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希望別人可以理解自己的遭遇,也不準備讓人理解,但是區少辰……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穆井橙清了下嗓子,這才讓自己不再那麼緊張,她重裝了一下身體內部的各種免疫系統,才可以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的可笑,“沒錯,我是從這裏出去過!但那又怎麼樣?!是的,我被強暴了,而且體無完膚。我沒有報警,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爲到了現在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我知道我不乾淨,我不配站在你身邊,可那又怎麼樣?!我因此就該去死嗎?!就該被萬人唾棄嗎?!那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

看着突然之間就嘶吼出來,哭的像個孩子般的穆井橙,區少辰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裏,他望着天空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這才說出一句話,聲音很沉很沉,卻帶着無限的溫柔和悔意,“是我的錯!”

穆井橙微微一怔,僵硬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融化一般,不再那麼亢奮,也不再那麼抗拒這個男人,她疑惑的擡頭看向抱着自己的那個男人,不明白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不是強暴!”區少辰心疼的看着她,“而是一種……緣分!”他望向天空,任由稀瀝瀝的雨水滴在臉上,他像回到了當天的“事故現場”,“很慶幸那個女人是你。”

穆井橙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區少辰,“你說……什麼?”

“那個人是我!”區少辰低頭看她,聲音溫柔至極,“我們的第一次,發生在這裏……”,他指着樓上的某個窗戶,“這裏的12層,1201!”

“嗡”的一聲,穆井橙心裏的某個枷鎖“咣噹”一聲掉了下去。

可下一瞬間,她便否認了區少辰的話。

“不,不可能!”穆井橙拼命搖頭,“你不可能在那兒,你……你不可能對我做那種事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當時也被人設計了。”區少辰說出實情,“事後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你。”

“你……說的是,真的嗎?”穆井橙驚訝的看着他,“我……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這……這怎麼可能?我們……我們怎麼會……”

“千真萬確!”區少辰認真的看着她,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事實上,我應該是被你強暴了!所以……”他緊緊的握着她的雙肩,雙目與她平視,聲音堅定的說道,“你必須對我負責!”

穆井橙徹底蒙了。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原本黑暗的歷史,就這樣被光明正大的揭發了,而且結果竟然是這麼的……匪夷所思?

可……可怎麼會這樣?

一直以來都被惡夢纏繞的她,突然之間被天使拯救,並且還見到了自己心愛已久的白馬王子?

天下有這等美事?

“我一定是在做夢!”穆井橙使勁搖頭,她不信這是真的,絕對不信!“你……你掐我一下!我必須得醒過來,否則的話,我可能會一輩子都不願意離開這個夢了。”

“傻瓜!”區少辰將她攬入懷裏,沒有掐她,而是吻住了她。

穆井橙怔怔的站在那裏,任由他抱着吻着,可身體卻因爲之前的僵硬,一動不動。

“醒了嗎?” 重生之錦繡前程 區少辰鬆開她,望着她有些懵懂的雙眼,脣角微揚。

穆井橙的大腦還在嗡嗡直響,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夢很真實,真實的她不想醒來。於是,她狠狠的搖了搖頭,“沒有!”而且她也不想醒。


如果這真的是一場夢的話,她寧可在這個夢裏醉生夢死。

“沒醒?”區少辰眉頭微收,再次吻向她。這次不只是蜻蜓點水,而是深深的索取着她的脣瓣,撩撥着她的舌尖,良久之後,才不捨的鬆開,“現在醒了嗎?”

穆井橙還是搖頭。

“有一個辦法,你一定醒的過來!”區少辰說完,拉着她的手就往酒店走去。

“幹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區少辰對着她神祕一笑,同時加快了腳步。

當區少辰拿着房卡,來到1201的時候,穆井橙突然怔住了,“你……你幹什麼?!”

“重溫舊夢!”區少辰笑了笑,拿着房卡打開了1201的房門。

房門一開,穆井橙便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即使區少辰說那個男人是他,即使那件事情不再那麼可怕,可再次回到這裏,穆井橙還是覺得全身冰冷,心跳加速,她甚至還能看到客廳裏那張大牀上正在“撕扯”的二個人,能看到黑暗裏的那一張大手正向她襲來。

“我……”穆井橙剛想說些什麼,區少辰的脣便襲了來,直接將她的話堵在了裏面。她想推開區少辰,甚至想逃離這個可怕的房間,可區少辰不但沒有鬆開她,反而擁着她走了進去。

她聽到他用腳踢上了門,感覺到他的手正在慢慢的解着自己的衣服。

她想說不,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可不等她開口,他便巧妙的探入了她的脣。他的手輕輕的在她的身上遊走,觸碰着她白皙的肌膚。

她的情緒被感染,她內心裏的某種感覺被激發。她頭腦裏的那些黑暗就這樣被驅趕一空,她不再拒絕,不再反抗,而是勇敢的,發自內心的配合着他的動作,任由他將她壓在了牀上……

當她的身體被刺穿,當她恐懼的事情再次來襲,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

沒有那種痛苦,沒有那種恐怖,有的只是他對她的溫柔體貼,還有他對她深深的愛意!

幾次的索取,二個人終於停了下來,區少辰將她攬在懷裏,輕輕的吻着她的額,輕聲道,“現在醒了嗎?” “矮油,我當誰呢?這不是出一軌門的女主角嗎?膽子夠肥的呀,現在不找個地洞鑽進去,還敢出來招搖,不怕羣衆把你這只老鼠給拍死呀!”程澄字裏行間處處帶諷。

“你!”湯蜜面色鐵青,一個氣憤,上次在酒吧和童心打架,最後弄得自己狼狽不堪,這次又被程澄嘲諷,湯蜜自然是惱怒。

“今天我可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好好的逛個街居然碰到你這個小三,真是晦氣!”湯蜜自來毒舌,但在這點上程澄也是當仁不讓,一席話說的諷刺至極。

湯蜜氣滿於胸,可當目光瞟向童心的時候忽而臉色一變,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笑,雙手臂微微環繞胸前,緩緩說道,“哼,你以爲你們是些什麼貨色啊?童心不也是個小三嗎?破壞了人家十幾年的感情,硬是從別人手裏搶過來做了自己老公,比起她我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程澄怒不可遏,不由分說就要上前,童心卻忙拉住了她,很是輕微的淡然一笑,說道:“對,我們兩個的確誰也沒有資格說誰,既然半斤八兩,那誰也沒有必要在這裏假清高,湯蜜,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之前我是真把你當我朋友,而你前後對我態度的反差也真讓我失望。

可是我想,縱然做不成朋友,也不要成爲敵人,所以我才對你處處忍讓,你要明白那並不代表我怕你,你也應該懂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果我真的有心針對你,你未必有好日子過。”

“你這是在威脅我?”湯蜜既氣憤又不屑的冷笑,“童心,別在這裏裝模作樣了,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陸戰南壓根就不愛你,甚至都恨你,而你父親也鋃鐺入獄,你現在不過是個失寵的總裁夫人,又是個無恥罪犯的女兒,你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跟我耍威風?”

“我沒資格,那試問,你又有什麼資格?”童心目光如炬,黝黑的眸子泛着粼粼波光,極爲震懾,“湯蜜,你記住,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容忍,如果你再出言不遜,我不會再對你客氣,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到時你可以試試看!”

“童心!”聽到這些話湯蜜氣滿於胸,上前剛要撒潑似說什麼,程澄忽的大聲的呼了出來:“小三打人了!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湯蜜,被我們認出來罵了一句就要打人了……”

說着程澄就給湯蜜解下了口罩,商場本來人就多,聽到了這話也忙都湊過來,現在宋毅出一軌事件無人不知,雖各個都恨得湯蜜牙癢癢,但也只能在網上罵罵,這會兒看到真人了,自然不會放過。

“你這個賤女人,破壞別人家庭還有臉出來!”

“不要臉的女人……”

“打死小三!”

……

瞬間湯蜜就被羣衆給包圍了,藉機程澄拉着童心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童心,程澄,你們兩個小賤人給我記住,我湯蜜早晚有翻身的一天!” 埃裏維斯醒來的時候,懶懶地伸展四肢,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充滿鼻息的甜蜜芬芳,有着與香水截然不同的味道,就像是置身在溫暖清香的夜色,引誘着人沉醉且放縱。他咕噥了一句什麼,但是隨着光陰逝去,有關雪崩的記憶浮現。於是,他張開了眼睛。

“早……早安。”白幻幽窘迫的耳語,急急地撇開視線。她手掌撐在他胸膛上,想將他從她身上推離開,以此獲得〖自〗由。

“早安。”埃裏維斯心中有些好笑,他低頭在白幻幽的臉頰落下一吻,然後在她耳畔輕聲道“第一次看到你睡醒的樣子,好可愛。”

白幻幽雙頰不覺得滾燙起來,她鼓着嘴推開埃裏維斯,然後從睡袋中鑽了出來。冷空氣驀然襲來,讓她不由得渾身一顫。

然而,在她身後鑽出睡袋的埃裏維斯走到通風口處,觀察着天空,臉色卻是一緊。昏暗的黑雲意味着有一場暴風雪的來臨,而這就意味着救援的速度會被減緩。

更重要的是,這個老舊的木屋粱木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重量,只要再積一些雪,就能使整個木屋猶若骨牌般垮下來。

獲救的機會越來越渺茫……

但他不能此刻就絕望,因爲,在化身後,還有他必須守護的女人。

“至少我們有遮蔽物,我們能維持溫暖。”同樣觀察到昏暗天空的白幻幽輕聲道“我們都知道這一帶的天氣變化有多快,這些烏雲到頭來也許只是從我們上方吹過而已。“兩個人重新鑽入睡袋中躺了下來安靜得注視着愈來愈暗的小屋。

上頭的風變強了,因爲它吹過通風後時傳來陣陣的呼嘯聲,連帶還吹下一些細雪huā和煤灰。

埃裏維斯經常要起身去檢查煙囪,以確定它沒有被堵塞。

師父,我來了 他真希望自己的滑雪杖還在,此時它們肯定能夠有效的保持煙囪的通暢。不幸的是,他在救白幻幽的時候遺失了它們,估計,它們一定是被埋在數噸白雪之下。

“能和我說說你爲什麼要去那家療養院麼?而且,我聽說,你下學期準備休學?”埃裏維斯凝視着陰鬱的天空,緩緩道。

白幻幽搓着手臂,站在埃裏維斯身邊,至少,這裏還有一絲光亮。

“我必須替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找尋真相。”

“尋找真相與繼續學業並不矛盾。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就算現在的你勢單力微但是,當你成爲舉足輕重的人物後,又有什麼不是唾手可得的?”

白幻幽搖搖頭,如果連那三個與母親合影的女孩都不知道是誰,又如何繼續追查那個千羽,以及泠漣。

“那麼你呢爲什麼要選擇幫助我願意將我這個可能是商業間諜的人從顧先生手中帶回?”

“因爲你根本就不是商業間諜,否則,以顧漢卿的性子,他絕無可能如此輕鬆的就放你和我離開。雖然,他也派了人繼續跟蹤你我,但是,他想知道不過是,站在他對立一方的到底是梅耶,還是其他家族。”

“對不起,還有,謝謝。”白幻幽無助地仰望着狹小的陰霾“比起死生之事,真相究竟是如何又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我們正在做我們該做的,以及我們能做的。”埃裏維斯向她保證“我們現在必須做的事情就是存儲我們的精力,保持溫暖,以及等待。”

“最漫長的等待”

“它很難熬,我懂。”埃裏維斯輕輕摟緊她“但我們會熬過去的。”

白幻幽是如此的美麗而她那對眼眸卻是如此的沮喪。此時此刻,埃裏維斯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她擁入懷中溫暖她,抱緊她,保護她,以及趕走一切痛楚。他的手指移至她的下巴,將它往上擡起,

此時他的臉早已和她貼得很近。

怔怔地看着他愈來愈近的臉,白幻幽注視着埃裏維斯的眼眸,她覺得自己的靈魂突然出竅了。不知爲何,他們已經被轉移到一個溫暖安全之處,沒有寒冷,沒有死亡威脅,沒有未來,也無需在意過去……,

埃裏維斯感到心靈深處有股渴望,那時來自靈魂深處的思慕。看着白幻幽微啓的雙脣,而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狂歡於它們之間。

他緋徊着,因〖興〗奮而窒息,就像是一個飢餓多時的男人。

“angee。”埃裏維斯氣息不穩地低喚,輕吻着她的雙脣一次、兩次。他心理的渴望已經擴大爲飢渴,然後,飢渴又擴矢爲需要。他將白幻幽緊緊桎梏在臂彎中,看着她因啃咬而紅潤的脣,他再也剋制不住了,親向那渴望已久的嘴脣。他用舌頭輕舔着白幻幽柔美的脣形,閉着眼,全然陶醉在這久違了的甜美中。

白歡迎驀地瞪大失神的眼睛,傻傻地呆看着面前的埃裏維斯,無論怎樣用力也掙不脫他溫柔又有力的懷抱。

埃裏維斯的吻更深了,他已經不滿足於在只在脣上的嬉戲,貪婪地將舌頭探進白幻幽呆張的脣裏,細細地吮吸着她的味道。光這樣一個吻,就讓埃裏維斯全身發熱,幾乎要控制不住慾望。他用舌舔過白幻幽嘴裏的每一個部份,再輕輕地挑逗她膽怯想逃的舌頭,用力含住她的脣瓣,大力地吸吮着。捧着她的頭,舔過她白瓷般的臉頰、緊閉的眼瞼,讓她臉上無一不塗滿自己的氣味。

埃裏維斯欲罷不能,就這樣一直的親下去,親完白幻幽的臉,再往下親着,不自覺地啃咬起她細白的脖子,留下屬於她的標誌。

白歡迎被吻得氣都要喘不上來了,她向後高高仰着頭,長長的脖子和下鄂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全身散發着脆弱、誘人的氣息吸引着人想要一次次的疼愛她、撕碎她。

埃裏維斯看着她如此媚人的姿態,更是止不住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的慾望,他更加大力地抱着白幻幽,像是要把她全部肋骨壓斷似的抱着,在白歡迎的脖間脣上不知輕重地撕咬吸扯。甚至,一隻手已滑進她的衣服裏,貪婪地摸着光滑細膩的肌膚。

正當他準備拉開拉鎖時,一聲驚人的巨響是他們兩人同時抽身。

腳下的地板發出聲響,晃動不止。然後,隨着一陣搔動和再一聲巨響後,木屋裏便只剩下全然的漆黑。

埃裏維斯一首在黑暗中摸索,一手摸到他收在口袋裏的打火機。點燃打火機後,他開始尋找蠟燭。

“看起來,似乎又發生了一場雪崩。”白幻幽低聲說着,想要去找蠟燭。

埃裏維斯拉着她的手,沉穩道“待在這裏,我很快就回來。”

他很快就將蠟燭重新點燃,然後走到煙囪那邊,儘可能的將蠟燭舉高,使它的範圍達到最大。

“我來。”白幻幽猜出埃裏維斯的想法,同時,她也知道,這樣的燃燒會加速氧氣的消耗他們必須在氧氣耗盡前,重新將外界的新鮮空氣引進來,否則,等待他們的只有窒息而亡的命運。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着搏鬥,幽暗的燭光中,只有埃裏維斯與煙囪搏鬥的聲音。終於,在經過一陣喧囂之後,光線再度從通風口射下。

白幻幽俯身撿起剛剛通過煙囪落下的岩石“看起來,剛纔是它塞住了管子。而且,這一次的雪崩要遠遠小於上一回,否則,以小木屋的承重力而言,實在是難以爲繼。”

埃裏維斯拍了拍肩上殘留的雪屑和煤灰,然後坐回到牀墊上。看着她手中的岩石,笑道“你留着。也許,可以作爲你工作臺傷得裝飾品,它會幫你想起這次旅行。”

“我不認爲讓我想起這一切會有任何困難。”白幻幽淡淡地聲明,剛纔,他吻了她。如果不是因爲又一次發生了雪崩,只怕…

直到現在,她的脣上似乎還殘留着溫暖的氣息。白幻幽闔上眼,嚴厲地警告自己,絕不可以因爲恐懼就放任情緒。

對埃裏維斯而言,剛纔那顆岩石幾乎毀去他們有限的空氣,從現在起,他必須謹記,要更加小心地檢查通風口。但是,只要思及她柔軟嬌嫩的脣,就使他忘卻了所有關於空氣、黑暗以及雪崩的事情。

他凝思片刻,如果那顆該死的岩石,不適選擇那分秒不差的一瞬間,成爲煙囪的堵塞物,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會允許他佔有她麼?她會讓他在她的身體裏馳騁,將她變爲他身體的一部分,永不分離埃裏維斯不由得甩甩頭。他的舉止有如一個第一次約會的小男生。頭昏腦脹,眼冒金星,而不像是一個身陷險境,爲生存而戰鬥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親吻的是他弟弟深愛的女人。

白幻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如果她不停止顫抖,便永遠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頭髮整理好。如果埃裏維斯能去做些別的事情就好了,只要別再那樣一直盯着她看。

她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難倒她得了失心瘋?難倒這困境、積雪、再加上食物的匱乏,促使她完全瘋了麼?難倒早上醒來,發覺緊貼着她還不夠麼?她怎麼還能讓他吻她,甚至,默許曖昧一路蔓延每當思及此處,思及自己變得失去理智,白幻幽就希望自己能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怎麼可以表現的如此愚蠢和衝動?

埃裏維斯是歐陽聿修的朋友,是她的恩人,事實就是這樣!可是,白幻幽心裏很清楚,那個愚蠢的親吻已經將他們的關係徹底改變。

不可置信的,此刻她無法確定任何事情。

究竟是該站着,還是該坐下?是該說說話,還是該保持沉默?該微笑,還是該表現的很憤怒?她不可能用永遠站着,但是,如果她坐下,他會不會將那動作視爲某種暗示,暗示他她有意回到他們剛纔中斷的地方。

“A凹d。”

白幻幽被埃裏維斯的聲音嚇一跳“嗯?什麼?”

“天氣變冷了,你喝不坐下來,蓋上睡袋,也許你可以試着休息一下。

白幻幽猶豫了一下,以微弱的聲音回答“也對。”然後,她爬回牀墊,將睡袋蓋在身上。她棲身在牀墊的邊緣,猶若驚弓之鳥。

埃裏維斯躺在她身邊,手臂枕在腦後,眼睛微眯,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白幻幽側着身,凝視着他,許久之後,悄悄移開視線。

沉默再次降臨。

就在此時,從他們腳底下又傳來一陣聲響,以及悶悶的震動。頭頂上的屋粱開始裂開,發出恐怖的低鳴。落雪自煙囪而下,小屋上正有另一場雪崩在肆虐。

埃裏維斯毫不猶豫地翻過身,覆在白幻幽身上,任由那些從屋粱上落下的灰塵散在他的身上。 一個女子的故事 感受着身下人輕微的顫抖,他伸出手,輕輕拂過她額頭的碎髮“An祉,別怕,有我在呢,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裏。”

“我曾經在〖日〗本遭遇過地震”白幻幽低聲說道,往事的記憶突然變得無比清晰,她喃喃自語道“也是黑暗和絕望,可我一點都不怕。因爲我知道,他們會來救我,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着我離去。”

埃裏維斯看着如星般的黑瞳悲傷地望着自己,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濡溼,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抵擋如此魅惑的表情。所以,他輕輕在白幻幽的脣上吻了一下,然後努力放柔聲音“我想要一個獎賞,如果,我能做到將你帶離黑暗。”

白幻幽看着他將身上的雪衣脫下爲她蓋上,然後轉身走向木屋的大門,連忙坐起身,緊張地問道“你想做什麼?”

雪崩時,大門已經被滾落的積雪卡住,因此根本動彈不得。但此刻,埃裏維斯不得不赤手空拳搬動門上的釵鏈,直到將門一點點從門軸上卸下來。

門外是一堵結構細密的雪牆,從事門已經被移去,白huāhuā的雪牆依舊封住木屋,就像是一張尺寸超大的門簾掛在門外頭。

埃裏維斯彎腰拾起那只生誘的*啡壺,轉身看着白幻幽“我打算挖一條通道,我們得出去!、, 司楠朗一開始並沒看到沈君斯他們,但,男人注意到田式微的異樣,他一怔,順着田式微的視線看過去,同時,也挑了挑眉。

“怎麼了?”

話音剛落,男人就禁聲了,因爲,他看到了沈君斯兩人。

窗戶旁,沈君斯正跟貝螢夏有說有笑的,這時,不經意的一個轉頭,男人立馬挑眉,同樣也看到了司楠朗他們兩人。

田式微察覺到後,她一笑,看似落落大方地走過去了。

“沈先生。”

聽到動靜,貝螢夏應聲轉回頭來,一看到田式微,她立馬怔住,不過,又看到司楠朗,她眼神複雜,卻也沒說什麼。

對面,沈君斯掃了司楠朗一眼,然後,臉上才露出笑容。

“司楠朗,你怎麼在這?”

這個問題,司楠朗一時還真不好回答,訕訕地笑了笑。

兩人走到後,田式微看了貝螢夏一眼,然後,伸手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