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隔著一片火海,葉臨天看到了一道人影,那人穿著黑色的便衣,帶著黑色的面具。

眼神戲謔看著他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北境王,這火海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物,希望你喜歡。」

那人說完這話,就消失了。

葉臨天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面前的火勢越來越大,他退到了公司里跑到了儲物間,把剩下的幾桶水,都澆在了凌雪薇和自己身上,隨後他抱著凌雪薇,朝著窗戶跑去。

葉臨天沒有一刻的停留,直接砰的一聲撞碎了玻璃,從高樓上跳了下去。

那一刻外面街道上的人,和正在滅火的消防人員都被這聲巨響給震到了,他們抬頭朝那個方向看去。

就看到一個人抱著一個人,從樓上撞碎了玻璃,然後跳了下來。

一瞬間,崩碎的玻璃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各種顏色。

因為玻璃牆撞碎了那一刻,氣流發生。

葉臨天他們的身後,射出一道火龍追隨著他們。

轟!

葉臨天抱著凌雪薇從樓上朝下跳去,在眾人的眼神下,快速落地。

「啊!」

「我的天!」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捂住了嘴巴尖叫了起來。

所有人都把心提在了嗓子上,從這種高度跳下來,肯定會當場沒命。

幾秒的時間,「轟!」

葉臨天抱著凌雪薇,墜入地面。

但,葉臨天站穩身子,站在了地上,巨大的衝擊力,把地面都給震碎了。

四周圍觀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臨天一點傷都沒有,站在地上抱著凌雪薇,整個人散發出沙溢,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修羅一樣。

葉臨天在落地的時候,想了想萬宗寶錄裡面的心法和失傳的武術,借力反衝這才站穩身子。

下一秒,那群消防人員和醫務人員都沖了上去。

……

二十分鐘后,東州人民醫院,很多人聚集在病房門口。

東州首富宋厚德,東州巡捕局的李北侖,東州首富陳大江,還有一些達官貴人都一臉著急的站在長廊里等候著。

病房裡葉臨天坐在床邊,緊緊的握著凌雪薇的手。

葉臨天此時身上的殺意非常的濃,但一直沒有爆發,葉臨天的眼裡也是充斥著怒火。

凌雪薇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脖子上纏著膠帶,一臉蒼白,現在還沒有醒來。

醫生站在一邊,顫抖的說:「葉帥,您愛人身體沒事,就是之前被人注射了一種葯,所有她現在還沒有清醒。」

醫生說著看了幾下化驗單,道:「化驗上面的結果顯示這上面的這種藥液,我們沒有見過,上面的成分是第一次發現的。」

「我們已經報給了總院,那邊給的結果也是第一次發現這種成分的葯,還沒有解藥,夫人可能會醒不來了。」

醫生說著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因為醫生感覺到葉臨天身上的殺意了。

「咔嚓!」

病房門被打開了,龍峰走了進來。

「主帥,監控查到了,是人為的,人也抓了在審訊室」

。 現在這機會已經沒有了,她現在對言景祗極不相信,她給出的真心已經收回來了,再也不會輕易交出去的。

盛夏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面上帶著幾分嘲諷的味道。

看盛夏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兒,言景祗心裡也不好受。他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更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盛夏不聯繫陸懷深。

「盛夏,不要讓我逼你,你要是不拒絕和陸懷深合作的話,我們的婚姻也要到此結束了。」

說實話,言景祗說這種話都是氣話,他只是不想讓盛夏繼續和陸懷深來往而已。誰知道他說完這話之後,一直沒開口的盛夏忽然開了口。

盛夏鎮定地看著言景祗道:「言總這話說話算話?」

言景祗:「……」他只是說氣話而已啊,怎麼這種話你倒是聽進去了?

「昨晚你穿成這樣是想勾搭誰?」言景祗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也不好聽。

盛夏抿唇不想回答,昨晚的事情她更加不想回憶,因為那都是她的恥辱。

她努力的想要和言景祗在一起,但言景祗已經將她給推開了。她瞬間就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控制的。

正如言景祗的心裡一直記掛著溫言,轉頭他卻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還有了一個孩子,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不過這種荒唐事是言景祗做出來,盛夏也能理解。

「我出去要見誰,穿什麼衣服,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雖然和你結婚了,但我依舊是個體,不是你能控制的。」

盛夏眼神冷淡,壓根連正眼都不願意給言景祗。

言景祗這下是真的生氣了,他一把拎起了盛夏往浴室的方向走。

盛夏有些惶恐,不懂他要做什麼,一個勁在掙扎著。

但是盛夏的力氣哪裡有言景祗的力氣大?更何況她剛酒醒,渾身軟塌塌的,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言景祗不客氣的將盛夏丟在了浴缸里,然後拿著花灑對著盛夏沖了起來。

雖然這時候的水不冷,但盛夏一直都在空調里呆著,現在又坐在冰涼的浴缸里,頓時就覺得一股寒氣襲來。

言景祗目光冷靜地看著盛夏,緩緩說道:「以後不允許你一個人出去喝酒,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我都不允許。要是被我發現了的話,盛夏,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名流公館一步。」

「言景祗,你太過分了。」盛夏覺得很委屈,明明做錯事情的又不是自己,憑什麼這份醉還要自己來受?

言景祗放下了花灑,他彎下身子靠近了盛夏,抬起她的下顎道:「我過分?你明明清楚自己的酒量是幾斤幾兩,卻非要去喝的爛醉,怎麼,你就這麼缺男人嘛?」

盛夏:「……」

好好的話到了言景祗的嘴裡就變得不正經了,她惱怒地掃了言景祗幾眼,生氣地說道:「言景祗,我已經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這樣捆著我有意思嗎?」

「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把她放到床上,正要離開,忽然一隻小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別走,難受~」

夜玖以為是納蘭容止,便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撒嬌。

皇甫樺盯著她,一雙深沉不見底的眼睛,如沒談斑的顏色,黑明分白。

「好,我不走。」

可能是聽見了,夜玖鬆開了手。

「難受,揉肚子~」

上一次來的時候,那三人都會給她暖肚子的,由此夜玖也養成了這種習慣。

皇甫樺沒動,夜玖有些奇怪,迷迷糊糊地拉了拉衣袖。

好一會兒,他才動身上前坐在床邊,伸手。

一大清早,夜玖迷茫地盯著頭頂的羅帳。

她是怎麼回來的?

這時,蔣興來敲門了。

「王爺,該上早朝了。」

夜玖模糊地應了一聲,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事呢,她迅速起身,正要往外走就看見一身紅衣的北宮祭走了進來。

他摸了摸夜玖的頭頂,笑眯眯道:「我已經和蔣侍衛說了,這幾天妻主不用去上朝了。」

隨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妻主肯定還疼著,我給妻主端過來了一碗薑湯。」

夜玖看著那碗薑湯,欲哭無淚。

——

過了幾日,女皇召見夜玖。

「玖兒,風雅樓的那件事情怎麼樣了?」女皇坐在桌案前問道。

夜玖摸了摸鼻子,似乎想到什麼,有些躊躇。

「那個……臣倒是想出辦法了,但這件事還需要女皇配合。」

聽此,女皇挑眉:「哦,還需要朕配合?」

「嗯。」

讓女皇配合的主要目的是想騙過家裡的幾個人。

要是讓他們看見自己那個樣子,以他們的惡趣味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說吧,讓朕怎麼配合你。」

夜玖走到女皇旁邊,低聲說了幾句。

女皇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為何?」

夜玖清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辦法。

「好吧,既然玖兒有難言之隱,那朕就不再過問了。」

——

出了皇宮后,夜玖走在大街上東看看西瞧瞧,忽然有些餓了,然後走進了一家客棧,正好看見鳳白在這裡鬧事。

「竟敢髒了本世子的衣服,誰給你們的膽子!」

鳳白站在大堂中央,雙眸狠毒的看著跪在面前的一對母子。

一旁的客人議論紛紛。

夜玖聽著,大概了解了情況。

母子路過時,不小心把手中的湯灑到鳳白身上,本來也沒多大的事,但硬是被這個小霸王鬧大了。

一位客人正在看戲,忽然眼尖地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夜玖,大喊了一身:「夜王爺來了!」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這回有好戲看了。」

「鳳世子和夜王爺向來不對頭,可不就有好戲看嘛。」

被推到風浪尖口的夜玖無奈的走了出來,笑吟吟地盯著鳳白。

「鳳世子這是又在逼良為娼,要不要本王明天給女皇參一本呢?」

鳳白身形一僵,狠毒的瞪了一眼那對母女:「算你們走遠!」隨後狼狽地跑了。

那對母子熱淚盈眶地跪在夜玖面前道謝。

「多謝夜王爺出手相助。」

要是沒有夜王爺的出手相助,他們指不定已是兩具屍體。

夜玖擺擺手:「小事罷了,無需多謝。」

「夜王爺的救命之恩,草民無以為報。」母親有些愧疚。

看見自己十三歲的孩子,母親忽然想起什麼,看著夜玖:「救命之恩草民無以回報,夜王爺若是不嫌棄,便帶走草民這孩子作侍君。」

夜玖一懵。

救人救出個侍君來,這什麼操作?! 不過,太極門遲早是要踏足中三重天,去爭奪更好的洞天福地,而提升修為,出現幾名靈神,乃關鍵所在。

隨後,秦楓開始閉關,而太極門眾人也大多閉關修鍊,憑藉著天香閣購買的丹藥,以及各處洞天福地,不少人開始突破修為,實力有所增長。

但這還遠遠不夠,太極門真正需要的是一批頂尖戰力,如高級靈聖,以及還未擁有的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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