失去麻麻。」

彈彈用軟軟長長的白色毛髮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再眨了眨眼說:「麻麻死了,還有爹,爹爹會照顧我,喂我吃的。」

「彈彈,做人不能像你這麼沒有良心啊。」柳狐玥深深的心抽了,這個彈彈怎麼可以比小灰灰還沒良心,果然,不是自己的種,不聽自己的。

小灰灰聽后,咯咯咯的笑,一臉幸災樂禍。

柳狐玥臉色發黑的瞪著小灰灰:「你這小東西,還笑得出來。」

彈彈見小灰灰在笑,立刻也用自己的毛髮捂嘴笑:「咯咯咯……」

柳狐玥徹底的被彈彈給打敗了,她簡直不是一個吃貨,只要有吃的給它,誰是它麻麻誰是它爹都不重要,該死的小傢伙。

無奈之下,柳狐玥只好先離開這裡。

轉身,向四周望了望,其實這個空間也還是蠻大的,方方正正,四周早已化成了一片漆黑,早沒有了剛才時的景象了。

她抬起子手,食指指尖立刻燃起了火元素,照亮了四周。

彈彈感受到了火元素后,立刻跳了起來,溜入了柳狐玥的衣兜里,看起來十分的害怕火元素:「麻麻,麻麻,我怕怕。」

柳狐玥無奈的搖頭:「你怕怕就待在裡面不要出來,明白嗎?」

「那麻麻呢?」

「我不怕。」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會怕。」彈彈在她的衣兜里瑟瑟發抖。

柳狐玥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她怎麼知道,它又不是真的是她生的孩子。

不過,彈彈有害怕的東西那便是好事,最怕的就是像小灰灰那樣,天不怕地不怕,感覺小灰灰已經沒有害怕的玩意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小灰灰鄙視的瞅了眼她的衣兜,蹲坐在她的肩膀上,雙手環臂的哼哼了兩聲。

「小灰灰,快點找出去的開關。」柳狐玥回頭道。

小灰灰別開了臉,狠狠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