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蒼勁冷冽的醇厚嗓音傳來:“你們倆個在園子裏胡鬧什麼?都跟朕到御書房。”

這一聲厲喝,才算是讓南宮龍澤和南宮龍硯兄弟二人瞬間變臉,就算不懼母后、母妃的威嚴,在面對九五之尊的父皇時還是存心半絲畏懼之心的。甫的到秀手。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眸光皆閃過一絲複雜,而站在一旁的張皇後和梅賢妃,看見兩個兒子一言不發,一前一後的跟在南宮彥身後離去,眸底的神色更是錯綜複雜的變化。

就在這時,一位華衣錦袍的俊美男子朝張皇後走去,男子面色透着淡淡憂鬱氣質,五官輪廓和張皇後頗爲相像,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長皇子南宮龍菁,剛纔南宮彥出現的時候,他也正陪伴左右。

“母后不必擔心。”南宮龍菁走到張皇後身邊,安撫的輕攬上母親的肩膀,頗有幾分體貼。

張皇後秀眉輕蹙,無奈的搖搖頭,輕柔出聲:“本宮真不明白,硯兒那顆腦袋裏都裝着什麼,成天不務正業也就罷了,今兒這大喜的日子當着文武百官、衆從家眷的面……唉!真是把咱們皇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一旁的梅賢妃面帶愧疚之意,上前對着張皇後微微欠身:“都怪妹妹教子無方,剛纔的事情還請姐姐多多擔待,澤兒他年輕氣盛……”

張皇後眸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淡淡出聲:“這事怎麼能怪得了澤兒,要怪也要怪硯兒無端生事,今日是妹妹壽誕,壞了妹妹的雅興,應該是姐姐向你道歉才是。”

“姐姐若是這麼說,妹妹就更加擔待不起了……”梅賢妃依然恭敬的態度,倒是站在不遠處的皇甫羽晴,看着她們如此恭謙的態度,反倒覺得有些不自然。

雖然兩個兒子打了一架,可是張皇後和梅賢妃之間的交情似乎並未受到半點影響,二人很快便說說笑笑的繼續遊園,溫詩韻也被梅賢妃拉着一塊兒去了。

皇甫羽晴的眸光淡淡瞥向南宮龍菁,這男人生着一張好乾淨的俊顏,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瑕疵,就在這時,一名婢女從男人身旁經過,隨風飄起的衣袂稍稍觸碰到了一下男人的衣襬,皇甫羽晴清楚的看見男人原本溫和的俊顏瞬間擰緊眉頭。

下一秒,南宮龍菁萬分嫌棄的從袖中掏中一塊純白絲帕,彎腰將那塊地方輕輕擦拭,緊接着,那一塊白色方帕便被他隨手扔到地上。

男人轉身離去,卻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清婉嗓音:“長皇子,你的手帕掉了--”

皇甫羽晴緩緩走上前去,拾起地上的那塊純白絲帕,脣角噙着盈盈笑容,朝着南宮龍菁的方向走去,男人深邃憂鬱的眸底劃過一抹異色,不過很快便恢復自然,脣角亦噙着一絲敷衍淺笑,淡淡道:“羽晴郡主恐怕弄錯了,這塊帕子不是本王的。”

丟下這句,男人便頭也不回的離去,幾乎連看也未多看皇甫羽晴一眼,女人眸光深處閃爍着疑惑,總覺的這位長皇子看上去怪怪的,好像有潔癖,還有他剛纔看她的眼神,雖然脣角噙着絲絲笑意,眸光卻明顯透着嫌棄,就像看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

那眼神也勾起了皇甫羽晴的幾分不悅,皇子就了不起嗎?她好歹也是御封的郡主,也不待這麼瞧不起人的,就算是南宮龍澤,看上去也比他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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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酒宴即將落幕之際,南宮彥和南宮龍澤再度出現在御花園內,皇甫羽晴卻沒有看見南宮龍硯,心底忍不住有些擔心,因爲剛纔的打鬥中,南宮龍硯就負了傷。

就在這時,皇甫羽晴不一留神對視上南宮龍澤的深邃瞳仁,男人正大步流星的朝着她的方向走來,脣角勾着似笑非笑的邪魅。

“三皇子他……人呢?”皇甫羽晴盯着男人的眼睛,壓低嗓音問道,事情因她而起,她覺得自己還有是必要關心一下。

“從今往後你少去招惹他,還有酒樓的生意……你也不必再去了。”南宮龍澤銳利的鷹眸直勾勾的盯着女人清澈的水眸,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皇甫羽晴秀眉蹙緊,不悅的反問道:“憑什麼?”

男人笑而不答,反倒將眸光投望向不遠處的南宮彥,就在這時,南宮彥身邊宮人尖銳的嗓音響起:“各位大人、夫人、公子小姐們,趁着今日這個高興日子,皇上還有一件大喜事兒要對大家宣佈。”

這話一出,御花園內瞬間鴉雀無聲,不論是賞花下棋、遊園作樂的,全都安靜下來,也讓皇甫羽晴的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直覺告訴她這事兒一定與自己脫不了干係。

接下來,南宮彥醇厚低沉的蒼勁嗓音緩慢逸出:“衆愛卿,這個月十五是朕的愛子南宮龍澤大喜的日子,皇甫將軍的女兒皇甫羽晴將成爲我靈月國的平南王妃。”

竟然當着衆人公佈喜訊,皇甫羽晴的臉色瞬間黑沉下來,同時脫口而出:“我不要嫁給他!”

她這一聲的音量絲毫不遜於南宮彥,同時也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望向她,南宮彥蒼毅的五官輪廓瞬間一片陰霾,這女子竟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頂撞他的決定。

“這事兒可由不得羽晴郡主!婚姻大事全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甫將軍,你的意思呢?”南宮彥的眸光看似不經意的淡淡從不遠處的皇甫儀身上劃過,皇甫儀此刻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而站在梅賢妃身邊的溫詩韻,瞬間便感受到了來自於梅賢妃身上的森寒戾氣,不慍不火的一句:“還真是不識擡舉!”

溫詩韻連聲道歉:“賢妃娘娘請息怒,其實我家晴兒她……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想多陪陪我和她爹,這丫頭不懂得說話,我……我這就訓斥她去。”

話音落下,溫詩韻便火急燎燎的奔回到女兒身邊,狠瞪了皇甫羽晴一眼,壓低嗓音低沉道:“你這丫頭,是想害死娘和你爹麼?”

皇甫羽晴皺緊眉頭不再說話,站在一旁的南宮龍澤也顯然丟盡了臉,這女人竟然當着衆人的面說不願意嫁給他,哼!他堂堂平南王的身份難道還配不上她麼?若不是爲了那兩旗兵權,他難道會願意娶她,就算她肚子裏懷着他的孩子……

孩子?!想到這裏,南宮龍澤眸底劃過一抹邪惡狡黠,突然搶在皇甫儀開口之前先說話了:“父皇息怒,請不要與晴兒一般計較,她如今有身孕,情緒經常不穩定……”

男人這話一出,御花園內幾乎一片譁然,這個消息顯然讓所有人都震撼了,原本就對皇甫羽晴妒忌的很的曹鳳珏,此刻更是用鄙夷的眼神橫掃向她,與蘇貴妃親密交談的蘇三小姐也同樣驚詫的睜大了水眸。

這一刻,幾乎御花園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皇甫羽晴身上,讓她成爲了衆人的焦點,南宮龍澤脣角亦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笑意,誨暗幽深的琥珀色瞳仁淡睨向女人,眸底耀着意味深長的精光。

皇甫羽晴無視所有來自於異處的各種眼神,清澈澄淨的水眸淡淡對視上身前的南宮龍澤,從男人的眼神她十分清楚的知道,他是故意的!

南宮龍澤這一招果然高明,聽起來像是在爲皇甫羽晴說情,明幫暗踩的手段着實夠卑鄙的。

南宮彥銳利的深邃眸光倏地一暗,下一秒便緊接着兒子的話道:“既然她腹中懷着皇室骨血,朕又豈能斤斤計較,澤兒,往後你要好生照顧好羽晴郡主,也好讓皇甫將軍和夫人放心……”

南宮彥的話一出,無疑也給了皇甫儀和溫詩韻下臺階,原本剛纔因南宮龍澤那句話心理倍受折磨的皇甫儀夫婦,這一刻臉色也微微好轉了些,同時叩謝聖恩。

皇甫羽晴發現南宮龍澤果然是個攻於心機的傢伙,此刻他那雙似笑非笑的鷹眸,更是恨得她牙癢癢,水眸突然劃過一抹狡黠精光,櫻紅脣角上揚,清冷的嗓音多了幾分溫柔,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輕言道:“四皇子的手段果真高明,只不過……你當真確定自己是真的想娶我?”

“本王確定加肯定。”南宮龍澤壞壞一笑,同樣用小的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迴應道。

“希望平南王不要後悔。”皇甫羽晴脣角的笑靨漾得更開,聲音依然很小,若是外人遠遠望去,只當這兩人是在打情罵俏的玩親熱。

“後悔的人恐怕應該是羽晴郡主,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南宮龍澤烏黑的頭顱微微俯下,性感薄脣幾乎貼到女人的耳畔,沙啞玩謔的嗓音透着若有若無的挑、逗氣息。

皇甫羽晴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冷白男人一眼,瞬間退到距離他三丈開外的距離,如果當初她能早一步穿越而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強上這個無恥的男人,更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或許現在要嫁給他的女人,會是曹鳳珏也不一定。

想到這兒,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不禁瞥向曹鳳珏的方向,那女人也正好盯着她這邊的方向,眸底的妒火熊熊燃燒,那眼神恨不得要將皇甫羽晴生吞了似的。

梅賢妃不知何時走到了溫詩韻身邊,嗓音又恢復到之前的溫賢清靈:“將軍夫人,眼看着婚期臨近,不如咱們長輩們約個幽靜的地方,好好商議一下婚禮的細節,如何?”

聞言,溫詩韻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只能點頭應答:“好,當然好。”1ax4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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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彥和梅賢妃約皇甫儀夫婦商議婚禮細節,御花園的酒宴也算是落下帷幕,文武百官攜同家眷紛紛告辭,張皇後留下來主持大局。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園子裏還剩下皇甫羽晴和南宮龍澤,張皇後蓮步款款的走到他們二人面前,幽深的眸子從皇甫羽晴臉上淡淡掃過,最後投落在南宮龍澤鐫刻的俊顏上:“本宮倒是沒有注意到,四皇子是越來越長本事了……”

雖然張皇後脣角噙着淺笑,可是那幽深的杏眸卻是讓皇甫羽晴眸光微怔,隱約能夠感覺到女人這話裏似乎別有一番深意,看起來像是在指南宮龍澤搞大了皇甫羽晴的肚子,可細細品味起來似乎有幾分埋怨他剛纔打傷了南宮龍硯,或許,又像是在埋怨他竟然搶先一步在長皇子前面成親。

皇甫羽晴的聯想似乎也太過於豐富了,或許是出於她天生的職業敏感,不過她卻注意到,南宮龍澤臉上的表情卻是出乎尋常的平靜,靜靜的凝對上張皇後的杏眸,不卑不亢的應道:“人總是會長大的,大哥和三哥不也同樣越來越本事了麼!”

男人雲淡風輕的淡淡一句反問,卻讓張皇後脣角的笑靨漾得更深,無限擴大,深凝南宮龍澤一眼,眸光再度滑落到皇甫羽晴的臉上,不過卻是沒有再說一句話,接着便轉頭離去,步伐顯得有些匆促,明顯心底是有怒氣的,身後的丫鬟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今兒這一幕,也讓皇甫羽晴真正見識到了所謂的口蜜腹劍、笑裏藏刀,不論是梅賢妃還是張皇後,表面看上去如何和譪可親,實際上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御花園裏除了收拾殘局的宮女們,就只剩下南宮龍澤和皇甫羽晴了,男人轉身欲走,女人卻搶先一步攔下他的去路,先開口了--

“既然長輩們都去商議婚禮細節了,那咱們是不是也該商議商議?!”

南宮龍澤深邃的瞳仁冷瞥女人一眼,眸光佯裝不屑,輕哼一聲:“羽晴郡主有沒有搞錯?本王娶你不過是形式罷了,你當真以爲本王是真心想娶你嗎?”

皇甫羽晴同樣清冷的眼神望着他,脣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既是如此,那平南王……咱們就更要好好談談了。”

男人深邃的眸底劃過一抹饒有興趣的精光,磁性醇厚的性感嗓音低沉逸出:“好,本王洗耳恭聽,看看羽晴郡主這張嘴裏還能吐出什麼。”

“難道平南王就打算讓本郡主站在這裏說嗎?起碼也得尋處幽靜的好位置,斟點茶水,擺上點心……”皇甫羽晴雲淡風輕的淡淡道,不知道爹孃和皇上、梅賢妃還要談上多久,她也得找處舒服的地方好好的打發時間才是。

“要求還挺多。”南宮龍澤深邃瞳仁閃過一抹似笑非笑,性感薄脣微微上揚,淡淡道:“走吧!本王就滿足你的要求,帶你去處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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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郁翠翠的鳳尾竹林,漢白玉堆砌而成的圓桌圓凳,桌上此刻擺放滿了各式小食,青玉瓷杯內的綠茶更是晶瑩剔透,皇甫羽晴不緊不慢的端起桌前的茶杯,輕啜一口。

“要談什麼就快點說,本王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瞎耗着。”南宮龍澤磁性的低沉嗓音透着幾分不耐,雖然人坐在這裏,腦子裏想的卻是今日御花園裏遇見蘇舞的一幕,當那女人聽聞他將與羽晴郡主大婚時流露出的驚詫眸光,莫名讓男人的心情微爽,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她自己錯失的是什麼!平南王妃的位置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夠坐的。

“平南王,咱們是不是應該先約法三章,這樣婚後才能夠更加和諧的相處,不是嗎?”皇甫羽晴脣角勾着笑,既然婚事已是鐵板定釘,那她只能尋找其它出路了。

“約法三章?你這一說倒是真提醒了本王,待做了平南王妃,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係着本王的名聲,本王是該給你訂一些條例出來才是。”南宮龍澤眸光一亮,倏地回過神來,娶了這麼個不安份的王妃回來,往後他得看緊些才是,若是再任由着她出去沾花惹草,一不留神給自己戴了綠帽子,讓他堂堂平南王的臉色往哪裏擱?

皇甫羽晴端舉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僵,她指的約定三章是要給自己自由,可這男人的意思恰好相反,反倒是要定條例出來約束她,這怎麼能成!

“看來平南王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本郡主只是想說,既然咱們的婚姻並無感情基礎,只是因爲不得已的因素才勉強湊合在一起,倒不如……咱們僅僅就只做名義上的夫妻,互不干涉對方自由,只需要在人前裝裝樣子罷了,你覺得如何?”

皇甫羽晴放下手中茶杯,清澈澄淨的水眸一瞬不瞬盯着男人的眼睛,觀察他鐫刻俊顏細微的表情變化,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光先是一怔,琥珀色的瞳仁變得越來越幽暗,狹眸緩緩半眯,細縫裏透出的精光卻依然令人不容忽視。

“你心裏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別以爲本王不知道,你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還沒成親就快要耐不住寂寞了嗎?互不干涉對方的自由?你嫁給了本王,就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還有什麼是本王不能干涉的?”南宮龍澤磁性的嗓音低沉逸出,鼻尖逸出一聲冷哼!

皇甫羽晴脣角微揚,輕描淡寫的淺笑出聲:“耐不住寂寞的恐怕是平南王自己吧?!你別以爲本郡主看不出你的那點小心思,你真以爲娶了本郡主,蘇舞姑娘會爲此而難過傷心嗎?簡直就是癡人做夢,蘇舞姑娘壓根兒對你就沒有半點情份,若真是可惜……她也不過是可惜本郡主,好好的一朵鮮花卻偏偏……唉!”

皇甫羽晴的話沒有說完,可顯然是暗指男人是坨牛糞,南宮龍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綠,倏地拍案而起,白玉桌也因此微微一顫,可見男人是氣得不輕。

下一秒,男人的掌風呼嘯而來,皇甫羽晴敏捷躲開,卻不料男人避之不及,整個下鄂完全被握入男人粗糲的掌心裏,只覺下巴傳來痛楚感覺,男人透着戾氣的溫熱氣息更是觸及她的鼻尖。

“皇甫羽晴,本王奉勸你最好不要再亂說話,否則……就算是做了平南王妃,本王也隨時能要了你的小命!你是本王的女人,從今往後本王就是你的天……”南宮龍澤森寒冷冽的眸光誨暗一片,死死的凝盯着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當人抵抗聖命且不說,還三番兩次的輕蔑他堂堂平南王,若是再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婚後她豈不是要騎到他的頭頂上去了嗎?

“我才不是你的女人……”皇甫羽晴清冷的水眸瞪視着男人的眸,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卻依然保持着倔強的堅持。

南宮龍澤盯着女人倔強的小臉,那張櫻紅脣瓣似透着蠱惑人心的魔力,瞬間竟讓男人的喉結艱難的嚥下口水。 “趙宇恆?”素素想起這個名字,就是之前報導上和東明月發生爭執的那個人:“你和他吵架了?”

“不是吵架。”東明月被素素輕描淡寫的語氣又差點哭出來:“我像是爲了小事和人家吵架導致罷工的人麼。”

素素一想也是:“他怎麼了?”

“他…“……東明月想起趙宇恆只覺得一陣噁心:“那天我路過他的房間,聽到他房間裏面有那種聲音,我就快點繞道走過,壓根不想管,然後門突然開了。我就看到一個女的,從他的房間裏面衝出來,衣衫不整的樣子。我當時就傻了,居然站在原地………談,要是我那時走了多好。”

東明月陷入了自艾當中,素素不得不問:“接下來呢?”

“嗯,接下來,接下來趙寧恆也跟着衝出來,看到我也呆了一呆,就沒有來得及拉住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就跑了。”東明月回過神接着說:“趙寧恆着上半身,看看我,什麼都沒有說,就回房間了。我和他本來在私生活上沒有任何的交際,那時候劇組也剛剛開機,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開始看看還挺好的一個人,沒想到生活挺亂的。但是這和我也沒有關係,我也就回房間了。沒有想到第二天不對了!這個人藉着拍戲的機會,一直在我身上揩油。”

“啊?”素素張大嘴巴,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你會不會誤解人家了啊?”

責明月沒有好氣地說:“拍戲和揩油我還是分得清楚的好嗎?”

“好吧,“素素這個時候非得表示司意不可,不然東明月怕是又要生氣了。

東明月接着說:“我斥責了他幾次,偏偏他不知悔改,還說我不敬業。那個義正言辭的樣子,看了我一把火從腳底涌到心口,差點沒把我氣死。然後我找了製片人投訴他,那個製片人,一副人模狗樣,居然還幫他說話。我一氣之下”就收拾包袱走了。沒有想到會被破媒體報導成這樣”太扭曲事實了吧。”

“嗯,我有看到報導,“素素很司情她,真是倒霧透頂了。

“你看到的是哪篇?”東明月的問題讓素素越發覺得她可憐起來,看樣子是有很多很多篇這樣的報導。

“我看到的就是你和劇組人員發生爭執的那個。”素素說:“我剛從日本回來就看到了。真可憐…“……

“這還不是最可憐的呢!“東明月哭過一陣,心情已經轉化成了憤怒,倒是活力十足了起來:“你不知道,我看到的才叫生氣,你知道不,那個裘美美也接受採訪了。裘美美”你說美美,素素,兩個字的結構差不多,怎麼腦袋差這麼多,她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居然和媒體說,我在《海月明珠》的劇組一樣囂張跋扈,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根本不意外,說我遲早要和劇組鬧崩掉的!“

素素一滴汗,爲什麼要拿裘美美和她比呢”她弱弱的辯解道:“我上面只長了一個頭,她的腦袋是分開的…………所以還是很有區別的。”

夜幕之瞳 東明月噗嗤笑了出來”又板起了臉:“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她說我壞話。

“說你壞話是正常的啊,“素素淡淡地說:“你對她不算友善啊,她也不算背後捅你刀子,就是明看來唄。我還看到場記被你燙傷……“……

東明月尖叫道:“這個也太扯了吧!水是太燙了,我不當心一口茶噴出來,噴他身上,然後那個場記也道歉了,我嘴巴破了一層皮,我我才是受害者。什麼知情人士”壓根就是在詆譭我。”

“我想你也不會啦,但是你現在都不出去解釋。”素素小心翼翼地說,東明月的運氣背了一點,招惹上這麼個卑鄙的人,想到之前她也被莫名其妙地攀咬過,就覺得心有慼慼。

“不是我不想解釋,是那個製片人打電話到我的經濟公司投訴啊”然後總裁親自下令把我冷藏了。 一場繁華一場夢 說讓我靜一靜,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從來沒有這麼兇的和我講話。”東明月想到一向和藹的總裁嚴聲令詞的模樣,心裏面又是一陣難過,眼眶又紅了。

“製片人打電話到紅綾四方去?”素素突然想到一個人”不會這麼巧吧,“那個製片人叫什麼呀?”

“好像是叫……“……東明月思索起來”讓素素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了。

“閨……“……東明月想起了他的姓。

“閨政芳!“素素脫口而出。

東明月坐在牀上,拍了一下被子:“對,談,你怎麼知道?”

“他之前想潛我,然後被我拒絕了,之後要封殺我。”素素想到這個老頭的確是如東明月所形容的人模狗樣,不由地爲東明月的形容好笑起來。

“然後吶,怎麼解決的?”這種被封殺的事情只是在公司、報社還有電臺之間才會有消息,像藝人這裏只能聽到隻字片語的風聲。而且素責經歷的時間極短,就被I拋懈決了,所以這件事情東明月連知道都沒有機會。

“I拋n帶我去找他道歉了。”素素嘆了口氣,業界就是這樣的,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心中也是憋屈的,可是胳膊拗不過大腿,人敵不過社會。

“就這樣?”東明月泄了口氣,連蝶翼的最高領導人都沒有辦法,要帶着旗下的藝人親自去道歉,她還能怎麼樣呢:“就沒有其他辦法麼?”

“談,“素素司樣無可奈何。

“算了啦,我過幾天打個電話給我們家的老大,認個錯,讓他幫忙想想辦法吧。不然我就毀了。現在可不能打,現在是我的懺悔時間,起碼讓我的心境平和一點。”東明月的聲音有了幾分認命。

這樣一個靈動的女孩子的聲音裏面,帶着哭過後的沙啞,竟然有了些許的蒼老。讓素素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她喃喃地說:“明月……“……

“嗯,素素,謝謝你。”東明月打斷了素素的話,話語透露着疲憊。

素素什麼都說不下去了,任着東明月掛了電話以後,她突然有種莫名的傷感,掩面,眼淚流了下來。 再嫁,慕少的神祕嬌妻 515.番外 等下一個天亮,我可以牽你的手嗎28 天天書吧

自從葉萱那晚上情緒表現不對,葉歆就有點擔心,但是後來暗暗觀察了幾天,似乎又沒有什麼異樣,心裏才開始放心下來。

葉萱忙於畢業的準備,而葉歆這邊,學期也快結束,快要放假了。

這一次市裏舉辦作文大賽,一年級組的一二三等獎都是新苗小學的學生獲得,而葉歆所教的班級就有兩個學生拿了前兩名,因此年級組組織老師們出去聚餐一次,一個是爲了慶祝自己的學生優秀老師有功,一個,也是快期末了,辛苦了一學期讓老師們放鬆一下崾。

並沒有去什麼高級的地方吃飯,只是在週末的時候搞了一次農家樂之遊,在學校集合,乘坐學校的車一起前往郊外的目的地,然後在那兒自由活動玩一天。

葉歆本來猶豫,因爲她平時宅在家習慣了,特別是週末總是有點懶,可單位的集體活動不得不去,就事先跟葉萱提了一下,讓葉萱知道她週末一天不在家。

週六的時候葉萱還是跟同學們在一起,傍晚從學校回來,進家門看到完全沒開燈,姐姐不在,回想了一下才記起來姐姐說過今天單位裏集體出遊,應該會晚點才能回來。

之前依然是在學校裏排練,葉萱覺得累,關了門進屋,包包放在房裏,就拿了睡衣去洗澡。

洗好出來,接了一個朋友的電`話,聊了好一會,掛了就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網。

結果不知道怎麼地,沒開多久就黑屏了,她關機試了一次,還是這樣,也不再折騰,起身去隔壁的房間躪。

她跟葉歆都各自有一臺筆記本電腦,開了葉歆房間的燈,看到葉歆的筆記本就在書桌上擱着。

她走過去坐下,頓時覺得有點熱。

本來租住的這套房子裏有兩臺冷氣,一臺在客廳裏,是落地式的,還有一臺在房間,是掛式。

當初住進來看到這樣,葉歆就讓她住了那個有冷氣的房間,而她這邊,一直只有電扇。

這電扇還算靜音,只是在夏天顯然是不夠的,葉萱起身走到外頭,打開了客廳的冷氣,調了方向,儘量讓冷氣吹進因葉歆的房間裏。

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出問題了,她累得也懶得弄,也不會弄,打算明天抱去學校給男同學幫忙看看,而現在,就先用姐姐的上一會兒,看會視頻什麼的打發一下時間就可以睡了。

打開姐姐的筆記本,她直奔主題,點開網頁去搜自己想看的東西,在搜索引擎裏要輸入文字的時候,跳出來幾條常用的搜索記錄。

她的目光停在那上面。

看了一會,她繼續打字,搜出了自己要的內容。

綜藝節目開始播放,她又起身到外面拿了個西瓜切了一半,另一半用保鮮膜封號,然後捧着一半坐在椅子上勺着吃。

因爲是習慣了帶着耳塞,所以此刻她也是戴着耳塞,一邊看一邊吃,一邊笑,還蠻放鬆心情的。

樓下,站着一個人。

宋梓睿依然倚着同一棵樹,擡頭往樓上看。

那個房間有燈光,她在家。

這幾天幫老爸出了一趟差,去了外地,今天傍晚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