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隨着下車,就覺着周圍的氣息。

“對,就是這裏,那我這身上的符咒是陳逸下的?”郭雲鵬肯定的點了點頭。

緊緊的跟在他的後面,詢問了一句。 “你還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嗎?”

道士下車後,看着這處別墅,一看那就是富貴人家。

郭雲鵬一回想起當時發生的事,臉色猙獰,氣得哼哼兩聲:“我怎麼不記得被那臭小子欺負一頓!”

“當時我想進去,那小子偏不讓我進,就連門衛也攔着我,我只能在外面,接着就和他吵了起來,被他踢到腿,拍了肩膀。”

他氣急敗壞地提起發生的事情,受到刺激的臉色通紅,怒狠狠地說道。

道士根據他描述,看着這周圍的景色,臉色微微變化:“他是拍過你的肩膀的?”

“對,拍過……”

郭雲鵬不知道到時爲何突然問這,疑惑的點了點頭。

當時,想起當時他拍過肩膀後,自己身體明顯感知到變化卻說不上來。

“道士道士,是不是因爲他拍了肩膀,我被他下了詛咒,纔會變成這樣的?”


道士被他急迫地抓着衣袖,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肯定道。

“也不是下了詛咒,不過是一道符,你不用害怕,我已經替你解決,下次記得小心一些,別被他碰到了。”

郭雲鵬聽到他這一番話,目光中充滿了崇拜,緩緩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那就好。”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竟如此詭異,竟然給他下咒語。


難怪這一路上回去昏昏沉沉像昏睡,卻不斷地被噩夢糾纏。

道士面對郭雲鵬感激的神色,並沒有過多理會,而是沿着周圍看了一圈。

根據他的提醒,給他下咒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與他差不多的年紀。

倒是聽到這裏感到驚奇,轉念恢復淡然。

沒想到這小子,小小年紀就熟練運用,就連他都勉勉強強,不由得對他產生好奇。

說不定找到他,還能爲他所用。

郭雲鵬一切都被道士蒙在鼓中,當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陳逸親眼看到的道士,一雙眸子警覺地看向四周,眼看着看向他,迅速地隱藏在角落裏。

隱約聽到兩人的談話聲,想必是順着找了過來。

陳逸騎着車子快速前行,在對路上的標記全部清除。

更何況,他下的被人清除掉,想必此人不簡單,更捉摸不透對方的來歷。

他倒不怕對方衝着他來,但如今是害怕牽扯到姐姐。

陳逸有些後悔,在當時的情況下,對這傢伙下符咒,當時忍一忍的話,就不會出現此事。

眼下將被這名道士發現,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從中捉弄他下了個符咒,萬一跟蹤到家中,到最後連累的還是姐姐。

陳逸清除了路上的標記,冷漠地回到家中。

陳春蘭此時在家中清洗髒衣服,卻看到弟弟很快又回到家裏,失魂落魄的神色。

“小逸,你怎麼了?剛纔着急的出去,現在是碰到什麼事了嗎?”

陳春蘭丟下手裏的衣服,走到他的面前關心的詢問。

陳逸一雙眸子望向他,露出了一抹無奈。

他爲了不讓姐姐擔心,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病人的病情有些嚴重了,我有些擔心。”

“是那個病人嗎?他病情怎麼又嚴重了?你前幾日還不是說有所緩解嗎?”

陳春蘭精緻的小臉帶着幾分擔憂,雖說她不會治病,卻擔心弟弟會因此惹來麻煩。

陳逸臉上牽強的勾起一抹笑意,緩緩地搖了搖頭。

“姐,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分寸,蔣心怡這次病突然發作,畢竟我是醫生,這病情剛剛有所迴轉,突然發病,換誰也不會開心啊。”

“說的也是,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陳春蘭聽到後,認可的點了點頭,憂傷的嘆息一聲。

陳逸拉過椅子,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看着這家的院子,迴應的:“經過我及時治療,病情好了很多。”

他心中隱隱不安,雖然消除了路上的足跡。

可他們已經猜到是他,倘若郭雲鵬這傢伙帶着道士來到這裏,故意找茬,還真不好應付。

想到這道士輕而易舉地識破他的符,並且清楚,對方顯然身份不一般。

看來,他是遇到了對手了。

如今,他雖然繼承了老者的衣鉢,可他現在就相當於什麼都懂的菜鳥。

目前能力無法大幅度提升,根本沒什麼用。

陳逸也意識到他的差距在何處。

此時,他的心態就如同被人暗中操控的木偶一般,想要反抗,卻有心而力不足。

只能像個縮頭烏龜的躲在家中,以防被發現。

這種滋味讓他難堪,而又無奈。

“那就行,你當時慌慌張張的離開,我以爲碰到了什麼大事,害得我擔心一場。”陳春蘭此時並不清楚弟弟遇到的困擾,卻見他依舊悶悶不樂。

“還能發生什麼大事蔣心怡的病情發作,害怕天色這麼晚了,我害怕你擔心,所以着急忙慌的走。”

陳逸故作鎮定的淺笑,隨意地找了藉口搪塞過去。

陳春蘭轉過身,將洗衣機裏的衣服放在盆內,依次晾曬:“你呀,這有什麼擔心的,我一個人在家又不會出什麼事。”

陳逸目光一閃而過的無奈,心中後悔莫及。

若不是當時的情況,面對郭雲鵬喋喋不休的模樣,只不過是想捉弄他,就沒想到給自己惹來個麻煩。

換做是誰,恐怕都心中都不痛快。



陳春蘭與陳逸閒聊幾句:“她病情怎麼了?看你來到後整個心情都不好了?”

“因爲這件事,看來我的能力還是不足。”

陳逸憂心地感嘆了一句,隨後陷入了沉默。

陳春蘭想要勸說弟弟保持平常心態,可她對這醫術一竅不通。

最終化爲一聲嘆息:“你今天也很辛苦了,別胡思亂想了,好好休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謝謝姐姐,我會繼續繼續好好努力,絕對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

陳逸望着姐姐精緻的小臉,滿是憂愁,卻不忘鼓勵他,讓他心中一暖。

陳春蘭被他看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晾曬了手中的衣服,羞澀地轉過身:“你是我弟弟,我不相信你相信誰呀!”

從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事情,面對弟弟的所作所爲,對他完全信任,沒有任何猜忌。 “奇怪,我剛剛分明感知到有氣息存在,怎麼轉眼間沒有了?”

道長蒼老的臉上帶着幾分褶皺,他警覺地看着四周,呢喃道。

郭雲鵬隨着道長的目光看去,他一個凡人也看不出什麼。

“你感覺到什麼了嗎?我讓人去四處看一看?”

“這倒不必了,你們察覺不出!”

道士摸着鬍鬚,又看了一眼周圍,淡淡的說道。

郭雲鵬聽到他這一番話,隨着他的目光看去,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對,緩緩地點了點頭。

“不過根據你那一番話,是不是這一天只有他一個人拍了你的肩膀?沒有其他人了?”

道士爲了得知這消息的確切性,又再次詢問道。

郭雲鵬神色冷峻地看着道士,肯定地點頭。

“我敢保證我今天一天都待在這裏,只有這傢伙與他打鬥的時候,他碰了我的肩膀,便沒有其他人了。”

“呵呵,那就有可能是他了。”

道士摸着他那白花花的鬍鬚,也有認可的同意。

郭雲鵬冷笑,生氣地揮舞着拳頭:“一定是他害老子,不然的話老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想到那做的噩夢的女鬼對他糾纏不清,就感到恐慌。

蔣泰守在門外,禁止外人進入。

就看到這傢伙回去了,沒一會兒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身邊還穿着一身道服的江湖騙子。

兩個人站在門外不知道商量着什麼,也隱隱約約聽出了意思。

“郭少爺,你萬一是在路上被誰碰到了,也不一定是拍肩膀,也極有可能在路上碰到,所以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

“你放屁!老子有沒有出去碰到了誰,我心裏不清楚嗎?”

郭雲鵬神色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保鏢,對他心存怨念。

要知道他今天想要進去,偏偏放陳逸進去反而阻攔,他兩個人分明是一夥的。

現在又告訴他,拍他的人另有其人,這不是明顯的維護陳逸。

好你個陳逸,你居然私自買通了蔣心怡的保鏢。

蔣泰察覺他誤解他的意思,神色微微變化:“您別誤會,我只是提個醒。”

面對他拙劣的素質,臉色微怒,卻沒有表現出來

再怎麼不濟,他也是蔣家的保鏢,郭雲鵬卻在這裏大呼小叫,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郭雲鵬又猶如聽到了笑話似的:“你不過一個小小的保鏢,還輪不到你插話?你可別忘了,我可是郭雲鵬的未婚夫,你居然向着一個外人!”

“竟然幫着那個土鱉說話,根本沒有將我放在眼裏。”

“你……”

蔣泰只不過是順口提醒一句,卻被他這般誤解,臉色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