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飢餓感依舊沒能褪去,肚子還在鬧脾氣。

蘇盛蜷縮著乾瘦的身體,寄希望於夏侯祖祠粗壯的房梁能夠藏匿自身。

他心裡暗罵到:「蘇勝啊蘇勝,你倒是吃飽喝足做了個飽死鬼,可害苦了我!」

咕嚕嚕!!!

肚子再一次發出了自己嘹亮空曠的抗議,似乎是在表達對徐石把食物叼在嘴邊,沒有第一時間給自己上供的不滿。

原本還抱有幻想的他,此刻面如死灰,四肢僵硬冰冷,寒毛乍立!

兩位大人物的氣息已經同時鎖定了他。

夫人掙脫開了城主的束縛,看著躲在房梁之上無法動彈的乾瘦少年,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你是誰?膽敢在夏侯祖祠放肆!」

蘇盛不知所措的咽了咽口水,同時把嘴裡的貢品囫圇吞了下去。

「咳咳咳……」

瞬間吞下大半個干饅頭,任誰都受不了,房樑上的瘦弱少年一個踉蹌。

咳嗽著重重摔倒下來,隨著一聲巨響,夏侯祖祠供奉著的牌匾轟然倒塌。

紀正初和將軍夫人四目相對,神情從震驚都憤怒只在一刻間變幻。

當他們的目光再次匯聚到蘇盛身上那一刻,他瘦弱的身軀如墜冰窟。

「雜碎!」

將軍夫人虛空抽劍而出,看著瑟瑟發抖的蘇盛,大喝一聲:「無恥小賊!膽敢辱我先祖,拿命來!」

那一刻,蘇盛看著泛著瘮人寒芒的長劍,默默閉上眼睛。

完了,這次真就提前GG了,賊老天,爺死一次還不夠是嗎?

無能狂怒之後,他便認命的閉上雙眼靜悄悄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那種刻骨銘心撕心裂肺的感受自己已經體驗過了。

只希望這次這位異世界的大人物下手能幹脆利落些,讓自己解脫時少一些痛楚。

沒有等來解脫,一聲中氣十足的嗓音將他拉回現場。

「城主大人!深夜造訪寒舍祖祠,莫不是要認祖歸宗?」

「也不打聲招呼就要著急離開?」

來者身穿滲著鮮血破舊金屬甲胃,劍眉星目,煞氣濃烈無比。

蘇盛撇了他一眼,便迅速挪開了視線,體內的原主思想還在影響著他,不敢和來者對視。

是那個人!

玉錦城,武力第一人!

最年輕的鎮遠將軍!

夏侯青!

乾國開國將軍的後人,年紀輕輕就突破神橋境,不僅僅是玉錦城第一人,在整個乾國也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波人。

而他坐鎮乾國西南要塞一線天,震懾宵小,保一方平安,讓關外的妖魔鬼怪不敢進犯城池半分。

玉錦城就是他守護的城池之一。

他在外鎮守邊關,自己原配卻在家裡祖祠苟同玉錦城城主私通。

還把供奉祖先族譜的祖祠給拆了?

這事情換了誰能忍?

看清來人,城主和將軍夫人面如死灰。

紀正初更是嚇得聲音都變了。

「夏侯青!你此刻不應該在一線天抵禦妖魔入侵嗎??!」。楓野觸發啟動了他的寶庫。

楓野喜愛收藏和鑽研符陣之道,在他成就神帝級后,在漫長的一段時間裏,他一直在不斷總結和創造出符陣六書。

在神界創界完備的一段時間后,楓野打造的寶貝也剛完成。這將做為他的傳承之物。

共有六份,六大神址秘府,加上楓野放進去的頂級珍品惜材。再藉助神界的形成中造化之力,如龍脈般被冥冥加以孕化。

。 南意還在和撞球杆作鬥爭。

趴下?

怎麼趴。

收回那句他做什麼她都能原諒的屁話。此刻她只想一杵子杵死寧知許。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南意靠著貧瘠的知識量,在撞球桌前尋摸個合適的姿勢趴下。

小姑娘腰細腿長,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旁邊的幾個男生都想吹口哨了,卻又被大佬涼涼的目光給嚇住,撅起的嘴巴立刻抿成一條線。

撩個屁騷,活著不好嗎!

渾然不覺自己多惹眼,南意勉強找到感覺,保持姿勢側過臉問老大:「然後呢?」

「想辦法讓黑球把九號球撞進洞。」

少年無視周圍所有目光,光明正大地把九號球放在距離洞口最近的地方:「玩吧。」

還真是來玩的。

許爺這是明顯放水,哄著小姑娘開心的。

該配合的演出一點都不能差!

圍觀者自覺充當起助攻,假話不打草稿張口就來。

【這球太難打了,要是能進洞得多高的水平啊。】

【可不是嘛!我活了十六年,就沒見過離洞口這麼遠的擺球。】

【誰要是能打進洞,我就跪下膜拜她。】

【這得是頂尖水平吧。開眼了,開眼了。】

南意覺得自己瞎了。

眼前這局勢分明是吹口氣九號球都能進洞啊。

這破撞球廳果然是黑店。一個個也太沒有見識了吧!!!

看來是時候迎來人生第二個裝逼的高光時刻了……

南意活動下肩膀,虎視眈眈用球杆對著那顆小黑球,想象成許爺欠揍的樣子——

屏息,收腹。

這將是雷霆萬鈞的一杵……

圍觀群眾都騰出雙手準備鼓掌,順便吹一波彩虹屁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永遠出乎意料。

黑球落地瞬間。

全場鴉雀無聲了。

「……」

白送人頭都無效啊。

目睹了黑球呈拋物線飛出去的場景,唐梔小聲對著陳安歌道:「南意是不是沒掌握好力度?」

撞球廳老闆陳安歌望著滾遠的黑球,眉骨都在突突跳。

這哪裡是力度不對,分明是大力出奇迹——

南意握著撞球杆眼裡閃現出茫然,自言自語嘀咕:「九號球還真的挺難打。」

圍觀者:閉嘴吧你!

全場唯一眼底沒有波瀾的少年,『不動聲色』地把另一顆黑球挪到了九號球旁邊,語調里完全沒有公然作弊的羞恥感:「再試試。」

這次真是吹口氣就能進洞了。

這種事情可比學習更能激發鬥志。圍著撞球桌轉悠一整圈,南意選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好角度,準備一桿成名。

再次屏息,收腹。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球杆移動,心裡默數三二一,集體倒吸一口氣想要見證這一刻……

十幾秒后——

在半空中準備鼓掌的兩手遲遲落不到一起,成團的彩虹屁也吹不出口。

比之前更沉默更尷尬的場景來了。

陳安歌吐掉煙,肉疼地瞧著被戳漏撞球桌布,咬牙切齒道:「許狗,帶著你的人給我滾!」

媽逼的——

玩撞球這麼多年,就沒見過誰打撞球把桌布戳出個洞的。

對方還是個嬌里嬌氣的小姑娘。

操他媽的。

佛了。。。 「明天無論如何要買一張床,和她們分床睡,不然……」他苦笑了一下,索性來到電腦房,進入虛擬空間練一下戰技分散精力。

直到練得筋疲力盡,他才躺到沙發上,正想休息一會,通訊器卻亮了,是溫晴晴來電。

打開三維顯像,溫晴晴一臉不高興的表情,「為什麼一直不給我電話?」

「呃……我有點忙。」

「你真的討厭我嗎?」

「當然不是。」

「那我們到底是不是情侶?」

皮森苦笑,「說實話,誰不想和你這樣的女人相愛。可我心有所屬,我不想負了你。」

「我就喜歡你這點,這年頭的男人只想在女人身上找到快感,只有你還想着對女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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