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見凌清的模樣,心都快提到嗓子眼裏了,不會吧,這妞準備答應了?

“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凌清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響徹整個大廳。

陳清跳到嗓子眼裏的小心肝終於放心的落了下去。

“放心了?”聶婉凝似笑非笑的道。

“嗯,放心了。”陳清條件反射性的回答道,隨即一個激靈,看着聶婉凝眼中閃過的一絲冷意,心中一寒,媽的,勞資怎麼把這話說出來了。

立馬面色一整,一臉茫然道:“放心?我放什麼心?這和我又沒什麼關係。”

聶婉凝好笑的看着陳清,也不戳穿他,只是微微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陳清暗自抹了一把汗,媽的,好險。

與陳清的輕鬆不同的是,林海濤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中隱晦的閃過一絲陰冷之色,沒想到,自己拿住了凌清公司的主要命脈的情況下,居然還會失敗,自己可是爲了這事籌劃了很久,原本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情,居然會成爲泡影。

即便如此,林海濤還是瞬間恢復過來,強笑着看着凌清道:“你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凌清俏臉微冷,冷聲道:“我交男朋友,難不成還要向你報告不成?”

林海濤尷尬笑了笑,連忙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想知道你男朋友究竟是誰,我想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居然能得到小清你的親睞,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不相信你有男朋友了,我還是會繼續追求你,繼續向你求婚,非你不娶。”

臺下傳出一陣喧譁之聲,不少女人都被林海濤的深情而感動,林海濤追求凌清的事情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而且凌清遭受到不少紈絝子弟的騷擾,也都是林海濤在背後暗中解決的,雖然有些清楚林海濤爲人的人知道林海濤的目的,但是還是有不少人不知道的,其中女人就居多,如果一個男人肯爲你掃除一切障礙,哪怕是手段激烈了一點,恐怕也會有不少女人會爲此而感動。

“非我不娶?”凌清冷冷的盯着林海濤,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句話確實好聽,但是也要看是什麼人說的,如果是深愛你的人說的,那麼這無疑是很感人的一句話,但是如果說這句話的人原本對你就狼子野心,那麼這個人就顯得有些虛僞無恥了。

“你是想知道了我的男朋友是誰之後,就可以暗地裏下黑手吧。”凌清冷冷的道。

“不,小清你怎麼可以這樣看我?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因爲這事而加害你的男朋友,我只會祝福你們,只要你能幸福,我就已經足夠了。”林海濤委屈的道。

下面有不少人看着凌清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人家林總對你一往情深,而你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白瞎了林總對你的真情了,不過卻沒人敢開口說話。

凌清美目微微閃爍了一下,開口道:“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我男朋友你也認識,也已經見過面了。”

“哦?”林海濤詫異了起來,開口道:“我認識?是誰?”

凌清突然轉過身來,對着陳清露出一抹溫柔甜蜜的笑意,紅脣親啓,指着陳清柔聲道:“他,就是我男朋友。”

林海濤呆滯了,他從未想過凌清的男朋友居然會是這傢伙,在他看來,陳清一臉痞氣,還是絲毫沒有規矩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凌清再怎麼說也是一個背景深厚的富家千金,和陳清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見陳清與聶婉凝親暱的態度,他應該是聶婉凝的男朋友纔對,可是怎麼會是這個冷若冰霜,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凌清的男朋友?

陳清也是一臉呆滯了一下,不過瞬間就恢復過來,帶着微笑的朝着凌清走了過來,上臺後一把環抱住凌清的柳腰,對着林海濤嬉笑道:“真是對不住了,林總你求婚找錯對象了,這是我老婆,不是什麼單身少女。” 凌清被陳清這麼攔腰抱住,嬌軀僵硬了一下,不過卻沒有反抗。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他?小清你騙我,這傢伙賊頭鼠腦的,你怎麼可能會看上這麼一個傢伙?”林海濤震驚過後,不可思議的說道。

凌清的俏臉瞬間寒冷了下來,而陳清則是大怒,奶奶的,你個大王八蛋纔是賊頭鼠腦的呢,你那隻眼睛看到咱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絕世美男長着賊頭鼠腦的了?

“林海濤,你說話注意點,我喜歡的男人,還輪不到你來辱罵。”凌清冷冷的盯着林海濤寒聲道。

陳清心中一樂,還是咱大老婆好,知道心疼老公我。

“我……”林海濤窒息了一下,他沒想到凌清居然會這樣對自己說話,頓時氣的臉色鐵青,憤怒的看着一臉得意的陳清,連帶着之前被陳清戲耍的怒火都勾了出來。

陳清嘴角威揚,既然已經得罪了,那麼要做就要做的徹底一些,而且現在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現在不把握,恐怕將來也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了。

陳清抱着凌清的柳腰,又緊了幾分,簡直就是快要抱在懷裏了,這個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林海濤的眼睛,林海濤見凌清並沒有阻止陳清的動作,渾身都被氣的發抖,自己準備了這麼久,爲的就是今天,沒想到中途殺除個陳清,讓自己的計劃全部泡湯。

林海濤此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紳士,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臉色鐵青的盯着凌清陰沉道:“好,很好,你們居然合夥起來欺騙我,你以爲你隨便找個阿貓阿狗的冒充自己男朋友,我林海濤就會相信嗎?”

現在的林海濤與之前的模樣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風度,而他的形象在一些女士心中也是直線下降。

“我自己交的男朋友,有必要向你這個無關緊要的人證明什麼嗎?”凌清冷冷的道。

“你…”林海濤一怒,突然陰森一笑,開口道:“你可以不和我證明,但你不能阻止我向你求婚,我還是那句話,答應我,那麼我就把金貿集團作爲聘禮一起給你,如果不答應……”

說道這裏,林海濤突然停了下來,不過陳清等人還是聽出了林海濤的威脅之意,凌清眼神冰冷,憤怒的盯着林海濤,而陳清也是一言不發的沉寂了下來。

林海濤盯着凌清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開口道:“怎麼樣,答應還是不答應?”

整個會場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沒想到一個好好的商業聚會,居然會發變成這副模樣,不過下面的人都很明智的沒有出聲。

就在凌清怒不可揭的時候,陳清雙眼微眯,盯着林海濤淡淡的道:“如果我說凌清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還要求婚嗎?”

凌清聽到陳清這一句話,嬌軀已經徹底僵硬了,冰冷的俏臉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她沒想到陳清居然如此大膽,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偷偷的看了一眼聶婉凝,聶婉凝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凌清才鬆懈下來,這傢伙,最好別跟我得寸進尺,不然的話,就算是因爲一時的權宜之計,自己也會讓他好看。

林海濤一窒,盯着陳清的眼中閃爍着陰冷之色,林海濤是個極其高傲的人,被別人玩過的女人,他還沒有飢不擇食的到去穿‘破鞋’的程度,他之所以看上凌清,誠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中了凌清背後的家族勢力,但也有一部分是看上的凌清本人,凌清那種冰雪女神的氣質,令他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征服她的慾望。

他之所以敢這麼逼迫凌清,完全是因爲凌清她母親的原因,凌清的母親當年也是SH商界出了名的冷豔美女,擁有着無以倫比的氣質,美貌和謀略手段,只是最後突然和凌家大少結了婚,然後離開了SH去了京城,三年後突然返回SH,從此與京城凌家徹底鬧翻。

而凌清也因爲母親的原因和凌家關係並不怎麼好,但即便如此,凌清也是他凌家人,如果自己和凌清結婚,那麼凌家自然會成爲自己最堅實強大的後臺。


“小子,你說話最好小心點。”林海濤對着陳清陰冷的道。

陳清挑釁的盯着林海濤,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居然敢公然挑釁SH三大商業巨頭之一的林海濤,如果是放在以前,那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情,但是今天看到林海濤這樣逼迫凌清,陳清卻出奇的不想讓凌清受到任何逼迫。

“這就是神魔一號帶來的影響嗎?”聶婉凝處,西門燕突然對着聶婉凝低聲問道。

聶婉凝點了點頭,低聲道:“神魔不僅能給服用者帶來神的力量,也會擁有一絲囂張的魔性。”

西門燕眼中光芒一閃,看着臺上的那個身影,喃喃道:“原來如此,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她口中的可惜了是什麼意思。

陳清輕輕聳了聳肩膀,既然得罪了,那麼就往死裏得罪,不然的話,有些人就會以爲你好欺負,甚至是把你踩死。

“我只是陳訴一個事實而已,有什麼小心不小心的,你不是想要證據嗎,我可以給你,但是我證明之後,我有什麼好處呢?”陳清輕輕笑了笑。

林海濤眼睛微眯,好處?你還想要好處,本少爺就讓你活不過今晚,林海濤陰森道:“你要什麼好處?”

“將金貿集團給我們,當然,如果你能證明我說謊的話,那我也二話不說,永遠的遠離凌清,永遠不和她見面,而且我保證,凌清不會拒絕你的求婚,怎麼樣?這個交易不錯吧。”陳清出聲道。


“你……”凌清見陳清居然拿自己作爲賭注,心中一怒,剛要開口說話,便被陳清制止。

“噓,別出聲,我自有辦法,你也不想嫁給這傢伙不是?”陳清在凌清耳邊吹着熱氣,低聲道。

凌清被陳清這一吹,身子都差點軟了下來,低聲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林海濤沒有立馬回答,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怎麼,林總,你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談什麼要娶我的清兒?”陳清嘲諷道。

林海濤臉色一怒,怒聲道:“好,我賭了,我到要看看,你怎麼證明凌清是你的女人。”

陳清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對着林海濤白眼一翻,怎麼證明,難不成看守宮砂不成,接下來陳清的一個動作,讓大廳內所有的人都僵硬了起來,因爲……

凌清被這傢伙舌吻了……

………………

抱歉,這一章這麼晚,不過今天三章是有的,估計會凌晨以後發完,今天準備通宵碼字,準備明天推薦的爆發,到時候能有幾章就傳幾章,不過會在晚上五點半之後。。。 凌清原本還想看看陳清怎麼證明自己是他的女人,可是當林海濤說賭了之後,凌清便看到陳清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詭異微笑,然後轉過身來,慢慢的朝自己逼近。

凌清心中咯噔一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殷紅的小嘴便被陳清的大嘴覆蓋,凌清瞳孔緊縮,嬌軀僵硬,隨後便感覺到一隻舌頭伸了過來,靈活的鑽進自己的小口之中,自己居然被舌吻了,凌清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去反抗。

陳清心中那個爽吶,那就別提了,雖然不是咱自己的初吻,那也好歹是和凌清第一次接吻,這也算是咱和她的初吻不是?嗯嗯,咱得買點力,多吻一會,說不定她被自己高超的舌吻的技巧給征服,最後死皮賴臉的要嫁給自己做老婆,然後每天要和咱玩舌吻的遊戲,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如果不是林海濤這傢伙,自己都不知道有木有吻凌清這妞的機會,現在覺得,林海濤這傢伙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嘛,至少可以給咱一個理直氣壯的理由,能夠舌吻咱的親親大老婆。

首先說明,咱不是有意要佔這妞的便宜啊,咱這麼做不是爲了幫他擺脫林海濤那個無恥傢伙的騷擾嘛,咱是好銀,這妞還要感激咱呢。

而這個被陳清定爲‘不是一無是處’的林海濤,則是臉色鐵青,目光陰毒的看着舌吻凌清的陳清,眼角的肌肉都不可制止的抽搐了一下,見凌清並沒有制止陳清的意思,就知道他們關係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不然的話,以凌清的高傲,就算是找一個男人做擋箭牌,撐死了也只會讓他抱一下,絕對不可能會讓一個男人舌吻她的程度,林海濤那裏知道,凌清不是不想制止,而是此刻被陳清突如其來的舌吻吻懵了。

不止是他們,就是下面的聶婉凝和西門燕都是腦袋有些發懵。

“這個傢伙,對小清果然是色心不死,居然藉助這麼個機會把小清舌吻了,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聶婉凝咬牙冷哼一聲。

西門燕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聶婉凝,又看了看正在舌吻的凌清,眼中光芒閃爍,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麼。

半響過後,凌清被陳清吻的全身發熱,意亂情迷之下無意識的**了一聲,隨後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惱怒的推開陳清,俏臉緋紅,冷哼一聲便往聶婉凝那邊而去,這個動作在旁人眼中,明顯是一個小女人在大庭廣衆之下被男友舌吻後的不好意思的羞怒。

陳清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然後一臉回味的砸吧砸吧了幾下,這感覺,賊爽,不過,似乎這丫頭不給力呀,多麼難得的一個法式溼吻,這小妞居然一點也不知道把握,總是讓咱把舌頭伸過去,她居然也不伸過來一下,還真虧了咱技術好,不然的話,哼哼。

不管陳清的胡思亂想,凌清現在眼中隱晦的閃着危險的光芒,她連活吞了陳清的心思都有了,原本以爲只是用陳清來擋住一下林海濤,沒想到弄巧成拙,把自己珍藏了二十三年的初吻給丟了,而且還是舌吻,一想到這裏,凌清不自覺的緊握了一下小手,等晚上這事情過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傢伙。

陳清絲毫沒有考慮過晚上等待自己的將是怎樣的暴風雨,而是紅光滿面一臉得意的看着林海濤,開口道:“林總,您是不是該準備兌現承諾了?現場這麼多人作證,我想以你的身份還不至於連一個小小的金貿集團都輸不起吧。”

“你。”林海濤今天晚上臉色就沒怎麼好過,自己辛苦的計劃化爲泡影,原本是一個風光無限的夜晚,讓衆多商界的精英齊聚,無非是想要衆人做個見證,將來在面對凌家的時候可以顯得理直氣壯,也不會被人說是強迫凌清下嫁。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被眼前的這個傢伙給破壞,林海濤眼中閃着濃郁的殺機,他雖然不甘心就這麼將公司讓出來,可是他更丟不起這個臉,咬牙冷哼一聲道:“我還不至於輸不起這一個小小的金貿集團,明天你們叫人來接管公司。”

說完,林海濤頭也不回的離去,陳清聳了聳肩膀,笑了笑,小樣,敢打我大老婆的注意,看哥不玩死你,一想到凌清,陳清心頭就一陣癢癢,剛纔那溼吻似乎還沒問完呀,吻了一半這妞就臨陣脫逃了,她是爽了,可咱還沒爽呢,咱是不是回去繼續把未完成的‘工作’做完呢,陳清騷騷的笑了笑,然後一臉**的往聶婉凝方向走去。

剛走到聶婉凝那裏,陳清便同時感覺到三股濃烈的殺氣,陳清擡眼一看,頓時寒毛豎起,只見聶婉凝,凌清和西門燕一臉寒冰的盯着自己,聶婉凝他知道,聶婉凝是自己內定的小妾,而且是鐵板釘釘的未來老婆,自己吻了凌清,她吃醋也是能理解的,至於凌清,被自己這麼在大庭廣衆之中舌吻了一次,對自己產生殺氣也是能理解的,但是,西門燕這妞就讓陳清迷惑了,自己似乎沒得罪過她什麼吧,我吻我的大老婆,你衝我瞪什麼眼?

陳清一臉尷尬的笑了笑,尷尬道:“這個,晚會還沒完,有什麼事情等晚會結束回去後再說。”

三女同時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林海濤走進自己住的酒店房間之後,立馬將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砸了發泄,整個房間被弄的凌亂不堪,到處都是被砸碎的陶瓷瓦片。

半響之後,林海濤喘着粗氣,眼中閃着一絲陰冷的殺意,陰森道:“陳清,本少爺記住你了,勞資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一場大型商業聚會也因此而草草落幕,而陳清的名字也瞬間響徹整個SH商界,甚至是全國的商界,畢竟林海濤在SH甚至全國來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和那些頂尖的家族還有不少差距,但也極爲不弱,能夠成爲SH商界三大巨頭之一,其勢力可想而知。 整個商業聚會除了最開始林海濤出來和凌清跳了一支舞之後,一直到最後林海濤都沒有再次露面,陳清他們這裏也再也沒有什麼人過來打擾。

晚會結束後, 抗日之鐵血遠征軍 ,這男子低着頭,看不清他的面貌,站在窗口看着下面離去的陳清和聶婉凝幾人,輕笑一聲,喃喃道:“這傢伙,想不讓人佩服都不成啊,居然敢當着聶大小姐的面舌吻了凌清,果然夠膽,也夠無恥。”

片刻之後,這神祕男子突然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頭髮出劈哩啪啦的響聲,轉過身來,看着躺在地上被嚇的一臉慘白,嘴脣直哆嗦的人影,皺了皺眉道:“沒用的廢物,就你這孬樣居然還敢打聶家大小姐的注意,就是你那所謂的三巨頭之一的表哥來了,勞資也能讓他死無全屍。”

這臉色慘白的人赫然就是那個林海濤的表弟林立。

“赫赫……”林立此刻已經被嚇的完全說不出求饒的話了,一臉驚恐的盯着眼前的神祕男子,喉嚨裏發出古怪的聲音,隨即白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極其難聞的臊味,瀰漫在整個房間內。

這神祕男子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怒罵道:“他媽的,就這麼幾下居然被嚇出尿來了,真他孃的晦氣。”說完,這神祕男子狠狠的在林立身上踢了一腳,林立痛哼一聲,卻沒有醒過來。


男子怒哼一聲,隨即身形一展,快速的離開了這間房間。

陳清和聶婉凝幾人出來後,就明顯的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三女若有若無的殺氣籠罩着自己,全都冷着俏臉,不搭理陳清,而陳清也只能吶吶的跟在三女的屁股後面。

話說,看着前面的三個女人,還真叫一個享受啊,三女都沒有換下晚禮服,那身材,嘖嘖,沒的說,自己大老婆凌清和小妾聶婉凝也就算了,她們漂亮那是應該的,可是爲嘛這西門燕這妞也一樣妖嬈捏,真是木有天理了,陳清不忿的想到,看着前面三女的小屁股扭得,嘖嘖,那叫一個風騷,陳清在後面拿着三女裝着衣服的包,一臉蕩笑的在後面欣賞着。

突然,聶婉凝幾女俏麗的身影停了下來,陳清一愣,往前面一看,原來已經到了停車場,西門燕直接往自己的法拉利跑車那裏走去,而聶婉凝則是轉過身來,對着陳清柔聲道:“你先把我們的包放在車裏。”

陳清聽到聶婉凝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和自己說話,魂都要飛出來了,老婆有令,那有不遵從的道理,所以陳清童鞋馬上屁顛屁顛的將三個包整整齊齊的放進了車裏,那嚴肅認真的態度,簡直是陳清童鞋從未有過的。

放好之後,聶婉凝眼中隱祕的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溫柔的跟陳清整理了一下衣服,柔聲道:“哦,對了,我等下要買點東西,手裏缺少了點錢,你身上有多少錢?先借我,明天還你。”

陳清被聶婉凝溫柔徹底征服了,一聽說聶婉凝缺錢,立馬胸脯拍的當當響,從口袋裏將自己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甚至連銀行卡都交了出來,老婆缺錢,我這做老公的自然是義不容辭了。

聶婉凝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柔聲道:“陳清,你真好,麼一個。”

隨即給了陳清一個飛吻,直把陳清激動的,眼睛都舒服了眯了起來,如果此刻聶婉凝叫陳清往東,陳清絕對不會往南,叫陳清往西,那也絕對不會往北。

陳清一臉蕩笑的色眯眯的對着聶婉凝‘麼’了一聲,直把旁邊的凌清看的秀眉直皺。

“行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在說,你去和燕燕坐一輛車,我和小清坐這一輛車。

陳清全身輕飄飄的,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親吻,但是和聶婉凝調起情來卻又是一翻享受,絲毫不比和凌清舌吻的感覺差,陳清輕飄飄的往西門燕那裏走去,剛走到三分之二,西門燕這妞果斷的踩開油門,車子‘飛’了出去。

“喂,喂!”陳清叫喚了兩聲,西門燕這妞愣是沒有停下來,我靠,不用這樣吧,哥還木有上車呢,隨後又聽見身後的汽車發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