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醫院,真的很人性化。”她試着先穿上了右腳,再穿左腳。

左腳觸及到地面的時候,酸脹不能用力的痛感瞬間襲來。

她禁不住皺皺眉,但是惦記着靳澤衡和小可愛,她還是忍着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病員服?

“小姐,這裏有幫你準備的衣物,你去衛生間換上吧!”護士從櫃子裏拿了一個紙袋出來遞給她。

醫院還帶準備衣物?

洛星辰怔怔地看着手裏的紙袋,香奈兒!

“這個……”

“哦!聽說都是車禍對方爲你準備的,你腳上的鞋還是意大利手工限量版,穿着很舒適的。”

這是……

撞到好心的大土豪了?

土豪?

當這個名詞從她的腦海裏劃過時,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着,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她的身子一斜,一手拎着紙袋,一手撐住了牀。

“小姐,你沒事吧?”

洛星辰面色發白,這樣的劇痛她並不陌生。

只要她的腦子裏出現自己會感覺到異樣的記憶,頭就會痛得要炸掉。

“我沒事,沒事。”

“不行,如果頭痛的話,你不能出院的。”護士扶住了她。

洛星辰努力站直了身子,搖搖頭,“哦!這個跟車禍沒關係,不礙事的。”

說着,她拎着紙袋進了衛生間。

換好衣服出來,洛星辰問護士,“你可以告訴我對方是誰嗎?這衣服和鞋要花不少錢,我會把錢還給他的。”

護士搖頭,一臉困惑。

“沒關係,我可以去問警察。謝謝你了,護士小姐。”

“不用謝,小姐,如果你身體有什麼不適,一定要第一時間來醫院檢查。這是處方籤,你去藥房拿了藥就可以離開了。”

“好的,謝謝你,護士小姐。”

洛星辰應了聲,去藥房拿了藥離開了醫院。

一瘸一拐走到了醫院大門口,她才想起自己不僅身無分文,還沒有手機。 真是太氣人了。倪繽兒撫撫不斷起伏的胸脯,挫敗地靠上了椅背。她早就收到了偵探通報,知道了隱浩和矍雅靈住在一起的事,原本計劃,拍了隱浩與男人親密的照片來揭露他同性戀的事實,然後達到逼迫雅靈承認自己和隱浩同居的事情,並造成他們已成爲戀人的假象。

矍雅靈一旦成爲了隱浩的表面情侶,就不敢再巴着冷莫言不放,同時,像這種劈腿行爲,在娛樂圈也是非常不齒的,尤其是劈腿向隱浩,他有着強大的粉絲團,如果粉絲們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羣起討伐矍雅靈的。

屆時,矍雅靈要想在娛樂圈發展下去,就不可能了。

天衣無縫,隔山打虎,她對自己這個計謀十分滿意。

一切都朝着她設計好的方向發展,結果卻完全相反。原本的反對和謾罵沒有出現,所有的聲音都是一致地對他們表示理解與支持,這怎麼叫她不氣呀!

粉拳握緊,指甲掐入肉中都不自知,倪繽兒精緻的臉蛋早已扭曲變形。“矍雅靈,我就不相信扳不倒你!”

眼前一亮,冷莫言的身影一閃,出現在客廳門口。

“這是怎麼回事?”幾日不見,他的精神好像並不太好,不斷地揉着眉心,似乎被什麼所困擾。他看到了滿地的紙屑,將目光投射在倪繽兒的身上。

壞了!這個念頭一閃,倪繽兒馬上恢復了平靜。

“言,真對不起。”她低下頭,連忙收拾地上的碎紙。

“那都是些什麼,怎麼會撕這麼多?你在生氣,生誰的氣?”倪繽兒一生氣就會摔東西,撕東西,冷莫言並不陌生。他追尋着倪繽兒的手,在她刻意翻起的那本皺巴巴的雜誌上看到了雅靈的臉,她的旁邊,還站着一個陌生男人。

“給我看一下。”冷莫言伸手,想要取過去。

“不要,別看!”倪繽兒假裝緊張,將報紙收到背後。

“拿來,我看!”另一只手從她的背後粗魯地扯走了雜誌,攤平後簡單地看一陣,臉色迅速變暗,濃濃的怒氣環繞在整個客廳,倪繽兒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冷氣。

看來,還沒有完全失敗哦。倪繽兒對這突然的變故十分滿意,她的臉在不經意間拉開了一個得逞的笑。

“簡直豈有此理!”雜誌一甩,冷莫言的身影一個旋轉,消失在客廳門口。

……

隱浩又出去了,但願他不是去會那些個“男朋友”,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平定下來,她不希望再出現什麼意外。

雅靈很認真地將房間每個角落打掃乾淨,然後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髒物後,還是不放心地用吸塵器吸了一遍。

好啦,完成任務!抹掉額頭沁出的細密汗珠,她決定稍作休息,然後衝個涼,等着隱浩回來對臺詞。對臺詞已經成了他們每天固定的功課,不論多晚,隱浩都會幫她演一遍,提出意見後,再反覆地演,直到滿意爲止。

手機鈴聲響起,是榆子凡打來的,他找她做什麼?

雅靈狐疑地接通電話,榆子凡焦灼的聲音馬上傳來。

“雅靈,我就在你們小區的門口,你快出來,我等你,等不到你我是不會走的。”

一氣呵成,電話掛斷,榆子凡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雅靈呆呆地望着早已掛斷的手機,盤算着,要不要下去,都快十一點鍾了。

“等不到你我是不會走的!”榆子凡的聲音響在耳邊,他是個有毅力有決心的人,雅靈還真擔心他不走。想了一陣,她決定還是出去見見他。

大門口,榆子凡孤獨地站在那樣,單薄的身子立在風中,略長的發在風中左擺右晃,隨着風向不斷變化。他呆呆地望着出口處的小道,在看到雅靈出現後,扶了扶眼鏡。

“雅靈,我在這!”他朝她招手。

“有事嗎?”雅靈停下來,站在他面前,問。幾天不見,他的樣子頹廢了好多,發凌亂蓬鬆,就像好多天沒梳一樣,衣領也皺皺的,一邊朝裏翻去。

榆子凡是他們班上的美男子,對穿着打扮是極其講究的,他今天這副邋遢的樣子完全顛覆了往日的形象。他的臉色不好看,有些蒼白,喉結上下滾動着,似有滿腹的話要講出來。

“有事嗎?”他始終只是緊緊地看着她,雅靈無端地有些心懼,她又問一次。看看小區外那條林蔭小道,指了指,道,“我們邊走邊說吧。”

這條小道很陰很涼,兩邊整齊地排着高大的常青樹,粗大的杆從頭到尾都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高,伸長的枝葉相互擁擠,勾肩搭背,將整條小道遮得嚴嚴實實,形成一條天然的涼道。

北南通透,風兒通過兩個出口吹在兩人身上,掀起衣袂飄飄,雅靈的發也被高高拋起。

就快走到頭了,榆子凡總算停下了腳步。“雅靈,那些是真的嗎?”

“什麼?”她腦子短暫地短路,不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那些報導,關於你和rainbowking的報導!”他的語氣好急切,臉憋得紅紅的,脖子暴出兩條青筋。

“是真的。”雅靈對他的質問很不痛快,這是她的私事吧。

“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他緊緊地抓住她的兩臂,搖動着,眼鏡下的眼眸紅紅的。

他的手好用力,直抓得她的手臂發痛。

“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係吧。”她痛得直皺眉頭,臉上表現出明顯的痛苦之色。榆子凡明了地一鬆手,緊接着又抓了上來,只是手力輕了好多。

“你明白我的心的,一直都明白。”他的聲音輕一些,語氣仍舊焦灼,“我不怪你,只怪自己不夠優秀,不能配得上你。雅靈,我正在努力,自從知道你進入娛樂圈後,我也放棄了設計的夢想,決定加入家族企業。雅靈,只要能追尋你的腳步,有一天追上你,配得上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榆子凡,你不需要這樣!”她想叫停他,他的行爲簡直就是瘋狂。

“我知道,你從來就沒有承諾過我什麼,甚至都沒有答應過我的追求,你放心,這是我自願的,我來只是要向你證明,我是愛你的。”

雅靈被他的氣勢嚇倒,努力地往後退一些,他步步緊逼,急切地想納她入懷。

“榆子凡,清醒一點好不好,你這樣做只能毀滅你自己,一點用也沒有的。就算沒有隱浩,我也不會選你的。”我不能毀了你的大好前程。剩下的這半句話被她嚥進了肚子裏,她希望用自己的絕情將他嚇跑。

“我不管,只要與你有關的事,我就會失去理智。”榆子凡一慣溫文而雅的形象就此毀滅,現在的他就像一頭發狂的獅子,只想叼住到嘴的那塊肉。他的手已經落到了她的腰間,將她拉向自己。

“榆子凡,你別這樣,聽我說!”她的力氣哪裏敵得過榆子凡,很快,就被緊緊地鎖在他並不寬厚的胸膛。

“榆子凡,你理智一點,別這樣,我生氣了。”她在警告他,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一味地尋找她的脣。

“雅靈,請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請你相信我……”最後,所有的話都咽入肚中,雅靈的雙手被他成功鎖住,他焦灼的脣碰上了她的……

“榆子凡!”不知道爲什麼,當他的脣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會那樣的氣憤,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她在暴怒之下成功地掙脫,反射性地一耳光拍了下來……

啪!

在人跡稀少的夜裏,這一巴掌顯得異常的響亮,甚至還有回聲,久久不息。雅靈驚訝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沒想到自己會打他。

榆子凡的眼鏡在大力的作用下,已經掉落地面,在地上彈跳幾下,孤獨地躺下,透過暗淡的路燈反射出絕望的光芒。

榆子凡如同定格一般,捂着一張白皙的臉,愣愣地看着突然發飈的雅靈。

“對不起。”揉着發痛的手,她知道自己這一巴掌有多重。

“不,你打得對。”榆子凡放開了手,露出五個清晰的指印。“是我不對,唐突了你,對不起。”他的頭低下,絕望瀰漫全身,他的頭無力地垂下,彷彿剛剛接到一個沮喪的消息。

“雅靈,我會努力的,努力地讓自己配得上你,哪怕傾其一生。”他再擡頭時,帶上了淡淡的笑。緊接着,轉身,離去。

“你的……”雅靈拾起他的眼鏡,榆子凡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啪啪啪,一陣拍掌聲響起,在這安靜的夜裏顯得異常的突兀。“好一場戲呀,戲裏戲外都這樣逼真,難怪讓人誤解。”

冷莫言掛着一張冷到骨子裏的臉,拍掌走來,脣角帶着再明顯不過的諷刺。

雅靈的心一緊,他怎麼會來?

冷莫言盯着她手中的眼鏡看了良久,才繼續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濫情了?幾天前才和你的搭檔確立男女關系,今天又和小情郎私會起來?哦,不對,你從來都是這樣的,不是嗎?甚至會在自己的婚禮上惹來前男友送牀照做爲禮物。”

他說得雲淡風輕,只在最後幾個字眼上咬緊牙關。一股巨大的無奈感涌上雅靈的心頭,他總是這樣看待她,她在他心中,永遠是最爲浪蕩的女人,還有解釋的必要嗎? 小荷才露尖尖角 64 事發

一路無語直到餐桌上的菜色上齊,蘇寶兒才率先打破沉默,卻是對服務員說。

“給我一杯白開水,謝謝!”

服務人員倒茶的動作停頓了下,微笑的換上白開水。

“你似乎不意外我來找你。”

歐陽長林莞爾,不拘言笑的俊臉越發英俊迷人。

喝茶可以顯示她們的優雅,咖啡可以顯示她們的高貴,果汁可以顯示她們的時尚,就他見過的女孩子裏面很少有只喝白開水的。

只是每個人的習慣都不一樣,像他就有嚴重的潔癖。

“回國前就知道你會找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見面。”

蘇寶兒泰若自然,在歐陽長林那雙洞悉所有的眸子面前,誠實是最聰明的選擇。

一年前她讓朱靜心的媽媽把林王兩家的祕聞告訴歐陽長林,利用他去對付林王兩家,就知道會有事發的一天。

“寶兒對我弟弟長恩的投資是因爲歉意?”

覺得利用了他,良心不安,轉而補償在歐陽長恩的身上。

歐陽長林一雙狹長的鳳目緊緊的注視面前平靜如常的聰慧少女。

寧願和聰明的人做敵人,也不願和豬一樣人做隊友。

“在你之前,我就認識了長恩。”

蘇寶兒搖頭,歐陽長恩是有能力的,一年前投資大筆的資金和歐陽長恩開律師樓,並不是因爲覺得愧疚歐陽兄弟,墨玉般溫潤動人的眼睛微微閃了閃,迎向歐陽長林的目光,清澈如泉水的聲音緩緩響起。

“因爲我不認爲那件事情是我利用了你,而是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機會給你,現在歐陽家的電子公司成爲A市電子業之首就是證明。”

沒有一年前的先下手爲強,也沒有現在歐陽家在電子業的風光,商場上更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歐陽長林這個男人太過精明,年紀輕輕已經讓天宇集團更上一層樓,再加上歐陽長恩的關係,就算和他不能成爲同盟,也不想和他成爲敵人。

“恩?”歐陽長林似乎很意外蘇寶兒的轉變,俊美非凡的臉上笑意溢出,原本蘊涵鋒利的眸子轉而平和,好整以暇的鎖住她,“我想我明白了我弟弟對你的評價,今天的晚餐全當是我的賠禮,。”

其實今天特意來找蘇寶兒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這個女孩到底怎麼讓歐陽長恩着迷,雖然現在歐陽長恩並不承認也不確定對蘇寶兒的感情,但是作爲局外人,看的非常清楚。

長兄如父,歐陽長林從出生就被父親教育要做個好兄長,關愛弟弟,對家族負起責任,兩個弟弟讓他不放心的就是歐陽長恩,他個性耿直,不適合商場的爾虞我詐,卻反而在律師界混的風生水起,老爸雖然放話不要理他,每次對歐陽長恩總是批評不斷,但是家裏人都知道那是父親對兒子關愛的另類表現。

從小圍繞在他們兄弟之間的女人不在少數,都是必有所圖的,看中的無疑是他歐陽家的雄厚財力,而歐陽長恩因爲很少涉及家族企業宴會,知道他的人也就少了,但是不排除有其他有心人的接觸。

如蘇寶兒,可以狠心設計親生爸爸醜聞纏身,行事滴水不漏,一年前突然投資大筆資金和歐陽長恩開辦律師樓。

不是真有眼光,就是另有所圖。

“到目前爲止,我的眼光是不錯的,投資歐陽長恩的律師樓已經爲我帶來了可觀的收益,所以歐陽大哥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蘇寶兒哪裏看不出歐陽長恩的意思,那件事情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他都是受益最多的一方,今天也總算見識到歐陽家護短的一面,歐陽長恩有這樣的好哥哥,着實讓她非常羨慕。

“寶兒是覺得我弟弟有什麼地方不夠優秀嗎?”

歐陽長林黑眸一沉,語氣雖然是親切的詢問,卻隱含着質問的意思。

來之前本是打着如果蘇寶兒是個心機頗深的女人,就“勸”她離開,想不到自家優秀的弟弟,居然被一個黃毛丫頭給“嫌棄”了,於是乎心裏不高興了。

“歐陽大哥來之前不是想看看我到底是個什麼人,投資歐陽長恩開辦律師樓說不定是看中他歐陽三少的地位,怎麼現在我表明立場了,你反而不高興?”

蘇寶兒語氣淡淡,被人當成有心計有所圖的壞女人一點也沒有不高興,說出來的話像是與事論事,不含任何挑釁或不悅的情緒。

“如果我說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呢?”

既然看出他來找她的意圖,居然還能夠做到這麼穩如泰山,讓歐陽長林不得不刮目相看。如果這樣一個聰明伶俐的弟媳在弟弟身邊,定是夫唱婦隨。

“那恐怕讓你失望了,我和長恩僅限於是合作伙伴和朋友的關係。”

蘇寶兒對歐陽長林的拉紅線,啞然失笑,她欣賞歐陽長恩的爲人和能力是沒錯,但是並不代表她喜歡。

“呵呵,來日方長,寶兒不必太早下定論,我想你遲早會發現我弟弟的好。”

歐陽長林不着急,反正現在歐陽長恩也沒有看清自己對蘇寶兒的感情,忽然想着是不是要和弟弟談一下,提早讓他認清自己對蘇寶兒的感情呢?

這個女孩是顆明珠,遲早會發出耀眼的光芒,到時候追求的人多了,那弟弟豈不是多了很多情敵。

蘇寶兒笑笑沒有回答,覺得和一個不是很很熟悉的人討論感情問題不習慣。

歐陽長林確實是個很懂得調節氣氛和掌控全局的人,飯局在他的引導下變得熱烈了很多。

飯後歐陽長林堅持送蘇寶兒回家,下車時,叫住蘇寶兒,“四個月後天宇集團總部會有新的樓盤推出,宣傳推廣的工作往年都是交給電視臺,今年看了夢之源網站和盛豐電子的合作,覺得很有創意,推廣效果也非常好,想讓你的網站寫份推廣計劃書看看我們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天宇集團是地產界的龍頭,旗下的分公司遍布全國各地,總部更是重點之重,每年開發地項目不多,卻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歐陽長林有這個想法,當然不是隨性而爲之,而是認真的看了盛豐電子和夢之源的合作後,這段時間的銷售業績和名氣都是前所未有的高漲,可以預計這個月後,盛豐電子的業績定會超越天宇集團旗下的電子公司,如果按照這樣的發展趨勢,說不定不用半年時間電子行業的龍頭老大就要易主了。 費章節點

九月如往年一樣平靜的到來,小鷗這一屆的初中畢業班,大多數人還是留在了本廠的高中部,還有一部份則是因爲畢業掛了科,補考也沒過關而不得不綴學,能考去市裏上學的並不多,小鷗的同桌楊雲芳也考取了二中的錄取線去了二中,整個班也只有小鷗一人選擇了一中,看來大家還都是對升學率高的學校抱着很大的信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