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哥,我求求你們別鬧了好嗎?這花好不容易種上去了,你們不想再被破壞吧,大家各退一步。“

慕月森冷笑,“我若是退,估計就是引來他的得寸進尺,今天我可已經讓的夠多的了。“

“冰傾你還是讓開吧,免得顯得你一直護着我似的。”慕月白悠悠的說,嘴角好似帶着笑。

夏冰傾往左右看了看,冷靜的思考了一下,手在褲子上擦了擦,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了季修的號碼,然後點開了免提。

電話一通,她隨即開口,“喂,季教授,是我,有件事我希望你給我公證一下。"

"公證?公證什麼?”季修聽得莫名。

”這會我正站在慕月白的玫瑰園的花壇裏,某兩個幼稚鬼他們要打架,如果他們真打了,我就立刻離開慕家,你給我公證一下,我說到做到!”夏冰傾眼睛盯着慕月森,又去瞄了一眼慕月白,希望他們明白,她不是開玩笑的。 最近這一段悠閒的日子,讓唐淺想起了前世兩點一線的平淡生活,那日子過得雖然沒有什麼驚心動魄,但是還是挺有滋味的。

近來,也是吃了睡,誰醒了在說,家裏事父母,姐姐都在操心,沒她的事!公司的事各個都挺盡職的!最多的事情,唐淺便是陪着小石頭。

只是顯然這樣的悠閒日子不會有多久了。畢竟她現在還是一只好學生來着。 四重分裂 不錯,唐淺就要開學了!其實作爲現在的她,似乎上不上學都不要緊的說,但是…

不上學貌似有些太無聊的說,不過當唐淺再次踏進校園後,上了一個早晨的課後,果斷的覺得上學貌似更無聊。

畢竟經過大風大浪的小唐前,一般的事實在是不能掀起她的心。

在百般無聊的日子中,唐淺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姐姐的婚期就要到了。

隨着婚期的臨近,周圍的鄰居也都知道了唐淺女兒找到了一個金龜婿,這次可不是說笑的,不同誰家女兒找到了個什麼什麼局裏的,也不同於誰家的女兒找到了哪個銀行,哪個公司裏的!聽說唐家這個女婿是京都的啊!

在他們的眼裏,能在京都的人都是非常有錢的!拿一句玩笑話來說,京都人放個屁,他們都覺得是香的。更何況還是京都的少爺呢?雖然唐家的人並沒有透露對方的家庭具體是做什麼的?但是鄰居們的眼睛並不是瞎的!唐家門口這進進出出的人,他們可是都瞧在眼底好麼。

那女婿的父母見過的次數倒不是很多,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人家父母年輕富態的模樣,將他們這些農村人都比了下去,雖然整個村子的人並不認爲自己比城裏人差。當然在絕對有光芒的人面前,他們這算是自嘲式的說笑罷。

而那唐家女婿可以經常登門呢,那氣度,那長相,那言談,像是一般人能夠比的上的嗎?再者,人家開的那輛車價錢可不是一般的高啊!這樣子以來,可是羨煞了旁人,尤其是家裏有閨女的家庭,一說同樣是女兒,長相不一定比唐恬差,爲什麼自己的女兒找不到像樣的人?

以至於後來,唐家的鄰居們找女婿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拿人家和秦子涵作比較,這也就導致了唐恬非常疑惑,鄰居的女兒們爲什麼晚婚的越來越多了。當然這個想法剛出,注意力就被面前搞怪的兩人給吸引去了。當然她是無暇顧及旁人的心思,自己過的好,家人過的好,親人過得好,就是她這一生最大的心願了。

“嘖嘖嘖,袁紅啊,你們家在哪裏辦呢?”

“對啊!大家鄰里鄰居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說啊!”

“對對對,這些天來,看着你們家根本就沒有動靜,我們都不好意思問。”

衆人七嘴八舌的將袁紅圍堵着,畢竟像以往的話,村裏有喜事,大家都齊齊往人家裏跑,去給人家幫忙,比如刷碗啊,佈置新房啊,連帶着小孩子也要去人家新牀上壓壓牀,眼見着唐恬的婚期一天天臨近了,這袁紅家貌似不再家裏面舉辦的意思啊!

袁紅對着衆人的熱情,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住啊,這幾天我也是忙暈了頭,還來不及告訴你們呢!咱們不在家裏面辦,所以倒是不需要什麼幫忙的!到時候,你們直接去捧場就好!實在是太謝謝你們呢!”

“咦?不在家裏面辦?你們在哪裏辦呢?”

火影:我能無限進化! 一些人倒是有些奇怪,因爲一般來說,宴席都是在家裏辦的,也有一些人是在酒店裏辦的!但是酒店的容客量畢竟很少,唐家也不可能給他們這些鄰居預留很多的位置吧!他們自是不可能拖家帶口的過去,心裏難免有些遺憾。

說到這裏,袁紅就有些好笑,“是啊!我們不在家裏面辦!都是他們年輕人的意思,咱們老了,實在是搞不懂!”

“子涵已經將場地訂好了,就在江邊的椰島廣場,那裏有一片大空地。他們死活要整個露天的!好在現在天氣也漸漸的涼快下來了,否則大家都要中暑了…”

說實話,作爲長輩確實搞不懂年輕人的心思,按說這婚禮嘛,在家裏搞多麼好?偏要去那個什麼廣場?不過…那個廣場的偏角,袁紅是沒有踏進去過。因爲那可是一片的別墅區,高級住宅區,一般人也都是邁不進去的。當然,袁紅不可能給鄰居們說,嘿!我家唐恬是在新房的樓底下舉辦婚禮的!她可是知道,此話是多麼的拉仇恨…

“露天的?”

衆人驚奇的瞪大眼睛,這在她們的眼中是多麼的稀奇了,似乎只在電視裏見過。

“對啊,地點就是那!到時候你們可不要嫌棄啊!”袁紅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衆人就算心裏有些別的心思,嘴上卻是恭喜的話,“怎麼會?瞧你把我們說的跟着什麼一樣?恬恬結婚,我們做長輩的替她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呢?不管是在哪舉辦,我們都會去的!”

秦子涵是萬萬想不到,自己千挑萬選的地方,卻被唐恬的鄰居長輩阿姨們嫌棄了,他現在可是顧不了那麼多。

不得不說,這裏的風景是非常的好的!

看着波瀾壯闊的江面,兩側都是種植着變異的椰子樹,腳下是一片草地,迎上藍藍的天空,別提風景有多美呢!也怪不得呢?瀚城這樣一個小小的城市,經濟不怎麼行,工業也不怎麼發展,但這也有這樣的好處。這裏的天空都格外的藍,空氣也格外的清新,連江水也都是非常乾淨的!秦子涵雖是在京都長大的,但是啊,也可以說是喝着瀚城的江水長大的啊。因爲瀚城的江水可是被作爲乾淨的水源調到了京都呢!這麼說來,京都千千萬萬的老百姓都得感謝瀚城的人呢!

這麼看來,秦子涵越來越覺得自己和媳婦兒是有着割不斷的聯繫。當一個人愛着一個人的時候,看她身邊的任何事物都是美麗的!

看着這片土地,剛開始的秦子涵只當它只是一個過客,他從來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這裏停下腳步。這下不但停下了腳步,還在這裏安頓了下來。聽瀚城的人說,瀚城是個非常適合人居住的地方,在秦子涵看來,卻是是這樣!瀚城將姑娘小夥子養的那麼養眼,老人家也都是非常的長壽,真的如此。以前從未想過,但是秦子涵是這麼想的,養老一定要在這養老呢。

“喂,你在那幹什麼?”

唐恬剛剛忙的腳都不沾地,才將設計師遞過來的圖紙看了幾遍,沒有什麼大問題,又吩咐了幾句,這才轉眼,便看見了秦子涵手撐在護欄上,看着江面不知道是想着什麼?

秦子涵聽見唐恬的聲音,沒有因爲她口氣不好而生氣,反而咧開了嘴,這會兒背靠着護欄上,閒適的看着自家的媳婦兒,越看越喜歡,怎麼辦?江邊的柳樹若有若無撩動着他的心思。

以往他不是沒有產生過這樣的心思,但是也都被他壓制下去了,看着未婚妻那張染滿紅雲的臉蛋,秦子涵一陣苦笑,他一直都不認爲自己是正人君子啊。

秦子涵覺得自己再也不能看媳婦兒呢,於是目光強制冷淡下來,將視線偏向別處,側過頭看着江邊上來來往往的人。

當然,唐恬不這麼想的,剛纔她是看見…秦子涵的反應,怎麼?看她不順眼啊。其實,真正的唐恬只是在外人面前羞澀罷了,對於秦子涵早就過了一對視就臉紅的歲月,這會兒,沒有好氣的跑了過來,上來就是一個不輕不重的拳頭,埋怨道。

“你偷懶還有理了啊?敢甩我的臉。”

秦子涵憋着一口氣呢,心想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呢,他不能胡來。

可是,唐恬可是不這麼想的,這男人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就冷臉呢?難道是因爲婚期的接近的緣故?心想老孃都沒有焦躁了,你在這裏惆悵什麼?

拳頭砸在身上,秦子涵心裏頭說不出來的感覺,一把抓住唐恬的手,口氣不由有些兇了,“別動!”

秦子涵何嘗有過這樣的口氣?跟唐恬說話的時候,他要不就是輕聲細語的,要不就是開着玩笑,什麼時候兇過唐恬,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唐恬一下子覺得委屈極了,想都沒有想過是爲什麼,自己的眼淚就出來了。

兩人也就沉默了下來。

唐恬是傷心呢。秦子涵正在憋呢,當然沒有去看唐恬的臉色呢。

過了一會兒,秦子涵才發現不對啊,這姑娘似乎太安靜了點,一瞧,不得了了!

“誰欺負你了?”秦子涵頓時怒目而斥,一副炸子雞的模樣。

唐恬也覺得自己挺矯情的,擦了擦眼裏的淚水,擡起頭來,“沒有的事,迎風淚我是。”

是啊,江邊上的風是有些大…

秦子涵想想也是,連忙將媳婦兒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裏,輕聲哄道,“那可不得行,我媳婦兒怎麼能讓風給弄哭了?”

噗嗤。

唐恬哪裏還有心思委屈呢,秦子涵總是讓她不知不覺得幸福起來,雖然小小的一個動作,卻是讓滿滿都是幸福感。

當唐淺來到這裏的時候,看到就是這樣的畫面。嘖。俊男美女在垂柳下緊緊的抱在一起,美女的表情看不到,但是那枚俊男面上帶着親善的笑容,時不時的和懷中的人低語着,嘴角輕輕的勾起來,看起來忍不住讓人沉淪下去。

唐淺默默的移開了視線,嘖。這個姐夫算是90分吧…於是唐淺驚訝的發現,來來往往有不少的女孩子都偷偷的瞄着那邊,準確的來說,瞄的是秦子涵罷。

也對!秦子涵的外形放在這裏,絕對是屬於天人級的人物。在加上臉上那溫柔的笑容,豈不是無意間將女孩子們的芳心給欺騙到了。

再加上江邊那輛停着十分拉風的紅色跑車,相信小女孩們個個都不淡定了吧。

但是,同學,發花癡可以。不能將人的女朋友祖宗十八代都罵上了吧!

“你看啊!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

“長得不漂亮,身材也不好!”

“依我看啊,越是這種醜的人,勾引男人的本事是一流的!”

“一看那女人就是綠茶婊!明面上清純着呢,私底下不知道幹些什麼勾當?”

“媽的!據說兩人是要結婚的新人,你看江邊這架勢,不是要舉行一個豪華婚禮麼!”

“詛咒她,生兒子沒有屁眼!”

聽見這話,唐淺眼裏閃過冷光,這世上總是有那麼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眼裏認爲自己是最好的!目中無人…當然唐淺沒有理會管教,但是她們口中罵的對象是自己的姐姐,不好意思!你們惹唐姑娘生氣了。

其實,這幾個年輕的女人聚在這裏,也是非常有資本的!她們年輕漂亮,也是這別墅區的住戶,否則,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只是…女人們怎麼能住進這樣的別墅,個個心裏跟着明鏡似的。自己拿青春,拿美貌換來的生活,在別人的刺激下,哪裏還受的了。

這才口不擇言,當然…這些個女人們很明顯也不是多麼的有文化,有素質。否則…怎麼會在這裏自降身份的謾罵別人呢。

只要分分鐘的時間,赤金就將面前的幾人的來歷搞清楚了。

唐淺看着幾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子,沒有任何好感,拿着手機卻是沒有閒下來。

“耿子啊,最近你過的很瀟灑啊,沒事,這不是想你了麼…”

劉耿聽見這樣的話,不自覺的一陣發毛,話說最近卻是春風得意啊,在江山混到這樣的層次,都可以和人家城級先生比拼了啊。

“人家曉曉可是個好姑娘啊,你不要辜負了人家,至於…椰島別墅裏的人,你自覺解決了吧。”

劉耿捏着電話,一陣冷汗直冒啊。

對於唐淺的心思也是瞭解的七七八八了,當即二話不說,“老大,你放心!耿子知錯了!一定會痛改前非的!”

其實,對於手下有些私事,唐淺還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人家正牌女朋友都沒有說什麼話,作爲上司的唐淺,很顯然不會手伸的那麼長。去整頓手下的後宮。只要手下的人辦公一絲不苟,工作不懈怠,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是…現在看來,這樣下去不是個好現象。有一就有二!江山的員工不能說事最正派的,但是覺得不能讓外界認爲這是快肥肉,把錢都用到這些歪門邪道上。

“如果你嫌薪水太多,我可以考慮給你減一半!”唐淺是真的動氣了,一想到那女人竟然那麼說自己的姐姐,要是劉耿在她面前,上去兩耳光都是可能的!

打那女人?不好意思,唐淺沒有那種興趣,收拾一個人,不只只是打人!自然是從那個人所在乎的東西收拾起。

劉耿額頭的汗水都冒了出來,雖然心中對着唐淺莫名其妙的這樣做法,有些詫異,但是卻是不得不服從。想來肯定是個不長眼的人得罪了老大,媽的!不長眼色啊!劉耿現在恨不得狠狠的抽那女人兩耳光,我老大也跟得罪啊!

當即陪着笑臉,“老大,我知錯了…耿子我窮的叮噹響啊…”

“閉嘴!”唐淺氣的不輕。雖然知道劉耿只是爲了平復自己的怒氣,但是…窮毛啊!唐淺自認爲自己是個大方的老闆,對於手下的人更是不會摳門!有錢出去包女人,還在老闆面前叫囂窮!去他媽的。

當蒼狼問及劉耿的電話時,劉耿一五一十的說了,蒼狼頓時氣的不行,朝着劉耿屁股上就是一腳,“你他娘的!自請降級吧!”

劉耿被踹了,心裏也是後悔的不行。其實,往常他也沒有對唐淺那樣的口氣,只是…在那個節骨眼上,唐淺絕對是被氣到了。劉耿一邊在思索着自己怎麼個討好法,一邊講怒氣全都發泄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而被劉耿氣到的唐淺,平心靜氣的通知了兩位有身份有地位的夫人,氣沖沖的跑到那紅色跑車裏呆着。

碰——

巨大的摔門聲音,自然是將一些人給驚住了。

一是秦子涵和唐恬。

二就是那一羣長舌婦們。

秦子涵和唐恬對視一眼,發現他們的妹妹被人惹了,不會是他們吧…。

而那幾個女人討論更加的熱烈了,那男人該不是有幾個女朋友吧。這樣想着,心中更加的活絡了,甚至膽大的女,便走到秦子涵的面前。

“帥哥,能不能請我們到你的跑車裏坐坐?”

秦子涵,“…”

看着眼前這來搭訕的女生,一陣嘴抽,好久違的感覺。以前單身時候,自然少不了女孩子們的青睞,當時還覺得挺有優越感的,但是現在啊,在媳婦面前啊。

“擠不下。”

秦子涵乾巴巴的說着這樣的話,那女人臉色一跨,隨機揚起笑容,“我一個人也行啊?”

秦子涵將面前的人打量好半天,才慢悠悠的道,“那我問問我媳婦啊。”

女人面前一呆,沒有想到這帥哥竟然是個懼內的。

“媳婦兒,這位大嬸要坐我們的車,你讓不讓啊?”秦子涵扁扁嘴對着唐恬道。

唐恬倒還沒有什麼,面前的女人變了臉色…

而此時的唐恬也非常配合的接言道,“按理說,我們是該尊老愛幼的,但是…” 剛洗好澡出來,房間的門便被推開,林白晶拿着扇子給自己扇着風,走了進來,看到剛洗好澡的蘇遇暖,媚笑道:“喲,暖暖,洗好澡了呀?”

“嗯。”蘇遇暖應了一聲,然後走到桌子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聲問道:“林姨,有什麼事情嗎?”

林白晶走到她對面坐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眼,而後輕聲說道:“你這幾天很忙?”

蘇遇暖端着杯子的手略略頓了下,略略點頭。

“那你這幾天閒下來了吧?”

“林姨,有什麼話你就直說。”蘇遇暖放下杯子,定定地看着坐在她面前的林白晶,她很少有這麼平靜的時候,以往說不到兩句話不是對她大吼大叫就是又打又罵。

林白晶聽言,咧開嘴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呀,你隔壁的張姨給你物色了個好男人,讓你去見一見。”

蘇遇暖猛地擡起頭,“林姨,我上次不是說過了,我現在還不想嫁人。”

聽言,林白晶本來和顏悅色的閃過一絲惱怒,不過她還是耐着脾氣說道:“暖暖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女孩子早嫁晚嫁都要嫁嘛,而且你張姨是什麼人,她物色的男人都是上品,你要是不喜歡,她就多給我物色幾個,都是有錢人,你嫁過去一定不會受苦。”

“林姨,我說了不要!”奶奶的病沒治好,她怎麼可能去嫁人呢?

“由不得你說了算,這個家現在是我在做主,我讓你去你就得去,明天早上八點,西街那家叫遇見的咖啡屋,這事就這樣訂下了,你明天去也得去,不去,我就押着你去!”

“林姨!”

“夠了!左一個林姨右一個林姨的,你乖乖地去相親,找個有錢的男人嫁了,也不用我和你爸爸這麼辛苦,枉我養你這麼多年。”

說完,不等她再次拒絕,林白晶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林白晶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絲滑絲滑的,蘇遇暖剛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林白晶就迫不及待地叫她換上,無奈,蘇遇暖只好聽從她的話將裙子換上。

換上之後,林白晶圍着她繞了一大圈,然後滿意地看着她,“真好看,對了,既然穿了裙子頭髮就不要扎了,把頭發放下來吧。”

說着,林白晶便親自動手將她頭上的髮帶一扯,頓時,滿頭青絲一瀉而下,柔順地披在雙肩,透着一股嫵媚的味道。

“嘖嘖!”林白晶的眼裏閃過一絲鄙夷,果然跟她母親一個樣子,頭髮一放下來穿上裙子就嫵媚得不行,天生一副勾引男人的賤相!

“林姨,我真的不想去,可不可等我把奶奶的病治好了,到時候,你想要我嫁給誰,我都聽你的。”

世紀第一寵:厲少愛妻入骨 “等你把你奶奶的病治好了?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你奶奶那老不死的病,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好了!不行!今天就得去,等你嫁過去了,有錢了自然就能給你奶奶治病了!你要是真孝順,就給我學精明點!”

“林姨,你真的要我去見嗎?”

“當然了,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去那讓給別人去白白撿這個大便宜啊?”

“那萬一對方要是看不上我呢?”

“對方看不上你,那就再換一個,放心,你張姨替你物色了好幾個呢,你都輪流看看,哪個有錢一些咱們就嫁哪個!”

聽言,蘇遇暖無力地在心裏翻白眼,敢情嫁的不是人而是錢!

爲什麼這個繼母的眼裏只有錢,如果只有錢的話爲什麼當初要嫁給爸爸?

西街遇見咖啡店。

蘇遇暖坐在咖啡店的角落裏,一身粉色的連衣裙特別甜美,長長的秀髮披肩,半米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灑了進來,半射在她的身上,給她染上了一層淡粉色的光暈。

吧噠吧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了過來,緊接着,一個穿着西裝皮革的男人出現在蘇遇暖面前,他微微喘着氣,“你好,請問是蘇小姐嗎?”

“我是,你是?”蘇遇暖擡起頭看他。

聽言,男人自顧地走到她對面坐下,然後朝她伸出手。“容我介紹一下,我姓劉,叫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