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燈光灑在身上,葉繁星靠着牀頭,握着自己的手,低着頭,看到眼淚砸在自己的手上。

這是傅景遇第一次,對她這麼兇。

可讓葉繁星難過的,是事情的真相。

如果霍振東說的是真的,大叔的腿跟他有關係,那麼,大叔此刻,心裏應該是什麼樣的感受?

第二天早上,葉繁星從樓上下來,看到霍振東和傅景遇都在餐廳,正準備吃早餐。

葉繁星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目光落在傅景遇身上,昨晚傅景遇並沒有去她房間,她是一個人睡的,睡到這時候才起來。

此刻,看着傅景遇,葉繁星很想問點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想,聽到這種話,大叔才是最應該難過的。

“星星,早。”霍振東望着異常安靜的葉繁星,主動跟她打招呼。

葉繁星望了一眼這個罪魁禍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霍振東碰了個壁,有點意外,這是什麼了?

他好奇地道:“跟你大叔吵架了?還是說,我昨晚佔了你的牀,你生氣了?”

霍振東今早是在葉繁星的臥室醒來了,也聽傭人說了他的荒唐舉動。如果葉繁星生氣,那他也能夠理解。 下半場繼續,這時候所有人才感覺到比賽好像真正的開始了,夏天迎面往籃球場上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質,讓他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復仇的使者。

肖源已經被替換下來了,換來的是一個幾乎沒有碰過籃球的瘦小男生。

但是夏天也沒準備這個人能幫到多大的忙,從現在開始,他想做的不是想盡辦法贏這個球,他就是想出氣。

這幫人實在是太損了,損得有點過分,不敢相信這樣的違反規則的人竟然僅僅只是高中生,而且還是專業的運動員。

重新上場廝殺,夏天的臉色也是狠狠的,上來就是一個假動作把蠻橫的準備過來搶球的對手繞在了一邊。

三步並做兩步,在其他人還沒有來得及衝過來的時候,夏天已經搶先把球投了進去。

漂亮!一個結結實實的三分球!

這時候這幫人們才被夏天引起注意。

之前都是一直注意着在球場上出盡風頭的肖源,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自然是所有人集中注意力的來對付他。

夏天壓根不把這些動作當一回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終於要在最後灌籃的時候,又是之前害肖源的小個子,他又鬼鬼祟祟的準備使之前那一招。

夏天怎能依他,早就對這個人提起最高警惕了,就在他的頭準備朝着他的襠部撞過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嚇得閉上了眼睛。

“這小子!哪裏來的!敢這樣對我兒子!”慕月森在看臺上咬牙切齒,看起來像是想衝上去給他一頓揍。

所有人屏氣凝神,想做點什麼已經晚了,奈若微甚至情不自禁的爆起了粗口,可是這樣仍舊沒辦法拯救他。

就在即將捱到的時候,夏天突然一個轉身,直接一膝蓋頂在小個子的下巴上。

這一回,他下了狠手。

只怕是之前肖源有多疼,這個小個子就有多疼。

就在小個子受挫倒地的同時,幾乎所有晨曦中學的同學們都歡呼喝彩起來,這件事做的真的是對極了!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看大片一樣。

正義使者的化身通過自己的超能力,把一直違背規則的小人打翻在地,這劇情簡直不能再酷。

然而裁判並不能說些什麼,本來之前對方多次打擦邊球,裁判就已經很生氣了,這次晨曦反擊,竟然也成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現在的顯示比分已經是晨曦領先兩分了,只要剩下的時間保持下來,這場就算是晨曦贏了。

在座的各位體育老師們也都紛紛激動得站起身來,好像都期待着這最後的畫面。

終於要贏了嗎!?

當然,對手學校也不想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重新開始的時候,小個子已經被一名看起來很健壯的男人頂替了。

夏天看到這種情景,忍不住都想哀嚎了,怎麼回事?是人家的學校伙食豐盛一些嗎?怎麼會每一個人都搞得像是健美冠軍一樣!

看着那家夥陰鬱的眼神,夏天就知道,這回重頭戲來了。

淡定的走上了戰場,夏天首先看了看對方男生,然後直接乘勝追擊去搶籃球,肖源原本的兩個手下現在全部過來幫夏天,三個人配合得倒也相當默契。

果不其然,替補選手過來就是不懷好意的一腳。

夏天怎麼說也是在武校練過好多年的,對這種小把戲自然是爛熟於心。

在他還沒有出腳卻已經想出腳的時候,夏天就想好了該如何應對。

他直接一拳過去,假裝“不小心”的擂在了男生的虎口處。

這驚險的動作!

原本能在快速的偷襲動作中判斷對方的想法並且完好無損的躲過去就已經很難了,更要命的是夏天居然能在這樣的局勢中準確的找到對方的虎口,給予致命一擊!

果然,對方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左手,整個人的表情是痛苦不堪。

他“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哦。”

一聲淒厲的哨響,趁着現在大家分心的時刻,時間已經悄然逝去,整個晨曦中學都在狂歡!

小錯也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太酷了!夏天實在是太酷了!

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奈若微已經直接跑去了籃球場,緊緊抱住了夏天,接着更多的人一齊涌入了籃球場,他們歡呼着,雀躍着,一把抱住了夏天,將他往更高的空中拋去。

奈若微也在人羣之中,她跟着這幫男生們一起把他拋起來再接住,如此循環。

大家玩的真熱鬧開心啊……

小錯越發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無法融入進他們,只能這樣遠遠地看着。

她真的也很想走過去和大家一起爲他慶祝,可是自己就是邁不開步子,連一步都踏不出去。

坐在觀衆席上的肖源自然也爲這一幕感到開心,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有種鼻子酸酸的衝動,用手一摸,天吶,他竟然流眼淚了!

真是該死!這種情況之下竟然能被感動哭!自己也太沒出息了吧!

*

籃球場左側。

“我不行了,我真的想過去抱抱我兒子!”夏冰傾激動得直跺腳。

慕月森把她臉上的口罩拉得更嚴實了:“不是你說的,不想讓他曝光麼,那就在這裏等一下吧,這小子待會兒會過來的。”

夏冰傾頭都大了,每當這種不能在公衆場合跟自己的兒子親密接觸的時候她都在後悔自己當年爲什麼非要參加那個真人秀!

雖然留住了當時那些最美好的回憶,但是也剝奪了他們平凡簡單的生活。

“我去抱抱他!這小子!真是有出息!有我們月森的風範!” 她是神 慕博明開心的說道。

夏冰傾無語的看了看慕月森,還真是,不知不覺夏天竟然也可以自然面對那些心機和骯髒,好在他自己也有本事處理這些事,並且幹的很漂亮!

說完,慕博明直接往籃球場上夏天所在的方位走去。

“老頭子!我跟你一起走!我也要抱抱乖孫子!”辛袁裳跟了上去。

夏冰傾欲哭無淚的拉拉自己的口罩:“這個兒子已經曝光了,要不然咱們再生一個?” 蘇芮讓樑朝暉來本就沒有什麼大事,只是爲了提點他一下,所以說完話,便讓杜言帶他離開了。

她沒有在意樑朝暉感激的眼神,她這麼做不是爲了讓樑朝暉感激她,真的因爲朝暉地產剛剛起步,急需人才。如果她真的是爲了挾制樑朝暉完全沒有必要在公司中安插人手,就算是安插人手了,也不會告訴樑朝暉,相信,以那些人的能力,完全能在被樑朝暉賞識的同時,不被他發現。更何況,監視樑朝暉根本就不需要安插什麼人手,只要她想,一眼就能看出樑朝暉做了什麼,比讓人來監視他更加方便快捷。

而且她相信,如果樑朝暉不是個笨的,就不會做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背靠大樹好乘涼,如果沒有蘇葉兩家的大旗和她的資金,他想做什麼也難以施展,除非遇到上一世讓他飛黃騰達的貴人。

蘇芮垂下眸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小口飲着杯中的茶水,仔細思考重生之後的所有事。

自從那天在大院碰到了吳正道與吳勇之後,便沒再見過他們了。她不信以吳家的能力查不到她在哪上學。可是吳勇並沒有出現,是覺得她這個半路認回去的孤女沒有利用價值,還是在籌謀什麼更加驚天的陰謀?!

若是後者……想到上一世自己被吳家祖孫三人耍的團團轉,蘇芮就暗恨不已,也顧不上喝茶了,青蔥一般嫩白的手指緊緊攥住手中的茶杯,指尖失了血色。

夜,靜謐無聲。

若是有人耳力過人,定能聽見輕微細小的破裂的聲音,聲音響的越來越快,突然,到達一個臨界點,並沒有太大的聲響,一一猛地回過頭看向蘇芮,確切的說,是蘇芮的右手。

只見蘇芮的右手緊緊攥着,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喵?”小奶貓叫了一聲,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湊到蘇芮的右手旁。

那一聲貓叫,換回蘇芮的神智,她微微鬆開右手,白色的粉末從她的指縫灑下,落在光亮的褐色桌子上。

蘇芮毫不在意的拿過一旁的手絹,將右手擦拭乾淨,揉了揉小奶貓的頭。

不管吳家有什麼陰謀,她都不會讓他們得逞!

事實上,這完全是蘇芮多想了,那天吳正道祖孫兩人回到家裏,吳正道的確有心讓吳勇多接近接近蘇芮。

能夠接近心心念念的人兒,吳勇自然是願意的,但是幾次到蘇家和葉家去都沒有見到蘇芮,最後才打聽出來,原來蘇芮並不住在大院。

等他回家對吳正道一說,吳正道沉吟了一會,便不讓他再去蘇葉兩家了,想要在觀摩一下。

其實吳正道已經有些打消了讓吳勇接近蘇芮的想法,因爲在他看來,蘇芮畢竟是半路認回去的,跟蘇葉兩家人不一定親近,現在看來,蘇芮在蘇葉兩家一定不受寵!至於那天蘇老對蘇芮的寵溺,也許是因爲有外人在,隨便做出來的樣子!因爲就連蘇家最讓人驕傲的蘇胤,都沒有讓蘇老露出那樣寵愛的神情,所以吳正道才有了疑慮。

而且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又怎麼會得到蘇老的寵愛呢?!如果蘇老是真的寵愛她,就一定不會讓她出去住的,可是她不僅沒有住在蘇老與葉老身邊,就連大院都沒去過幾次。但是他也沒有把話對吳勇說死,因爲蘇葉兩家要聯合舉辦認親宴,是爲了誰,這不言而喻,想要知道那個少女在蘇葉兩家受不受寵,就看那認親宴的了。

可惜吳家並沒有收到蘇老的邀請,所以沒能去參加認親宴,不過從別人的談論中,也聽到一點有用的消息,沒想到蘇老與葉老居然聯合聲明,蘇芮這小丫頭居然與兩家的男孩子有着同等的地位!這是何等殊榮!在這些世家中,很少有女人能夠當家做主的!

蘇老與葉老的做法,很明白的告訴大家,蘇芮很受他們的寵愛! 萬界最強狂帝 不止是吳家,其他與蘇芮年齡相仿的世家子弟都開始摩拳擦掌,就等蘇芮上學的時候有機會接觸一下被蘇葉兩家捧在手心上的天之驕女!至於她是不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小土包子,根本就沒人在意,他們真正看上的是蘇芮的背景!而且有的去了認親宴的人都見過了蘇芮的模樣,心裏更是發癢。

就在他們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卻沒有等來蘇芮,有的人變着法去打聽,發現蘇芮根本就沒有住在大院裏的蘇葉兩家!所有人晴天霹靂,所有人都明白這代表着什麼,那就是蘇芮根本就不受寵!若是受寵,又怎麼會住在外面?若是受寵,又怎麼會有好好的子弟學校不上,跑去外面上平民學校?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蘇老與葉老愛孫心切,爲了躲開這些世家子弟,所以蘇芮才沒有到子弟學校就讀,可是不住在大院裏,就說不過去了,他們哪家受寵的孩子不是放在老爺子身邊教養的,而且蘇葉兩家的子嗣本來就少,若是真的寵愛蘇芮,更應該讓蘇芮留在身邊才對。但是現在蘇芮不僅沒有住在大院,就連去大院的時間都被限制了,除非是週末,否則並不能去大院,這足以說明蘇芮這個剛剛被認回來的孫女,在蘇葉兩家有多不受寵了!

吳正道就是因爲打聽到了這些消息,才真正歇了讓吳勇接近蘇芮的心思,不過在吳勇看來,不管蘇芮受不受寵,他都要玩一玩的,不受寵更好,那樣他就可以大膽點,玩點出格的了。

自從那天見到了蘇芮,不管是蘇芮對蘇老的撒嬌,還是對他的不假辭色,都讓他心肝脾肺都癢了起來,自從十三歲初知人事,他也算閱女無數,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卻從沒見過想蘇芮這麼既清冷…又勾人的小丫頭,沒錯,是勾人!那天看到蘇芮從二樓下來,他就注意到了,長着一副狐媚像,卻偏偏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尤其是站在高處,垂眸看着你的時候,又是那樣的高高在上,不由的就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若是讓那樣高傲的人兒躺在他身下求饒,定有一番美妙滋味。

可惜,吳正道已經打消了讓吳勇接近蘇芮的心思,自然不會再蘇芮身上下功夫,而吳勇雖然是吳家的長子嫡孫,年紀去不算大,還沒有那個能力去查蘇芮的行蹤,而且就算他有能力去查,有蘇葉兩家和柳青雲的護航,也不會讓吳勇查到些什麼。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吳勇也就暫時歇了齷齪的心思,不過卻沒有真正的打消,而是放在了心底。

蘇芮還不知道,因爲她執意要住在外面,並且不在子弟學校上學,讓吳正道誤會她在蘇葉兩家不受寵,並且將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去,這才讓她能夠躲個清閒。

當然,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會冷笑一聲。

杜言將樑朝暉送出去,便又回到了書房。

當他走近書房,就看到蘇芮面前的桌子上攤着一堆白色粉末和明顯被用過的手絹。在看到桌子上少了一隻的茶杯,他立馬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杜言沒有坐下,而是又取了一個茶杯,雙手放在蘇芮的面前。只是,眼神更加恭敬了。

蘇芮沒有在喝茶水,也沒有看站在一旁的杜言,而是將一張紙放在桌子上,然後將小奶貓放在手心,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着。

杜言拿起桌子上的紙,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只寫了一個名字和兩個地址。

“小姐,這是……”杜言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家人,我要他在京城中消失,上面的地址是他的一個情婦家,下面的是他藏賬本與錢財的地方。你們查的時候方便些。”

在他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若有所感,但真正讓他疑惑的是,這樑文峯不是小姐好朋友的青梅竹馬麼?到底是怎麼惹到小姐了?這幾天他忙着朝暉地產招聘的事,有些忽略了小姐這邊,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是!”不管杜言心中是怎麼想的,但他嘴上卻恭敬的應道。

蘇芮點點頭,手上依舊在撫摸着小貓崽,而小貓崽則窩在蘇芮的手上,一臉享受的模樣。

“這件事不用太費周章,一封檢舉信寄到紀檢,總有人收拾他。不過,一定要拿到他的賬本!”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蘇芮不由有些咬牙切齒。

杜言驚詫的擡起頭,在他的印象中,蘇芮一直是成熟穩重的,在那幾個老爺子面前又是可愛活潑的,卻從來沒有見到過她這一面。

小姐這麼恨樑文峯?到底是爲什麼?不對!剛剛小姐說要讓樑文峯一家在京城消失的時候,語氣明顯是無所謂的,只有說在賬本的時候,才露出自己的恨意!這麼說,那本賬目有問題?!

杜言當然猜不到,蘇芮並不是對那本賬目咬牙切齒,而是對剛剛所說的收拾樑父的那個人!

原因很簡單,她沒想到樑父跟吳家還有些親戚關係!也可以說,樑父背後的靠山就是吳家!

是了,否則以樑父一己之力又怎麼能當上育才中學的副校長,一個人常年捏着這麼有油水的地方,若說他沒電背景,還真沒人相信,可是蘇芮沒想到,他的背景居然是吳家! 此次拍賣會集結了甬城商界的不少豪門企業,每一個拿出來都足以寫上一整版的新聞,所以拍賣會的現場,必然是八卦媒體們的“必爭之地”。

樊邵陽會出席這個拍賣會,第一是因爲畢竟擡頭不見低頭見,商業來往之外也是需要人情世故的,第二當然也是當幌子用,簡慕清想來自然是很好,如果她不想來,樊邵陽也有別的法子“帶”她來。

樊邵陽的蘭博基尼一停下來,拿着長槍短炮的記者們就羣情激奮了,就算有一整排一米八幾的彪形大漢組成的人強,記者們依舊是人頭攢動着,不停往前面擠。

樊邵陽繞過車頭,打開了副駕駛座,紳士味十足的請簡慕清下車。

有女伴!擎天總裁的新歡!是女明星還是嫩模?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記者們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他們的腦海裏紛紛閃動着各種可以擬定成新聞標題的詞彙。

一片耀眼的閃光燈中,簡慕清搭着樊邵陽的手下車。

簡慕清原本是準備回家的,後來接受了樊邵陽的邀請,就直接從【慕色】來了。所以身上穿着是舒適的棉t和水洗藍的緊身牛仔褲,站在一身精緻筆挺西裝的樊邵陽旁邊,兩人的風格明顯不搭。

簡慕清顯然是不在意這些,下了車,挽着樊邵陽的手臂,臉上的笑容燦爛而明豔。

當這些記者們看清楚下車的女人居然是簡慕清的時候,他們的腦海裏齊刷刷的閃過同一個詞語。

樊邵陽的前妻,這是烙印在簡慕清身上,摘也摘不掉的標籤。

如此高調的出席公開場合,難道兩人是有意符合?這可是重磅新聞!

記者們又是一陣躁動,你推我,我推你,就是希望有個好一點的角度,可以拍到精彩的照片。

“簡小姐之前不是跟江家的江天驕高調示愛,現在又跟樊總裁在一起,是你移情別戀了嗎?還是腳踩兩隻船。”

“樊總裁,之前有小道消息流出說你要跟萬豪集團陳家小姐相親,是真的嗎?你現在又跟簡小姐在一起,是不是不滿意對方?”

“簡小姐,你現在跟樊總裁在一起,是原諒了他當初的出軌行爲嗎?如果你們再在一起,你會特別擔心這個方面嗎?男人偷腥肯定不會只有一次的。”

記者們五花八門的問題,隔着人牆和兩三米的距離傳來,這樣嘈雜的環境裏,他們的問話也基本都是靠吼的。

樊邵陽冷酷的作風自然是不願意搭理這些八卦記者,只要不影響擎天的股價,他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反正他又不痛不癢的。

簡慕清只是專心在簡慕清身上,護着她往會場裏面走。

有一個記者尖銳的聲音突然的殺出重圍,她大聲吼道:“簡小姐,請問你跟樊總裁現在是什麼關係,是有意向決定複合嗎?”

此時簡慕清的餘光正瞥見,再他們之後抵達會場的兩人,她清亮的雙眸微眯,閃着詭異的光芒。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剛纔大聲提問的那個記者,微笑着說道:“我跟樊總裁從法律意義上來說起碼都是單身,比起關心我們兩人是什麼關係,難道諸位不應該更關心一下後面兩位嗎?”

簡慕清說完,得意的輕揚了脣。然後瀟灑地轉身離開。

而嗜血的記者們,在她的提醒下,這才注意到緊跟在樊邵陽和簡慕清身後到達的不就是徐柏銘和沈以情。

剛纔簡慕清還刻意在自己的話語中加強了法律層面的問題,從法律上來說,徐柏銘可是有婦之夫,如此公然的跟小姨子出席公開場合,這是婚內出軌加亂x啊,這個新聞點可是更加辛辣又博人眼球!

沈以心流產不過幾天,徐柏銘居然帶着沈以情姿態親密的出席公開場合,這不是直接又往沈以心的臉上甩了一巴掌。還好她已經出國了,不然明天新聞一出來,她怎麼扛得住。

就讓這幫記者們,代替她好好刁難一下那一對奸-夫-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