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賣給了楊曉紀?”

哈桑還有點不相信,因爲這些商品,可不是千八百萬那麼少,所有的商品加起來,每天幾乎就是數億龍幣的投入。

畢竟花城是龍國最大的進出口貿易城市,四面八方的出口商品,都會聚集在此,楊曉紀以一人之力,收購所有,這個魄力,連哈桑都有點膽怯。

但是哈桑卻還是笑道:“他這是想跟我比實力,那好啊,我就看看他楊曉紀能收購多少?等到他玩不起的時候,還不是要來求我?”

助理也笑道:“哈桑先生,您的手段的確高明,楊曉紀完全是在你的壓力下,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如果他不收購,那些進出口公司,就得坐着等死,他這是在花錢買支持呢,怎麼算,都是他輸!”

“我就是要讓這個混蛋輸,跟我玩,最後只能是他死!”哈桑興奮的把電話都摔了,他到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臉上的疼。

可哈桑就沒有仔細的想想,楊曉紀真的會那麼笨嗎?

楊曉紀收購這些商品的同時,還命令米國的頂級公司,先後在米國,倫國以及所有站在哈桑這邊的國家,註冊了新的進出口貿易公司。

既然這些公司不接受,那這賺錢的買賣,楊曉紀就自己做好了。 貌似楊曉紀什麼都沒有做,那是因爲楊曉紀一直都在思考,要如何完美而又充滿藝術性的幹掉哈桑。

如果只是一味的防禦,哈桑那邊也沒什麼,能夠拿得出的好主意。

可楊曉紀想的是,既要解決掉哈桑,還要得到更多的利益。

這次的收購出口商品,楊曉紀已經花了快十億龍幣了,每分鐘都有大批的出口商品進入。

楊曉紀現在先把錢花了,但還得是讓哈桑買單。

在米國頂級公司的操作下,很快就註冊了超過五十家進出口公司,而楊曉紀這邊的商品,以最快的速度送向這些國家。

當哈桑知道這個消息後,本來就挺黑的臉,現在都是紫色的了。

他的計劃不僅沒有打擊到楊曉紀,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多國的進出口公司,全都炸了。

紛紛把矛頭指向了哈桑。

不僅罵他是個笨蛋,還要讓他立刻填平他們的損失,不然的話,他們就全部中斷與海國的所有貿易合作。

哈桑只能是向道格拉斯求助,畢竟這次的攻擊,也是道格拉斯資本支持的,現在那些進出口公司都瘋了,道格拉斯不能只讓他一人承受。

道格拉斯還安慰哈桑,道:“尊敬的哈桑先生,既然我們已經發起了攻擊,那麼就別在意楊曉紀會出什麼手段,我猜想他現在一定很開心,以爲已經控制了一切,但是他卻忘了一點,他就是再厲害,又能控制整片海域嗎?”

“您的意思,我們要利用海上的力量,來搞死楊曉紀是吧?”

所謂的海上力量,就是那些控制某些海域的海盜。

而且哈桑還認識好幾個,海國周邊國家的海盜頭目。

道格拉斯拿到的數據顯示,裝有楊曉紀收購商品的貨輪,主要還是前往歐洲以及部分米國城市。

卻都要經過那些海盜控制的海域。

道格拉斯笑道:“其實楊曉紀並不在乎這點損失,只是要讓他知道,我們能控制的要比他還多!”

哈桑點了點頭:“如果楊曉紀也能在那些貨輪上就好了,我會親自宰了他,這個機會我總是會等到的,到時候,我要把他擁有的一切,都搶到我的手中!”

楊曉紀這邊知道哈桑一定會想什麼對策,但他絕對想不到,這黑鬼跟道格拉斯狼狽爲奸,要用海盜襲擊裝有商品的貨輪。

而此時的楊曉紀,正在紫禧跟韓少銘,高瀚宇幾個專家,在研究火金屬礦石的開採呢。

這是真正賺錢的買賣,在未來的十年裏,這片礦山可以給他創造千萬億的財富。

開採以及提煉基地的工程都已經開始了,反正還有時間,楊曉紀就與高瀚宇幾個專家去工地看看。

楊曉紀不想到哪兒都弄的那麼隆重,就讓錐子他們在工地外面找個地方,先休息休息。

因爲工程量非常的大,不僅僱傭了大批城市的工程隊,更多的,就是附近鄉里的壯年。

這楊曉紀才走進工地,就看到一羣人在吵架,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棍棒,板磚,看上去都要動手了。

高瀚宇就要去阻止,卻被楊曉紀給拽住了,他想聽聽這些人到底爲什麼吵架?

根據他們穿的工作服來看,應該是城市工程隊一幫,鄉民工程隊是一幫。

而最生氣的,就是那些鄉民工程隊,此時,正有個中年人喊道:“你們太欺負人了,我們也都是這工地的工人,誰也不是走後門來的,憑什麼我們就要給你們打下手?”

城市工程隊的那個夾着紅色安全帽,還穿着白襯衫,頭大如鬥,眼睛還鼓鼓着的一位包工頭,冷哼一聲道:“你說憑什麼?我的人乾的活,你們能幹的了嗎?也不看看你們都什麼貨色,讓你們打下手就不錯了,惹急了老子,讓你們都滾蛋,省的在這裏礙眼!”

他的話,讓鄉民們一陣憤怒,甚至有幾個小夥子就要往上衝,想動手打他們出氣,卻別中年男子給阻止了。

跟着,他對包工頭說:“你當真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嗎?把我們都趕走,好讓你親戚的工程隊,來代替我們,實話跟你說,你就別打這如意算盤,我們都是跟惜晚怡籤的僱傭協議,誰也別想趕我們走!”

擲地有聲的話語,讓鄉民都喊了起來:“對,你他嗎別想讓我們走!”

“對,我們就是不走!”

包工頭卻冷哼道:“你他嗎能不能要點臉?我們拿的是王者公司的承包項目,而且這工程的上下內外,都是我說的算,你們這羣連圖紙都看不懂的農民,還真的以爲惜晚怡說的算啊?我也老實的跟你說,你們他嗎想賺這份錢,就給我的人當奴才,如果不想賺,現在就可以滾了,你有句話說的很對,我親戚的工程隊,可有的是工人!”

當時在對外承包工程的時候,惜晚怡也是想給紫禧周圍村落裏的農民,也創造些財富,就在楊曉紀那兒申請了二百個工人的名額。

剩下的工程,就交給那位包工頭了。

畢竟這些城市工程隊的專業技術,還是很不錯的。

可在利益面前,卻不是每個人都能保持初心。

這次工程,楊曉紀一次就投資了一個億,放在誰那兒,都得眼紅。

中年人也在包工頭的刺激下,怒火是噌噌的往上竄,咬牙切齒的說:“你別想讓我們離開,你也別想一手遮天,我現在就叫人去請惜鄉長,我看到底是他說的算,還是你說的算!”

包工頭是有恃無恐,道:“你他嗎隨便,愛找誰找誰,我就看惜晚怡能把我如何?”

楊曉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宛如雷吼一般,道:“她不能把你怎麼樣?我能不能?”

人羣猛然回頭,一看是楊曉紀,全都肅然而起。

那包工頭的表情,就像是萬花筒,變換的速度,那是相當快了,屁顛屁顛的跑到楊曉紀的近前,奴才似的說:“楊總,您來了,工程沒什麼問題!”

楊曉紀只是用眼角掃了掃他,跟着問了句:“你說農民怎麼了?怎麼?你不是吃他們種的地長大的?你憑什麼看不起人?” 楊曉紀明顯是站在了農民的一邊,包工頭被罵的,始終低頭不語。

他有脾氣跟那些農民裝幣,在楊曉紀的面前,他啥也不是,甚至都沒有工地上的一塊木頭值錢?

鄉民們爲楊曉紀的話,喊着好,更加的振奮着。

做爲農民,想要賺點是很不容易的。

在說了,他們用雙手吃飯,也同樣付出了努力與辛苦,就值得每個人尊重。

包工頭斜着眼睛看了看他們,氣就不打一處來,道:“楊總,我沒說看不起他們,可這裏是工地,是男人們的戰場,他們這些人把媳婦孩子都帶來不說,工作的時候,還無法滿足要求,這個工程可是要求非常高的,我能把重要的工作給他們做嗎?到時候工程不合格,算誰的啊?”

他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

這個工程,可是全世界最貴重的金屬提煉基地,一點都不能含糊。

可能是說到了那些鄉民的短處,誰都不說話了。

包工頭說的不假,他們的確是都把媳婦孩子帶在了身邊,有幾個鄉民,甚至還把父母都帶着了,其實就是爲了吃口免費的飯。

楊曉紀都有點不可置信,這工地的條件這麼的艱苦,而且距離紫禧有人家的地方,至少有五公里遠,他們平時都住在哪兒啊?

可包工頭那個鳥樣,肯定是不可能讓他們住在工地的工房裏就是了。

於是,在他的要求下,中年人帶着楊曉紀等人,來到了工地外面的一片草叢前。

楊曉紀擡頭一看,是陣陣的吃驚。

數百個用樹枝木頭簡單蓋成的草棚子,密密麻麻的坐落在草叢裏,每個草棚子最多能夠進去倆人。

草棚子的裏面,除了被褥,以及一些家裏帶來的衣服之外,什麼都沒有,直接就是在草地上睡。

有的草棚子的外面,還堆放着從家裏帶來的用具,洗衣盆什麼的,除了又亂又髒,楊曉紀沒有任何的詞語能夠形容他看到的場面。

包工頭跟着進讒言,道:“楊總,您都看到了吧,當時惜晚怡就說送來二百人,可現在都已經快四百人了,我是看在這些農民不容易的份上,就讓他們在工地裏幹了,可您看看這裏,數百人住在這,弄的又髒又亂,蒼蠅蚊子到處都是,遍地都是垃圾屎尿,每天工地的飯菜都不夠,那些人會用各種手段把吃的帶回來,這筆開銷,實在是太多了!”

楊曉紀轉身把中年人叫到了近前,問道:“你們在這裏住多久了?”


“從開工我們就住在這裏,楊老闆,如果您看着煩,我現在就讓她們都回去!”

他是害怕楊曉紀生氣,不僅趕走這些人,甚至連他們都趕出工地。

就在這時,惜晚怡也匆匆忙忙的趕來了,當她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也是很不可置信,轉身就對中年人說:“老向,你這是搞什麼啊?”

惜晚怡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有困難就解決困難,可是弄的這像什麼?還被楊曉紀給看到了,如果因爲這些,楊曉紀生氣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啊。

包工頭跟着說:“惜鄉長,這還用問嗎?農民能搞什麼?當然是爲了來佔便宜的啊,在說了,這些人可是你介紹來的,你現在還問搞什麼?你不是把我們楊總當笨蛋啊!”

始終都沒有說話的楊曉紀,其實並不是在生氣,而是在同情這些人。

那些抱着孩子的婦女,拄着樹枝的老人,還有那些眨着懵懂眼睛的孩子,這一切,都讓楊曉紀感到無奈與同情。

有幾個老者,在人的攙扶下,來到了楊曉紀的近前,用哀求的口氣說:“孩子,您千萬別爲難阿向他們,就讓他們留在工地吧,能有這份工作,真的不容易,您也別怪惜鄉長,可不是她讓我們來的,現在我們就整理東西,離開這裏!”

楊曉紀急忙上前笑道:“大叔,我不會讓他們離開的,你們也不用離開,只是別在住這裏了!”

在每個人震驚的目光中,楊曉紀又對惜晚怡說:“晚怡姐,先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吧,然後每天的三餐都由公司出,那些婦女可以去工廠工作,孩子該上學就上學,老人的話,你在另外安排,沒問題吧!”

惜晚怡感動的眼睛都溼了,緊緊的握住了楊曉紀的手,感恩的說:“謝謝你,楊總,我代表所有的父老鄉親謝謝你!”

老者帶着鄉親,全都跪倒在地,感謝楊曉紀的恩情。

楊曉紀急忙說:“大家快起來,快起來,不用如此,以後努力的工作,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還有那位老向,也聲情並茂的說:“楊總,我啥也不說了,我們都是農民,沒啥能耐,就是有這一把子力氣,以後我們跟着你幹了,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說的就像要去打架似的,給楊曉紀都弄得哭笑不得,跟着說:“別客氣,你們都努力的工作,等到基地建造好了,你們還可以繼續留下來,到時候可以讓你們做正式工人!”

“好,好!”

人羣爆發了熱烈的掌聲跟喊聲,每個人都是發自肺腑的感謝楊曉紀。

都是想賺錢的老闆,可差距卻不是一點半點。

看看人家楊曉紀做的,讓每個人都是心服口服。

唯獨那個包工頭,只是無奈的低頭不語了。

他還以爲楊曉紀已經把他給忘了呢,纔想走,就被楊曉紀給叫住了。

“楊總,工地那邊挺忙的,您還有什麼吩咐?”包工頭此時真的是有點害怕了。

楊曉紀當着大夥的面,道:“你記住了,無論你做什麼工作,無論你的技術有多麼的好,但是你不懂得做人,你就啥也不是,帶着你的人,給我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包工頭還想請求楊曉紀再給他一次機會,可在老向等人的歡呼與驅趕中,他哀求的聲音就像蚊子叫一樣。

最後,只能是在錐子的令請下,離開了。

這包工頭索性把所有的工人都帶走,他還就想看看,還有誰能給楊曉紀幹活?那些農民能不能把工程幹起來。 楊曉紀做爲一個億萬富豪,擁有超過兩千名員工,總投資超過四百億米刀的王者公司掌舵人,能被個工程隊給難住?

那包工頭帶着他的工人就在工地外面看着,他就想看看楊曉紀沒了他們,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