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橋面上的冰塊開始有了裂紋。

已經到了橋中間的人驚叫連連,然而,被後面人推著,想回頭都不能夠。

衛小米連忙用幾道綠藤纏繞上去,又將冰異能施放,加固冰橋。

秦寒將幾名還在往上擠的倖存者扯了下來,扔到旁邊。

一個中年女人驚叫着,一頭撞開秦寒,開口罵道:「賤貨!別攔我!快滾開!」

只見她拉着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拚死擠上橋面。

曹雲等人已經帶着王嬌幾個年輕女人飛快跑到對岸,他身後跟着幾個飛龍隊的隊員。

他們是異能者,速度是那些普通人所不能比擬的。

普通倖存者更加害怕了,就怕被拋棄留下。

「不許擠了!橋要塌了!」衛小米大叫,卻管不住這些狂躁的倖存者。

擔驚受怕了一晚上,雖沒有一個傷亡,他們的神經已經綳到了極限,再也不想在這裏過第二晚。

即便衛小米不住加固冰橋,仍不能阻止橋面的坍塌,橋上的冰一下子碎了一大塊,雖說綠藤還在支撐著整個橋的鏈接,仍有三個人掉落到橋下的冰面上,其中就包括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而綠藤上還掛着幾名倖存者。

剎那間,水裏躍起幾隻龐大的黑魚怪,一下子撞破冰面,三名掉落的倖存者滾入水中不見蹤影。

吊在藤上的幾人驚叫連連,衛小米強撐著極速流逝的異能,在這些人的腳下墊了一條冰梯。

「快爬上去!」秦寒喝道。

這幾個人抖抖瑟瑟勉強爬上藤橋到達對岸。有好幾名倖存者嚎啕大哭起來。

那個逃出生天的中年女人跳着腳哭罵:「你們這些殺千刀的!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衛小米看着這邊被秦寒扯回來的幾名倖存者說:「你們快過橋吧,冰塊馬上化了。」

這幾人反而不敢過了,對衛小米說:「行行好,你帶我們過去吧。」

秦寒斜睨著幾人:「沒人帶得了你們,再不走,就不用走了。」

衛小米疲憊不堪,沒力氣管他們,轉身回了裝甲車,坐在椅子上喝了幾口能量液稍稍休息一下,對胖子說:「收拾一下,準備下車。」

胖子嗯了一聲,將儲物背包背上,砍刀和一些吃的都放進背包里,輕鬆下了車。

衛小米隨後下來,關閉裝甲車,讓它變成一個小桌大小的迷你車,收進儲物戒。

再次來到斷橋時,幾名倖存者還是沒走。

衛小米三人也不管他們,直接走上橋面。

這些人見她們上橋了,跟着湧上橋面。

「瑪德!這幫子蠢貨!」秦寒忍不住罵一聲,「胖子,用土牆擋住他們!」

胖子一道土牆擋在這幾人面前,阻止他們擠上橋。

很快,三人過了橋,那幾人在橋那邊鬼哭狼嚎地咒罵起來。

「這些人真是不知所謂,跟他們講了要一個個走,他們偏偏一擁而上,出事了就要怪咱們。」劉欣妍跑過來拉着衛小米的袖子,朝那個哭罵不止的中年女人挪挪嘴。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啊,還我兒子……」

中年女人依然坐在地上嘶嚎著。

「兄弟,你們做的可不地道啊,平白無故送了幾個人的命。」曹雲不嫌事大地笑道。

「我們走自己的橋,誰讓你們不長眼偏要擠上來呢?請你們上了嗎?」周東冷嗤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當你挑撥幾句就乾坤倒轉了?煞筆!」

曹雲面上閃過陰狠,撇嘴冷笑:「小子夠橫啊,別落到爺爺手裏,否則,有你們好看!」

衛小米小隊有二十多人,大多都是異能者,曹雲只佔占嘴上便宜,卻並不敢跟他們硬杠上。

衛小米歇一會兒,仍然到橋邊給橋加固一遍,這才帶着小隊離開。

最後一次機會,那些人不把握誰也幫不了他們。

這次,她放出儲物戒里的那輛轎車,讓毛彬彬開車帶着老人和孩子坐在裏面慢慢開着,其餘人全部步行。

曹雲在他們走後,捏著下巴問平頭小司:「小司,他們的裝甲車呢?」

「沒注意啊,難道他們中間有三階空間異能者?」裝甲車那麼大,沒有三階以上的空間異能,也裝不下吧?

曹雲笑笑,「這幫傢伙是去第一基地的吧,難道是基地小隊的?怎麼好像之前沒見過?」

「隊長,基地有三百多個小隊,咱們哪裏能個個都見過?」

「小司,你瞧見沒?他們的服裝裝備趕上獵豹隊了,還有不少二階異能者,按理說,這樣的小隊在基地應該混得不錯啊,咱們怎麼就沒聽說過呢?」

小司撓撓腦袋,「這就不清楚了。」

下午四點左右,衛小米一行人才到達第一基地。

基地圍牆像是被重新修葺過,大門口的守衛也不甚嚴謹。

他們交了晶核,為手下隊員補辦了身份信息,卻沒有之前的房屋安排了。

「基地內很多房屋倒塌,你們進去后自己找地方落腳吧。」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說:「異能者每天只供應一頓食物,但必須為基地工作三小時以上。」

進入基地,只見裏面的樓房倒塌一半,很多倖存者都居住在一個個大帳篷中。

這種帳篷像一個個蒙古包,每個裏面住了幾十名倖存者。

衛小米極為好奇,因為,她竟然在這種大帳篷上看到了防禦屬性。

這種東西就像她轉盤轉出的裝備一樣,絕對不是現代產物。

難道說,也有人跟她一樣,有個類似轉盤之類的金手指?

回到錦繡園_自家小隊的別墅,這一片是基地里為數不多的未倒塌房屋區。

敲了敲毛英做的金屬門,好半天,竟有兩個一老一少不認識的女人來開了門。

「你們找誰?」燙著泰迪捲毛的中年女人問。

「你又是誰?」胖子不客氣反問。

「你有毛病吧?來找茬也要看清楚地方!」長直發年輕女人怒道。

「呵!感情還有鳩佔鵲巢的事情發生在咱們頭上啊。」胖子一把推開大門,把兩個女人推了個趔趄,徑直走進屋子。

兩個女人眼看二十多個人陸續走進家裏,也不敢跟進去了,直接跑走,臨走前還在叫罵:「你們給我等著!」

衛小米走進別墅一看,裏面堆滿了各種家什行禮,每個房間似乎都有人住着的光景。不過,現在屋裏沒人。

「咱們走錯門了?」衛小米問。

「沒錯!廚房裏還有咱們的水桶和煤氣灶呢。」毛彬彬看一圈,也有些納悶。

樓上房間也被住上了,連樓下客廳沙發上都堆著被窩呢。

「哥!你們回來啦。」毛英從外面跑了進來,高興地拉拉毛俊的手,又看向毛爺爺和毛奶奶:「叔爺爺叔奶奶,你們可來了。」

「英子,這家裏是咋回事啊?」毛俊皺着眉頭問道。

毛英嘟起嘴,看了毛爺爺一眼,說:「是馮詹家的親戚,毛姑姑的小姑子一家,還有她家小姑子家的親戚……我也沒辦法,攔都攔不住……」

毛爺爺和毛奶奶臉色也不大好看,最終也沒說什麼。

「她們自己沒地方住嗎?要到咱們這裏?」秦寒蹙著眉問。

。 「卧槽!溫歆吐了!」

大家嚇了一跳,連忙跑了過去,想要把癱在地上的溫歆給扶起來,但溫歆全身脫力,軟綿綿的像沒了骨頭似的,剛一動,又「哇」的一下把中午吃的全吐了。

「溫歆,你跑太拚命了!」

「你這樣癱著不行啊!一定得走起來!」

「我們扶著你走半圈……」

「嘔啊……」溫歆對著地上又嘔了。

蘇勁持嚇了一跳:「卧槽,你這樣不行啊!要不要送醫院啊!你眼眶都黑了。」

姚星翻了翻白眼:「她這是睫毛膏暈染了……」

「……」

剛扶起,溫歆閉著眼搖晃著腦袋:「我不行了!走不動!想吐!」

邵菲菲:「別啊!走走就好了!」

「沒勁……」溫歆往後一癱。

姚星立即接住:「你再不走就要死了!」

「那就讓我死吧!給我叫救護車!」

蘇勁持:「走吧你,一會兒就沒事了!我們陪你走!」

站在台上的翟季初眼睛盯著下方。

這個白痴……

不知道使勁跑心臟會受不了?會引發心肌炎?

他們圍在那邊幹什麼呢?不知道剛跑完要帶著運動員走走嗎?這樣停下來不知道運動員會頭暈,會休克?

眼看幾個人終於駕著溫歆站起來了,隨即看到地上放著一團醒目的衛生紙,溫歆低垂著腦袋,旁邊的人在給她不停地擦嘴。

她這是……吐了?

這個白痴……

「季初,在看什麼呢?什麼東西這麼好看?」一旁的主任笑著問。

「哦,沒……沒什麼……」

翟季初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站著,有些尷尬地笑笑坐了下來,皺著眉頭一直盯著那個人,就看她被幾個人扶著,走走停停的。

這個傻逼……

翟季初打開手機微信,找到小陳對話框按了下去。

走了快半圈,溫歆終於感覺好些了,最起碼感覺腿終於是自己的了,也不想吐了,氣也喘順了。

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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