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瘋鬧了一頓,女神大人再次將目光投向無限星空,皺眉說道:“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那個該死的小混蛋會在今天回來。”

“切,你平時也總是這麼說。”

“不不,今天的感覺尤其強烈,真的!”

……

十年的時間,對於王昃而言,是他最長的一次修煉。

在進入巨人世界,當他第一眼看到巨人骸骨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機會終於來到了。

他需要一股大力,去攪亂整個世界的水,而他也相信,自己事先鋪下的網,在他不在的期間也能撈出很多很多的魚,當人類在世界上擁有了一定的地位之後,只要一潭子水都攪渾了,那麼人類最爲‘最矮的’那個,即便天塌下來砸死了大半的人,他們也可以存活下來。

他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這個世界到底何時才能崩潰。

那些‘嵐’告訴了他,巨人世界已經處於崩潰邊緣,那些屍骸告訴他,這個世界中隱藏這極大的祕密,而神王的那些古怪的做法又告訴他一個更重要的信息,這個世界……並沒有被任何人控制,只因爲它擁有很強大的東西。

答案呼之欲出。

巨人族被封印,或者……利用巨人族封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東西!

“封印,任何的封印,就意味着它終究有被打開的時刻,而這裏的東西終將成爲諸神黃昏的契機,所以……諸神的黃昏是必然的。”

在巨人世界被再次封印的第一天,王昃就下了這樣的結論。

“而我要做的?呵呵,不過就是讓這種進程,稍微加快一點而已,哈哈哈哈哈!~”

世界,不應該擁有太多強大的存在,即便這些存在是世界主動製造出來的,它也將必然的意識到自己曾經的錯誤,從而……修改。

王昃這十年之中,只做了一件事,他直接走進圓形大廳,坐在那能量匯聚的地方,然後……瘋狂的吸收!

從神王的舉動來看,這些巨人的能量並不是爲了‘破開封印’,如果是這樣,那麼神王只要將那些屍骸破壞掉就可以了。

而神王進入這裏一年,做的那麼多,卻僅僅是把它們給加固而已。

這就證明巨人的能量是‘維繫封印’的,那麼王昃只要將維繫的力量斷絕掉……

就像行軍打仗,傻傻的自以爲聰明的神王,把自己最大的敵人留在了自己的後勤補給線上。

絕對的作死。

吸收吸收再吸收,第一年,王昃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出現了一絲異常。

第二年,那些雜亂不存的力量,都匯聚在一起,衍生出一種新型能量。

第三年,黑色的力量誕生了,它擁有巨大的破壞力,擁有最快的吸收速度和晉升速度,同樣……也是王昃最爲熟悉的力量,那種曾經在身體裏不停翻滾的黑色之力。

王昃想了想,便把這種力量命名爲‘煞氣’!

從而紀念他走上這條奇幻之路的最根源的東西,‘天煞命格’。

第四年,王昃已經能很好的使用煞氣,這導致他即便不用荒天九印,吸收的速度也趕上了巨人屍骸的散發速度。

但他並不滿足。

所以……第五年,他開始反吸收!主動的去屍骸上討要能量。

第六年……第七年……直到,第十年,他持續坐着這個簡單而單調的事情,甚至沒有在意時間的流逝,在他的意識中,彷彿僅僅是過了一秒鐘,眨了一次眼睛而已。

也就在這一天,他睜開了眼睛,緩緩站起身,感受到身邊再也沒有一絲能量,環顧四周,發現那些屍骸都已經變成堆堆白骨。

王昃嘴角一翹,腳掌在地面輕輕拍了一下。

轟轟轟!~連聲巨響,五十四個屍骸都化爲粉末飛灰,消失無蹤了。

王昃伸了下懶腰,每一根骨頭都在發着咔咔的響動,彷彿一臺鏽死的機器突然煥發了活力。

“巨人族?呵呵,不管你們曾經是怎樣的一個種族,不管你們是善良還是邪惡,對我王昃而言,你們都是我的恩人,看起來可怕,但卻可愛的如同鄰家大哥一樣,我甚至不相信你們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傷害,以至於落得如此悲催的滅族的命運……我敢這樣保證,是因爲你們的力量……真是太過柔和,彷彿春風撫慰柳梢一般絲絲然不帶一星煙火,同樣,我會想你們保證,你們今天給我的一切,會變成你們付給我的酬勞,我將給你們討回一個滿意的公道!”

咔咔~

不知道是因爲王昃的話,還是這個世界真的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

幾聲玻璃破碎般的響聲,在蒼天上回蕩起來…… 正如徐庶預示的一樣,張允在西門衝殺得越狠,投身到曹營之後便得到曹操的賞識越高,水軍大都督的位置穩如泰山,讓呂曠、呂翔瞬間失去生的希望,他們萬萬沒想到,剛熬走一個蔡瑁又來一個張允,這執掌水軍的活什麼時候才能落到他們哥倆手中。

「這樣下去不行,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看來不使點手段,我們哥倆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日子!」呂翔趁著眾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張允身上,等散場之後支身來到兄長的水營內,他說話陰陽怪氣的,反倒將呂曠驚嚇到。

「打河北投降丞相也有五六年了,做為一名降將,能混個一官半職,吃喝不用愁就已經很不錯了,兄弟,知足吧!」本以為呂翔只是見荊州諸將都得到重用心裡鳴不平,呂曠不免想勸勸他,比起張綉、張燕的下場,因該暗自慶幸才對。

呂翔覺得事情沒有著落之前,沒必要和兄長坦言,以免反被泄露機密於事不利,於是收斂了嘴角:「哥哥說的也是,都是奴才身,何必再分賤貴!」

呂翔自知愚鈍,光憑自己是想不出應對之策,不過他的觀察能力天生敏銳,最近整日無故嗟嘆煩惱加身的除了他們兄弟倆另有其人,那便是從周瑜帥船上偷得連鎖戰艦圖紙的蔣干,自己辛辛苦苦憑命盜來的敵軍絕密資料,在蔡瑁所領的水寨竟然毫無用處,天大的功勞被埋沒,誰能高興得起來。

蔣干自從投身郭嘉門下,一直想干出番事業來,可惜每次都差那麼點火候,勸降蔡瑁算大功,只不過給家裡人添加了些田產和綢緞,他想要的不是金銀財富,而是權力,可曹操偏不給。

想參予師父的核心謀划,得知饕餮軍團是在其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秘密訓練的,他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眼看著南北兩軍將在長江之上作最後決戰,自己卻插不上手,別提有多喪氣。

「子翼兄,大中午的怎麼不去用膳,節食么?」呂翔捧著笑容步入廳內,這幢不小的院落是某位富商的別院,他和蔣干算得上是道上的朋友,於是贈與對方暫時棲身,這裡總比軍師府分配的住處要強。

蔣干從坐上抬起頭,見是一位稀客,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是文士出身,應對這種場合遊刃有餘,他馬上堆出笑容,請呂翔落座。

「呂將軍,難得,你怎麼會想起我來啊!」蔣干平日與軍中將領交往甚少,說到眼前人,也只是公事之間見過幾次面而已,並沒有什麼私交,想必他此番來定然是有某種目的。

「一個鍋里吃飯的,我們不熟誰熟,沒事就不能來走動走動,子翼兄見怪了!」呂翔假裝拉長著臉,如果對方不願意結交,立馬轉身便走。

「別激動,呂將軍,安坐片刻,我去給你沏茶!」蔣干像來節儉,難怪府上連個看門的都沒有,唯的書童此刻正在後院斬馬草,為了方便,他自己站起身來給客人泡茶。

呂翔不免四處打量所處大廳,諸多擺設都很一般,幾乎是原封不動的物件,為了避免碰灰,用一些深褐色的粗布四處摭蓋,除了幾具生活必備,其餘的傢具都像是被故意封存起來。

「請用茶!」蔣干躡手躡腳地走過來,茶具被穩穩安放在案面上,向上冒著熱氣。

冬天依舊寒冷,喝幾口熱茶能夠曖和身體,呂翔不緊不慢地曖和著。

「對了,呂將軍,上次我向蔡荊州提交的敵軍連鎖戰船圖紙,你們水軍到底研究過沒有,這個方案行么,為何一直沒下文?」對方是水軍主要將領之一,想那圖紙的事,他定然知道不少,今天是個絕佳的機會,蔣干自然不會放過。

「圖紙還在他那壓著呢,蔡荊州不提,我們也不敢問,不過新來的張大都督今日上任,或許會揭開看一眼,有沒有結果,在下也不敢妄加猜測!」原來對方整日哀聲嘆氣,竟然是為了這事,呂翔總算把住了對方的弱點,他想著從此處下手。

「噢!」這個蔡瑁,當著自己的面答應得好好的,還說在丞相面前讚揚他的功勞,沒想到竟然支字不提,還想掩蓋紙圖的重大作用,明顯是想打壓穎川士人,至於這個張允,剛投降就得到曹公的重用,想必蔡氏是想借進軍江東之機,乘勢陪養自己的勢力,果然是玩弄權勢的高手。

「子翼兄,當初你就應當直接將圖紙交給軍師,再由他去丞相面前進言最合適,蔡瑁、張允是一夥的,只要他們在位一天,你的那份絕密情報便永遠發揮不了作用!」見對方低頭陷入沉思,呂翔不免給他加點料。

「我當時只想著他們是專業人士,定然能看出圖紙的價值,誰知道會是這樣!」蔣干搖搖頭,只怪自己一時疏忽,沒有防備蔡氏一黨爭權奪勢的企圖。

「聽說我軍在江東潛伏了一名彼有能力的間諜,他提供的消息條條必應,丞相和軍師都非常讚賞此人!」呂翔別的本事沒有,想歪主意,定鬼計謀那是一套一套的,不比聰慧的謀士們差到哪去,當初棄袁投曹也是他先提出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見對方提及此事,蔣干開始警惕起來,此事就幾個核心人物知道,做為水軍副將,呂翔又是從哪得知的消息。

「子翼兄這不小瞧人了不,怎麼說我呂翔在軍中也混了好幾年,有什麼事情能蠻得過我的!」呂翔感覺身子開始熱起來,臉上終於有了血色。

對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那些傳令兵中不乏有好酒貪財之人,再說上次敵軍襲營的消息是號鳥先生使人明示的,不少營帳都聽得真切,難免傳入水軍諸將的耳中。

「是啊,號鳥先生是位值得尊敬的情報高手,連我都沒見過他的面!」蔣干也不賣關子,那樣顯得不夠真誠,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來,自然是所思量,不妨洗耳恭聽一番。

見魚兒上勾,呂翔鼓動著小眼睛,幾經觀察,廳里廳外沒有別人,他還是抬手捧著嘴巴,在蔣干耳雜旁咕咕嘟嘟,親自指導眼前這位曹營中排得上號的智謀之士。

「唔!」蔣干不免心驚,這個不起眼的河北降將,陳府竟然如此之深,之前沒怎麼看得出來。

「只要經過號鳥先生之口,丞相和軍師必然會高度重視,同時趁機清除和穎川系作對的勢力,一箭雙鵰,豈不快哉!」 王昃伸出雙手,兩股黑氣彷彿兩條巨龍般將他身體團團圍住。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美麗的地方,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黑氣才把他的身軀完全包裹。

轟!!!

整個世界崩塌了。

沒人能想象的到,一個世界崩塌的時候,到底是多麼的驚天動地。

彷彿世間所有星辰都在黯淡,爲了這個傳說中地方的消亡而默哀。

王昃也是這一瞬間才知道,這個世界……應該就是那個天堂,巨人族們那些柔和的力量,會讓那些純潔而又偉大的靈魂從宇宙中匯聚過來,在這裏生存,而那些金球中的事物,便是一些大能飛昇到這裏時,留下來的珍寶。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原來天堂在這麼早的時候就消失了,而留在後世的僅僅是一個傳說而已……

不知道過去多久,應該就是幾秒鐘的時間,包裹着王昃的黑球彷彿穿梭整個宇宙一般,利用爆炸的衝力,突破了所有阻隔。

身形一晃,王昃收回了黑氣,回身一看,就見身後有九個巨大的黑洞,比當初巨人世界打開的時候還多。

九個黑洞按照某種方位排列着,竟然……緩緩的混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個極大的黑洞。

九爲數之極,超過它,便是新的境界,在數學上體現的是‘進位’,而在現實中體現的,是‘質變’!

那個新形成的黑洞已經不能稱之爲黑洞了,如果說一顆恆星爆炸後會形成黑洞,那麼……一個世界崩壞後,卻會形成通道!

世界的破壞,意味着法則崩壞,意味着天地出現了傷口。

滿是混沌與規則之力在某一個點上肆意妄爲,直接打破時間與空間的束縛,王昃甚至猜想,如果自己這樣衝進去,是不是可以回到曾經的年代。

趕緊搖了搖頭,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收了回去,更有可能的是王昃會漂浮在宇宙‘夾層’之中,永遠也不知道回家的路了。

他撇了撇嘴,看着這個巨大無比,彷彿天漏了一樣的巨洞,擡起眼睛使勁往裏瞅了兩下,清晰的感覺到它裏面隨時能跑出一些什麼東西。

嘿嘿一笑,王昃嘟囔道:“天塌下來,總有各大的來扛,嘿嘿嘿……”

轉身就走,毫不留戀。

眯着眼睛掐算了一下,直接將青弘扔了出來,踩在腳底上便向神殿的方向飛去。

終於,在視線中出現了那彷彿黑暗中明燈一樣的神殿。

微微皺了下眉頭,因爲他看到神殿的上方,懸浮着一個灰不溜秋的巨大東西,好像神殿長了個痦子。

在離近些,王昃大喜,呼喊着就衝了過去:“我回來了!!~”

那除了女神大人還有誰?

也許是離開太久,王昃的記憶有些模糊,甚至有些分不清這裏是衆神的時代還是後世,不過心中的喜悅卻是真的。

猛地撲了上去,一把將女神大人摟在懷裏,張開血盆大口在她的小臉上一頓猛親,臉頰,額頭,鼻子,眼睛,挨個親了個遍,最後……兇惡的向那張小嘴啃去……

‘啪!~’

“哎呀!~~”

王昃比來時還快的速度,向神殿的地頭砸了過去。

噗的一下鑲在了地面上。

小鳥隨即暴怒,喝道:“你……你都幹了什麼?!你要打死他不成嗎?!”

說完,提着紗裙從白光小路上拼命往下跑。

女神大人也是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嘟着嘴說道:“他……他找死!活該,活該!”

但還是一個閃身跑到下面,把王昃從地面上‘摳’了出來,摟在懷裏關切的問道:“怎麼樣?死了沒?”

“這……這樣的迎接方式,真是……真是別開生面,不過再來兩次我肯定就掛了……”

王昃‘悠然醒來’,然後把自己的腦袋往女神大人的懷裏一蹭,很委屈的說道。

女神大人臉一紅,直接把王昃扔到小鳥的身上,說道:“還佔我便宜?找你的小鳥去!”

王昃看了眼小鳥,都有些認不出來了,很驚訝的說道:“哎呀!一兩年沒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小鳥翻了翻白眼,說道:“哪裏是一兩年,從主人你離開到現在,整整十一年過去了吶。”

“這……這麼久嗎?嘿嘿,不過我們的小鳥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啊,來來,親個嘴~”

“哎呀討厭!~”

小鳥趕忙將王昃推開,真的如同一隻小鳥一樣跑來跑去的。

王昃站在那裏,摸着下巴,很嚴肅的嘟囔道:“哎呀呀,這十年沒見,兩個丫頭都‘懂事’不少啊,以後不好辦了啊……”

倒不是王昃轉性了,而是……十年吶,十年沒見女人了,跟剛從監獄裏面放出來的……也差不了多少,瞅一頭母豬都會覺得對方眉清目秀了,何況面對女神大人和小鳥兩位超級大美女?當然要大肆裝瘋賣傻一番,趁機佔些便宜了。

女神大人哼了一聲,然後也走了過來,說道:“你這個傢伙,當初說了一年到十年,你就來了個最長的時間……是不是那裏有什麼好東西,讓你不想回來啊?”

“哪有哪有?真是的……不過這些年,咱們這世界有沒有什麼變化啊?”

女神大人眼睛一亮,說道:“變化?那何止是一點啊……”

就在三個人一邊敘舊一邊往光明神殿走的時候。

神王猛地在神殿中睜開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咦’了一聲,又晃了晃腦袋,再次閉上眼睛,使勁用神識去感受,隨後……猛地大驚失色。

……

光明神殿早已不是曾經的樣子,由於商人們都十分喜歡光明神這位女神,所以只要途徑神殿,或者有閒暇的時候,都會拿着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美好事物來裝點這個神殿。

如今,光明神殿早已是整個神殿中最美麗的最奢華的地方,信徒也是最多,將它打理的井然有序。

甚至戰爭女神和太陽神都住在了這裏,早就忘了自己那個紅色的宮殿。

王昃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是陌生的。

只有現在商人領域中最老的幾個幹事才認得他。

恰好今天在這裏,正有這麼一位。

‘英雄’,他正拿着一塊商人從精靈族那裏淘換來的深海水晶,小心的鋪在光明神殿的路上,突然聽到了女神大人和青鳥公主說話的聲音,正自大喜,準備回身禮拜的時候,猛地一眼看到兩個女人中間的王昃。

他兩隻眼睛先是瞪圓,然後豆大的淚珠猛地涌了出來,嚎叫一聲,直接一個高跳了過去,落地直接雙膝着地,吶頭就拜。

“屬下見過人皇大人!”

王昃一愣,左看右看,問道:“人皇?我不在的時候出來這樣一個傢伙了?在哪在哪?”

兩個女人噗哧一笑,青鳥公主挽起他的手臂,在他耳邊小聲道:“就是在說您啊,我的主人,您現在就是整個人類世界的人皇啊。”

“呃……呵呵,他們還真會想,也真敢叫,不過‘皇’這個字用在我身上,那些神靈啊精靈啊什麼的不會不高興嗎?”

“嘻嘻,他們早就離不開商人了,又怎麼可能怪罪商人的一種小信仰吶。”

王昃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道:“是‘英雄’嗎?你長的倒是更加英偉不凡了,起來吧起來吧,至於這麼激動嗎真是的,跟看到鬼似的。”

‘英雄’撓着腦袋,傻笑着站起身來,看向王昃的眼神一片熾熱,把王昃看得全身不自在,趕忙雙腿夾緊。

不過他還是發現,‘英雄’的鬢角有了些白髮,雖然更顯得他那滄桑的氣質,但終歸是有一種衰老的跡象。

十年,放在古代都生死兩茫茫了,對於人類來說,他們真的是沒有幾個十年的。

嘆了口氣,王昃突然手指連閃,在虛空中劃了幾下,一張漆黑的紙片憑空的出現,上面還映襯着很多金色的文字。

紙片輕輕落在‘英雄’的手中,王昃說道:“這是一篇屬於人類的修煉功法,你要勤加練習,而且……先讓黑水營的弟兄們練起來,再傳給其他人,到時候你就能看出某些人是有資質的,某些人是沒有的,不用強求。”

隨後他忍不住又問道:“那個……黑水營的人……還剩下幾個?”

他有着最壞的打算,商人能擁有如今的格局,少不了最開始那批黑水營兄弟的犧牲。

‘英雄’嘴角抖了一下,將紙片小心放好,隨後說道:“十三個……”

“呼……”

王昃深吸一口氣,再吐出,果然,死了大半。

“也許……也許是我對不起他們了。”

王昃感嘆了一句。

‘英雄’趕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那些兄弟即便是死了,也是笑着死的,他們即便到了另一個世界,也會感念人皇曾經爲他們做過的……”

王昃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先去抓緊修煉,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吧。”

‘英雄’重重的點了點頭,又向女神大人和青鳥公主鞠了個躬,轉身就走了,他知道王昃是個性急的人,王昃回來了,世間的一切……只能變得更快,也必須變得更快,不允許一點的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