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於他來說,自己是那麼的多餘,又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想到這裏,程小曦的眼睛不由酸了起來,兩行熱淚無法控制的滾落而下,心疼的要死。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應該去想爸爸和奶奶以外的人,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之間,盛子墨便鑽入了她的大腦,揮之不去。

她知道這樣很不孝,更知道自己不能這樣。

於是,她狠狠的甩了甩頭,想以此來忘掉那張面孔,可她越是這樣,那張面孔便也清晰。

“怎麼辦?!我到底應該怎麼辦?!”程小曦突然便哭了出來,那種充滿了委屈卻又無助的哭泣,讓她像個三歲的孩子一樣肆無忌憚。

孫士翔聽到了房間裏的動靜,也聽到了她的哭聲,卻只能站在外面,默默的心疼,什麼都做不了。

浴室裏,程小曦終於安靜了下來,她不再哭泣,但目光卻被浴缸旁的座機電話所吸引。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說她真的失去了一切,沒有任何牽掛了的話,那麼……或許她會直接去找爸爸和奶奶,但是,她有!

那個男人雖然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更是不會在乎她的死活,可在她的心裏,他是那麼的重要,更是那麼的親切。

他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牽掛,唯一在乎,也是唯一的親人。

若是這個時候他在自己身邊,該有多好!

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哪怕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哪怕……

可他不在!

程小曦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想起自己被他從血泊中抱起的瞬間,更想起他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那句讓自己一定要堅強,一定要活下去的話。

頃刻間,她的眼睛再次變的溼潤。

她想他了……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她想聽聽他的聲音。

從此之後,她的生命裏便不再有親人,不再有牽掛,更不再有任何可以在乎的東西了。

她知道她不該去打擾他的生活,但她還是不自覺的拿起了那個電話。

當撥出那個爛記於心的號碼時,程小曦竟突然屏住了呼吸。

她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麼,更不知道如果接通她要說什麼,她只知道……這通電話,不管是否會被接起來,都會終結一些東西。

一些她在乎了十年,或許是一輩子的東西。

從此,她便會放下,徹底放下。

哪怕他不會接,哪怕他還是那麼冷漠。

她都會忘了他!

永遠的……忘掉!

“喂?”

一聲淡淡的男聲突然打斷了程小曦的思緒。

那個聲音是那樣的熟悉,熟悉的她哪怕是在夢裏都會瞬間清醒的聲音,這一刻,竟像利劍一樣,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心臟。

頃刻間,那種刺骨的疼痛瞬間襲擊着程小曦全身的細胞,令她痛到無法呼吸。

“你好,哪位?”盛子墨的聲音比剛剛急切了些許,他眉頭微皺的聽着電話這邊的動靜,像是在等待着什麼,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有些擔心的問道,“曦曦?是你嗎?”

一聲曦曦,像回到了十年前。

哪怕是程小曦做足了所有的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這聲曦曦給徹底打敗。

一瞬間,她哭成了淚人,可卻不敢讓電話那端的人聽到。

她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的聲音,整個人卻因爲劇烈的顫抖和哭泣,緊緊的縮成了一團。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盛子墨會接她的電話,更沒想到,他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到自己,會對着一個陌生號碼喊她的名字。

雖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突然變的這麼關心自己,但是她卻知道,從現在起,他便是自己的陌生人,她……不再愛他了。

因爲這輩子,她不會再有時間談戀愛,更沒時間陪着盛子墨長跑了。

不管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不管他是否在乎自己,她……都要放棄了。

因爲從現在起,她要振作起來,爲爸爸和奶奶報仇。

她要讓那些毀了她家,殺了她親人的人付出代價。

她要讓他們知道……程雲鵬的女兒,不是好惹的!

她更要讓他們知道,她程家還有她程小曦。

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婚寵之千億巨星 還沒有!

想到這裏,程小曦突然便不哭了,她“砰”的一聲將電話掛掉,結束掉自己優柔寡斷的唯一牽絆,然後走出了浴室。

當浴室門打開的剎那,早已等在那裏的孫士翔立刻走了過來。

他看着程小曦微紅的雙眼,知道她已經哭過,卻並不道破,而是溫柔且關心的問道,“吃些東西吧,我煮了粥……”

“好!”程小曦聲音肯定的應答着,然後轉身向客廳走了去。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然後走到窗邊,一把將厚重的窗簾拉開。

隨着“砰”的一聲悶響,房間裏瞬間亮了起來。

雪後的陽光異常的刺眼,程小曦不由的捂住了照射過來的光線,心裏狠狠的疼了一下。

原來……這個世界上少了誰,太陽都照常升起。

“光線太亮 ,對眼睛不好。”孫士翔有些擔心的走了過來,伸手將她從窗邊牽了過來。

將她按到沙發上之後,他才轉身向廚房走去,“等一下,我去拿粥。” 在山洞之中尋找了好一會兒,杜素兮這才找到一根竹竿,在湖水邊脫了襪子,捲起褲腿,杜素兮開始下河叉魚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是自己的體質偏寒還是是湖水真的太過於冰冷徹骨,杜素兮總覺得這湖水冰冷的不同尋常,可是在這湖水之中呆的越久,她的精神卻越發的好了起來,原本虛弱的時候會有一種胸悶的感覺,可是昨天那麼操勞,她卻沒有感受到絲毫虛弱的感覺,相反,隱隱的,還有一種當初喝下人蔘湯之後的補氣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杜素兮十分欣喜,只覺得這汪湖水是寶貝。不由得更是想起了金庸小說射鵰英雄傳之中的,那小龍女縱身跳下懸崖,與楊過定下十六年後的約定的故事,記得小龍女當初是身中奇毒,養了許多蜜蜂,藉助湖水的冰徹嚴寒,這才將自己的毒素清除。這湖水也冰冷的很,或許也會有這樣的療效也說不定。

自從自己靈魂穿越而來之後,杜素兮開始相信一些冥冥之中無法解釋的事情,心中更是有這樣的一種認定,認爲這湖水定然是個寶貝!或許真的能夠幫助她也未可知的,只是可惜自己現在本就是亡命之徒,沒有時間好好去研究這裏的玄妙之處。等自己逃出去之後,再來這裏也不遲。

心情愉快之下,杜素兮也沒有覺得這湖水有多麼的嚴寒了,相反,還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來,不一會兒,就抓到了三條魚,估摸着差不多夠他們兩人吃,杜素兮便不再去打,在岸邊用匕首利落的給魚開膛破肚洗淨之後,利索的生火煮魚湯來,等到魚湯咕嚕咕嚕的冒着氣泡,散發着香氣的時候,杜素兮又拿着自己採集到的幾種可以調味的野果碾碎,又加了些鮮嫩的野菜,洗乾淨放進去,出鍋的時候,奼紫嫣紅的,倒是十分的好看。

日頭漸漸的升起來,杜素兮不會看古代的時辰,看着太陽的升起高度,估摸着大概應該是九點了,看着赫連狂還沒有起牀。索性走過去叫喊起來。

只是杜素兮叫喊了幾句,赫連狂似乎沒有聽到般,閉着眼睛,看起來是睡的死了。下意識的,杜素兮覺得有些不對勁。看着那緊閉着眼睛始終不曾開口說話的赫連狂,試探性的又喊了幾聲,還蹲下身子晃了晃赫連狂的身子,赫連狂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應。

不好!一定是出事了!

杜素兮心中咯噔一聲,將手背擱在赫連狂的額頭之上,只覺得自己像是接觸到了一個分外溫暖的大暖爐一般,十分的燙手。

他發燒了?!想來是昨夜睡在了地上,所以才……

杜素兮心中想着,將一切前因後果都推敲了一番,心中更是閃過幾分濃濃的愧疚。是自己疏忽了,忘記了赫連狂身受重傷,底子本就虛弱,正想着,赫連狂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往常一直都充滿了神采的眼睛裏,此時卻滿是迷茫和難受。一出聲,聲音更是沙啞的猶如破掉的鑼鼓一般,完全沒有往常的低沉悅耳。

“我這是在哪裏?怎麼會這樣?渾身都覺得好難受?”

杜素兮靜靜注視着他,語氣之中的溫柔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詫異。“你生病了,或許是昨天晚上着涼了,你先去牀上休息一下,我去給你端碗魚湯。”

赫連狂似是而非的低頭,接過杜素兮手中遞來的碗筷,喝着滾燙的魚湯,覺得精神好了不少。

一連喝了幾碗魚湯,赫連狂那蒼白的面色漸漸的紅潤起來,到底是年輕小夥子,休養起來比其他人都好的快,杜素兮看着赫連狂,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安慰道。

“你先睡一會吧,正好我也有些覺得不舒服,我們明天再離開這裏就是。”

赫連狂擡起頭來,似乎

是看穿了杜素兮的謊言,強調道。“其實我沒事,只不過是一點小風寒而已,我還不至於走不動路,若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背你。”

杜素兮心道拉倒吧,你這樣還背我,到時候半路暈倒了怎麼辦?心中這樣腹誹着,杜素兮卻也不敢真的說出來,看着赫連狂,勉強擠出幾分笑容開口安慰道。

“放心吧,我沒事的。只是這裏地勢險峻,他們想要找到我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大可以在休息一天,恢復了精力在離開這裏也不遲。”

赫連狂依舊注視着杜素兮,想了一會,果斷點頭。“好,既然如此,我們就休息一天,你有什麼事情,交給我去做就是。”赫連狂說罷,就直接站了起來,穿好衣服。一臉我沒事的神情。

看着就算生病也如此霸道的赫連狂,杜素兮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嘆息了一口氣,心知依照赫連狂的性格定然不會乖乖聽話,去好好的休息,嘆息一聲,杜素兮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昨日捕獲的蟒蛇之中,想了想,杜素兮乾脆拿出自己隨身的匕首,遞給赫連狂胡扯道。

“不然你就用匕首將這把蛇給碎屍萬段吧。”

赫連狂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看着杜素兮,磨着牙開口問道。“杜素兮,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

謊言被戳破,杜素兮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硬着頭皮開口解釋道。

“沒有啊,明日我們上路,自然少不了盤纏,你說是不是?將這些蛇肉弄好,到時候用鹽醃製起來,也算是我們一路的乾糧。”

赫連狂繼續看着她,嘴角卻掛着一分似笑非笑的笑意,開口道。

“原來你是早就準備,跟我亡命天涯了。我還真是感動。”最後感動兩個字,赫連狂故加重了語氣,咬牙切齒的開口,周身的氣勢更加無以復加到極點。

不得不說,赫連狂還真是不好糊弄。杜素兮沉默了下來,忽然有一種感覺,自己無論開口說什麼,都會被赫連狂無情的戳穿。

赫連狂冷哼了一聲,直接閉上眼睛,開口道。“你別以爲我生病了,就不能保護你,我只要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人欺負你。”頓了頓,赫連狂又睜開眼睛,看着杜素兮,認真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夠欺負你。”

杜素兮只覺得一陣無語,冷哼迴應道。

“……你腦子有病!”

“……”

一陣爭吵之後,杜素兮還是無奈妥協下來,帶着赫連狂一起去外面走走逛逛,熟悉一下地形。若不是親手摸着赫連狂那炙熱的額頭,杜素兮都有些不敢相信,赫連狂這貨是個病人。

只要跟赫連狂走在一起,赫連狂必定會以他的強勢和霸道爲杜素兮開路,讓杜素兮一路直接平安度過,對於這一點,杜素兮除了無可奈何之外,也只能仍由着赫連狂,心安理得的跟在赫連狂的身後,時不時的提醒赫連狂幾句視線盲區,容易忽略的危險,一路之上,倒也是有驚無險。

轉眼之間便到了中午,赫連狂帶着杜素兮一路走過,倒是抓到幾隻野雞和野兔之類的動物,期間也遇上一頭正在獵食的斑斕猛虎,杜素兮本來想要出手剿滅,可赫連狂根本就不給杜素兮出手的機會,直接手起刀落,那碩大的腦袋便滾碌碌的滾到了杜素兮的腳下,開出一朵鮮紅色的花,看的杜素兮微微皺眉。

心中直呼赫連狂果然是兇殘冷血,可是她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拿着小匕首,直接將那老虎開膛破肚,將那頭老虎的毛皮完整的剝下來,也不嫌棄那鮮血淋淋,直接拖着跟在赫連狂的後面。

赫連狂見此直接挑了挑眉,便直接從杜素兮手中接過那斑斕猛虎的毛皮,面無表情的拿在手上,牽着杜素兮原路返回。一路上走來,倒是收穫頗豐,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但是也勉強能夠稱得上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地方。若不是知道黑衣人隨時會來,杜素兮甚至有些想要隱居在這裏終老。

似乎是看清楚了杜素兮的想法,赫連狂開口道。

“如果我沒猜錯,有人爲了對付我,利用陣法之術,迷惑了我們的方向感,這裏,應該是不周山。”

“不周山?”聽着這個怪異的名字,杜素兮覺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過一般,可是又想不起來。

赫連狂看着杜素兮那副迷茫的樣子,十分大方的開口解釋道。“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相傳,不周山,乃是神話之山。進來這裏的人,一向是九死一生,所以,就算是黑衣人想要來追殺我們,也要掂量掂量這不周山的詭異。”

赫連狂說的平靜,杜素兮卻一下子臉色慘白了。

神話之山,她終於想起來自己爲什麼覺得耳熟了。不周山,來源於神話傳說山海經之中。昔者,共工與顓頊爭爲帝,怒而觸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維絕。 神斷神都 天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覆東南,故水潦塵埃歸焉。

雖然不知道這不周山與那神話之中的不周山有什麼淵源,可是能夠被稱作不周山的,怎麼會是一處尋常的地方?杜素兮想到赫連狂所說的九死一生,心中更是有過幾分慌亂。她自己便是一個穿越者,對於鬼神之說,心中已然信了幾分,面對這神奇的傳說,杜素兮有些驚疑不定。

看着杜素兮臉色蒼白強作鎮定的模樣,赫連狂更是笑了起來。

“慌什麼,這座山再怎麼詭異,也不過是一座山而已,人定勝天,我就不信,我走不出去。”

看着赫連狂不以爲意的笑容,杜素兮剛要說什麼,腦海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有些遲疑的開口。

“當初跳下來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就已經知道,這座山是不周山?”

赫連狂給出的答案斬釘截鐵。“是!”

杜素兮心底一涼,總算明白了當初她如何開口講解,那三名暗衛都始終不開口應聲的原因了,他們明明知道,就算跳下來了,也可能出不去,死在這裏,卻還是因爲赫連狂的一句命令,毫不遲疑毫不掙扎的跳下來麼……

明明是知道是送死,卻依舊沒有反抗,顯然,他們心中,對於赫連狂,存在了高度的服從和敬仰,只要將主帥放在心裏,才會如此,才能如此,將自己的性命都置之度外。

杜素兮忽然覺得,自己根本就不瞭解自己面前的這麼一個人。一直以來,她對赫連狂的印象都是,冷血,無情,忘恩負義,卑鄙無恥,下流好色,所有的貶義詞都可以用來形容赫連狂,縱使在杜素兮的心裏,有那麼一部分不得不承認,赫連狂確實是一個天縱之才,是一個天生的君王。

“別想那麼多了,這個地方,一定有出去的法子,現在,我們先回去。”也不知道赫連狂是哪裏來的自信,就算是知道這裏是不周山,也絲毫都不慌張。看的杜素兮既是有些惱怒,可也確實不知道怎麼是好,只好嘆息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跟着赫連狂回到山洞之中。

好在赫連狂雖然洗碗有一些狼狽,剖腹割肉倒是無可挑剔,杜素兮也只好在一旁生好火堆,心中知道了那黑衣人恐怕不會輕易追來的的消息,更是心中大定,精神輕鬆不少,更是不亦樂乎的烤起肉來。

嫋嫋肉香傳遞在空氣之中,杜素兮一時興起的想要順便去湖裏抓幾隻魚來參加燒烤,卻再一次被赫連狂攔住,運用內功,站在水面看準了魚,嗖嗖幾下的便抓上幾條魚來,利落的開膛破腹,看的杜素兮嘴裏一陣唏噓,心中暗道有內功就是好,多省事啊,要是靠她,恐怕要費些功夫了。

只是,看赫連狂的樣子,似乎沒有發現這個湖水的奇異,杜素兮更是試探性的敲打了幾句,赫連狂只是點頭,依舊沒將那湖水放在心上,專心的烤着魚,時不時的給杜素兮遞來烤好的雞肉,兔肉,倒是十分體貼。

杜素兮幾次想提,卻也不知道怎麼提起,也只好作罷。將這個祕密暫時放在心裏慢慢的研究。

(本章完) 靳澤明感覺到她的不安,低頭吻了她的額頭,手緩緩地撫摸着她的後腦勺。

“可愛,你和star就是我和你媽咪的孩子,我跟你媽咪可以……可以不要孩子。有你們就夠了,小寶貝,我愛你!”

說完,他又安慰地親吻着她的額頭,安撫着她。

“可是……我媽咪沒有這樣說哦!”

靳澤明莫名緊張,“你媽咪……怎麼說的?”

“我媽咪說,她相信我和star是最好的姐姐和哥哥。她的意思是,你們會有新的小寶寶哦!那我要相信誰的話呢?”

“可愛,如果你介意,我和你的媽咪會尊重你的意思。”

“好複雜,叔叔還是唱歌吧!”她孩子氣的嘟嘟嘴。

安靜了一會,靳澤明緩緩開口低聲唱到: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

howiwonderwhatyouare

upabovetheworldsohigh

likeadiamondinthesky.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

howiwonderwhatyouare

whentheblazingsunisgone

……

暗夜低沉的嗓音讓夜色多了幾分柔和的色彩,靳可愛聽得很仔細。

“叔叔,我聽過這首兒歌,叫做《一閃一閃亮晶晶》。告訴你,我也會唱歌哦!老師教我們唱的童謠,你要不要聽?”

還沒等靳澤明反應過來,她稚嫩悅耳的歌聲已經在空氣裏飄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