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再一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南盟村家家戶戶都開始了一天的勞作。清晨那一抹不大刺眼的陽光從窗外斜斜的照了進來。

他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打着哈欠兒走下了牀。

他不知道這一晚上,方宏遠被人行刺,差點丟掉性命;他不知道這一晚上十多年消失在世人眼裏的鴻雁A組出現,來捉拿趙永康;他不知道這一晚上天下第一的彭圖安搶走了趙永康……

這一晚上姚飛睡得並不安穩。

因爲噩夢他做了整整一晚上。

姚飛覺得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但他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出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沒心沒肺是姚飛的特點。

一臉猥瑣的他走出了王大爺家。

他準備去找狗剩子上山一起去打打野味。

狗剩子是姚飛在村裏玩的最好的夥伴,從小都是他撒尿,狗剩子和泥。

這種泛着騷氣的友情是非常深厚的。

自從自己去了L市執行任務後,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狗剩子了,自己還真是有點想他。

想着時,姚飛已經來到了狗剩子家門前。

“狗剩子。”姚飛大聲的衝着一個挑着水準備出門的一個黑胖子嚷道。

黑胖子猛然擡起了頭,看見姚飛,他把擔子往地上一扔。一個熊抱,把姚飛給摟在了懷裏。

“大飛哥你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前一陣還有好多人來這裏找你了,我還擔心呢。哈哈~"

看來姚飛和狗剩子的關係真的很好。

其實狗剩子大名叫包國強,因爲他爸媽都沒什麼文化,所以就起了一個叫國強的萬金油名字。

可姚飛還是喜歡叫他狗剩子。

只有肆無忌憚的叫着你的外號的人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哥們。

姚飛笑了笑,一直煩躁的心瞬間寧靜了下來,心情好了許多。

“準備去哪裏?”

狗剩子憨厚的笑了笑:“打水割麥子。”

姚飛把狗剩子肩上的擔子給搶了過來,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大飛哥。這……”狗剩子要去搶姚飛肩上的擔子。

姚飛向後退了一步,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好長時間沒幹活了,鍛鍊鍛鍊身體。”

倆人就不在互相矯情了,一起向外走去。

姚飛從今天走出王大爺的屋外就有一種感覺,有人在看着自己。

這是自己長期培養出來的第六感。

但這跟蹤自己的人應該對自己沒有惡意,因爲姚飛感覺不到危險。

沒有危險,姚飛也就懶得去想是誰了。

他只想散散心,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恢復自己實力的契機。

所以他和狗剩子現在來到了龍峪灣。

這是南盟村的一個著名景點,每年吸引了許多遊客來此遊玩。這也是當地重要的產業支柱之一。

龍峪灣有一個小道,通往山頂,這裏被當地的管理局給封了,禁止遊客入內。

因爲這裏經常有野獸出沒,野獸咬死過人。

但咬死人的野獸絕大部分是保護動物,所以此地被封了。

姚飛和狗剩子卻不管這麼許多,他們從小在這裏長大,身強力壯。

姚飛體內具有渾厚的《息髓經》內力,而狗剩子呢?

姚飛只知道自己每次跟他對打都平分秋色!

是的,平分秋色!

狗剩子卻沒有練過什麼工夫,他只是簡單的力大、抗打。

足球高校之青春無悔 ,威力巨大。

兩人上山了。


一上山,姚飛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脫胎換骨一般,渾身充滿了力量。

看來在大城市呆久了,連新鮮空氣都是奢飾品。

同時,姚飛的身體也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其實這種變化就是姚飛身上各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就跟人在極度疲勞下衝了一個熱水澡一樣,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可惜這也是僅限舒坦。姚飛的主角光環目前還沒這麼BUG。

紙短婚長 ,他的實力沒有絲毫的恢復。

倆人往半山腰前行,因爲按照倆人往常狩獵的經驗,半山腰的地方是野獸出沒最頻繁的地點。

姚飛現在雖然實力全失,但是有狗剩子這麼一個大肉盾在前面頂着。除非碰到羣狼,否則今天晚上王大爺的小桌子上會多很多道大菜。

就在倆人上山的途中,省公安廳來人了。

來的不是普通人:國安局二組。

國安局對外宣稱國家安全保密局,是一個維護國家安全、榮譽,進行海外偵查、滲透的一個神祕間諜組織。它獨立於軍隊和公安系統之外。

國安局裏面的人有着令人咂舌的權力,所以選撥條件非常苛刻。尤其是對外人員,更是萬里挑一的精英!

而國安局分爲5個小組,每個小組都有對外、後勤等人員。

但是國安局最厲害的不是一組,而是二組!

但二組出組做任務也是涉及國際的大事的,但這回中央一反常態居然派出了二組接手方宏遠遇刺案。不可謂不邪門。

這些都不是張光明所考慮的,他這個廳長,在中央和檔的面前,還真有點不夠看的。

下來的有大約11個人,帶頭的是一個胖子,臉上有一個小刀疤,但長相卻跟這個刀疤大不相同。

這個胖子長的特別像《肥貓尋親記》裏的主角,看的非常可愛。

這個人一張嘴,卻讓張光明再也不敢小看。

“國安局二組特別行動組組長吳默。”

特別行動組組長!還是第二組的!

張光明趕忙上前,握住了這個組長的手:"省公安廳廳長張光明。”

吳默看了一眼張光明,輕輕的握了一下張光明的手,就鬆開了。

“中央對此案非常重視,所以才讓我們下來接管此案。希望你們配合,把你們能知道的全都告訴我們。”

張光明連連點頭,這個擔子終於有人替自己扛了:“諸位請坐,我讓我們負責案情的人給你們講講現在案情的進展。”

方凱再一次睜眼,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了,反正天已經亮了。

頭好痛,嘴巴好乾。

方凱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他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可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卻讓方凱明白: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在打着點滴,周圍沒有一個人。

他掙扎着坐起來,叫來了醫生。

他要打電話,他快崩潰了,他需要有人在他身邊給他力量。

而那個人現在沒帶電話,他在龍峪灣的半山腰尋覓獵物。

狗剩子知道姚飛要打獵,咧着嘴傻笑道:“大飛哥,放心吧,那些畜生絕對逃不過俺的拳頭。”

就在狗剩子拍着胸脯向姚飛保證的時候,一頭黑熊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可奇怪的是,這頭黑熊看了姚飛和狗剩子一眼,轉身就扭着他那笨重的身軀一溜煙跑了……

神馬情況?!

倆人面面相覷,這也太不科學了。按理說,扭頭就跑的應該是他們倆把。

“大飛哥,這……”狗剩子打了好幾年的獵,但是從沒見過一見人就跑的野獸。

“我也不太清楚,但事出無常必有妖。咱們倆追上去。”

姚飛雖然實力全失,但是速度還是沒有太大改變。而狗剩子呢?就更不必說了。

好在黑熊身形龐大,速度一般。倆人倒是沒有費多大力氣,就跟着黑熊來到了一個山洞外。

黑熊看着倆人,一雙大眼睛裏滿是恐懼,彷彿姚飛和狗剩子是兩個魔鬼的。

它一步一步往後退,那身子“砰”的一聲,撞到了石壁上,黑熊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又是神馬情況!?

兩人對視了一眼,裏面透露出來兩個字:裝死?

但姚飛憑藉自己多年狩獵經驗發現:不對!這頭熊的生命跡象在一點一點削弱,可以說已經奄奄一息了。

“它快死了!”姚飛對還在設法試探黑熊生死的狗剩子說道。

“恩?”

姚飛大踏步的走向了黑熊,黑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一動不動。

狗剩子這時也走到了姚飛的身旁,看着這頭奇怪的黑熊。

姚飛視線轉到了黑熊身後的山洞裏,裏面漆黑黑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

姚飛正要邁步朝裏走,只見已經快死透了的黑熊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一骨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嗓子眼發出一陣低吼,揮動着熊掌,朝姚飛拍了過來。

姚飛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快要掛掉的黑熊居然站起來了,不光站起來了,還朝他攻了過來。

來不及多想,姚飛一個踉蹌閃開了黑熊的攻擊,調整了一下呼吸後,姚飛向旁邊的狗剩子喊道:“狗剩子,幹掉它!”

狗剩子沒有多說話,舉起了沙包一樣大的拳頭,一拳轟在了黑熊的腦袋上。

黑熊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