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得有些想她了,找到了削兒一定要儘快地趕回去,莫要讓她擔心纔是。

“將軍,將軍…?”

赤明在赤炎身後出聲提醒道,因爲赤炎看着這‘思炎酒樓’出神了。

“哦,那我們進去吧!”

赤炎也是回過神來,說罷便是率先地邁開腳步進去了,剛是跨步進入其中,便是有店小二迎上來

“客官,裏面請!”

說着那店小二便是領着赤炎等人進去,看樣子以爲他們幾個不過是來吃酒的。

“小二,先帶我去見你們掌櫃的吧!”

赤炎也是猜測到了這店小二的意圖,他確實是來吃的,不過這掌櫃的也是要見見的。

畢竟這掌櫃的,可是他父親那一代的人,也是孤兒一個,名字也是沒有,他父親給了他一個名字,叫做“赤禾”。

跟着赤天打仗,在赤天從戰場上卸甲歸田後,這赤禾由於也是無親無掛,而且是赤天當年帶兵打仗的一個親衛,如今也是爲數不多的幾個人而已,其他的便是戰死在沙場上了。

“恩,請給我來!”

雖然這店小二不知道爲何,但是還是把赤炎帶到了酒樓的後面的一處小院落內。

如今的赤掌櫃的,已經把羅家少爺的事情給處理好了,正在想着要把這件事情上報給將軍夫人——趙思月,畢竟這不是一個小事情。

“嘟嘟!”

此刻卻是傳來敲門聲,於是赤掌櫃的問道,

“誰呀!?”

“掌櫃的,有人要見你,我已經把人帶來了!”

店小二在門口解釋道,然而也是擔心,畢竟他沒有得到掌櫃的允許,不知道是否要受到責備!

不過,他也知道,這掌櫃的倒是一個好脾氣,對他們這些下人,的確是挺好的。

“哦!”

赤掌櫃的應了一聲,便是起身出門來看看,到底是誰要來見他。

“吱呀!”

赤大掌櫃開門一看,卻是先楞了下來,因爲這人竟然是赤炎,不過也是有個十來年沒有見了,倒是一時的有些愣神也是正常的,看清來人後,這赤禾當下便是要單膝下跪,

“將軍!”

雖然他赤禾是赤家的人,跟着赤炎的老子赤天,儘管在對於赤炎,他應該是叫聲大少爺的,不過這赤炎接替了赤天的將軍的位置,對於一個軍隊裏的人來說,叫聲將軍比那少爺更合適。

而赤家的護衛叫赤炎也是將軍,多少也是因爲如此,畢竟不是還有一個小少爺——赤削嗎?

然而赤禾剛要行禮,卻是被赤炎給托住了,赤炎笑道,

“赤伯,這可是使不得!”

畢竟這也是和老子同時代的人,更是幾次捨身負傷爲赤天當下了多少的刀劍!

“將軍,先進來說話!”

赤掌櫃的說着有時吩咐這店小二去前庭招呼客人,他便是和赤炎進了屋內,當然外面的十來個卻是已經被赤炎吩咐了先是吃些酒菜。

“對了,將軍,我正有一件事情準備向府裏通報一下,正好你便是來了。”

赤掌櫃的知道,赤炎來應該是有事情的,但是這不是他要問的,畢竟那是軍隊裏的事情,他也是從軍隊裏出來的,當然知道什麼是該問的,什麼是不該問的。

“這些事情,赤伯自己拿定主意便是了,不用這麼小心每一件事情都是要通知府裏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這件事情卻是有些令人不敢相信?”

“哦,什麼事情?”

“就是一個穿着蛇皮……”

還沒有等到赤掌櫃的說完,那邊的赤炎卻是嗖地一聲站了起來,連忙問道,


“可是穿着蛇皮衣服,身邊帶着三個乞丐模樣的孩子,一個男孩子兩個女孩子!?”

“是呀!難道將軍認識這幾個小孩子不成?”

“那是……”

本來赤炎想說那是赤削的,可是他猛然 間想起來,赤大掌櫃的都已經十來年沒有回將軍府了,倒是小時候見過幾次赤削,那畢竟是赤削的孩童時期,可是哪裏見過這麼大的赤削。

“赤伯,那個穿着蛇皮的孩子是我和思月的孩子……”

然後赤炎便是把關於赤削的事情都是給赤掌櫃的說了一遍,畢竟這種事情原本就是要保密的,越少的人知道越是好的。

聽完了赤炎的解釋,對於赤削爲何會來這裏知道了一個大概,赤掌櫃的也是把赤削在思月酒樓裏發生的事情給赤炎說了一遍。

之後,這赤禾又是道,

“當時,我也是有些愣神,對於削兒,不過卻是沒有敢確定。

畢竟好些時候沒有見過了,也不敢相認。”

“也無大礙,對了,赤伯,我得出去把削兒找到,帶走,父親和母親,還有思月都是在家等着。

我怕他們太着急了,故此要趕快地找到削兒。”

“好,我也和將軍一起去,人多也是容易找些!”

赤禾對於這赤削也挺感興趣的,更何況還是他們家的人,當然要盡一份力了。

赤炎也沒有反對,當下便是和赤禾,還有那十來個護衛,開始尋找赤削去了。

幸虧這鳳崖城也不小,不然赤削恐怕已經被人找到了,鳳崖城內,街道錯亂不一,犬牙交錯,若沒有多的人手,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找到一個人。

……


赤削帶着紫君三人,閃進另外一個街道內,剛剛是轉過幾個街道的拐彎處,卻是無意間地到了羅家的地盤處。

一寬大的木質大門,兩邊各是蹲臥着一頭似狼如虎的魔獸,只見是虎頭狼身,蹲臥時,也是別具一番氣勢。

“袋長,這是羅家,在鳳崖城也是一個不小的家族,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後邱有些擔心地道,此刻,不僅是後邱,就連七娃兒都是擔心,更莫要說是曾經在羅家裏生活過的紫君了。

“不要怕!

我們也是無意間來到這裏的,既然你們都是有些擔心,那麼我們離開便是了。”

赤削笑笑,寬慰着他們三個道。

就在赤削三人從羅家門口經過的時候,卻是被從裏間出來的一個羅家護衛看到了,這人便是先前跟着羅前進的護衛,倒也認識赤削等人。

此刻他想要出來辦些事情,卻無意間地看見了赤削從羅家門前經過,這怎麼不是一個好消息?

羅前進此刻也是被他老子關進了材房裏面壁思過去了,這回可是把羅家老爺子氣的半死,要不是隻要這麼一個不孝子孫,這老爺子怕是已經殺了這羅前進!

簡直是家族的災星!

這人忙自轉身回去了,匆忙地向關着羅前進的材房跑去,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而這羅前進也是在氣頭上,對那赤削當然是恨之入骨,一聽到這個天大的消息,那高興壞了。

當下便是破開窗戶,偷跑了出來,而且還從他羅家的祠堂裏拿走了家傳的寶劍。

他也知道,以他的弱弱的修爲,那肯定不是沒有什麼修爲,但是卻拿着寶劍的赤削的對手的。

……

“我們先從這裏繞過去,到鳳崖城出口去,然後直接地折轉到月老廟,到那了,我自有另一番道理。”

赤削給他們三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當然了,對於紫君、後邱和七娃兒三人來說,如今的赤削就是他們的天和地,無論赤削如何決定,他們都是跟着。

雖然顛沛流離很苦,但是他們有一個好的袋長,可以吃上一頓保暖的飯食。

還沒有走幾個街道,便是聽見後面嘟嘟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

待赤削一回頭,卻是看見那羅前進帶着一個護衛,手裏提着一柄劍,正奔走而來。

赤削一見是這個傢伙,倒是很有興致地站住,那樣子像是在等着羅前進過來一般,這個動作卻是把紫君、後邱三人嚇了一跳。

“袋長,我們還是趕緊跑吧!?”

紫君不安地扯着赤削的蛇皮衣服,有些緊張地看着已經近在眼前的羅前進僕從兩人。

“紫君,不要害怕。看我今天給你出一口惡氣,這樣子或許可以解開你心中的那擔心和不安的纏繞!”

赤削拍拍紫君的小手,笑着給紫君安慰道。

他知道,這紫君一見到這羅前進就是擔心和害怕,恐怕她幼小的心靈上,已經蒙上了這麼一層恐懼,所以赤削想要搞死這什麼羅家的少爺,來解開紫君心裏的恐懼。

眨眼間,羅前進便是已經到了赤削麪前,赤削隨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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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羅家的羅前進少爺嗎,難不成是來送死的!” 第三十九回 魯晚魯晴

“哼,小子,我說過只要你出了那‘思炎酒樓’,就是你的死期!”

羅前進看着他面前的赤削等人,又是看了一眼在赤削身後的紫君,道,

“紫君,你個死丫頭,我先殺了這個蛇皮小子,再來收拾你,看我不好好地折磨死你!”

“袋長……”

紫君趕忙地把頭藏在赤削身後,顫抖着聲音地喊着赤削,那聲音別提有多麼的無助和害怕,擔心與恐懼了!

“後邱,護着紫君和七娃兒!”

赤削對身旁的後邱吩咐道,然後他向前邁出去三步,和那羅家少爺羅前進相對着。

對於赤削來說,危險的不是這個羅前進,而是他身旁的那個曾經見過的護衛,他有可能對紫君不利,這纔是他擔心的。

至於這個羅前進,不過是一個障礙,看着他手中的那柄劍,赤削便是知道了,這柄劍恐怕還有些來頭!

“是你上前來送死,還是我上前送你死!”

赤削刺激着羅前進,就是想讓他上前來和自己對着打,因爲這羅前進最是容易解決的。

而要是那個護衛上來,卻是需要赤削一番手腳,有些麻煩,自己分不開手,羅前進便是趁着自己無暇顧及,怕是會對紫君等人動手了。

所以,赤削纔是要刺激這羅前進上前,如此應該可以換回來一點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