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大媽,這幾天樑先生一直在跑貸款嘛?”蘇芮笑眯眯的轉移了話題。

權少纏情:霸上小萌妻 “啊,對,對,就是貸款,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去銀行,說去弄什麼貸款。工作也辭了,整天什麼也不幹,你們是他的朋友啊,那可得好好勸勸他,整天不工作怎麼成。”關鍵是不工作他就沒錢交房租啊!

蘇芮見狀,在心中直呼天助我也,看來樑朝暉這貸款是辦不下來了,而且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蘇芮笑眯眯的說道,“大媽放心,我們這次來會好好勸勸他的。”

鄒大媽看蘇芮的樣子,不由的在心中嘀咕,怎麼這位聽到小樑不務正業反倒這麼高興呢?

突然聽到門口有響動,鄒大媽放下手中的蒲扇,“估計是小樑回來了。”

蘇芮向外看去,果然看到一位穿着一套精品西裝的男子推着一輛自行車走了進來。

鄒大媽站起來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樑朝暉身形一頓,他已經好幾個月沒交房租了,這幾天房東總是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今天早上他出來的時候還把他罵了一頓,幾個小時不見,態度怎麼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小樑,你朋友來看你了!”

樑朝暉身形一頓,不由苦笑,朋友,他還有朋友嘛?但是他還是擡頭向鄒大媽身後看去。

“樑先生,你好啊。”一個穿着白色襯衫,淺藍色小腳牛仔褲的少女從鄒大媽的身後走了出來,笑眯眯的看着樑朝暉。

“你是?”樑朝暉皺着眉頭看着蘇芮,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了如此出色的少女。

“我是蘇芮啊,您不認識我啦?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今天見面嘛?”

樑朝暉思考了一下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眼前這位少女,“我不……”

“是關於西郊哦?”蘇芮衝樑朝暉眨眨眼睛,樣子可愛至極。

“西……哦哦,我們是約好了。”聽到西郊兩個字,樑朝暉的瞳孔緊縮,看着眼前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少女,心中不由的有些忐忑。現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年在海市叱吒風雲的樑老板了,想到今天那些人的態度,心裏就是一怒,最後卻化爲一聲嘆息。

“到我那屋去談吧。”樑朝暉放好自行車,拿着公文包走在了前頭。

蘇芮莞爾一笑,與柳宗跟在樑朝暉的身後進了他租住的屋子。

“你們隨便坐。”說完這句話樑朝暉卻先尷尬起來,因爲整間屋子就只有一張牀、一個寫字檯和一把椅子。

柳宗走上前,將椅子拉開,蘇芮對樑朝暉笑笑,坐在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隨後柳宗自動在她的身後站定。

樑朝暉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一下子就看明白,要找自己的並不是那個男人,而是眼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少女,或許那個男人也並不是少女的哥哥,而是她的……保鏢。

樑朝暉坐在牀上,與蘇芮遙遙相對。

“聽說樑先生這幾天在忙着貸款?”蘇芮沒有與樑朝暉比耐力,而是先聲奪人。

那笑眯眯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一點攻擊性,可樑朝暉卻瞬間變了臉色,他不由的想到白天在銀行的遭遇,那些醜陋的嘴臉,讓他作嘔,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因爲他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樑老板了。

“你有什麼事情?沒有事就請離開這裏!”雖然聽到那個少女提到了西郊,但是樑朝暉卻失了往日的耐性,貸不着款,又如何能買到西郊的地皮。

蘇芮挑眉,“這莫不就是樑先生的待客之道?”

壓下煩躁,樑朝暉臉色卻依舊不好,“樑某人如何待客,與這位小姐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了,因爲我現在是你的客人啊。”蘇芮笑眯眯的說道。

“你離開了就不是了!”

“你確定讓我離開,不聽聽我找你來有什麼事?你會後悔的哦~”蘇芮依舊笑眯眯的看着樑朝暉。

樑朝暉不由的想到剛剛少女所說的西郊二字。

“你要做什麼?!”

蘇芮輕笑一聲,“我若說我也看中了那塊地呢?”

“你……”樑朝暉臉色發白的看着蘇芮,剛剛在巷子口他就看到有人圍着一輛悍馬在議論,現在想想那輛悍馬極有可能就是眼前兩人的座駕,能開的起悍馬的人,家境又怎麼會差?西郊那塊地是他早早就看好的,經濟在發展,京城作爲z國的首都,以後必然會涌入大批的人口,住房需求變大,整個城市就會向四周擴建,到那時,西郊那塊地自然會成爲衆人口中的香餑餑。可是他看好那裏又怎麼樣,沒有資金全部都是空想!

“我很看好那塊地,但我更看好你這個人!”蘇芮緊緊盯着樑朝暉,擲地有聲的說道。

“什麼?!”樑朝暉驚訝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個少女說什麼?看好他?哈哈,他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年多的時間,他的妻子不看好他!離他而去!他的親人不看好他!斷絕關系!他的朋友不看好他!閉門不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當他是細菌般的存在!而這個少女卻在他就要絕望的時候出現,告訴他,她看好他!

“你……你說什麼?”樑朝暉顫抖的想要確定一遍自己所聽到的並不是幻覺。

“我說,我看好你,想要請你做我地產公司的總裁!”蘇芮好似沒有看到樑朝暉的失態,依舊淡笑的答道。

“哈哈哈哈…嗚…嗚嗚”樑朝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後,猛地站起來,顯示仰天大笑,隨後卻淚流滿面。

過了許久,直至纖細白暫的手伸到他的眼前,遞給他一張白色手帕。“呶,擦擦。”

樑朝暉也不矯情,接過手帕擦擦眼淚,又擤了一個鼻涕。最後才想到這塊手帕是人家的,拿着手帕,看了眼蘇芮不由有些尷尬。

“樑先生,我重新自我介紹,我是蘇芮,我誠摯的邀請你加入我們。”

樑朝暉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想到這一年多的遭遇,想到眼前少女剛剛說的話,又想到少女剛剛暗真摯的眼神,他的胸腔中突然就涌入了無限的豪情壯志。

他的大手一把攥住了眼前的小手,“你好,請允許我在重新的自我介紹,我是樑朝暉,很榮幸可以加入你們!”

隨後兩人相視而笑。

多年以後,樑朝暉想起今日還不由的感嘆,當年他若是沒有答應蘇芮,也許現在他還是寂寂無聞的無名小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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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安靜,乃們都不冒泡,我怎麼覺得我被乃們拋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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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儺

蔚語芊言

老虎1166 宇文拓跟着赫連軒身後進入了房間,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立馬衝到走廊上往樓下望去,正好看見兩個女人匆匆的離開大樓,應該就是她們了,怎麼他們上樓的時間沒有與他們碰面呢?

“看來她們早我們一步離開。”

“她肯定是從剛剛那個樓梯離開的了。”

“封夫人又怎麼知道我們在找她?難道她剛纔是故意走的另外一個樓梯,就是爲了避開我們?”赫連軒懊悔不已,要不是剛剛遇到那個輕浮的女人,跟她糾纏浪費了時間,他們就能遇見封夫人了。

封夫人好像知道他們就要到了一樣,門也沒鎖就急着離開了。

“你的猜測很有道理,不知道她從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們來找她,很可能就像警方猜測的一樣,她可能和封守德合謀殺死了權俊龍,所以現在才畏罪而逃。”

宇文拓也因爲這樣的猜測而擔心不已,如果真像他想的這樣,那妹妹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

“關鍵是……她從哪裏得到的消息?”赫連軒怎麼也想不明白,誰告訴了封夫人這些消息的。

“我剛剛看到有個女人和封夫人在一起,好像……是個孕婦……”

宇文拓剛剛看得一清二楚,剛纔確實有個懷孕的女人,和封夫人一起離開。

“孕婦?”

赫連軒猛的探身向樓下看去,怎麼又是一個孕婦?送封守德去醫院的人就是一個孕婦,而他的車據保安說,也是一個孕婦扔的石頭,現在……又是一孕婦出現帶走了封夫人。

轉身快速的向樓梯奔去,赫連軒必須去確認心底的一個猜測,現在封夫人已經不是他急着想尋找的人,他只想知道,那個孕婦會不會是封千凝……

赫連軒的心因爲這個猜測而猛烈跳動起來,狂奔之下,他衝出大樓,來到巷子裏。

她在哪裏?她在哪裏?

赫連軒不停地在灰暗的小巷子裏搜尋着,他想看到她,迫切的想證實那個女人是不是封千凝,如果是她,那就是說她並沒有把孩子打掉,那麼是不是意味着她對他還是有那麼一點感情,至少她是疼惜肚子裏的孩子的……如果這是事實,那麼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直直的衝出巷子,她們要離開這裏,必須要在外面打車,赫連軒快速的跑出巷子剛好看到一輛出租車與他擦身而過。

她們肯定就在這輛車裏,孕婦沒車是跑不了多遠的。

“停!給我停下來!”

赫連軒對着出租車大喊着。

出租車裏封千凝聽到赫連軒的大喊,嚇得往回一看,沒想到正好看見赫連軒追上來,他瘋狂的模樣嚇得他渾身冰冷,要是被他抓回去,她的未來就完全沒有了,而且媽媽也會受到連累,情急之下她對着司機喊道,“司機,快點開!別理那個男人!”

“好,坐穩了!”司機也很是配合,猛踩油門就衝了出去。

赫連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奔跑着,眼看着就要摸到車門了,透過車窗玻璃,他看到了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她正睜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驚恐的看着他,除了封千凝還能是誰?而且她的肚子……

赫連軒的心狂跳着,她的肚子依然隆起,比之前還長大了些,她並沒有打掉他的孩子……

出租車就這樣從赫連軒的身邊開了過去,封千凝那張嬌嫩的臉龐也很快消失在他面前,絕望與失落狠狠的抓了赫連軒的心。

“封千凝……”

赫連軒伸出手望着出租車遠去的方向,他眼看着她在他面前出現,又看着她消失,他多想把她從車上拉下來,抱着她,吻着她,告訴她他遠沒有外表表現得那麼灑脫,他很想她。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裏充滿了憂愁和欣喜,這個女人只是一個碰面,就將她他的心完全的拿走了。

“你在想什麼呢!趕快開車追啊!要是她們不見了,就徹底沒有線索了!”

宇文拓氣喘吁吁地追上赫連軒說道,他的話讓赫連軒瞬間驚醒,要是自己這樣繼續發呆,那就真的追不上封千凝了。

急急地跑向一邊的車,當赫連軒急急上車,宇文拓也緊跟着拉開車門上了車。

“現在追上應該還來得及,你看到出租車的車牌號了嗎?要是跟不上,至少還可以去查查出租車把她們送到了哪裏。”

赫連軒心裏一暗,他平靜的心在看到封千凝之後完全的慌亂了,根本沒想到什麼車牌號,也不知道車牌號是多少,他的眼裏全是封千凝那張俏嫩的臉龐。

“我忘了……”

根本不是忘了,而是沒看!赫連軒心裏也很是悔恨,只好發動車子,一踩油門才覺得車子有些不對勁,拉開車門一看,他不由得火上心頭,不知道是誰在這緊要關頭把車胎的氣放掉了!

“該死!”

赫連軒猛地踢了一腳車,轉身就離開,希望可以儘快打到一輛車,但是這裏地方偏僻,想打到車實在太不容易了。

“追不到了……”

宇文拓也只能認命,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卻還是被封夫人給逃掉了,現在他們也只能在原地等修車的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可惡,有兩個車胎的氣都放掉了。

“備用胎也只有一個,只好等了。”

赫連軒也無奈地靠着牆壁上,腦海裏全是剛剛看見封千凝的一幕,她剛剛就那樣出現在他面前,她的肚子也大了不少,再過幾個月,他的孩子應該就會出生了。

想一想他就覺得憤怒不已,這個女人竟然敢帶着他的孩子四處奔波……

這個狡猾的女人,赫連軒微眯着眼,眼底裏全是野獸一般兇狠的光芒。

“你在想什麼?看起來好像不在狀態……”

“確實發生了一些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準確來講,我今天確實亂了。”

“發生什麼事了?”宇文拓不解地問着,能讓一向冷靜沉着的赫連軒亂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我看到她了……”

想到自己就這樣放她離開,赫連軒就懊惱的回首一拳砸在牆上。

“她?”

“是的,封千凝!”

赫連軒轉身看着遠方,淡淡地說着。 這個時候的【魅色】很安靜,除了他們這個包廂,根本沒有其他客人,侍從也不多,但是齊朝雲還是選了一個角落的地方,這才接了電話。

“齊!朝!雲!”電話一接通,電話那邊男人的咆哮聲就隨之而來。

齊朝雲略微皺了皺眉,沉聲道,“秋屹,你先冷靜些。”

“冷靜,我怎麼冷靜的下來,”沈秋屹的聲音帶着幾分暴躁和抓狂,“我不過是進開刀房做了一個十幾個小時的手術,我纔剛一出來,就聽到我們醫院的小護士在說有vip病人的病情被泄露的事情。”

沈秋屹說了一長串話,終於停下來大口的喘了一下氣,然後又連珠炮似的說道:“那本八卦雜誌我可都看過了,上面慕清的那張病例,跟我給你的那份一模一樣。朝雲,真的是你做的嗎?我給你慕清的病例,可不是讓你賣給八卦雜誌的!”

沈秋屹終於抓狂完了,當他安靜的沉?下來的時候,才注意到齊朝雲一直沒有說話。

“朝雲,你還在嗎?”

“嗯。”齊朝雲低低的應了一聲。

“這個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已經噴了一陣火的沈秋屹,終於心平氣和的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說不是,你願意相信我嗎?”齊朝雲沒有回答沈秋屹的問題,而是反問他道。

電話那頭的沈秋屹沉吟了一下,電磁波裏只剩下他還有些粗重的喘息聲,隔了良久,才傳來沈秋屹沉穩的聲音:“朝雲,如果你說不是,我就相信你。”

沈秋屹話中的意思,其實不過是,我們是朋友,我不相信你相信誰?

齊朝雲背靠着牆壁,無聲的笑了笑,有些嘲諷的笑,不知道是在諷刺沈秋屹的愚蠢,像這種顯而易見的假話都相信,還是在諷刺自己,你還在妄圖得到些什麼。

齊朝雲正色着,也回了沈秋屹一個十分鄭重的答案。

“秋屹,是我做的。對不起,我利用了你。”

齊朝雲跟沈秋屹說了實話,而且話說出口的瞬間,他的心裏,好似總算鬆了一口氣一樣。

猶抱琵琶 電話那邊,是沈秋屹良久的沉?,久到齊朝雲幾乎以爲沈秋屹就會這樣掛斷他的電話的時候,終於又傳來了沈秋屹的聲音。

“朝雲,是你做的就你做的吧,反正我把病例給你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可能了。”

沈秋屹頓了頓,好像是在斟酌用詞,他猶豫的長了嘴:“慕清……慕清現在好像過的還不錯,我聽vip病房的那些小護士說,慕清的老公對她挺好的,知道她住院,連夜都趕回來看她,還陪了她一晚上。”

如果要是樊邵陽和簡慕清聽到沈秋屹的這段話,肯定會嗤之以鼻的笑出聲來的。難道真的是他們做戲做久了,連演技都昇華了。

“朝雲啊,之前的事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慕清過的很好,你也找個其他的人吧。”

那天在醫院裏,沈秋屹曾經說過的話,他又說了一遍。

“……”齊朝雲安靜的沒有出聲。

“朝雲,你聽到了嗎?”沈秋屹又問了一遍。

“秋屹,我知道了。”齊朝雲又笑了笑,但是這次的笑容,卻比之前溫暖多了。終於稱得上是一個笑了。

“那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之前那個手術做的我腰酸背痛的,我要回去好好補眠了。”

“好的,沈大醫生。”

“有空找我喝酒,我們大學籃球隊這羣人,已經好久沒有好好聚一聚了。就這樣說定了,拜拜。”

“恩,再見。”

齊朝雲將電話從耳邊拿開之後,依舊站在原來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像是陷入了無邊的回憶之中。

待他清朗的五官上,曾經綻現過的溫暖消失殆盡之後。他把放進口袋,這才一臉寒霜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