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啊?假裝算命吃人家的豆腐啊!哼~”話一出口,我一下紅了臉,這不是像情侶之間的撒嬌嗎?

“哈哈,恭喜你全說對了,既吃了你豆腐,又幫你算了命。”

“你會算命?少胡吹?”

“葉曉曉,二十七歲,殯儀館化妝師,至今待字閨中。你命中帶陰氣,命格極硬,很多男人不敢靠近你身,只得偷偷覬覦你的美色。對不對啊?”韓雅明得意洋洋地說。

“哈哈,你說的這個誰都知道啊?我的基本情況不是從介紹人那裏得知了嗎?”

“好,這個的確不算什麼!我就再爆一個猛料,你被配過冥婚,一次是十歲那年,一次是前幾天。”

這下我徹底呆若木雞了,太,太準了!怎麼這麼隱私的事都能算出來啊?頓時,我對眼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了。

“對了,爲什麼剛纔車子一開走,周圍的情景就變了呢?公路也變成了雜草堆?”我趁機提出剛纔的疑惑。

“因爲明明就是雜草堆啊,羅伯是隻能在冥間開車的,所以你看到的情景全是他臆想出來的。”

啊!我一聽,蹦的老高!我是啥命啊,盡是遇到鬼,盡跟鬼打交道!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做個實驗,完了會放你回去的。”韓雅明伸手想抱我,被我躲開了,眼下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人是鬼,最好謹慎點。

“做什麼實驗?我又不是小白鼠!”不過我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沒有惡意,於是膽子倒是放得大了。

“我們要選出誰是幽冥之花,於是挑了二十個陰時出生的女孩做實驗,接下來的事可能超出你們的認知範疇,但是不要驚慌,因爲是沒人能傷害你的。你是我的,記住沒有?”韓雅明此時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周身散發着一股攝人的氣魄。

什麼?我是你的?簡直又來了一個自戀狂!蘇海是,他也亦然,爲什麼我遇到的男人個個都如此霸氣呢?

我剛要反駁,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韓景明一下捂住我的嘴,“乖,別出聲!她來了!” 啊?我驚訝地擡起頭,誰啊?

這時,只見一個戴着黑色面具的女人自樓梯緩緩而下,一身黑色的長裙襯托得她的身材越發修長。我不禁看呆了,哇塞,這女人摘下面具後的臉也如身材一樣霸道嗎?那可是人間尤物啊!

我正發神之際,女人已經站到了我面前,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葉曉曉,還魂了!嘻嘻~”

我的臉頓時不自覺紅了,盯着一個女人這樣看,天下還有比我更花癡的嗎?

咦,她怎麼知道我名字啊?

女人伸出手,她的手戴着黑色手套,難道就這樣和人握手嗎?真的是不懂禮貌抑或是瞧不起我呢?

不過我還是強壓住不快,伸手和女人握了握,這時我才發現她的手好粗糙。

我不得不再次打量了她一番,只見她全身都被黑色包裹住,看不見一寸肌膚,只是緊身長裙勾勒出了絕佳的身材。

我撇撇嘴,誰知道這幅皮囊下籠罩的是怎樣的身軀啊?說不定連我都不如呢。

女人朝韓景明點點頭:“明明,快開始了,你把曉曉帶到二樓會客廳吧,她們都在那裏等着呢。”

偶買嘎,這是啥破嗓子啊!頓時我對她外貌的期待降成了不及格。

韓景明畢恭畢敬地說:“好的,辛苦麗麗姐了!”

隨後,我們一起上了二樓,來到了一個很豪華的會客廳。

哇塞,一眼望去,兩邊牆上站滿了各色美女,我悄悄數了數,一共有二十個。

韓景明悄悄附在我耳邊說道:“曉曉,你是12號,你站到屬於你的位置去。”

我點點頭,很快發現了11號和13號之間有一個空位,於是我走過去站到了那個位置。

這時我仔細地望了望身邊人,頓時我嚇了一跳。

她們美是美,可一個個目光呆滯,好像毫無生氣的樣子。

我的視線往下移了移,臥槽!居然只是影子,透明的,她們不是人!!

我差點忍不住要尖叫了,一隻手突然緊緊攥住了我。

我低下頭一看,是旁邊的13號,她微微轉動了眼睛,給我做了一個噤聲的眼神。

我點點頭,心裏安穩了一些,畢竟遇到了一個活的啊!

接着韓景明和麗麗姐走到了中央,環顧四周後,麗麗姐開口了,“歡迎大家來到這裏!現在開始每一週的幽冥之花選舉,選出來的美女,只要配合完成我們的實驗,我就會讓她們立刻甦醒。”

全場靜得能聽見針掉下去的聲音,我腦海裏卻不斷浮起疑問,這些不是人都是靈魂嗎?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幽冥之花選來做什麼實驗啊?甦醒是指什麼甦醒呢?

可惜無人能給我答案,這些都是毫無知覺的行屍走肉。

我不禁側目看了看13號,她也是一副呆滯的表情,但我知道那是裝的,只不過爲了避人眼目罷了。

韓景明接着開口了:“好,下面有請各位去桌子中間填寫資料,待會兒一個個考試。”

麗麗姐順手按了一個遙控器開關。

這下身邊的美女全有了動作,全都一個個往前走去。

天哪~啥遙控器啊?這麼先進,敢情這些是機器人啊?

13號一下拉了拉我衣角,示意我跟她走,於是我們趁機裹在這些美女中,溜到了隔壁的一個房間裏。

“這,這裏到底是什麼鬼?”我連忙開口詢問。

“噓!這裏是幽冥之殿,他們想尋找至陰的女人做幽冥之花,一來給韓景明配冥婚,二來給韓景麗治療燒傷。”

“啥?那個麗麗姐全身是被燒傷的?我的天哪,我還以爲她很美呢。”

“美個毛線,你沒看她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嗎?她是被一場大火燒死的,容貌,嗓音俱毀,不過她的身材確實是很好。對了,我叫謝雅,你呢?”她大方地伸出手。

我連忙握了上去,“我叫葉曉曉,認識你真高興啊!可是她們好像是沒有意識的魂靈,全都受她們擺佈,好奇怪啊!”

“她們確實是魂靈,但不是鬼,更不是死人,她們全都是植物人,靈魂出竅以後被那姐弟召喚來了這裏。只有我們是例外,我們有意識的,所以不應該束手就擒。”

“對!就是,我是被他們騙來的,說是相親,結果那個鬼司機送來了,我就找不到路回去了,接着就碰到了韓景明。你呢?你是怎樣來到這裏的?”

“我也是差不多,大齡剩女,被親戚朋友逼婚。這時天上掉下來韓景明這樣一個鑽石王老五,他們喜滋滋地把我推了出去,誰知這是一條不歸路。”

突然,門外響起了韓景明的狂吼聲:“葉曉曉不見了?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馬上去找!”

我驚得想跳起來,謝雅一下捂住我嘴巴,“不要慌,我有辦法!”

她拿出一個十字架模樣的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頓時我眼前一下就黑了。

我只覺得被一雙手牽着,不停走着,耳邊是呼呼的大風聲。

我想呼叫,可喉嚨裏發不出一點聲音。

臥槽!我又穿越到了哪裏啊?不過我敢肯定的是牽着我手的就是謝雅,這點倒讓我很快安心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光亮讓我恢復了一些知覺,我動了動眼皮。

一雙手連忙捂在了我的眼皮上。

“曉曉,不要急着睜開,先一點點睜開一點縫,不然你的眼睛會受傷的。”

我點點頭,這點常識我還是懂,在長久的黑暗中,一下睜開眼睛看強光,很容易傷害眼角膜,我可不想變成瞎子。

等我慢慢睜開眼睛時,才發現我們來到了那座鬼別墅的大門旁。

我心裏着急起來,“啊?還是沒逃出去啊,這不還是他們的範圍嗎?我好怕被抓回去啊!”

謝雅搖搖頭,“沒事,我在這附近佈置了結界,他們一時半會看不見我們的。整個別墅是按照棺材的形狀打造的,陰氣極重,方圓十里都被重重的陰氣和怨氣覆蓋,想逃出去談何容易啊!”

我點點頭,這才發現我們坐在花叢下面,暫時安全那就放心了。眼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謝雅拿起一個巧克力遞給我,“快吃吧,這個是補充能量的,待會兒還要你去鞠躬盡瘁呢。”

啥意思?我什麼都不會啊,不過吃東西這點事難不倒我的。

在我三下兩口咬完了巧克力後,謝雅慢騰騰地開口了,“你知道嗎?韓景明很喜歡你,這點可以利用上,今晚你溜進他的房間偷一樣東西吧。”

“喔~什麼?大半夜的溜進男人房間,那我的節操還要不要啊?”

“要你個頭啊,是命重要還是節操重要啊,再說了像韓景明那樣的帥男,你可是一點不吃虧啊!”

我靠,這是什麼損友啊,我氣呼呼地吐出了剩下的巧克力,作勢要走。

謝雅一把拉住我,“幹嘛啊?這麼大的脾氣,這不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嗎?你有法術沒?”

我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啊,我只會點三角功夫,就剛纔那個瞬間移位法還是跟我師傅偷偷學的呢,都沒學精,本來我是想移到門外去的。那樣鬼司機如果又送女人來,我們可以想辦法搭它的車溜走。”

“是啊,怎麼不弄到外面去,那個地形多好啊!至少脫離了鬼別墅的範圍啊!”

“哼~你牛逼你咋不弄啊,你以爲那麼容易嗎?剛纔不是說了我是半壺水響叮噹嗎?你看我這麼不中用,如今之計只有靠你了,你都不知道韓景明有多喜歡你。”謝雅的聲音越說越低,滿滿的委屈情緒包含其中。

我頓時心軟了,但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我莫名地興奮起來,“你怎麼知道的?說說有多喜歡?”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了出來,我悄悄探頭一看,韓景明姐弟跑了出來。

麗麗姐雙手叉腰很氣憤的神情:“你到底是怎麼搞的?葉曉曉居然沒讓她吃噬魂丹,你明明知道她不是植物人,是有意識的。現在好了,人跑了吧?”

韓景明略略垂着頭:“對不起,是我疏忽了,她就一個殯儀館的化妝師,根本沒什麼法力啊。我就沒想到,是我考慮事情不周。”

麗麗姐嘆了一口氣,“另一個13號是什麼來頭?不是魂靈嗎?”

“不是,她是陰陽師傅的徒弟,身上陰氣頗重,是我借相親把她騙來的。沒想到她還有幾分三腳貓法術,居然會瞬間移位法。葉曉曉就是被她帶跑的!”

“還說這些廢話有用嗎?還不去找,這批人一個哦度過不了實驗,只有她們纔有可能是真正的幽冥之花。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找到那兩個臭丫頭!”

韓景明點點頭,瞬間捏緊了拳頭,麗麗姐轉身離去。

韓景明卻走向了別墅大門,看樣子是想出去找我們。

我腦子裏靈光一閃,連忙起身想跟着韓景明走,謝雅一把拉住了我。

“幹嘛啊?你以爲他是吃素的?就這樣能混出別墅,別異想天開了。我看看,還有啥法寶,能派上用場的?”接着她就把兜裏的東西全都淘了出來。

頓時,我的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一個避孕套,一個口香糖,一個掏耳勺,一支口紅……

我的天哪,你當自己的褲兜是百寶箱啊,什麼都放在一起。

謝雅還在繼續翻弄着,“咦?那個呢?去哪兒了?”

我看到她鼻子,眉頭皺成一堆的樣子都替她着急,於是我一把抓過她褲子,要替她摸。

“快蹲下,他回來了。”我扭頭一看,不是嗎?韓景明正急匆匆朝這裏走來。

我嚇得連忙蹲下,大氣都不敢出。

“葉曉曉,謝雅,識相的你們就快點給我滾出來!不要讓我動大刑,不然叫你們吃不了兜着走!”韓景明停下了腳步,朝着四周大吼。

我有點哆嗦,他的神情好嚇人啊。我回頭看看謝雅,她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顧着在那裏掏褲兜,到底在找什麼啊?摸了半天沒有就是沒有啊,還不服氣似的。

這時,韓景明深吸了一口氣,咚咚咚跑進了別墅裏。

我看見危機解除了,也鬆了一口氣。

突然,謝雅跳了起來,這可把我嚇得不輕。

“找到了,你看,就是這個傢伙!”她舉着兩個手指頭在我眼前晃。

可我看了半天,硬是沒看見,啥寶貝啊?難道是隱身的?

“你說對了,這是隱身針,能隱去身體和氣息,讓別人發現不了。”我這才發現在她兩個手指頭中間捏着一根很小很細的針,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好啊,這個東西牛逼,居然能隱身,簡直是太神奇了。給我試試唄!”

“好啊,這就是爲你準備的,待會兒晚上,我紮在你鼻孔上,你去韓景明房間偷鑰匙,我們就能掏出別墅了。總之只要能到外面,回去的機會就要大得多,不是?”

我點點頭,說得有道理!

“咦,爲什麼是我去偷?你怎麼不去啊?你對這裏比我熟經驗也更足,成功的機率就更大啊!”

“你懂什麼啊?韓景明對你有情,即使被抓住了,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最多把你吃幹抹盡,哈哈!反正不會真的傷害你。我就不同了,說不定會被弄得魂飛魄散,那樣豈不是很可憐,你就忍心嗎?”謝雅一副可憐兮兮的眼神望着我。

我頓時心就軟了,再怎麼說我比她大,就應該像個姐姐一樣保護她。

想到這,我毫不猶豫地拍拍胸脯,“好吧,我去就我去,保證不負如來不負卿!”

謝雅高興地點點頭,“嗯嗯,知道你最好了,但要等到深夜喔,他睡着了,隱身針就能派上用場了。”

“既然能隱身,爲什麼要等到他睡着啊?早點行動早點成功,我們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啊!”

“唉,你咋比我都更笨啊,啥叫萬無一失,他睡着了再行動不是多一層保障嗎?

我呵呵笑了,確實是這個理。

“對了,現在反正沒事,你給我講講你知道的情況,我多掌握一些,到時也好隨機應變啊!”

“我也不是很明白,知道得並不多。這兩姐弟好像是喪生於一場火災,韓景明是睡着了被煙霧薰死的,韓景麗燒傷得很嚴重,臉部和聲音都毀了。他們肯定不甘心啊,怨氣沖天,生前他們家是做棺材鋪的,懂好些奇門易數。韓景麗和韓景明不甘心去投胎,發誓要報仇,於是就留在了人間飄蕩。一次機緣巧合,他們來到了這裏,這附近的陰氣太重了,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他們留了下來,打造了這個棺材似的別墅,然後廣納陰時女人,想創造出幽冥藥丸,讓兩人能夠得到更多的陽氣。大致情況就是這樣,我也是聽之前的一個小姐姐說的,她是道士的女兒,懂一些法術。這裏來的女人基本都是植物人,你知道爲什麼嗎?他們再網上發帖子,說要舉行一場選美比賽,選中者有高額獎金和當明星的機會。這樣一來,若干虛弱的女人蠢蠢欲動,從四面八方涌來報名。車子在接她們時,出了車禍,警察來時,這些女人都被帶走了靈魂,唯有軀殼被送進了醫院,所以成了植物人。羅伯就是他們的嘍囉,專門負責接送這些女人來別墅的。”

我聽得呆了,原來這裏面還有這麼多複雜的原委。

“咦,你不是說要極陰的女人嗎?那些來報名的女人,他們難道不選生辰八字嗎?”

“你傻啊,那些看到帖子的女人,就是經過了他們的篩選的。他們先是查了生辰八字,符合陰時的女人才發的邀請函,懂不?”

“喔喔,那這些女人還有機會康復嗎?難道一直是植物人抑或死去?”

“這個不知道,要看他們心情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誰更適宜做藥丸,只有一個個的試,但這個實驗不是一下就有結果的。所以每週要舉行一次,一個女人能過三次關,基本上就確定了。所以每週招這些女人的魂魄來一次,她們在醫院也是時而甦醒時而昏迷的狀態,連醫生都納悶,這根本不是現代醫學能解釋的。”

我想了想,這事的確玄乎。韓景麗想煉幽冥藥丸恢復容貌和嗓音,韓景明則想從中選取新娘,配冥婚,兩姐弟真是臭味相投。

“對了,這是不是說明,被韓景明單獨相中的女人就不會成爲植物人,因爲他不可能會要一個沒有意識的女人?”

“對的,但這是極少數,韓景麗的意思是先讓她製成了幽冥藥丸後,再給弟弟物色冥婚對象,但韓景明等不及,看見好的女人就想要。不過他好像忌憚姐姐,不敢太明目張膽來,這不一共只產生了我們兩個。”

我點點頭,“不對啊,你不也是被韓景明選中的嗎?你去偷東西,被他發現了也會憐香惜玉啊!”

“切,他最喜歡你,這可是我親耳聽見的。你剛來時,我聽見他吞吞吐吐給姐姐說,葉曉曉留給他,他想當新娘。”

我的臉頓時浮上一層紅暈,趕忙沉默不語了。

幸好謝雅沒繼續說了,頭靠在草叢上,好像有點累了,一時我們相對無言。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了,我覺得在這裏窩的腰痠背痛的,於是慫恿謝雅四處轉轉,看看那些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謝雅點點頭,帶着我從一個窗口爬進去,然後藏在牀下面。

這是哪裏啊?我想張嘴問她,誰知她竟死死把我頭壓制在地上,不准我說話。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韓景麗走進來了。

我的天哪!這該不會是她的房間吧?完了,這纔是送入虎口了,一看她就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

韓景麗打開燈,亮麗的水晶燈照的我眼睛刺痛,我連忙閉了閉眼。

再次睜開時,我赫然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謝雅不見了!

臥槽,這是要滅我的節奏嗎?把我一個人丟在狼窩裏,我可是毫無法力,沒有任何能耐的啊,我要怎麼脫身呢?

正當我閉上眼祈禱韓景麗快出去時,那樣我就有機會溜出去了,呆在哪裏也比呆在這個鬼地方好啊!誰想伴着這個女魔頭啊!

忽然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在幹什麼?脫衣服還是摘下面具?

我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很想看看她摘下面具的樣子,還有她褪下長裙的身子,會不會真的是很多傷疤呢?

“唉,蕭郎啊蕭郎,我一定要煉出幽冥之花葯丸,我要恢復以往的花容月貌,更要與你雙宿雙飛。”一陣幽幽的低喃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不禁捂住嘴笑了,就你那醜八怪樣子,還惦記着情郎呢,不被你嚇個半死纔怪。

這時,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進來了。

“老闆,你找我什麼事啊?”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傳來,咦,這不是羅伯嗎?那個該死的鬼司機,就是他把我帶到這個鬼地方的。

“羅伯,我要你全方位搜查葉曉曉的下落,一定要給我活捉了。這個丫頭身上的陰氣極重,不但生辰八字陰,而且長期在殯儀館那種地方薰陶,我有預感她一定是煉藥丸的最佳人選。這件事你祕密地去辦,不要讓明明知道,他對那丫頭上心得很,一定要趕在他之前找到她哈。這個是定魂鐲,可以捕捉她的氣息,助你一臂之力,只要在上面刻上她的生辰八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