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鐵痛苦的看着程雪漫,“我知道你心裏不是這樣想的,信上的話纔是真的。我發誓一定要救你出來。”

程雪漫發出嘲笑的笑聲,她在心裏告訴自己,現在必須無情,長痛不如短痛!“看來你完全陷進去了,戰鐵,我今天鄭重的告訴你,我玩夠了,不想玩了。你也別把自己當成救世的英雄,我更不是可憐的奴隸,我不需要你的拯救。”

“我知道你是想讓我死心才這樣說的,我完全瞭解你的心情。”戰鐵擁有強大的內心,程雪漫的幾句話還不能夠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

“哼。”程雪漫鄙夷的冷哼一聲,“實話跟你說了吧,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跟你在一起,我是半月族最美的人兒,有着高貴的血統,而你呢?你什麼都沒有,說白了就是個小混混兒,自以爲是的小混混兒。你看不起吳忘仇,可是你卻不如他的十分之一。他是荒影旗的少主,是未來的旗主,他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能給我想要的一切,你呢?你什麼都沒有!”

幾句話徹底揭去了戰鐵那層並不厚的尊嚴,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光着身子走在大街上被人無情的嘲笑和謾罵,他成了世界上最可笑的可憐蟲。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今天才看清楚自己的卑微,怎麼配得上程雪漫這樣的仙女兒?

“不過是玩玩兒。現在玩夠了?”戰鐵的心頭一次感覺到疼,撕心裂肺的疼。

“玩夠了,膩了。”程雪漫不去看戰鐵,“以後我都不想再見到你,免得讓我想起曾經那些很無聊的日子。”

戰鐵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拖着腳步走。他腦子一片空白,天是黑的,地是黑的,一切都失去了本來的光彩,變得醜陋不堪。

程雪漫縱馬馳出十多裏,走到一處荒野,她的淚水肆無忌憚的流淌,淚眼婆娑裏看到那個失魂落魄的青年一臉的哀傷絕望…… 男人活在世上靠的是實力。

從荒影旗回來,戰鐵感覺被世界拋棄一般,越是這樣他越是玩世不恭,他要讓自己活得飛揚跋扈。他拜師學藝,從點滴做起,他要成爲無敵戰士。

他先找到武尊,學習他的一雙大錘,以及如何駕馭靈獸。武尊很樂意給他當師父,從基本功開始。

“要想煉成超牛氣的神功,必須修行鬥魂。”武尊認真的給戰鐵講着鬥魂。

“這個我知道。我在獸行島的時候,凌長河曾經教過我。”

此話一出,讓武尊倒吸一口涼氣,他能猜到戰鐵有點經歷,卻想不到戰鐵會得到凌長河的傳授。一雙虎眼看着戰鐵,充滿了懷疑。

戰鐵將自己在獸行島的事情說了一遍。

“凌長老鎖住了你的三經六絡七十二脈?”武尊在戰鐵身上拍試了幾下,“不對啊,並沒有鎖住!”

他這樣一說,輪到戰鐵驚訝,“沒鎖?不可能,明明鎖住的,他說我心魔太重,如果修行鬥魂,有可能成魔,掀起曠世災難,所以封住我的經脈,讓我沒有修行鬥魂的可能。難道…….”他想到了體內的火靈石和陰不二,他猜得沒錯,凌長河的確是鎖住了他的經脈,只不過經過半年多的時間,火靈石爲他提供能量,陰不二導引氣道已經幫他打破了封鎖,而且再次打通七十二絡,至於三經六絡也會在不遠的將來打通。

武尊將一小股氣流灌注進戰鐵的身體,同時運動鬥魂催動其遊走,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怎麼會這樣?”他只能把這一切歸結到凌長河身上,“一定是凌長老的安排,你的七十二絡已經全部打通。”

對戰鐵來說,可以重新修行鬥魂。武尊雖然鬥師級別不是特別出衆,但多少能他提供指導,他體內的靈石和魔宗又助他一臂之力。在沒有名師的情況下,他的鬥魂修爲拔杆兒似的往上直竄,短短一個月徑直達到靈通層,已經是六品鬥師的水平,爲初級金剛鬥體。

“兄弟,你是修行鬥魂的奇才,不過有兩點我必須說明。”武尊已經沒有雨什麼好交給戰鐵,“第一點,在器煉層的時候,理應用到相應的丹藥,而你沒有。第二,我的本事就這麼大,你要想有一個更大的突破,就得找一個高明的師父。”

沒有服用對應的丹藥,總歸有點遺憾,直接的後果是當成爲頂級鬥師後,很難引動自然界的能量。武尊所謂的高明的師父,一定要是皇者或者更高的尊者。

目前來說,戰鐵沒有機緣去解決這兩個問題,他相信“三人行,必有我師”,所以雜學百家,虎頭山有名有姓的人物,他都會去請求人家給他指點一二。這些不象武尊傾囊相授,總會留個三兩手,他所學的東西儘管多卻也是雜而弱。

雷正叫來戰鐵,問道:“三十三弟,聽說你最近一段時間在刻苦學藝。咱山上的兄弟差不多都成了你的師父?”

戰鐵點頭,道:“只是有一個人,小弟很想能從他身上學點本領,卻沒有機會。”

雷正笑聲雷動,“哈哈……有你的,三十三弟,你人很聰明,又有天賦,我也願意跟你切磋切磋。”

兩人來到戰臺。

戰鐵早就聽說雷正用的是一把重一百二十三斤重的純金大刀,在地斗大陸刀法排在第二。(第一的是森木旗旗主任之)。

戰鐵不敢怠慢,比起雷正的金刀,他手裏的精鋼刀實在太普通。跟大哥比試,先出手便是對他的尊重。戰鐵手中大刀脫手,在空中轉動形成數道光影,從不同的方向對雷正攻擊。

在下面觀戰的人叫了一聲好。不過這一聲好剛喊出,就不得不爲雷正喝彩。雷正身子也看不出有什麼動作,可是人已經到了半空中,像是瞬間轉移的功法。

戰鐵跟二泡蛋學過奔跑的本事,他的速度也不慢,凌空而起,同時一把吸氣將兵器空中的數十柄利劍招來,全部打向雷正。

鐺!鐺!鐺!

雷正的金刀受主人指揮,把戰鐵發出去的劍羣打落。此時空中只見金光閃閃,金刀分身,從四面八方把戰鐵圍住。雷正面不改色,威風凜凜的操控着金刀。

“劈!”他手一指,戰鐵上方的刀便往下砍。“挑!”又是一指,下方的刀斜着奔向戰鐵。“刺!”前後的攻擊。“穿!”左右的發威。

戰鐵運行鬥魂,打出一個保護光罩,將大刀阻擋在三米之外。

“開!”雷正臉色微變,手臂一揮,大刀威力陡增,衝破戰鐵運起的光罩。眼見大刀離戰鐵只有二十釐米,雷正又是一揮手,金光一閃,金刀重又合體,回到雷正手中。勝負已分,戰鐵對雷正的刀法佩服至極,他要想成爲頂級高手,要走的路還長着。

“怎麼樣?”雷正問戰鐵。

“多謝大哥賜教。”戰鐵十分恭敬地道。表面上看雷正並未教給他什麼東西,實際上給了戰鐵不小的指點。之前戰鐵最喜歡用的兵器是大刀,可那只是最一般意義上的刀,雷正用刀那叫出神入化:刀已經不僅僅是刀。

戰鐵在冷月如冰的夜晚看守天極牢獄。

二泡蛋經過他的特批,給老仙送去好酒好菜。

四下無人,二泡蛋壓低聲音對戰鐵道:“老仙問你答應他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戰鐵爲難,來虎頭山有一段時間,跟雷正也有過不少接觸,不覺着他有什麼問題。“會不會是老仙誤會大哥了?”他深知做兄弟講的就是義氣,看一眼被封鎖住的老仙,他決定暫且不管。“時間會證明一切,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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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求收藏。。。。。。 疆都皇城在地斗大陸裏是最豪華的,不是武尊韓遲奢侈淫靡,而是疆都地域寬廣物產豐富,加上韓遲治理有方,疆都正在以從未有過的速度發展。提起武尊韓遲,疆都百姓無不稱頌讚揚。

在一般人想象中韓遲應該是一個留着長鬍須,有着濃眉大眼、不苟言笑的帝王。實際上他卻是不留鬍鬚,時常面帶笑容,無論對部下還是仕女都十分的仁慈。他經常說的一句名言叫:“治理國家不是靠武力要靠智力。”他讀很多書,知曉天文地理,身上透着儒雅之氣。

如果不是因爲搶了吳鷹的老婆葉雲梅,他會是地斗大陸上最爲有君子風氣的帝王。但也正是從這樣的一件事上看出來,他的內心比他的表情要豐富的多。在皇城之內有一處極爲隱祕的處所,裏裏外外有十層護衛,且都是頂級高手,被人稱爲“水止宮”,是韓遲修煉和處理祕事的地方。裏面住着地斗大陸上頂級的預言大師——金不滅。

金不滅也是半月族的人,是預言帝絕言使者的師弟,他從來不服師兄。

“爲什麼你是預言帝?憑什麼?”

絕言使者淡然一笑,“預言帝只不過是虛名。”

“總有一天我會讓天下人知道我纔是真正的預言帝,我會打敗你的。”金不滅索性離開半月族,後來被韓遲賞識,許以高位,成了疆都裏最神祕的人。

韓遲來到水止宮,金不滅正在鑽研他參天鏡給他的啓示。絕言使者有一點比不上金不滅,那就是眼前的這一面發着淡藍之光的參天鏡,它是半月族傳下來的神器,本來是傳給絕言使者,被金不滅拿走了。有了這面參天鏡,金不滅比起絕言使者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生,最近可有什麼好消息?”韓遲對金不滅十分的客氣。

金不滅只是盯住參天鏡,他的頭髮黑白交雜,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指甲更是有段長度,也正是這樣更增添了他的神祕色彩。

“你想知道哪方面的?”金不滅的嗓音十分沙啞,根本不像是從喉嚨裏發出來的。

“五旗有什麼新的動向?”

金不滅搖搖頭,“該知道的你都知道。”

“難道就沒有一點值得興奮的信息?”

“有倒是有,不過……”金不滅到了關鍵時候總是會停下來不說。

韓遲會遞給他一個精美的盒子,“這是從雪山上採到的人蔘。”

金不滅接過來,打開看一看,“有一千年的歷史了,不錯,真不錯。”他小心的把人蔘收好,在參天鏡上面摸了摸,淡藍的光閃動的耀眼異常,上面就現出了一個人影。

韓遲看鏡子裏的人不過是個二十歲光景的青年,看上去稀鬆平常,還是問道:“他是誰?”

“你想找的人。”金不滅道,“你要想成就霸業,這個人是關鍵。”

韓遲將鏡子中的人又打量一番,實在是看不出他有什麼奇異之處,“我的霸業跟這個小子有什麼關係?!”所謂的霸業自然是滅掉帝都,收復五旗,掌控四門,一統地斗大陸。

“成就霸業靠的是什麼?”金不滅反問韓遲。

“靠的是民心所向。”

金不滅冷然一笑,“尊敬的武尊,在我面前你就不用演戲了。你心裏最清楚,要想一統天下,不是靠那些沒用的民衆,靠的是自己。目前在地斗大陸,比起厲害的人物都有誰我想不用我給你羅列吧。”

五旗的旗主和帝都的帝尊蕭鼎跟韓遲處於伯仲之間,而五旗的四大長老以及盟尊藍問天則要比韓遲高一段。韓遲想稱霸天下,這些人哪一個站出來都會給他造成不小的壓力。

“你是說他能幫我?”韓遲指着鏡子中的人問道。

“世界就是這樣神奇。你不會想到這樣一個毛小子會是你霸業的最大棋子。”金不滅乾咳了一聲,糾正道,“應該說他既能成全你,也能毀掉你。”

“先生,請你明示,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金不滅閉上眼睛似在沉思,半晌睜開眼睛,道:“話不能點名,只能到此。”他了解韓遲是什麼樣的人,分寸拿捏的十分準確。

韓遲知道金不滅不會再透露什麼,最後問道:“請問先生,這人的姓名。”

金不滅嘆一口氣,道:“戰鐵。”

出了水止宮,韓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招來龍騎兵團的總指揮段騰飛。像這種如此機密的事,他最信任的有三個人,一個是段騰飛,一個是鐵甲兵團總指揮馬奇峯,第三個人正在做着不便於公佈身份的事。

他將畫匠畫好的頭像交到段騰飛手裏,要他祕密的派人查找此人。

畫匠的繪畫技藝相當成熟,憑着韓遲的描述竟然把戰鐵畫的如同真人。這其實主要是歸功於韓遲,他擅長從細微處入手,將戰鐵完整的給說了出來。

“這個人我見過。”段騰飛看着畫像,這個人十分眼熟,從腦海中搜索一遍,“他是戰鐵。”然後將戰鐵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看來這小子的確有點本事。”韓遲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他逃離兵團之後便沒了蹤跡。不過據最新的消息,他在虎頭山。”

“虎頭山?雷正那兒!”韓遲略一沉吟,“你去探一下戰鐵的底。”眉毛一動,“你還是不要去了,讓奇峯去。”既然戰鐵見過段騰飛,就不能讓段去。

“要不要把他抓來?”段騰飛問道。

“不用,先讓他留在虎頭山。我倒想看看一個毛頭小子有幾分能耐。我的霸業跟他有什麼關係。”

段騰飛聽到戰鐵能影響到韓遲的霸業,心中一凜,“金不滅怎麼說?”

“老傢伙沒有點明。”韓遲很嚴肅的道,“騰飛,你記住我的話,在這個世界上能幫你成就大業的人,永遠是自己人。他金不滅不是咱的人,不能太指望他。”韓遲交給段騰飛兩個任務:第一摸清楚戰鐵的生平履歷;第二,去轉告馬奇峯,讓他去虎頭山碰觸一下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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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書不容易,求支持安慰 疆都的信息偵查人員雖然比不上千鑄旗的千尋隊,但也是精銳部隊,很快將戰鐵之前的事情打探清楚,還找到了戰鐵的乾爹老羅一家,嚇得老羅兩口幾天沒睡好。韓遲將整理好的資料研讀了一遍,自語道:“看來的確有點故事。”

鐵甲兵團馬奇峯長得十分的奇特,很胖很圓,臉上盡是肥肉,走起路來左搖右晃,他跟段騰飛剛好是兩種類型,兩個人站在一起很像是說相聲的。平常像長成他這樣的人走在大街上,肯定會引起一些異樣的目光。

接到韓遲的命令,馬奇峯不敢耽誤。他沒有坐騎,也不用轎子,只靠着一條短腿在路上行走。他有個習慣,喜歡走夜路,晚上的速度比白天起碼要快一半。

有一些人總喜歡嘲笑別人的短處,尤其是那些自以爲是的公子哥、二流子。馬奇峯偏偏遇到這樣一羣人。

“嘿,你看這個胖子長得多好玩兒,簡直就是一個巨型土豆。”二流子們嘲笑他。

馬奇峯從小就長的矮、胖,小孩子追着他叫他土豆,跑的快也得從小練。這是他童年的深深的傷。他的厚眼皮努力向上泛着,看着眼前的幾個二流子。

“嘿,胖子瞪咱,你瞧這胖子多逗,他瞪咱啊。”二流子十分的猖狂。

馬奇峯猛吸了一口氣,這口氣吸了足足有三十秒,他的身子更圓了。

“胖子生氣了,哎,胖子生氣了。跟個球似的,好玩,實在是好玩兒。”

轟!轟!轟!轟!

四聲巨響幾乎同時,好些圍觀的人差點沒被嚇死,四個二流子被一團奇怪的氣流給撕成了碎片!周圍的人身上盡是血星兒肉醬,馬奇峯卻已經在百米之外了。

虎頭山的金槍守衛們攔住了馬奇峯的去路,他們到底不是一般的人,“你是鐵甲兵團的馬奇峯總指揮?”

馬奇峯點點頭,“我要見雷正。”

“我們得去稟報。”遇到馬奇峯這種大人物,他們做不了主。

時候不大,稟報的人回來,“我們雷爺說了,要把你捆起來才能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