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眉眼如出一轍,而且秦承業清秀的面容。和畫中女子也有些相似,當然,池玲瓏現在也更覺得。秦承嗣畫面和十五公主更相似就是了。

不說十五公主,那就單說秦承業,她和畫中人長的如此相像,難不成是會是陳蘭芝的孩兒。可是。根本不可能啊,陳蘭芝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去逝了啊。

墨乙似乎看出了她的糾結,卻也沒有過多的向她解說什麼,只是又拿出了十五公主的畫像,和陳蘭芝的畫像,以及秦承業的畫像,放在一起。

他道:「屬下等都沒有見過十五公主,還是主子今日晨起時。說過要尋一份十五公主的近期畫像,屬下聯絡了宮裏線人。現繪了一副出來。這幅畫像暗衛們是先送到了墨葵處的,也是墨葵,先發現了這其中蹊蹺。」

指著面前三張畫像說,「這三人,長的太像了。」

可是,再怎麼像,沒有實在的證據,也證明不了什麼。?

而且更重要的是,陳蘭芝真的已經死了,死了二十多年了,她已經作古了。

池玲瓏想着,忍不住開口問說,「可哪怕再像,十五公主終究也是宮裏儀妃娘娘所出的公主,陳蘭芝也已經死去多年的人了,秦承業到底是不是秦家所出這個不好說,可單是十五公主和陳蘭芝,哪怕他們的長相如出一轍,也證明不了什麼吧?」

池玲瓏心下是懷疑,十五公主和秦承業是不是兄妹關係?兩人和陳蘭芝又是不是母女、母子關係?可是這懷疑一開始就不能立足,只因為陳蘭芝早就不在人世了。

池玲瓏什麼心思都擺在臉上,秦承嗣一眼就看出她在糾結什麼,這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男人,現在卻忍不住握住她的手,似已經猜到什麼似的,誘惑著池玲瓏往正確答案上走。

「假如陳蘭芝之前是詐死,她其實一直生活於世呢?」

「她怎麼會詐……」死?

陳蘭芝是誰?是前顯國公的么女,現任顯國公的嫡親妹妹,又和大魏唯一異姓王,秦王秦瓊定了婚。

她出身好的沒話說,之後成了親,也是貴婦中的頭一份兒,這樣的身世榮耀,這樣的夫婿家族,別人求都求不來,她如何會詐死,將一切避開?

池玲瓏是想直接將這些話吼出來的,只是,被秦承嗣直勾勾的盯着,千言萬語她都又沒出息的,一下咽回了肚子裏。

轉而,不由撇撇嘴,又順着秦承嗣的話,開始仔細思索起,若果真陳蘭芝是詐死,那麼事情可能又會是怎樣一副境況。

若果真陳蘭芝還活着,那麼,依照她和十五公主足有九分像的容貌,以及各秦承業六分相似的面容,她多半會猜測,陳蘭芝會是這兩人的母親。

秦承業的母親,是個普通的小家碧玉,這是有名有姓的人,京都許多人都見過。

而十五公主,……十五公主生母儀妃,自來從未出現在眾人眼前過,她一直被弘遠帝囚禁在清儀宮,幾十年未踏出宮門一步。

那,會不會,會不會陳蘭芝根本就沒有死,而是,而是……入了宮!

池玲瓏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問秦承嗣,「陳蘭芝,儀妃,儀,陳蘭芝會是儀妃么?」

池玲瓏眼睛眨都不捨得眨一下,就唯恐錯過了秦承嗣面上的神色變化,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

秦承嗣聽了池玲瓏這話,倒是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握着她的小手,不緊不慢的用自己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心,他不緊不慢的,一字一頓的又說給池玲瓏一個事情,一件早已經被池玲瓏遺忘,京都諸多勛貴卻都還謹記的事情。

「儀妃一生生育兩次。二十一年前誕下一子,乃當今九皇子,生而…夭折。」

二十一年前,生而夭折!

秦承業緊比秦承嗣大兩個月,那人今年剛好也是二十一歲。

那豈不是說,豈不是說,若陳蘭芝果真是儀妃,秦承業原該是……九皇子!(未完待續。。)

… 兩男一女。

似乎是來抓白虎的。

「我們…有救了?」

眾人激動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有人問齙牙:「前輩,天罰司是做什麼的?」

齙牙又恢復了高人氣質,身上被尿打濕的衣物更是為其平添了幾分騷氣。

「據說是專門抓捕聖地逃出靈獸的機構,成員都是五大聖地的弟子,且修為至少是渡劫期!」

「渡劫期!」

眾人心中一時百感交集,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感激,也有艷羨、無力…

有兩人過去冒着白虎暴走的風險,將洛洪江抬了過來。

失去心臟的洛洪江還活着,但完全靠意志力在強撐,已經回天乏術。

大家紛紛跪地磕頭,泣不成聲。

這份救命之恩,何以為報?許多人在心中計劃着,一定要代替恩人照顧好家中老小,護他們一生衣食無憂。

只有齙牙表情漠然地站在一邊,嗤笑道:「沒本事逞什麼能,落得這種地步,真可悲啊,一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番話直接激怒了眾人。

「你說什麼呢,前輩可是救了大家的命,也救了你的命,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還有沒有良心,你還是不是人!」

「畜生,畜生!」

齙牙完全不以為意,笑容里滿是譏諷:「我讓他救我了?他自己想救的,我求他了嗎,明知不敵卻還想逞英雄,兩個字,活該。」

「你!」有人氣不過,攥著拳頭上去理論,卻被齙牙一掌劈翻。

齙牙尋道境的修為比所有人都高一大截。

他滿臉的不屑,坐到一塊石頭上,翹起二郎腿說:「勸爾等好好看看渡劫高手的戰鬥,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相信一定能受益匪淺。」

「畜生!」眾人紛紛破口大罵。

另一邊,天罰司三人從三個方向圍住了白虎。

少女一手持劍,一手捏着法印,道:「乘風、拓海,用『土牢引』。」

兩人點頭回應。

確認眼神后,三人同時結印,大地叕一次震顫,這次更加劇烈。

地面破裂,三堵土牆冒出,迅速拔高到三百多丈,形成一座堅不可摧的土牢,

龍、風、麒麟,三面牆上分別雕刻這三種靈獸,栩栩如生,散發着攝人心魄的氣息。

白虎聲聲咆哮,高高躍起,想要從土牢上方的開口逃出。

少女見狀喊道:「乘風、拓海,封頂!」

三人以更快的速度躍到土牢上方,高舉手中寶劍劍刃抵在一點,一起喚道:「雷引!」

隨着劍身閃起電弧,天空瞬間陰沉下來。

三人再次確認眼神,同時將寶劍插在土牆頂上,迅速跳開。

霎時間,雷光大作,三把寶劍從雷雲中引來了三道電流,編織成雷網,覆蓋在土牢頂部。

白虎撞到雷網上,一聲哀嚎,掉落下去。

少女拍了拍手,得意道:「乘風、拓海,幹得漂亮!」

拓海笑容羞澀,乘風蹲坐在土牢跟前倚著土壁,伸了個懶腰說:

「頭兒,這白虎在哪學的壓制境界的法子,要不是有它主人迦葉尊者給的憑物,這浩瀚的四大部洲我們可找去吧。」

他說着,從懷裏掏出一柄精緻的石勺,「這東西只能感應到妖聖的氣息,不好用!」

「放心,白虎是個特例,」少女從地上撿起一枚賣相極佳的草棒,叼在嘴裏,走到眾人跟前,問:「都有誰受傷了?」

齙牙聞言忙舉手,咧嘴諂笑:「前輩,我,我,我受傷了,渾身疼。」

其他人圍在洛洪江身邊,向少女哀求道:「前輩,可否救救他,他是我們的恩人!」

少女蹲下來,檢查了洛洪江的傷勢,震撼到失語。

「心臟…沒了……」

她感到頭皮發麻。

這人的意志力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剜心之痛換作任何一個渡劫高手都會當場昏死。

他一個苦海境的修士……

而洛洪江眼裏滿是感激,他以手撐地,艱難坐了起來,他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因為沒了下巴不能說話,他用指尖沾著血水在地上寫道:你們,殺了白虎。

少女神色凝重地搖頭:「白虎來歷不凡,我們無權處罰它……」

眾人聞言憤怒了,洛洪江急得捶地,接着寫道:它殺了很多人,惡極!

少女微微一嘆,在天罰司任職這百年來,她經歷過太多類似的事情。

聖地的靈獸下界為禍,殺人無數,卻因為有主人庇護,頂多就被罰禁閉。

甚至有些靈獸是在主人授意下故意作亂人界。

一開始她也很憤怒,可她又能怎樣,她不過是個渡劫七階的『人』。

曾經也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在仙選中一路碾壓拜入太行聖地,後來發現,啥也不是。

唉…經歷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她望向一邊,逃避洛洪江灼熱的視線。

齙牙又湊了過來,腆著臉,呲牙咧嘴,油腔滑調:「前輩,我差點被白虎殺了,您必須得補償我,我要洗髓丹,還有一部頂級的功法!」

齙牙這張嘴臉讓少女噁心之極,心想不然就隨便給他個玩意糊弄一下吧。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嘭!」

土牢被破開一個洞,猙獰的虎頭從洞中鑽出,就在洞口處休息的乘風反應不及,被一口咬掉頭顱。

「噗!」

鮮血噴濺。

「乘風!」少女與拓海撕心裂肺地呼喊。

失去了頭顱的乘風踉踉蹌蹌,雙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方,而後發瘋般地奔跑,跑出幾十米后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視線轉回白羽這邊。

三隻小奶貓在他懷裏睡得很熟,他準備再去抓幾條魚。

路上先是看到一座轟然倒塌的三棱土錐,接着就看到一男一女跟一隻大白虎打得熱火朝天。

看場面,白虎明顯處於優勢。

「如果這兩人打不過白虎,那我豈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出手了?」

他心情愉悅地朝那群圍觀者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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