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肯定是問的方法不對嗎,爲了李煙得拼了。

想到這就繼續打電話。

遠在大洋彼岸,一棟別墅裏,一個美豔少婦僵硬的坐在電話旁,一動不動。

忽然美豔少婦動了,掛斷電話,她長長噓了口氣道:“還好我機靈,不然又被那小子坑了一筆錢,這小子以爲這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那錢是大白菜嗎?買下清江方家?那沒個七八十億買得下來嗎?”

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得意的去洗澡。

後面的電話她再也沒理會,因爲她掐着腳趾頭都知道那是她寶貝兒子打來的。

周玄哲崩潰了,徹底崩潰了,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孤兒,被父母拋棄的孤兒。

無奈的他只好回到酒吧等待,希望事情不是大家想要的結果,如果是那樣的話,誰敢帶走李煙,他就跟誰拼命。

錢雖然現在沒有,但命有啊,他就不相信誰還敢跟他拼命,因爲他想到自己狠起來連自己都害怕。

周玄哲剛進酒吧,他就聽到酒吧的起鬨聲。

“開始了,激動啊,終於開始了啊,我等這麼久也值得了,雖然不能親眼所看,但在最近的距離感受還是非常興奮的。”一個模樣英俊的年輕人興奮道。

周玄哲聽到這立馬跑到門口靜靜站着。

…………

楊曉翔的出場方式讓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只見他上身西裝,下身卻短褲,而腳上卻是大拖鞋,最讓熱奇葩的是,他的腳趾頭竟然都帶滿了戒指。

這樣的奇葩出場方式讓方悅幾人都沒有想到的,不過大家都沒笑,方悅不但沒笑而且還眉頭緊皺。 因爲這樣的裝扮,他出千根本沒辦法防,而又不能不允許他這樣出裝。

看樣子有時候出裝很重要。

這宋清書幾人則十分佩服這楊曉翔,爲了勝利真是什麼都可以用。

如果這次失敗的話,那他的名聲一落千丈,而且他現在的楊家也要受到重大的打擊。

也很有可能一蹶不起,到時候的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有這樣的魄力也讓宋清書幾人很快明白,這楊曉翔迅速崛起那是絕對不是靠運氣和巴結方悅纔起來的。

李煙當看到楊曉翔穿成這樣,就認真開始打量起來,並細細思索怎麼破這個局。

楊曉翔進來不但沒有任何沮喪的表現,反而異常高興和高傲,他不屑的看向方悅和李煙。

你們破壞我那枚戒指又怎麼樣,我一樣有其他辦法打敗你們。

“楊兄來了,坐,我們等你很久了,你這一身裝備可以啊,等一下大殺四方的時候,一定要對我手下留情哦。”宋清書第一個笑呵呵道。

“這是絕對的嗎,大家都是朋友,所以這面子我一定給諸位的。”楊曉翔笑呵呵道。

李煙聽到這話心裏冷笑,同時也想好等一下怎麼對付楊曉翔,而方悅依然眉頭緊皺,對付現在楊曉翔讓他不由得有點沮喪起來,心裏不停的在想,能打得過嗎?

怎麼打?處處防不了啊,他是千手無處不在,而且更本沒有任何證據。

想到這的方悅那堅定的心有點動搖。

“方悅,沒事吧?”李煙見方悅有點不對勁連忙道。

“沒事,只是感覺不好對付。”方悅對着李煙笑着道,示意李煙別擔心。

“不好對付,那更要給自己打氣,如果現在就有點想放棄的話,那人生永遠不精彩,現在的你,就算輸也要輸的精彩,輸的與衆不同。”

李煙說到這就不再說,她明白男人不喜歡女人囉嗦,特別是自己愛的女人。

現在該說的都說,剩下的就是他自己感悟了,而自己應該想辦法對楊曉翔,現在的李煙感覺自己的字典裏,不應該有服輸二字。

“開始吧。”楊曉翔感覺該得意的都得意了,現在就是看行動了,如果贏了就贏了,輸那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這句開始,立馬讓房間陷入了緊張氣氛當中,而在清江高層人士的房間裏的電視都在放着這個房間的情況。

方老爺子方建國盯着大屏幕看,沒有說一句話,而方哲也是緊張的看着大屏幕。

第一局,沒有任何懸念,方悅輸,輸的很徹底,楊曉翔贏,贏得很開心。

但方悅的信念並沒有被打敗,第二局他用了百分之兩百的精力去對付這個牌局。

結果沒有改變,輸了。

方悅當時就老了幾十歲,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在那瞬間就消失了,最後一局他想放棄,這樣的話他還可以保住他方家一半家產,到時候也很可能東山再起。

坐在那寬大的沙發上不停的思考,是再來還是退。

楊曉翔一羣人得意的看着方悅,他們沒有催足,因爲這個牌局不能勸,誰勸誰賠。


“是死是活最後一次,那怕傾家蕩產又怎麼樣,我陪你過苦日子。”李煙在方悅耳邊輕輕的說道。

上一世,方悅應該就在這裏退了出去,那時候的他應該是果斷的,而現在自己在他的身邊,他就猶豫不訣,說白了還是自己影響了他。

李煙苦笑一聲,然後想到了自己怎麼去破解楊曉翔的出千。

方悅聽到李煙說完,擡起頭對她笑了笑道:“好。”

“一局定生死,這個世界上你們想要死,其實我們方家也是一樣,想要你們死,所以最後一局定生死。”

這話一說完整個人精氣神都回到了他身上,而他身上似乎發生了蛻變,一次成熟的蛻變。

方老爺子看到這一幕笑了,笑得很開心道:“悅兒走出了自己,想必以後的成就將會更大,哈哈這還得感謝煙兒,等煙兒回來,那6號別墅就給他們吧。”

方哲聽後立馬笑道:“是,父親,也謝謝父親吉言。”

宋家,宋老爺子眯着眼,眉頭緊皺,然後喃喃道:“這個方悅不簡單,以後的勁敵。

不過更可怕的恐怕還是李煙那小丫頭,這次李家丟了一個大寶貝哦。”

“爺爺,這方悅他們註定要輸,註定要成乞丐,你幹嘛還這樣誇講他們?”宋雅辭的弟弟宋德不解的問道。

“置死地而後生,就算這次他們輸成了乞丐,我也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翻身,還有你小瞧方家的底蘊了。”

李家,李老爺子,看着大屏幕,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此時沒人敢打擾,只有在旁靜靜的看着。

納蘭家,納蘭老爺子笑了,笑得有點開心道:“文軒啊,你有對手了,這方哲不行,沒想到他兒子成了他的對手,不,應該是說他兒媳婦李煙成了文軒的對手。

吩咐下去,注意和留意以後李煙的一切活動,我們儘可能的瞭解她,有句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是,爺爺,我現在就去。”納蘭慕雪的堂弟納蘭雲啓立馬道。

等納蘭雲啓離開後,納蘭老爺子就陷入了沉思,現在納蘭家看似超越了方家,但那只是表面功夫。

等自己去了,文軒老了,家裏就沒有撐得起的人了,想到這,他的頭有點痛。

楊家,今天的楊家無疑最爲熱鬧的,此時楊家所有的親戚都來了,當看到楊曉翔贏得了兩場後,他們就帶起他們家的麻袋想去方家裝錢。

“爺爺,你看我麻袋多不多,能不能把方家的錢全部裝完?”楊曉翔的弟弟楊銘今年6歲,此時奶聲奶氣的對着楊老爺子道。

逗得大家都笑呵呵。

楊老爺子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他感覺只要自己的寶貝孫子楊曉翔在,整個清江到時候都會成爲自己家的財富。

不管整個清江有多吵鬧,此時一哲酒吧是安靜的,而且安靜的可怕,他們都安靜的在等待這次牌局的結束。

看看時間,他們知道牌局就快結束了。

而在包廂裏的方悅當看到牌的時候,整個人的臉就跨了下來,不過當李煙拍了拍他的肩膀的時候,他又恢復了從容的表情。

這一過程非常短暫,但在坐都看在了眼裏,然後冷笑,同時心裏也樂開了花。

楊曉翔現在很開心,雖然改變了幾次牌都沒有變成最大,都是第二大,但他看到方悅那表情,他就心裏有底了,穩贏。

同時其他人看了自己牌也是同樣的想法。

“方悅,不好意思,從此你們方家要從清江頂級富豪圈除名了,而清江的乞丐羣多了你們的一家人。

李煙小姐,等一下你跟我走吧。”楊曉翔嘚瑟的把牌翻開。

那是一副不好意思我不裝了,我攤牌,我贏了的表情。 其他人一看他的牌都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給楊曉翔翹起了大拇指。

並把自己手中的牌翻了,都沒楊曉翔的牌大。

他們也相信方悅的牌比楊曉翔要小,絕對的小。

除非方悅有逆天的氣運,如果說方悅出千,那有可能嗎?他會嗎?在一個出千的王者面前,他敢嗎?

而且四周的監控無死角的監控着,他根本不可能作弊的。

這時候所以的人看他方悅的臉都是一臉嘲諷,然後就是深深的不屑。

“你算老幾,憑什麼跟你走。”李煙淡淡的說道。

楊曉翔一聽這話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你不知道嗎?悅子已經把你也壓上了,我贏了,你自然跟我走了。”

這句話說不出的得意。

李煙微笑的看了一眼方悅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方悅也笑着道:“煙兒你說呢?”

接着大家看到驚奇的一幕,因爲李煙畫風一轉,伸出了她的手就扭住了方悅的耳朵道。

“不要跟我打啞謎,我需要直來直往。”

“媳婦,我錯了,你放手好嗎,沒有,真沒有,怎麼可能呢?我寧願賣自己也不會賣媳婦你啊,那小子亂說的,他是挑撥離間,你不要相信他。

他陰得很。”方悅憤憤不平道。

“李煙,要不我把他簽名的那張紙拿出來給你看。”楊曉翔沒想到李煙會不相信,於是連忙拿出一張紙想遞給李煙看,卻發現紙只是空白一張。

他大吃一驚道:“你們耍詐。”

“有證據嗎?”李煙冷冷道:“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就直說,你這個垃圾就知道用這樣的叫伎倆,我瞧不起你。”

方悅也點頭同意李煙的觀點。

而這時候大家都看的津津有味忘記了現在還在牌局當中,不過楊曉翔第一個反應過來,紙是空白那有怎麼樣,給你耍了一次又怎麼樣,反正你們輸了。

等一下你們怎麼對待我,我要加倍對待你。

我要讓你們顏面掃地,讓整個清江的人們來認識一下你們這對乞丐。

想到這就興奮的連忙跑到方悅面前把他的牌翻開,然後大家都石化了。

“不,你作弊。”楊曉翔不敢相信地說道,其他人似乎也相信楊曉翔的話,然後冷冷的看着兩人。

“調查,還我清白。”方悅冷冷笑道,他沒有爭吵而是拔打了一個電話。

“我需要公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靜靜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