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怪不得?”鄭海丫一頭霧水。她接着道,“我還有個哥哥,叫鄭海生”。說起哥哥,她一臉的焦急,“我出來這麼多天,他肯定急壞了!”

白若夕道:“你急也沒有用,你現在又不能動,來,先把藥喝了,快涼了!”

鄭海丫掙扎着想從牀上坐起來,無奈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他趕緊過來扶起鄭海丫,給她背後墊上枕頭,自己則坐在牀沿拿着藥碗一勺一勺的喂她,兩人離得很近,只見鄭海丫長長的睫毛下那美麗的眼睛,烏溜溜的眼珠子就像兩顆水晶葡萄。整個臉害羞的像個紅蘋果,都不敢擡頭看白若夕,白若夕喂一勺,她就喝一勺

好久,她纔像鼓足了勇氣似的,低聲道:“我自己來吧。”

“我來吧,你身體還弱。”白若夕的聲音既低沉又充滿了磁性。

“還是我自己來吧,太麻煩你了”說完鄭海丫就去奪白若夕手中的藥碗。結果兩人一爭執,碗翻了,湯藥全灑在了牀上。

鄭海丫忙倒沒有幫上,卻又添了亂,她的頭更低了,小心翼翼地道:“對不起。”

白若夕拿來抹布邊擦邊道:“沒關係的,我就說你還很虛弱吧!你還是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着白若夕就去扶鄭海丫,當他的手接觸到鄭海丫的身體,就像有一道電流穿過鄭海丫的身體,她的心突然像有隻小鹿一樣在亂撞,這是她第一次真實的接觸一個男人,而且是這麼一個神祕又有吸引力的男人,鄭海丫的心扉在這一刻突然打開了。一個男人就這麼毫不防備的闖了進來,住進了她的心裏。而白若夕也感覺到鄭海丫轉盼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鄭海丫的體香沁人心脾。

李漁說:“名花美女,氣味相同,有國色者,必有天香。天香結自胞胎,非自薰染。佳人身上實實在在有此一種,非飾美之詞也。此種香氣,亦有姿貌不甚嬌豔,而能偶擅其奇者。”而白若夕此刻真真切切有了這種感受! 午後港口中發生的戰鬥,很快就引起了松果島警備隊的注意,不過在那些士兵匆忙趕到之前,林太平他們就已經駕駛這艘中型船隻,快速離港掛滿風帆遠去。

幾個小時后,當夕陽緩緩落下時,這艘船已經漂浮在一片荒涼海域上,不用林太平說什麼,圖魯就帶著一大群牛頭人,熟門熟路的開始了搜刮勒索敲詐。

僅僅花了十分鐘,他們就把一群俘虜搜颳得連銅板都不剩,然後圖魯摸著牛角很認真的想了想,一大群牛頭人立刻蜂擁而上,把那些傢伙全都踢進海里去喂鯊魚。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骨折吐血的葛布林,驚慌失措的尖叫著,「我是一位六級法師,我是葛朗泰大人的親信,如果你們敢傷害我的話,葛朗泰大人一定會把你們……」

「再見!」林太平懶洋洋的揮手,旁邊的夜歌立刻舉起狼牙棒,意猶未盡的來了一下,緊接著又是一下,然後整個世界就清凈了。至於接下來,當然是習慣性的瓜分大會,葛布林留下了幾件魔法裝備,一群武裝士兵貢獻了幾百金幣,全部加起來值個一兩萬,大家很公平的分配,然後滿意的回房數錢去了。

當然了,林太平除外,因為他還要留在甲板上,幫忙照顧十幾個剛剛受到驚嚇的小蘿莉……事實上,就算他想不幫忙也不行,因為十幾個小蘿莉都集體抱著他的大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起看著他。

「好吧,這一次,你們又想聽什麼故事?」林太平只能滿臉無辜的屈服,開始了悲劇的故事復讀機生涯,而且中間還要時不時停下來,回答那些很奇怪的問題,比如美人魚又沒穿衣服,那她身上的銅幣到底要放在哪?

克麗絲汀抱臂靠在船舷上,默默的喝著一杯熱咖啡,看到林太平那種手忙腳亂的樣子,她忍不住輕輕揚起唇角,突然覺得心裡溫暖而又平靜。

從海島上的第一次相遇,到羅德島的親密合作,到這一次的離別初吻,再到松果島的意外出現……不知不覺中,她突然發現,似乎自己越來越不喜歡動腦子,而是習慣了依賴在那個傢伙身旁,把所有的煩惱都交給他來解決了。「這是信任,還是……愛?」克麗絲汀輕輕嘆了口氣,回想起那個甜蜜而悠長的吻,突然覺得臉上有些緋紅髮燙。

好吧,也許這還不是愛,即使是當時那個甜蜜的初吻,也還帶著更多的複雜情緒,但克麗絲汀心裡很清楚,自己已經習慣了那個傢伙的存在,習慣了他的腹黑,習慣了他的惡魔笑容,習慣了他的古怪計劃,以及總能讓人吐血的無良吐槽……

呃,剛剛說到吐槽,幾秒鐘后,讓人吐血的吐槽就出現了——

甲板上,對著一群聚精會神的小蘿莉,林太平一本正經的展開教育:「知道嗎?從前有個傻妞,莫名其妙的撲上來獻初吻,然後又腦子進水的偷偷跑掉,最後還把所有的麻煩都自己一個人扛……薇薇安,你們長大以後,可千萬別學她,不然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可惡啊!剛剛還滿臉暈紅的克麗絲汀,現在突然就有一種到處找魔晶炮的強烈慾望:「老闆,在背後說人壞話,這個習慣很不好,一點都不好!」…

「我有嗎?」林太平滿臉無辜的轉過頭,眨眨眼睛道,「我沒有在背後說你壞話啊,我是當著你的面……好吧,我們說說正經事,葛布林和他背後的葛朗泰,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話題轉移得很及時,克麗絲汀立刻就被傻乎乎的帶偏了,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抬頭眺望著遠方,心情複雜的嘆了口氣:「老闆,你知道象牙島嗎?」

象牙島?林太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在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他曾經翻看過號角海域的航海圖,所以對於這片海域中的著名島嶼,都有一些最基本的了解,當然也包括這個象牙島在內。


所謂的象牙島,是距離羅德島大約一千海里的富饒島嶼,人口將近六十萬,美麗繁榮而且資源豐厚,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羅德島是一顆璀璨的明珠,那麼象牙島就是耀眼的太陽,兩者之間有著極大的繁榮差距。

不過,真正讓林太平記住象牙島的,還不是它的繁榮富饒,而是這個海島實行的政治制度,跟羅德島的領主制截然不同,象牙島所實行的,居然是具有民主精神的議會制度。

準確的來說,象牙島的所有公民,無論是平民、商人還是貴族,都擁有法律賦予的選舉權……每隔五年,他們就會投票選出十二位議員,這些議員將組成最高議會,共同管理整個象牙島。

「沒錯,老闆你了解得很清楚。」克麗絲汀緩緩點頭,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很認真的抬起頭,「其實,我的父親,曾經是象牙島的議員之一。」

噗!林太平直接一口牛奶噴出來,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呃,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老爹曾經當過那麼大的官?」

「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我的家族也曾經是象牙島的望族。」克麗絲汀回想起家族的榮耀,眼神突然變得明亮很多,但是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很快就黯然嘆了口氣,「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自從我的父親卸任以後,他突然患上了很奇怪的病……」

好吧,事實就是這樣,克麗絲汀的父親在卸任以後,就和她的母親都患上了奇怪重病,在堅持幾個月後終於去世,那個時候的克麗絲汀只有十二三歲,雖然很早就擁有了恐怖武力,但畢竟只是個初通人事的少女,根本無法支撐整個家族。

接下來,就像那些傳統劇情,她那位「和藹和親」的叔叔葛朗泰侯爵,就義無返顧的擔任監護人,負責照看克麗絲汀姐妹……再接下來,還用得著說嗎,無非是叔叔一步一步的侵吞謀奪資產,並且試圖幹掉這些可憐的孤兒。

「幸運的是,你們終於逃了出來。」林太平不想糾結於中間那些細節,現在讓他覺得疑惑的是,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為什麼葛朗泰侯爵現在突然想起來,要派人抓你們回去呢? 不做不死

「因為,他還想成為議員。」克麗絲汀很平靜的回答,「成為一位大貴族,還不能讓他滿足,所以他打算參加今年的議員競選,掌握象牙島的最高權力。」

事實上,葛朗泰侯爵快要接近成功了,財大氣粗的大撒金錢,以及深厚的底蘊人脈,再加上他多年來一直扮演著道德紳士和慈善家,深得平民的信任支持,這些因素綜合起來,讓他在今年的競選中遙遙領先,將諸多競爭對手全都甩在身後。

但就在這時候,那些被逼急了的競爭對手,卻突然扔出一個深水炸彈,短短几天之內,整個象牙島都流傳著一個小道消息——仁慈、善良、道德、正義的侯爵大人,當年曾經謀奪了兄長的全部資產,還將一群侄女全都趕出了象牙島……

可以想象,這個小道消息的威力有多大,葛朗泰侯爵被攻擊得焦頭爛額,多年來豎立的良好形象都搖搖欲墜了,所以為了挽回自己的聲譽,更為了證明這些都只是謠言,他立刻命令葛布林帶人出海,去尋找克麗絲汀她們回來。

「所以,只要你們回到象牙島作證,葛朗泰就可以解決這個信任危機了?」林太平聽到這裡,終於明白葛布林為什麼不敢直接殺死克麗絲汀她們,「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明白,葛朗泰怎麼敢確定,你們會證明他的清白,而不是反戈一擊?」

「很簡單,因為詛咒。」克麗絲汀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還是燃燒著怒火,「老闆,我一直以為,我身上的詛咒是這些年染上的,但是直到幾天前我才知道,原來在我還沒離開象牙島時,葛朗泰就已經請求某些人幫助,在我身上施放了潛伏詛咒。」

事實上,還不僅僅是克麗絲汀中了詛咒,就連薇薇安她們也無一倖免,更加卑鄙的是,這種詛咒是有潛伏期的,雖然當時不會立刻爆發,但隨著薇薇安她們長大成人,就會在某天突然爆發出來,就像克麗絲汀那樣……

「好吧,這傢伙果然是個偽君子。」林太平不由得愕然無語,因為詛咒有很長的潛伏期,所以當克麗絲汀她們某天突然發作時,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就沒有人會再懷疑到葛朗泰身上。

這樣一來,葛朗泰就可以清清白白的接收資產,而且還可以在克麗絲汀她們的葬禮上,假惺惺的流上幾滴眼淚……好吧,這確實是個陰險惡毒的計劃,也許葛朗泰唯一沒想到的,就是克麗絲汀她們居然能在當時逃出象牙島。

而現在,當葛布林找到克麗絲汀以後,就用這個潛伏的詛咒作為威脅,如果克麗絲汀不按照他們的話去做,不僅是自己會身染重病去世,就連十幾個妹妹也會先後去世,這顯然是克麗絲汀無法承受的代價。

「完美的計劃,真是完美的計劃。」林太平聽到這裡,真的忍不住輕輕鼓掌,說句老實話,一個人能夠陰險卑鄙惡毒無恥到這種程度,也真的可以被稱為偽君子中的高手了。

「可是,老闆你突然出現了……」克麗絲汀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想到了薇薇安她們的悲慘命運,臉色不由得黯然許多。

但是很快的,她就振作起精神,目光堅毅道:「不,老闆,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要謝謝你,是你讓我最終下定了決心……好吧,與其一直被脅迫,倒不如拼了,大不了我偷偷潛入象牙島,用魔晶炮頂著那個混蛋的腦袋,就不信他不交出解除詛咒的方法。」

「別傻了,你覺得他會沒有任何防備嗎?」林太平忍不住翻翻白眼,揉了揉克麗絲汀的紅色長發,「而且,你根本不需要這樣冒險,不過是詛咒而已,我完全可以幫你們解除,只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而且可能會……很貴!」

這麼說著,他滿臉古怪的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左手上的那枚戒指,克麗絲汀睜大眼睛,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不由得滿臉迷惑:「很貴?什麼叫做很貴?」

「不解釋,總之我們要努力賺錢,準備足夠的魔晶。」林太平搶過她的杯子,毫不客氣的喝完了咖啡。

昏黃的夕陽下,他若有所思的望著晚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過了很久很久以後,卻又突然轉過頭來,露出了那種標準的惡魔笑容——

「聽著,克麗絲汀,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們確實應該去象牙島……但不是偷偷的潛入,而是大搖大擺的去!」

; 而鄭海丫和白若夕的心情卻截然相反,他們悠閒的享受着每一天,甚至忘記了時間……鄭海生終於還是憋不住了,跟白若夕和鄭海丫告別。

鄭海丫道:“大哥,你將去哪裏?”

“走到哪裏是哪裏,有那麼多好玩的,還怕我悶死啊!”言下之意是如果繼續待在這裏,他就真的快被悶死了。

“我跟你一起去。”鄭海丫道。

“不用。”鄭海生朝海丫擠擠眼睛,海丫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讓自己跟白若夕好好的共度美好時光呢!

鄭海生再次向白若夕鞠躬道:“感謝你救了我妹妹,我妹妹就拜託你了”

“兄弟客氣了,”白若夕道。

“如此,我就先告辭了。”說完頭也不回就朝山下走去,鄭海丫追下去,道:“大哥,等等我,我送你。”

鄭海生擺擺手,大聲道:“不必!”此時,他又覺得天是那麼藍,花兒那麼紅。鳥兒對着他歌唱,前方又太多美好的精彩,什麼也阻擋不了他前進的步伐……

夜色籠罩了這座繁華的城市,家家戶戶的燈有規律的一盞一盞的亮起來了,整個城市變得燈火通明。一幢幢的民居像是城市的衛士注視着整個城市。路上的人們有的腳步匆匆,看上去是想快點回家和家人團聚。有的則悠閒的走着,估計是已經吃飽了飯,出來溜彎的吧。孩子們追逐着,灑下一路的歡聲笑語。

鄭海生頓時覺得這個人都充滿了精神,他的手也開始覺得癢癢,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前方掛着一面特別的旗幟,說旗幟特別還不如說旗幟上的字特別,鄭海生還從來沒有賭坊還能有這麼好聽的名字——金手賭坊,這名字真是太貼切了,簡直就是爲他取的。

金手賭坊是個很大的院落,地上鋪着青石板,鄭海生扣響門上的銅環,那扇硃紅色的木門發出沉悶而深厚的響聲,好像是自動地打開的,裏面擠滿了人,整個屋子全都是吵雜聲,根本聽不清人們在說什麼。賭坊裏當然比大街上還熱鬧,等他走進賭坊,那扇木門又自動關上了,好神奇啊!

進入賭坊,鄭海生目光就被一個人給吸引住了,因爲她是一個女人,鄭海生還真沒見過賭坊中的女人,其實賭坊中不但有女人,而且賭起來比男人更厲害,輸起來也要比男人更兇,男人可以把老婆都輸出去,而女人卻可以把自己都輸出去……

只見她如波斯貓般慵懶高貴,目空一切高傲的眼,長而密的睫毛以一個完美的弧度向上翹起。她的粉脣如同開的極盛的櫻花樹的花瓣。她的嘴角好像永遠掛着一抹嘲諷的笑意,眼底滿是不屑。海藻般的長髮親切地輕吻着似純白色的綢緞般白皙柔滑的肌膚,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感覺就像是一座冰山,對,鄭海生想了很久纔想到這麼個貼切的詞。

冰山纖柔美麗的手上,拿着疊籌碼,正在考慮着,不知是該押大?還是該押小?

莊家已開始在搖骰子,然後“砰”的一聲,將寶匣擺下,大喝:“有注的快押!

冰山還在考慮這時,鄭海生走了過去,只因爲那冰山實在引起他的興趣。鄭海生眨了眨眼,湊過頭去,在她耳畔輕輕:“這—注應該押小。”

冰山手裏的籌碼立刻押了下去,卻押在“大”上。

“開!”

掀開寶匣,三粒骰子加起來也只不過七點。

“七點小,吃大賠小。”

冰山路臉色更蒼白,回過頭狠狠瞪了鄭海生一眼,扭頭就走。

鄭海生只有苦笑。有些女人的血液裏,天生就有種反叛性,尤其是反叛男人,鄭海生本該早就想到,她一定就是這種女人。冰山已穿過人叢往外走,她走路的時候,也有種特別的風姿。

“像這種氣質的女人,十萬個裏面也沒有一個,錯過了實在可惜,你若不追上去—定會後悔的!”鄭海生在心裏勸告自己。他覺得女人真是世界上最可愛、有趣、好玩……的一種動物。他喜歡女人,而且他一向是個很聽從自己勸告的人,所以他立刻就追了上去,同時腦子裏冒出兩個聲音來。

一個聲音問自己:“你真的要去爬冰山?”

另一個聲音道:“我不怕得凍瘡。”

一個聲音又道:“可是你總得小心,冰山上很滑,你小心摔下來。”

另一個聲音道:“摔下來就摔下來再說……”

夜已很深了,夜色悽切,燈光朦朧。冰山在前面走,身上已多了件淡綠的披風。鄭海生在後面跟着, 首席的貼身下堂妻 ,在追逐着一朵流雲。

黑巷裏沒有人,巷子很長。冰山忽然回過身,盯着鄭海生,一雙脖子看來比秋星還冷。鄭海生也只好停下腳步,看着她笑。

冰山忽然:“你跟着我幹什麼?”

鄭海生笑道:“我害你輸了錢,心裏也很難受,所以……

冰山:“所以你想賠償我?”

鄭海生立刻點頭。

冰山:“你想怎麼樣賠償?”

鄭海生道:“我知道城裏有個吃夜宵的地方,是通宵開着的,酒菜都很不錯,現在夜已很深,你一定也有點餓了!”

冰山眼珠子轉轉:“這麼樣不好,我有個更好的法

鄭海生道:“什麼法子?”

冰山居然笑了笑:“你過來,我告訴你”

鄭海生當然過去了。他想不到這座冰山也有解凍的時候,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剛走過去,—個耳刮子已捆在他左臉上,接着右臉也捱了一下。這冰山的出手還真快,不但快,而且重。鄭海生也許並不是避不開,也許只因爲他沒想到她的出手會這麼重。不管怎麼樣,他的確是捱了兩巴掌,幾乎被打得怔住。

冰山還在笑,卻已是冷笑,比冰還冷:“像你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就像是蒼蠅臭蟲,我—看見就想吐。”

這次她扭頭走的時候,鄭海生臉皮再厚,也沒法子跟上去了,只有眼睜睜的看着這朵美麗的流雲從眼前溜走。

巷子很長,她走得並不快,忽然間,黑暗中衝出了四條大漢,兩個人扭她的手,兩個人抓她的腳。她驚呼一聲,也想給這些人幾個耳光,只可惜這些人絕不像鄭海生那麼憐香借玉,七手八腳,已將她硬生生擡了起來。鄭海生臉還在疼,本不想管這鬧事的,只可惜他天生就是個喜歡管閒事的人,若要他看着四條大漢在他面前欺負一個女人,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受。

四條大漢剛得手, 獸夫臨門:姐要種田不生崽 ,冷冷:“先放下她,再爬出去,誰敢不聽話,我就打歪他的鼻子。”這些大漢當然都不是聽話角色,可是等到兩個人的鼻子真的被打歪後,不聽話的也只好聽話了。於是四個人都乖乖的爬在地上,爬出了巷子,兩個人的鼻子一路都在滴着血!

後來有人問他們:“你的鼻子是怎麼被打歪的?”

他們的回答是:“不知道!”

他們真的不知道,因爲他們根本沒有看清鄭海生是怎麼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