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豪門廷苑的員工,就沒有不認識這輛車的。

有太子爺在後頭跟着,縱然那些保安心裏有諸多疑問也不敢上前阻攔或者詢問。

“哈哈,真沒想到你這混蛋體力那麼好,你不覺得累,我這被你扛着的人都替你覺得累。沈浪,要不給你五分鐘休息休息?”姜悠悠調整了角度,讓肚子被頂着的那種難受感降到最低。

這不,爲了給浪哥增加壓力,特意還甩蕩起了雙腳。

浪哥憋着口氣,不敢說話,嗓子也乾燥的厲害,肺部就更不用說,如同着火了一樣。

“大黑,這混蛋要是敢停下來,你就咬他。”車上的姜湛湛,嫌浪哥速度太慢,這不,把那如同獅王一般威風凜凜的藏獒放下車。

似乎藏獒有點靈性,聽得懂主人的話,跟着浪哥身後的一米左右,時不時發出低吼聲,只要浪哥回頭,它就呲牙恐嚇。

我滴娘啊,你兒要掛了這下。

就算不是被這大狗咬死,也會累死啊!

“大黑過來。”馱在浪哥肩膀上的姜悠悠,招手讓愛犬過來。

這下,浪哥不敢假裝走不動了,別說爆肝,就算是尿血也要拼命的往上衝。

他跑有多快,藏獒就跟多快,始終保持一米距離。

見到路邊有一棵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樹木,浪哥二話不說把姜悠悠從肩上卸了下來,速度利索的攀爬上樹。“尊敬的女王,你看這也到半山腰了,要不跟你哥打個商量,今天就先到這裏,改天再回來繼續完成沒完成的?”

姜悠悠從地上爬了起來,在起身的過程中,不經意的露風光了。“大黑,你就在這裏守着,樹上那混蛋敢下樹,你往死裏咬。”

浪哥腦海一陣回憶,總結:漆黑一片,沒啥看頭。

“大舅哥,你妹夫我的體力,還成吧?”作死的浪哥,竟然敢去挑釁護妹狂魔姜湛湛,這簡直比找死還找死。

姜湛湛沒有露出憤怒的表情,而是朝樹上的浪哥招手。“你下來。”

“大舅哥,我天生怕狗,不敢下。”浪哥大腦在迅速飛轉,得在最快的時間裏找到脫身的對策。

不然,這大狗一直在樹下守着也不是辦法。

“我就問你一句,你的手,有沒有碰到我妹?”姜湛湛從車尾箱裏抽出一把大砍刀,他用這把砍刀不知道剁了多少人的手,從小學開始剁。

到目前爲止,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

“這地方不錯,怎麼會有那麼多別墅還沒賣出去呢?會不會風水出了問題呢?”浪哥迴避問題,煞有其事的說:“從山勢的地形來看,這是一座霸王卸甲山,如果用來葬人,後代勢必輝煌騰達。但,要是拿來建陽宅的話,嘖,這會讓入住者越住越窮,甚至三代之內的氣運會被耗盡。

造孽啊!”

如果浪哥扯其它的事,姜湛湛壓根不會聽進耳。

但浪哥扯的是風水問題,做房地產的,就沒有哪個不信這個的。

豪門廷苑的別墅區竣工也有些年頭了,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很多有錢人前來看了之後,開始很滿意,不過卻僅僅是滿意而已,卻沒有了下文。

這也是姜家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還有幾十棟別墅沒賣出去,每棟動輒就是十億打底的別墅,幾十棟加一塊,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資金。

別墅賣不出去,等於資金被套在這裏,想開發其它地產,就算有心也沒那麼力。

這些年,姜湛湛頭髮都快愁白了,但依然沒有想出有效解決的辦法。

今兒聽浪哥說的有板有眼的樣子,瞬間便轉移了他的注意力,讓他這位護妹狂魔短時間忘了咱浪哥輕薄了他妹妹。

“兄弟,你懂風水?”姜湛湛試探性的問。

浪哥點了點頭,“我爺爺是我那一帶最出名最具有權威的風水先生,不是我吹噓,當初省府大佬的爺爺過世,都是我爺爺替他爺爺選的位置。當時,我爺爺並沒有收取任何費用,只留下一句話給省府大佬他爸:二十五年後,你兒子位高權重成爲一方州牧的時候,替我那個區的所有村道修上水泥路。

兩年前,省府大佬還真的成爲了省府大佬,按照古時候的官銜,這不就是一方州牧麼?

這個你可以去查,看看我沈浪像是那種張口就來講故事的人不。”

浪哥這話沒毛病,他不是像講故事的人,而是根本就是張口就來講故事的人。

“原來如此,大黑快走開。沈大師,這裏不是聊事的地方,走,到我家聊幾句。”姜湛湛彷彿看到了希望,只要儘快把這些別墅賣出去,有了資金,西郊那邊的計劃了幾年的第二期豪門廷苑便可以動工了。

我次奧,這也能相信,人傻錢多這話,看來並非空穴來風滴。

浪哥從樹上爬了下來,指了指山頂。“我看中了那棟百億別墅,我出一百億,買了。其實,這座山頭稍微擺擺陣,不出一個月,我敢保證,剩下的別墅將會一售而空。沒準,價格還可以往上調幾個點。”

不出一個月便能一手兒科,而且還能把價格提高几個點?

要知道,這一個點都是上千萬的存在,能多賣一些錢,誰會嫌錢多是不。

姜湛湛下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沈大師,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山頂把別墅,我送給你。”

“哥,你瘋了嗎?沈浪這混蛋懂個屁的風水,他就一坑子。那晚我們幾百人都被這混蛋挖坑下套給騙慘了,他要是能把剩下的別墅一個月賣出去,我……我……”說到最後,姜悠悠沒下文了。

“你什麼你,是不是想說我要是能把剩下的別墅全賣出去,你就嫁給我?”浪哥很不屑的啐了一口,“我沈浪是誰?別的不說,就拿公孫老滾刀肉來說,他爲了招我爲孫女婿,不惜倚老賣老,強迫溫老、關老、東方老賊別插手他家的事。姑娘,你想想,我要是沒有三板斧,會把公孫老滾刀肉饞我饞到這種地步嗎?

說的我好像很廉價的樣子,我舉了例子你比比看,你跟天上人間的頭牌端木傾城相比如何?

你跟關老的長孫女莊夢蝶相比如何?

你跟副祕書長薛一雄的親閨女薛丹相比如何?

你跟公孫老滾刀肉的長孫女公孫曉曉相比如何?

你跟北海軍門大佬的孫女蔣鬚眉相比如何?

我說的這些只是冰山一角,我不是在炫耀我是有多麼的搶手。

而是想告訴你,我沈浪能得到那麼多頂級美女的逆追,肯定是毋庸置疑的絕對優秀。”

我擦,這貨特麼的說的太精彩了,連本太子爺都有種想臣服的衝動。

“少吹……”

浪哥打斷姜悠悠的話,道:“我知道你那晚對外圍輸了些錢,可你卻沒有想過你們輸在哪裏。或者說,你們連對手的資料都沒調查就一股腦的想贏。

我沈浪的外號叫算無遺策,就拿今天來說,此時此刻,其實早就在我來之前已經意料到了。

最終,別墅會一售而空,我會以象徵性每年一元租金的形式租下山頂豪宅使用權六十年。”

“哦,我記起來了,你就是前段時間京城紈絝圈傳的很火熱的紅人沈浪?”姜湛湛極少搭理外界的事情,每天幾乎都是圍着怎麼把別墅賣出去的問題,所以外界的事情,也僅僅是知道些少。

姜悠悠一臉黑線,無語的問:“哥,你現在才知道他就是那個超級坑貨沈浪啊?”

姜湛湛點頭。

“山頂能用的總面積是多少?”浪哥問。

姜悠悠聳了聳肩,表示從不關心這些。

姜湛湛道:“除去別墅之外,還有三十畝不到。沈大師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浪哥閉上眼睛,揉着太陽茓,沒多久,一幅宏圖浮現在腦海裏。待他睜開眼時,胸有成竹的道:“我入股五百億,把山腰以下還能再建別墅的地方建上別墅,每棟最低二十億起步。”

“加建別墅啊?”姜湛湛蒙了,根本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出。

買這裏別墅的超級富豪就是圖這裏清靜,若是再加建別墅,勢必會有點密集,說不定人家還會把別墅退了呢!

畢竟房產的合同中有一款標明瞭:倘若地勢格局改變,業主可以無條件退別墅。

浪哥很堅決的道:“對,加建,我覺得兩百棟左右比較合理,目前才五十棟,太少了,白瞎了那麼多地方。”

“兩百棟?不可能,那樣的話,那些業主會退掉別墅的。”姜湛湛表示不苟同這做法。


“退掉更好,等山頂的免費醫館建好之後,別墅區所有的別墅最低二十億起價。”浪哥高深莫測的道:“有中醫世家端木家坐鎮,我想,別說這些富豪,哪怕是溫老都會慕名而來。聽說最近端木傾城已經習成曠世鍼灸術詭門十三針,這可是接近起死回生的鍼灸術,越是有錢人越是怕死。我這麼說,老哥你悟出我的意思沒?”

“噱頭,你是到時整個噱頭出來,或者把溫老這尊大佬坑過來做宣傳?”

“嘿嘿,別說的那麼直接,心裏知道就行了。”

“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就在浪哥要伸手過去握手的時候,姜湛湛掄起大刀剁了過去,“一是一,二是二,合作歸合作,剁手歸剁手……”

“次奧,你個哈麻批的陰險小人。” 就看砍刀即將揮舞下來的時候,浪哥顧不上節操,張口就往姜湛湛臉上呸唾沫,迫使姜湛湛拿手擋。

也就是這一兩秒的工夫,浪哥撒腿就跑。

“跑,我讓你跑,被老子追上你,連腳也剁掉。”

然後,就出現了一幕。

一個揮舞着大砍刀在後面追,一個不要命的尿血爆肝狂逃。

原本浪哥的體力差不多極限了,現在簡直就是透支。

幸虧是下山路,跑起來沒那麼費勁。

“誰也不攔,誰敢攔這貨,我炒誰魷魚。”護妹狂魔是個有原則的人,誰敢碰老妹,必須自己親手去剁手,誰也不得支援。

十來分鐘後,兩人的距離越拉開越遠。

到底是富家子弟,平時缺乏鍛鍊,哪怕透支的浪哥,也直甩姜湛湛幾百米。

跑出了豪門廷苑,韓冷已經在大門口候着了,是開着八輛超跑之一的黃色蘭博基尼過來的。

“被狗攆?”韓冷膈應的問。

浪哥不想說話,有氣無力的甩甩手,示意開車。

“沈浪,你的手我剁定了,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吃了一股尾氣的姜湛湛,衝着已經開遠的超跑叫罵幾句。

沒一會兒,韓冷丟了兩個羊皮卷給浪哥。“特麼的你這騙子,我也是腦子進水了纔會相信你的鬼話。你自己瞅瞅,那什麼狗籃子的內功心法踏馬的就是養生術,網上大把的東西,你卻說的有多神祕,還老子差點被圍堵在龍虎山下不來。”

韓冷怨氣相當大,那晚賽車過後被咱浪哥忽悠到龍虎山偷祕籍,結果所謂的道家祕籍就一爛大街的玩意。

“這個……”浪哥打開羊皮卷,看了看,除了詭門十三針看起來很複雜的樣子,至於那什麼鬼的八段錦,確實跟網上出入不大。

韓冷啐了一口,“我欠你的人情,這回是真真還清了,以後少拿人情來要挾我。”

一旦被浪哥捏住弱點,豈能逃出他的五指山。他拋出一個讓韓冷無法拒絕的籌碼,“不久的將來,端木傾城便會入住豪門廷苑的頂級別墅裏頭。想不想跟她天天見面,天天說話,天天朝夕相處?”

女神要入住豪門廷苑的頂級別墅?

那不是號稱百億別墅嗎?

女神有那麼多錢買下這別墅嗎?

如果女神真的有能力買下這頂級天價別墅,我跟她的差距豈不是越來越大。

她,會正眼看一看我這種不怎麼豪的實幹家嗎?

此時韓冷內心很複雜,很希望心目中的女神過得好一點,同時又希望不要跟他的距離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