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瑜皇、張若塵,哪一個是好惹的?

合三大強者之力,還收拾不了你?

缺依舊只是一道黑色身影,看不清模樣,只是以冰冷的語氣,道:「能夠提前在這裡布置,算出我的動向,張若塵你倒是沒有讓我太過失望。可惜,這座陣法,還遠遠不夠用來對付我。」

「嘭!」

缺一指點出,頓時陣法中的銘紋,一根根斷裂,成片成片的消失。

能夠用來鎮壓不朽境大聖的九品陣法,在他面前,猶如紙做的一般。

瑜皇控制陣法,將九幽噬魂炎凝聚成火焰風暴,主動向缺攻伐過去。

九幽噬魂炎本就是瑜皇的底牌手段,乃是至陰至邪之火,在九品陣法的加持之下,爆發出來的威力更加可怕,就算是無疆、閻皇圖那種級別的強者,多半也不會選擇與她硬碰。

瑜皇的戰力,本就站在千問境之下的頂端,陣法則是將她的戰力又向上推了一步。

張若塵深知缺的速度快得嚇人,因此,全力以赴調動空間、時間、真理界形的力量,壓制缺的速度和力量。

這座九品陣法所在的區域,張若塵早就將多處空間扭曲,更是布置了空間陷阱。

時間的力量,圍繞在缺的四周,使得那裡的時間流速變得緩慢。

如此嚴密的布置,張若塵自認為,足以用來對付婪嬰那種級別的強者。可是,站在陣法中的缺,卻異常平靜。

「張若塵,以你現在的時間和空間造詣,在我看來還只是雕蟲小技。在沒有凝聚出時間聖意和空間聖意之前,還是不要在我面前賣弄,不然我會更加輕視你。相比而言,夏瑜的九幽噬魂炎加上陣法,還能讓我稍微重視一點。」

缺化為一道黑色流光,在九品陣法中直線飛行,撞擊向九幽噬魂炎風暴。

「嘭嘭。」

張若塵提前布置的扭曲空間和空間陷阱,對他沒用造成任何影響。

甚至,時間的力量,也只是讓他的速度減半。

減半的速度,依舊遠遠超過張若塵、瑜皇、易軒大聖。

張若塵激發出時間聖魂,調動出密密麻麻的時間規則,手指不斷點出,隔空擊向缺。只要缺被擊中,他所在的那片空間,時間就會發生短暫的靜止。

時間靜止,代表缺無論速度再快,都得停下來。

「嘩!」

「嘩啦!」

……

張若塵打出的時間力量,被缺輕易避開,根本無法鎖定。

缺的身影,與九幽噬魂炎風暴對碰在一起。

本以為,會發生驚天動地的衝擊,可是,九幽噬魂炎卻猶如被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不可能!」瑜皇驚得無以復加,脫口而出。

別說千問境初期的大聖,就算是千問境中期、後期的大聖,想要接下她這一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怎麼可能無聲無息,就被化解?

藏身在九幽噬魂炎後方的易軒大聖卻是管不了那麼多,將早就凝聚出的冰封乾坤掌,拍擊了出去。

掌印前方,寒氣衝天,出現大量冰晶,形成一條條冰雪山嶺向缺蔓延過去。

是真正的冰雪山嶺,有山峰,有深淵,有刺骨的掌風殺氣。

瑜皇和易軒大聖並不是你欠我后的出手,而是使用了組合性攻擊,沒有時間間隔,根本沒有給缺喘息的機會。

只有以這種方式,他們才有機會將其戰勝。

可是,即便布置得再嚴密,他們依舊還是太樂觀了一些。易軒大聖一掌打出的時候,一條條冰雪山嶺才剛剛衝出,便是紛紛崩碎。

易軒大聖只感覺眼前一花,也不知道遭受了什麼攻擊,胸口如同被一座神山撞擊一下,拋飛了出去,胸前肋骨盡碎,身體塌陷,五臟六腑化為血泥,嘴裡大口吐血。

幸好達到了百枷境大圓滿,若是還是以前的境界,遭受這一擊,身體非要被打爆不可。

無時間間隙的第三波攻擊,是由張若塵發動。

「哧哧。」

張若塵激發出焱神腿,化為一條赤紅色的光柱,接替易軒大聖,攻擊向缺。

缺簡簡單單的一拳打出,擊中張若塵的足底。

焱神腿蘊含的神力,頃刻間就被化解,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反向衝擊在張若塵的身上,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向後飛了出去。

「不僅僅只是虛空之道,力量竟然也如此可怕。」

張若塵心中暗叫不好,立即收縮背上的十隻金翼,包裹成一個金色圓球。

果然,下一瞬間,一道銳利至極的黑芒,擊中金色圓球。

金色圓球急速轉動,伴隨著一層空間光霧。

黑芒擊穿空間光霧的時候,力量被消減了大半,落到金色圓球上的時候,又因為圓球疾速轉動,化解了一部分力量。

「嘭。」

金色圓球飛了出去,有一滴滴金色血液灑出。

飛出三百里,張若塵才將黑芒蘊含的力量化解,金色圓球打開,顯現出身形,臉色極其蒼白,背上其中兩隻金翼變得血肉模糊。

雖然受了不輕的內傷,可是,並沒有傷及根本。

其實,在很多觀戰者的眼中,張若塵已經相當了不起。須知,即便是以婪嬰的修為,觸不及防之下,遭受缺的一擊,也都斷臂。百枷境大圓滿的易軒大聖,更是瞬間重傷。

可以說,接缺一擊而不死,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張若塵有自己的分析,缺的確強大,可是,終究只是百枷境的修為。若是他真的強大到,無法戰勝的地步,為何奪取了帝品聖意丹后,立即逃走?

說明,百枷境中的頂級強者,依舊有威脅到他的實力。

他就算排名第一,可是與婪嬰、閻皇圖、羅生天、無疆等人的差距,未必就有多大。排名前十的強者,未必不能與他對抗一二。畢竟,他們都不是簡單角色,幾乎代表的就是千問境之下的極限實力。

可是,張若塵還是低估了缺的速度,和虛無之道的詭異。

而且錯誤的以為,缺的力量,會是他的弱點。

事實證明,缺的力量,遠勝達到百枷境大圓滿之後的摩羅戰帝,能夠輕鬆擊潰張若塵的焱神腿,很有可能,也是千問境之下的第一。

摩羅戰帝是百枷境大圓滿大聖之下,純力量強者的代表人物,除了有數的三五個修士外,敢直接與他對拼力量的大聖,少之又少。

因為張若塵等人的阻擋,婪嬰、閻皇圖、無疆、羅生天、洫、嫣紅大聖、風后、刀獄皇,已是從八個不同的方向,追趕而來。

除了他們,別的修士,根本不敢與缺為敵。

洫和嫣紅大聖已經結盟,風后和刀獄皇則又是另一個聯盟。正是因為聯手,他們才敢出擊,才有一定的把握,奪取帝品聖意丹。

缺破開九品陣法,立即遁走。

張若塵的眼中浮現出一道精芒,凝聚出一個空間蟲洞鏡面,引動天地間一大片時間印記光點,打入了進去。

其中,他的手心,由時間規則凝聚出了一粒特殊的時間印記,藏入其中,也飛了出去。

那一粒時間印記光點,是他最近才悟出,並不是從天地間捕捉,是由他自己修鍊的時間規則凝聚出來,是創出來的新的時間。

是屬於他的時間。

名叫「絕對自我時間印記」。

「嘩啦。」

缺的身後,一道空間蟲洞鏡面,顯現出來。

一粒粒時間印記光點,如同光雨一般,向他飛去。

……

昨天和今天,網文圈大地震,很多書被封了,我也在修改《萬古神帝》前面的章節內容,花費了很多時間。所以,昨天斷更了,實在抱歉。 曾老太太文氏和苦意禪師探討佛法,等到蕭氏來請的時候,已經快近晌午。

蕭氏親自扶著文氏往後院走。

龍泉寺的小路都是寺里的僧人從山下的一條叫做凈溪的河裏挑出來的青色的鵝卵石鋪成的,與別的寺廟中的白色鵝卵石不同,這種青色的石頭就算是在潮濕陰冷的地方也不會長苔蘚——這也正是龍泉寺的特色之一。

蕭氏笑着道:「方才一問才知道,明日苦意禪師講妙法蓮華經,可惜臘月里事多,不能住一晚再走。」

文氏也知道這件事,不由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咱們世俗中人難免有世俗之事。」

「誰說不是!不過,日子一忙碌,時間過去的也快。這一晃了,都快九年了。我還記得從前在家的時候,渙兒才十歲不到,就知道和我說讓我保重,還說將來一定要考取功名成為我的依靠。」

蕭氏笑了笑,彷彿慨嘆往事:「蕭家到我父親那一脈,您想必也知道,沒出息什麼人才,如今有了渙兒,父親總算也有了指望了。」

文氏點點頭,誇讚道:「知道來添一炷香,也算是個有心的孩子。」

蕭氏頓了頓,裝作無意的試探道:「昨兒下午老爺還提到過,快過年了,渙兒隻身在外也不容易,又是個知上進的好孩子,說是要問問您的意思——」言外之意,就是想將人給接到府里來住。

文氏何等精明的人,蕭氏來扶住她胳膊的一瞬間,她就靜靜的在等,等到蕭氏終於說了出來,她反倒鬆了一口氣,笑道:「左右都是你們大房的事,你又是當家的主母,這些事,你們商量好了就好。」

蕭氏笑着點頭應承,「媳婦回去這就安排。」

蕭氏心中暗罵文氏老狐狸,文氏回了房,身邊的大丫鬟青萍也忍不住抱怨:「這個蕭氏也忒不把您放在眼裏了,說什麼大老爺說的,提前都把話頭給堵好了,怎麼着,等著您說不允許,讓您去當這個壞人啊?再說了,她弄這麼一出,就不怕蕭家和」

「她把這話說出來,我反倒放心了,說到底,她也是念過幾本書的人,說不出什麼下三濫的話,她若是開口替她那個侄子求娶咱們家的丫頭,我才叫頭疼。」

「老太太您真是」清萍頓時哭笑不得。

文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點了點清萍的頭,「你這人精,分明也是想到了這一層!」

清英忍不住嘆了口氣:「誒,五小姐真是不容易。」

「五小姐不容易,可是咱們這院兒裏頭的人,又有幾個容易的?」

「是啊,聽說昨兒四房又鬧上了。」

文氏一聽,就知道四房的老太太又在磋磨她那個守寡的兒媳了,冷笑道:「哼,老四的媳婦這麼多年也無非就是那幾招,可惜了小五他媳婦,倒是個沉得住氣的人。」

清萍無不惋惜道:「畢竟隔着房,老祖宗也沒法管。只是可惜了五夫人。」

清雪挑了帘子進來,聽見話頭不由接道:「賀家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這件事若是再這麼拖着,只怕將來,要弄到不好收場的地步了——老太太,齋飯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要用嗎?」

龍泉寺的齋飯好吃,是遠近聞名的,善做齋菜的然雲師傅是客家人,剃度以前又在江浙一帶生活過很長時間,所以燒的菜,尤其帶着一種別樣的風味。

菜雖好,但也要有心思吃才品得出其味。陸錦柔支著下巴,一邊蔫蔫的扒拉着碗裏的素什錦,一邊漫不經心的朝着門口張望。

等到帘子稍動從外頭走進來一個帶着帽兜的丫鬟,陸錦柔才笑着將筷子放下,急切的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紅眉將帽兜解下,將身上的寒氣彈落,這才上前,「奴婢轉了一圈也沒見着表少爺身邊的小廝,不過,奴婢特意繞到馬房去,小和尚不肯說,可是奴婢卻是認得的,那匹馬正是表少爺那匹驚雷!」

「這麼說,真的是湛表哥來了!」

紅眉點點頭:「不過,今日一同上山的好像還有蕭二表少爺,哦,便是平涼府蕭家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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