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典韋大喝一聲,話音未落,胡車兒便已滾出老遠。遠來典韋雙戟將胡車兒大斧挑開,隨後便飛起一腳,正踹在胡車兒的小腹上,直踢的胡車兒慘叫連連,倒地不起。

典韋如炮彈出鏜一般蹦出,霎時間跑到胡車兒近前,抬起右腳,踏著胡車兒胸口,將想要掙扎著起來的胡車兒一腳踩回原地,胡車兒受到巨力,早已受內傷,只是強忍著罷了,此時被典韋一踩,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鮮血狂噴,濺的典韋一身。

典韋大怒,森然喝道:「你這廝,竟敢噴你典韋爺爺一聲血,吃我一拳。」典韋覺得用戟太不解氣,左手拿住雙戟,右手隨即舉起,要往胡車兒頭上砸去,按典韋的力氣,這一拳砸下去,胡車兒骨頭非得碎裂不可。

「拳下留人,將軍手下留情啊!」 「典將軍手下留情。」張濟進陣能安好無損,全賴胡車兒之力,方才胡車兒與典韋相鬥,張濟便陷入苦戰,好不容易脫身,卻見得胡車兒已經被典韋踩在腳下,奄奄一息,胡車兒忠心耿耿,對張濟、張繡的話向來是說一不二,張濟也把他當成親信,見得胡車兒命在旦夕,也不由得出口叫道。

典韋聽得喊聲,止住要落下的拳頭,回頭一看,卻是張濟。典韋哼哼一笑,復起一腳踩住胡車兒,右手一動,一支戟直逼到胡車兒的脖項之上,因戟刃鋒利,兼之典韋力大,不知覺劃出血來。典韋看了看不遠處一臉焦急的張濟,喝道:「那張濟,你若想救他,上來與俺比試,若勝得過俺,便饒了他,若勝俺不得,俺就此結果了他的小命!」

「吁!」張濟猛勒住了戰馬,膽戰心驚,卻又不知所措,連胡車兒也被這典韋一合擒住,張濟又怎敢上前與典韋比斗,無非找死。又看到典韋腳下胡車兒鮮血不斷噴出,急忙勸道:「典將軍,有話好說,胡車兒,你——」

「主公,你…你快逃命去吧,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管胡車兒,我賤命一條,受主公你和少主大恩大德,永生難忘,今朝正好報答,死不足惜,主公你快逃!」胡車兒勉強將要吐出的血咽下去,掙扎著抬起頭,聲嘶力竭的朝張濟喊道。

「胡車兒!」張濟失聲叫道,張濟雖然與胡車兒有感情,但自己武藝平平,就是自己侄兒張綉來了也未必勝得了眼前這典韋,自己又怎敢上前相救。

「嘿嘿,你們倒是主僕情深吶!這一點俺倒是佩服,不過你要想救他,便上來與俺鬥上三回合!」看著膽戰心驚的張濟,典韋嘿然一笑,坦然的說道。

若不是典韋無心殺胡車兒,就是再來兩個個胡車兒,此刻也怕做了典韋的戟下亡魂,依典韋的本事和脾氣,怎會讓胡車兒活到現在?畢竟,典韋的本事,在整個三國里也是數一數二的,名聲雖不比趙雲等人大,但靠的可是真本事,沒有半點的投機取巧!

張濟嚇得魂不附體,汗流浹背,因涉及到胡車兒的性命,不禁想上前相救,但自知自己遠遠不是典韋的對手,又不敢上前,就算自己上去和典韋比鬥了,也不過是送死罷了。可是,若是不救他,在綉兒那…,一時間,張濟糾結不已,左右為難,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主公!你快逃,我們已經破不了陣了,你趁現在引著軍馬還可以殺得出去,快走!再猶豫等他們包圍,可就晚了!俺一時還死不了,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當先逃命才是,日後再帶大軍來救俺!」胡車兒見得張濟糾結症又犯了,急忙出口叫道。他知道如今大勢已去,再拖下去的話,就算張綉在此,再想要走也難了。張濟乃是一方諸侯,千金之軀,萬萬不能落在敵人的手上!

此時此刻,潼關聯軍已經被全面壓制,敗勢已然是十分明顯了,潼關城上守衛,看見自家兵馬大敗,雖有心出城相救,但群龍無首,自家主公帶十萬大軍都打不贏,自己又能有什麼坐擁,就算上去了,也不過是白白送死罷了,何況,城上眾將士都被嚇破膽了,哪個敢出城營救張濟?

「兄弟們!敵軍已然要敗了,如今正是殺敵立功的好機會,揚威關中,隨本帥殺!」

「殺啊!揚威關中,殺敵立功,殺啊!」

這時,趙栩見得聯軍陣營已亂,自己兵馬已經佔了絕對上風,只待最後一擊了,不禁戰意大起,大喝一聲,挺槍躍馬出陣。隨著趙栩的喝令,九宮八卦陣全軍將士,士氣大漲,平地里陡然爆出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四路聯軍本就已是左支右絀,抵擋不住,早就心生退意,此時趙栩大軍氣勢大增,人人奮力殺敵,一時間全部掩殺而上,將聯軍死死壓住,喘氣不得,聯軍一方頓時士氣大跌,此時哪裡還有戰心。楊昂已死,漢中諸軍早無戰心,此時大勢已去,又衝突不得,大半士兵紛紛跪下請降,只有少數在外圍的士兵,見得大勢已去,不敢有片刻停留,當下拔腿就跑,也不敢再入潼關城,朝著漢中方向飛奔而去。

楊戎等韓遂軍馬,此時雖想突圍逃跑,但被長蛇陣纏住,根本動彈不得,更別想突圍了。楊戎見大勢已去,自己就算突圍了,也不敢再回去見韓遂,仰天長嘆一聲,拔劍自刎。韓遂軍馬隨即徹底潰敗,投降者無數。

張濟更是焦急,心中也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就算加上自己身邊全部兵馬,也決難救得胡車兒,自己這邊也大敗,趙栩大軍已經壓制,再待下去,自己也性命不保,此刻,再也不敢停留,顧不得胡車兒的性命,只是喊了一聲:「胡車兒,敵軍勢大,某先行回去,待我東山再起,再回來就你。」說罷就連忙指揮著自己身邊部隊,往潼關殺去。

胡車兒見得張濟突圍,總算鬆了一口氣,看著張濟的背影,竟笑了出來。

卻說張綉這邊,張綉惡戰太史慈,終究是戰太史慈不下,引著部隊死戰,眼見自己這邊隨著時間的推移,兵馬漸稀,不一時,張綉及身邊一眾人馬已經被包圍。

張綉看罷,丟下頭盔,鬆開長發,威風凜凜地站在正中。周圍幾十守衛死死圍在張綉身後,全神貫注,戰場上突然安靜。

太史慈騎上一騎兵的馬,見張綉如此豪傑,也不由得心生敬佩,擺擺手,士兵在張綉等人二十步外停下。

張綉長發披肩,當風而立。幾十守衛也無不披髮跣足,手中槍戟皆有破損,渾身滿是血污,甲衣也沒有完整的,身上傷口上還冒著鮮血。

一眾將士也不由得被震撼。張綉冷眼看著周圍士兵,將槍頭一擺,大吼一聲:「殺!」當下引著部隊沖向軍陣,直取太史慈。

太史慈將手一擺,自退開,周圍刀盾兵齊齊圍上。張綉引著殘餘部隊左衝右突,但趙栩軍士兵只是舉著盾牌抵擋,退讓,左避右讓,既不逃開,也不應戰,只是將張綉等人團團圍在中央。

張綉奮力拚搏,如入無人之境,衝殺一陣,但卻沒殺得一人,突然長笑一聲,「也罷!也罷!」將金槍插於地上,拔出佩劍,微微閉眼,橫劍於頸,正要抹脖子,一道熟悉的聲音遠遠傳來:「師兄且慢——」

張綉睜開眼睛,順聲望去,見一白袍將軍飛馳過來,正是自己師弟趙雲。張綉冷冷一笑,喝道:「師弟,你這是來為師兄餞行的么?也罷!看在師父的份上,且受你踐行,拿酒來!」

「趙雲見過師兄!」趙雲走至近前,拱手道。

「怎麼?師弟你莫不是來取笑與我,呵呵!我可殺不可辱,你若是要來與我踐行,看著師父面上,便給你這個面子,如若要來奚落於我,那便試試看!」張綉怒喝道。

「師兄,請容小弟一言。」趙雲下馬,將涯角槍立住,說道:「師兄,小弟豈敢奚落於師兄你,只不過是有一言相勸。下山之後,小弟去尋家兄,經得家兄這數年教誨,雲略有所悟。什麼家業城池,榮華富貴,在小弟眼裡,都已然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秩序,天下太平,蒼生安泰。自黃巾之亂以來,天下大亂,諸侯征戰頻繁,生靈塗炭,天無寧日,隱隱再現戰國時代的亂世場景。天下不安,彼此屠殺,百姓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不見天日,加上諸侯彼此攻伐,引發了更多的深仇,加深了戰亂,使得更多的家庭妻離子散。雲所求,不過只為早日結束天下紛爭,還一個太平盛世,某跟隨主公劉皇叔,正為此,家破人亡,想必師兄你也有所體會。小弟懇請師兄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還是投降了罷!憑你這身武藝,便是封妻蔭子,立下萬世功勛亦不在話下。」

張綉聽言心中一震,良久,又想起自己許多弟兄都戰死沙場,雖然知道趙雲說的有理,但還是覺得不甘心,當拔槍而起,就要廝殺。

太史慈早有準備,旁邊士兵看得張綉要出手,連忙拿出長鉤套索,一齊丟過去,橫拖倒拽,將張綉絆倒,一擁而上,拿住張綉,張綉也未做反抗,細細思考著趙雲的一番話。張綉其餘部眾也一一被擒。

趙雲看了,嘆息一聲,喝令道:「帶下去!」

張濟引著部下,抵死交鋒,死戰終於出陣,潼關上將士見得自家主公逃出生天,連忙下城營救張濟入城,趙栩大軍追趕至城下,城上亂箭齊射下來,前進不得,只得暫時退下。

趙栩走至陣前,見張濟引兵退入城中,緊守不出,擺明了是還想頑抗,不禁呵呵一笑,對著城上大喝道:「張濟,你若不肯降,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城內的張濟,此時還沒緩過神來,聽得趙栩的喊聲,內心糾結不已,他還真就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快就敗了,按照之前賭注,該要獻出潼關,可是潼關一獻出,自己在世上再無立足之地了,想著不禁惱恨起自己聽信楊昂的話,孤注一擲。

張濟猛然一驚,起身叫道:「楊昂何在?楊昂何在?」

張綉部將張先和雷敘因保護張濟,未曾跟著張綉,才僥倖殺了出來,見張濟發問,張先急忙起身道:「回主公,好像只有我們這一支兵馬殺出來了,聽守城士兵說雍州士兵和漢中士兵都各自往南邊逃了,想是回去了,還有……張將軍他……」

「什麼!綉兒他也……」張濟聽到消息,猛地一震,登時呆住,坐了下來,不知所措。「我們還有多少兵馬?」 那年秋天剛好 ,張濟才痴痴的問道。

張先一愣,頓了頓,說道:「回主公,現下潼關城內兵馬只剩不到兩萬,自我們回得城中,那些戰死者家人擁擠在城下大哭,哀聲遍地,若不是有雷敘將軍他們的極力約束,幾乎要造成軍心嘩變!

張濟獃獃的看著天空,兩眼無神,臉上無喜無怒,輕輕的揮手,示意張先不要再說了。現在,張濟真正感到絕望了,楊昂等人已死,其部下兵馬也各自逃命去路,如今城內兵馬不到兩萬,再死守下去,結果無疑是必死!

「張濟!你若還不出來見我, 重生盜墓世家女 !」城外趙栩的喊聲再次響起。

張濟聽得喊聲,猛然一驚,當下急忙引著張先等將登上城牆,再看時,只見自己侄兒張綉和胡車兒都在囚車上,狼狽不堪。

「趙將軍,休傷我侄兒性命,求你了。」比起潼關安危來,張濟更關心張綉這個親如兒子的侄子。

趙栩知道張濟將張綉看得重,故以此相逼,當下喊道:「張濟大人,你我早有言在先,我們比斗陣法,現在已然是我勝了,你該履行承諾了!」

「這……」張濟遲疑了,他也捨不得這潼關,本來按照約定,此時該獻出潼關與趙栩,可是潼關一失,張濟只有去廢都長安或者去投奔韓遂,長安已廢,潼關一歸趙栩,長安定然守不住,投奔韓遂?韓遂素來驕傲自滿,投奔他還不得天天看他臉色,何況韓遂派來的援軍也已損失大半,還不知道韓遂會不會怪罪,顯然這兩種方法都是下策。但若是獻出潼關,可以保張綉性命,可是到那時,也只有投降趙栩了,到時候自己的性命便完全掌握在趙栩手裡了,萬一……

張濟糾結不已,守諾又不是,不守諾又不是。

「主公,如今漢中和雍州兩路援兵都已經走了,潼關只剩下我們手中軍馬,趙栩大軍又兵臨城下,主公,我們現在如何是好啊?」此刻的張先,已經六神無主,先前死戰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對於趙栩的軍隊之強悍,讓他再生不出抵抗之心,不知所措的問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身為大將,豈可動搖軍心,潼關還在,我們還有軍隊!你怕什麼!」見張先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張濟不禁惱羞成怒,罵道。

「那……」張先被張濟一罵,嚇了一跳,隨後穩定一下心神,如今潼關已是一艘破船了,到處漏水,若是先前,潼關內還有十幾萬大軍,說不定可以守一守,可是如今只剩不到兩萬,面對趙栩十萬大軍,實在是毫無勝算!顫巍巍的問道:「主公,那我們如今怎麼辦?若趙栩沒了耐心,強攻潼關,我們守的住潼關嗎?」

「守潼關?哈哈!若是幾天前,勝負還未可知,但現在就憑我們手中的這不到兩萬的殘兵敗將,又如何擋得住十倍於我們的趙栩大軍?可是我們打賭在先,如今已然是輸了,本該履行承諾,但……」趙栩雖仁義之名滿天下,但是張濟也是個多疑之人,自己手中已無任何籌碼,實在不敢輕易相信趙栩。

「主公!主公!不好了!我們其他三處城門不知從哪殺來幾隊幽州和鮮卑匈奴騎兵,尤其是西門,領頭者乃是前幽州太守公孫贊!我們該如何應對?」張濟話未說完,此時雷敘急匆匆的跑了出來,雷敘平時十分穩重,此時這般焦急,顯然其他三處城門的兵馬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潼關已經被包圍了。

「什麼?公孫贊?他也來了?」張先聞言大驚,忙道:「主公,那公孫贊驍勇善戰,我們已經被包圍了,該怎麼辦吶!」

張濟此時也絕望了,公孫贊曾經也是一路諸侯,驍勇善戰,張濟如何不知,再者如今潼關已被包圍,城中糧草有限,最多再拖的十天半月,潼關一破,自己必死無疑。

「主公!我們東門是趙栩大軍,其他三門是匈奴、鮮卑和幽州騎兵,我們要突圍絕無可能,如今又無援兵,我們該怎麼辦?依諾投降嗎?」雷敘冷靜下來,分析了如今局勢,發現如今已沒有選擇了,若想要活命,只有投降獻關這唯一一條出路。

「叔父!請聽侄兒一言,趙栩將軍言出如山,仁義過人,你若投降,必然不會加害於你,叔父!你還是按照約定獻關投降了吧!」張綉見張濟遲遲不肯投降,不禁心生憂慮,知道趙栩遲遲不肯攻城,是再給張濟機會,要不然,那會等這許久,生怕趙栩沒了耐心,強攻潼關,到那時,恐怕張濟必死無疑了,連忙出口叫道。

「可是我……」張濟聽得張綉之言,見張綉狼狽不堪,心疼不已,內心也動搖了起來,只是自己也坐鎮一方,為一鎮諸侯,內心深處還是不甘心變成劉備膝下奴才,縱然劉備不殺他,可要天天在擔驚受怕中過日子,還不如戰死算了。

直娘賊,張濟這廝,擺明了是要頑抗倒地嘛!真不識好歹。趙栩也漸漸失去耐心了,心中暗罵道,不過趙栩還有殺手鐧,也不怕張濟不投降,此時西風大作,趙栩暗暗一笑,是時候了。當下叫道:「張濟大人,我已給過你時間和機會了,你要食言,也怪不得我手下無情了。周倉,點狼煙!」

「諾!」周倉聽令,即便大半跑入軍陣,跳上一小山包,將早已準備好的狼煙點著。

賈詡等不知所措,不知趙栩心思。「伯雄!你還不下令攻城做甚?」張飛大聲嚷道。

「伯雄,你這是何意?點狼煙做甚麼,又不是我們被包圍了。」賈詡也十分不解,疑惑的問道。

趙栩哈哈一笑,笑道:「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什麼天機不可泄露,伯雄你怎麼也變得如此文縐縐的,實在讓人心煩。」張飛最看不慣這賣關子了,若是有什麼計謀,直說便是,賣什麼關子,吊人胃口,不耐煩的叫道。

趙栩微微一笑,並不理會。只見後面狼煙一起,周圍的山上突然飛出一隻巨大三角形狀的東西,隨後飛出許多這種東西,霎時間如同烏雲一般飛過來,再仔細一看,上面竟然還有人!

「這是什麼東西?」張濟等俱被嚇了一跳,驚道。

賈詡和法正已然猜到是趙栩所為,但這一個三角形狀的東西,便將士兵帶的飛起來的,實在讓人驚奇,又不解。

「這是什麼?你看,那不是二狗嗎?還有大柱,他們怎麼在上面?」

「是啊!前些天元帥突然找他們幾個前去,怎麼飛起來了?莫不是神仙顯靈了,助他們飛起來。」

「什麼神仙顯靈,你們看他們背上那這麼大一塊布是幹什麼的?」

一時間趙栩軍陣驚訝、驚奇之聲大起,眾士兵俱是吃驚,不知所以然。

不錯了,那天趙雲的言語給了趙栩啟發,飛進潼關,這正是一個好主意,當下命令親信親兵到處砍伐竹子樹木,以及到處收購布匹和精工巧匠,一邊還派人去洛陽運送大量精布帛來。飛進去,沒有飛機,用滑翔傘不正好嗎?待東西備齊之後,趙栩二話不說,將早已畫好的圖紙,交給那些木匠,打造出五六百個滑翔傘,雖然比較危險,但也可以試一試,事後便將軍中比較精瘦的士兵收集起來,共得一千二百餘人,每個滑翔傘上兩個士兵,一個弓箭手一個長矛手,之後便一直在秘密訓練。

這件事除了趙雲、周倉等人,沒有他人知曉,沒想到還沒弄好,楊昂便出來要比斗陣法,正好拖延時間,一邊可以大勝一場,說不定還不必用上滑翔傘了,何樂而不為。

「伯雄!這…這都是你安排的?」賈詡不可思議的問道。

眾將也都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天上,自古以來,飛天就一直是人們的夢想,如今親眼目睹,哪個不驚訝。

「那個…伯…伯雄,這真是你準備的?」張飛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下,啊!好痛!不是做夢,張飛睜大的他的環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天上的滑翔傘,平時威猛聲大的張飛此時也不由得細聲了起來,弱弱的問道。

趙栩哈哈大笑,道:「哈哈!不錯了,這正是我準備的,秘密訓練了一個多月了,今天正好有西方,派上用場,告訴你們吧!這個載人上天的東西叫滑翔傘!」 「滑翔傘?滑翔傘是啥東西?難道是上天賜予的神兵,那可了不得。」典韋摸著腦袋,驚異的說道。

「是啊!這滑翔傘是神仙賜的吧!要不然若是伯雄你造出來的,俺可著實不信。」張飛大咧咧的叫道。

「誒!翼德你說對了,這可不是神仙賜的,正是大哥造出來的。」趙雲也知道這滑翔傘的來處,雖然趙栩之前和趙雲解釋過這滑翔傘的作用,但此時真正見得這滑翔傘的妙用,如此景觀,也十分驚異,對張飛等將解釋道。

「什麼!伯雄你造出來的?」法正不可思議的驚道,法正與趙栩認識已久,雖知趙栩古靈精怪,一肚子計謀,但著實不知趙栩在這發明上面也有天賦。

「你這……,伯雄,你這是怎麼造出來的,怎麼能飛,能否教與我?」縱然賈詡才高八斗,也沒見過能載人飛天之物,兼之賈詡又是好學之人,此時也不得不腆著臉向趙栩請教。

「對啊!將軍,你就告訴我們這做法吧!我們閑著無聊時還可以飛上天玩玩。」典韋一臉興奮的叫道。

「這個嘛……」趙栩看見張飛等將都是極其興奮,暗暗尋思:說實話,這滑翔傘雖然可以短暫飛行,可實在不穩定,在後世都經常出事故,更別說現在了,要是教給了他們幾個,那可不得鬧翻了天,要有一個萬一……趙栩也不想讓賈詡或者知道等人出事故,都是當世絕頂的謀士或武將,折了哪一個都心疼啊!當下故作玄虛道:「這個嘛!此物乃是上天所贈,上個月我在睡夢中遇到一老神仙,正是他傳授與我這滑翔機做法,你們要是想學,嗯,不是我小氣,有道是天機不可泄露,那老神仙傳授與我之後,囑咐我此物不是凡間之物,事後一定要將此物銷毀,栩實在不敢自作主張,若是觸怒了神仙,那可不得了啊!」

嘿嘿!反正自古鬼神之說最好瞞過眾人了,現在的人敬畏鬼神,正好用此為借口。

「啊?唉!可惜了,這麼好的玩意,我們是沒福消受了,真他娘的晦氣,那老神仙怎麼不來找俺!」張飛遺憾著叫道。

典韋聽言也頓時頹廢了下來,不甘心的說道:「唉!沒辦法,話說這天上的東西還真神奇,能載俺們這些凡人飛起來,可惜俺活了一世也未曾飛過,可惜呀!」

「真的?」賈詡大是不信,賈詡飽讀詩書,對於這鬼神之說向來是不大相信,聽得趙栩斬荊截鐵的說,內心也不免有些動搖了,難道世上真有神仙不成?那可真奇妙了。

「各位,我們凡人無福享用這天上之物,不過這神仙送與我們此物,助我們破城,乃是上天要助我們吶!我們應該高興才是!」趙雲見眾將情緒低落下來,連忙說道。

眾將聽得趙雲此言,才領悟此事,是啊!這不正是天助我也嗎?看來主公的大業定成啊!哈哈!跟對人了。頓時眾將士又活躍起來。

「這…這倒底是什麼東西?」城樓上張先一臉驚駭的叫道。

其餘將士也都是張大了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能飛天,只在評書里聽過,可誰也沒見過,此時真正見到人飛,哪個不驚駭。

待幾百架滑翔傘飛了一陣,已飛至潼關城牆上。張濟看得清楚,見著上面載有士兵,大驚失色,急忙叫道:「眾將士冷靜,快放箭。」

「啊!」張濟話音未落,身邊一士兵便中箭倒地。張濟大驚,急忙尋掩護躲藏。

眾將士方才反應過來,聽張濟命令,往天上射箭,可現下西方正盛,更兼是直面仰射;箭矢容易走偏,加上每一架滑翔傘上還有一個長矛手,負責抵擋弓箭,哪裡射的著。

只有滑翔傘上士兵射下面張濟兵將的份,哪裡還有張濟等反擊的餘地。此時西風又緊,一眾滑翔傘順風飛入城中。張濟見得滑翔傘不見了,方才走出掩護,余驚未定,擦了一把汗。

「主公,此莫非是有神仙相助,主公!連神仙都幫他們,我們還是……」張先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肝膽俱裂,慌張的對張濟說道。

「閉嘴!動搖軍心者殺無赦,此定是趙栩妖法,休要慌張,快去城中殺狗,取狗血來破妖法。」張濟知道被這一嚇,必定軍心動搖,未等張先說完,連忙喝止道。

「主公!不是末將多言,看來這趙栩確實神通廣大,何況我們負約在先,本該將潼關讓與趙栩,如今趙栩好像已經沒了耐心,萬一他強攻,我們必死無疑啊!」雷敘被這滑翔傘也嚇得不輕,暗自穩定了心神,勸說道。

張濟大怒,還未答話,城下便響起了趙栩的喊聲。


「張濟,不是我不給你機會,告訴你也無妨,方才飛過去的,正是九天玄女娘娘賜予我的神兵,看到沒有,連神仙都不幫你,你還不獻關投降,更待何時!」趙栩見滑翔傘飛入城中,此時正好煽風點火,便連忙對城上的張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