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恩”了一下,告訴我說:“有什麼不敢的,要是可以的話人民大會堂我都想進去瞅瞅,地址發我手機上,馬上就到”

放下電話,我緊緊握了一下,隨即下定了決心,管你什麼瘋子不瘋子的,你叫老妖難道還真是個妖精?只要你是人,我就不信槍打你身上不流血,拼了,老子就會一會你,我有這麼多兄弟在呢,就算真打起來,我也得讓你看看老子的手段。

將地址發了過去後,我就急忙叫來胖子,將事情告訴了他,胖子很心細,點了下頭,臉上也沒有那種不正經的嬉皮笑臉了,急忙招呼了一聲,大家開始做好了備戰的準備,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難保不會有場惡戰。


剛纔的電話裏,我明顯知道了一個信息,老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手底下人的命,我想,這裏肯定也包括鄭海,從鄭海那裏我還知道,鄭海就是接替老蔫做金州下家的人,老妖是錦西和安東那塊的大負責人,這次也是來協助鄭海的,讓鄭海儘快掌控金州的毒品生意。

而他們要找的,是老蔫那一大批毒品裏面剩下的那部分,幾乎佔了整批貨的三分之二,都是沒有出去的貨,甚至還有一大批原材料在裏面,同時還有很多的進貨人聯繫方式。

如果沒了這些東西,金州這塊的毒品交易就算是廢了,而且這些東西要是落在了警察的手裏,難保不是麻煩事。

所以老妖和鄭海都急着要找到這批東西,老妖是受了上面的命令,鄭海則是要坐穩金州的下家,不過鄭海還說,老妖有點反叛的意思,很有自己的主見,據他的猜測,老妖似乎是想拿到這些東西以後自己帶走,纔不會交給鄭海呢。

我也自己琢磨了一下,那破五跟着鄭海過來,估計也是想等東西拿到手後,讓破五做了鄭海,接着又想起了老蔫那次和老妖的交談。

“別用那人嚇唬我,我現在不叼他”

這句話,我現在可是記憶猶新,或許,這既是關鍵,老妖想自己單幹了, 神話書屋

想到我要跟他拼一下,不禁手心裏都冒出了冷汗,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也不是什麼大好人,想着把這些東西都交給警察,如果真在修車廠找到了東西,我真交給警察,不說老妖能不能放過我,京城那邊也會想辦法弄死我,甚至,連我自己都可能受到牢獄之災,這裏面事情太複雜了,而且我也不是那麼的乾淨。

如果真的扒乾淨,我手裏也是有人命的,還有包庇罪,加上很多很多,都能讓我最少來個無期,甚至大緩。

隨後,我眼神忽然一冷,想到了鄭海,如果不是他,老妖根本不會找到我,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了,而且老妖的意思我明白,鄭海的死活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鄭海死了,也不會有人會想到是我,第一個要乾的目標就是老妖。

你們鬥你們的,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想到這裏,鄭海,鄭小跑,新賬老賬咱一起算算,這小子活着就是個禍害,連我家都能摸清楚,真要是讓這小子活了下來,難保不會哪天在蹦出來噁心噁心我,就連這次我都差點被他弄的丟了命。

想完,我的心就開始冰冷了下來,咬牙切齒起來,想起了監獄的事情,又想起了黑子的受傷,還有出賣老蔫,害自己兄弟跑路的事情,甚至他一次又一次的挑釁。

我直接拎着手槍,上了膛後,就踹開了關着鄭海的房間門,只見我右手舉起槍,指着鄭海問道:

“電話打了,老妖一會過來,事情完事了”

鄭海隨即一咧嘴,似乎挺高興的,不過看着我舉起的手槍,有些疑惑的剛想說話,就被我直接打斷道:

“你還有什麼話說?”

鄭海懵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有點不對了,似乎意識到我這句話裏的含義,張開嘴正要說話的時候,房間裏“砰”的一聲,傳出了槍響。

我看到鄭海的腦門處出現了一個血窟窿,瞪大了眼睛,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嘴張着,似乎臨死前好像說出了一個字,“爲”,應該是想說“爲什麼”。

可是我沒有告訴他爲什麼,我憑什麼要讓你知道爲什麼要殺你,用說麼?你難道不該死麼?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有一槍,很乾脆的一槍。 掠情豪門:拒做總裁妻 ,總是在有的時候,心態會發生改變,變的我自己都感到陌生,那是一種冷酷,暴戾,動輒殺人的心態。

或許,我的骨子裏面本身就有這種潛在的意識存在,只是有的時候能壓制,有的時候會壓制不住,迸發出來。

坐在門口的位置上,我點起了煙,開始抽了起來,一顆接着一顆,手槍就放在我的邊上,子彈上了膛,很快,我似乎進入了一種狀態,使得我異常冷靜,冷靜到就好像不是在等待危險,而是無聊望着天。

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修車廠門口亮起了車燈,好像不止一輛,終於,我看清了,是三輛車,都是越野車。

這時候,院子裏的兄弟們也都站了出來,手裏都端着槍注視着這幾輛越野車,除了三條這個曾經的律師以外,大家都很冷靜,尤其是樂樂,還很興奮。

老妖他們一共來了十幾個人,也都各個拎着槍,各種都有,他下了車後,看了我一眼,便嘴角帶笑的問我:“就是這裏?”

我點了點頭,有些詫異,我以爲他看到我後,首先問的是他手底下那幾個人哪去了,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冷血,似乎完全不在意手下兄弟們的死活。

這時候,老妖又看了看我邊上站着的兄弟們,眼裏帶着些驚訝,不過轉瞬即逝,拍了拍手說道:

“果然啊,能幹了大鬍子的人,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說着,眼睛盯着胖子手裏拿着的那把AK47。

他這話讓我心裏一驚,果然,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禁又冒出了一層冷汗,如果他那天一直埋伏在我們的四周,那要是動手幹掉我們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還好,他沒有。

我對他說道:“就是這個地方,你可以隨便找,別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不管你找沒找到,事情到此爲止,不然的話,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是吃素的,拼命誰都會”

剛說完,胖子就一摟手裏的AK,“咔嚓”一聲,便陰沉的看着眼前這羣人,洪鑫他們也都端起了槍,估計只要我一開口,兩幫人就會對射起來。

可是,我還是小看了老妖,這傢伙就像不怕死一樣,竟然逗弄起了大笨,完全不害怕這頭藏獒的兇狠模樣。

隨後,我用手比劃了一下,讓胖子他們把槍放下,我看得出來,對面這些人,似乎見慣了這種場合,沒有一個人舉起槍,似乎都在等老妖的命令。

真不知道這羣人是怎麼被老妖訓練出來的,竟然如此的沉着冷靜,這也是我害怕的一點,我可不想天天被這麼一羣人盯着,那種感覺一定很不好,因爲這幫人都敢殺人。

老妖逗弄了一會藏獒,不過大笨不鳥他,一直在叫兇,他隨即站起身來,邪笑着看了我一眼,嘴裏說着:“先找,找到找不到再說”

話音一落,對面那羣人開始四散翻找了起來,老妖就站在那裏看着,胖子低聲問道:“哥,咋整?”

我看了他一眼,發現胖子的眼神非常冷,目光有意無意的掃着老妖,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自然理解對方的意圖,胖子的意思是,趁着老妖邊上的人都找東西去了,不如干了這小子。

說實話,我心動了,可是我又搖了搖頭,沒必要這麼做,畢竟,我跟老妖不一樣,我有公司,有老婆,換句話說,我是個有家有事業的人,幹嘛沒事跟這種瘋子拼命,你找你的東西,找到了你就拿走,從此互不相干。

快穿之攻略男主計劃 ,還挺燙手的,但是在我看來,自己的命可比這個老妖金貴的多,我還不想當一個亡命徒,畢竟沒到那份上。

隨後,我讓胖子他們放鬆一些,該抽菸抽菸,該嘮嗑嘮嗑,就在我剛點起一根菸的時候,老妖走了過來,輕聲說道:“來跟煙”

我從煙盒裏面掏出一根遞給了他,接着,他又說道:“在來個火”

尼瑪的,我真想給他一嘴巴子,然後在問問他“大哥,你幾級菸民”,不過我沒這麼說,扔給他一個打火機,他抽了一半的時候,竟然那起煙看了一看後,直接用手掐掉了,然後開始扒煙紙。

他把煙紙扒開後,將菸葉倒在了手上,聞了聞後,直接塞進了嘴裏開始嚼,胖子在旁邊瞪大了眼睛,說道:“我艹,煙好抽也不至於直接吃吧”

老妖看了我們一眼,似乎嘲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嚼着,我身邊的洪鑫,這時盯着老妖說道:“你們不知道,其實吃煙草比吸帶勁多了,我在雲南當過兵,在雲南和緬甸多的是人嚼”

我心道,難道這老妖去過那邊?等了一會,也沒見他手底下那幫人找到什麼,這時,走過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對着老妖耳邊說了句什麼,只見老妖笑着搖了下頭,示意他繼續去忙,隨後,轉過頭來問我:“鄭海死了?”

看着他一臉的毫無表情,我心想自己猜對了,他果然絲毫不在意鄭海的生死,於是點了點頭,很乾脆的說道:“死了,被我一槍崩了”

老妖點了點頭,沒有什麼表情,說了一句:“死就死了吧,跟我沒什麼關係”

“破五那幫人被我幾個朋友做了”說完,我緊張的盯着老妖,只要他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我就會直接把他幹掉,我已經感覺到洪鑫手裏的***開始握緊了。

老妖依舊沒什麼表情,還是一句:“死就死了,辦事不利,活着沒用”

這句話說的可夠冷血了,真不知道,這老妖到底怎麼混的,對手下人的死活完全不在意,那幫人竟然還心甘情願跟着他混。

他們找了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期間,這裏的氣氛有點沉悶,老妖的人四處忙碌的翻找,反正這個修車廠也是廢棄了,我也沒打算在開,願意亂成什麼樣子,我也不在意。

過了一會,那幫人開始集合了過來,其中一個大高個,頭上帶這個遮陽帽的人對老妖說:

“妖爺,沒找到,弟兄們都快挖地三尺了”

這時,刀疤臉他們也出來了,看了一眼老妖,不過老妖似乎就當沒看見一樣,絲毫不在意,刀疤臉這時候還蹲下來對我說道:“狼哥,一會幹起來,兄弟我可以幫忙,價錢,嘿嘿”

我是真服了這個刀疤臉了,一個越獄死刑犯,不想着怎麼跑路躲藏不說,還穿着個犯人衣服,沒事就想着怎麼掙錢,咋的,你這衣服還打算當紀念版囚服珍藏起來啊,掙那麼多錢,你真以爲要出去度假旅遊?

我也沒怎麼理會他,隨口說了一句:“錢好說”。

聽到我的話,他“嘿嘿”一樂,不在說什麼,抽出手槍,坐在一旁也抽起了煙。

老妖看了看周圍,隨後,緊緊盯着我看了半天,這時,我身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手裏的槍都握的很緊,似乎隨時都有開槍的可能。

就在雙方離爆發點很近的時候,我對老妖說道:“我們提前說好了,找不找的到,這事都完了,怎麼,非要拼一下?”

胖子更是喊道:“拼唄,看看你胖哥我這一梭子有多大威力,管死不管埋!”

這時,一陣狗叫聲傳來,只見大笨瘋狂的嚎叫了起來,似乎也是感覺出了氣氛不對,不過,這狗很通人性,對着叫的都是老妖的人。

老妖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不大一會,他開始緊緊盯着大笨看了起來,還慢慢走了過去。

難道這小子急眼了想吃狗肉,不過這可是老蔫的狗,我更是十分喜歡,他要是敢對狗動手,我肯定幹他,可是怎麼看,這老妖也不像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啊。

只見老妖慢慢蹲下身體,和大笨保持着很小的距離,只見大大的狗腦袋不斷的衝着老妖兇狠的呲着牙,我相信,這時候要是把大笨解開,肯定一下子咬掉老妖的腦袋。

老妖就那麼蹲着,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看他的樣子,似乎在聞着什麼,還不斷盯着大笨的狗窩看。

很快,老妖站起了身子,轉頭對我說道:“剛纔我逗狗的時候,就有點發現不對勁了,看來我想的沒錯”

說完,他笑了一下,指着大笨的狗窩,對着手底下人說道:“把狗窩移開!”

我心裏疑惑了一下,難道狗窩有問題,還是….隨即,我想到了,老妖的意思是說,東西藏到狗窩裏了,這倒是有點像老蔫的作風,這小子藏東西很有一手,竟然會藏到狗窩裏,換個人肯定想不到。

誰會沒事湊到一頭藏獒邊上尋找東西,更何況這大笨十分的兇狠,更不會有人願意接近,看來,這狗窩裏面有貓膩。

周圍那些人既然幹偷獵生意,肯定不怕一頭藏獒,只見他們將狗窩圍了起來,一個人拿着根撬棍,走到狗窩邊上的鏈子處,快速的解開了狗鏈子。

沒等大笨撲過去的時候,這人一下子將撬棍差進了狗鏈子上,拎着撬棍,快速的往一邊跑了起來,大笨被他的鏈子一拽,轉頭朝他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那人猛的加速,雙腿竟然已一種高難度的動作,彎曲了一下,整個人四十五度的姿勢,一隻腳快速踩到了一輛廢車上面,另一隻腳這時也擡了起來,飛快的蹬了一下邊上的液壓起重機上。

只見他一隻拿着撬棍,快速的纏繞在了起重臂上,雙手在一兩秒時間,迅速纏繞了好幾圈,然後,猛的跳下了廢車,這時,藏獒再次撲上去的時候,卻被狗鏈子勒住,動彈不得。

我和周圍的人看着這小子在那表演,眼睛都沒眨一下,胖子在一旁發愣的說道:“我怎麼感覺自己在看馬戲團表演呢”

“他們也幹偷獵,這種活經常做”洪鑫在一旁低聲說了一句

大笨被換了個地方拴住後,老妖帶着人挪開了狗窩,我也湊了過去一看,果然有一個洞口,老妖一比劃,跳下去了兩個人。

這個洞口有點類似像地窖一樣,很快,那人上來後告訴老妖:“貨在下面!”

老妖明顯露出了一個笑臉,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表情,便讓將東西擡出來,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時間,東西就背拿了上來,一共三個大箱子。

箱子是鐵皮木箱,老妖抽出來一把獵刀,打開了其中一個,裏面露出的東西連我都皺了下眉頭,那裏面滿滿的裝着各種毒品,還有一大部分原材料。

老妖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人擡上車,轉身對我說道:“這次事情應該就到此爲止了,那邊的事情”或者,老妖用手指了下天,繼續說道:“他們自然只會找我了,作爲你的配合,我會放出消息,東西在我這,你繼續做你的生意,不見!”

老妖說完,衝我比劃了一個手勢,我沒明白那個手勢什麼意思,可能是拜拜的意思吧。

我帶着人看着老妖他們上了越野車,緩緩的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不知道爲什麼,對於這個老妖,我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恨,也談不上討厭,只是覺得這人有些邪乎,很神祕。

回過頭來,我讓手底下這些弟兄都散了,讓胖子把槍支收一收繼續藏到他那個地下室去,老雷他們明顯鬆了口氣,我知道,雖然他們不怕事,但能不用武力解決的事情,自然最好,畢竟槍子不長眼睛,難免會受傷。

當我看見刀疤臉的時候,他顯然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衝着我呲了下牙,我知道他關心什麼,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顯然,我所表現出的實力讓他有些警惕,說句不好聽的,我即便不報警,就衝我這些兄弟都在,槍也在手,對付他們也十分輕鬆。

但我有那麼做,我感覺,這刀疤臉是個人物,他有自己的原則,雖說不是很光彩,但也很遵守承諾,那就是,我只拿錢,拿誰的錢辦誰的事,在我沒辦完時,在高的價格也別想打動我,這種原則現在來講,很難見到了,有點像是一個殺手,那種很有職業操守的殺手。

我甚至懷疑,這刀疤臉以前是不是幹過殺手,還是本身就是一個殺手,他的很多作風,都很相像。

我讓刀疤臉帶着他的幾個弟兄,先在這裏湊合住一下,還讓三子去附近的超市買一些吃的東西,在帶些酒回來。

現在的天色已經見亮,很多店鋪都應該開了門,折騰了一夜,衆人都有些乏了,隨便煮了點方便麪就着香腸,吃了一頓熱乎的,刀疤臉倒是放鬆了下來,還喝了兩瓶啤酒。

臨走時候,我扔了一千塊錢給刀疤臉,讓他這幾天先在這躲躲,這裏很安全,這幾天把錢給他湊齊,在聯繫下施宇航。

刀疤臉應該也知道,這些事情急不來,也沒多想,還對我說了聲謝,說我倒是個體諒員工的好老闆。

對此,我只是隨便一笑,吃點方便麪就好老闆了,他要是知道我沒事就帶着這幫弟兄去山莊玩,還總髮獎金,不知道這刀疤臉會不會更吃驚。

我臨走的時候,將那部手機扔給了刀疤臉,沉吟了一下,問道:“哥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刀疤臉笑了一下,對我說:“叫我刀疤就行,他們都這麼叫”

說着,刀疤臉指了下自己臉上那道刀疤,我倒是沒想到自己在心裏隨便給他起了個外號,還真是叫對了。

“那刀疤兄弟,我先回去,今天會給你電話聯繫,有什麼事隨時電話打給我”

我將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刀疤臉後,就帶着人回公司,而我則是直接回到了家裏的小區,開玩笑,我必須要趕緊回去,我那手機還在車底下呢,別在讓人撿了。

雖說手機不值錢,但裏面還有很多的重要電話存在裏面,要是丟了,可算是一個麻煩。

到了小區裏,看見自己的手機仍然在車底下,頓時鬆了口氣,揣進兜裏,想了一下,又去附近的早餐店買了些早點,回到家裏的時候,葉依然也起了牀,看見我拎着早點,便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