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喬汐心裏面挺清楚得與失的。她知道,如果她接受了白以深這五百萬,白笑凡肯定會恨死她。

她在衡算着,五百萬和白笑凡的恨,哪一個在她心裏面更偏重一些。

“如果我收了你的錢,然後和白笑凡離婚,這樣做,就是我背叛了他。”喬汐拿起那張支票,晃了晃,輕薄的一張紙,一用力就能撕碎了。

白以深不以爲然一笑:“所以呢?有什麼所謂,他對你來說重要嗎?”

白笑凡重不重要,喬汐沒有回答。

她只是拿出了手機,新的一臺手機,是白笑凡買來賠她的,裏面暫時只存了他的號碼。

撥通電、話,喬汐沒有把握白笑凡會不會接。

如果他接了,那麼她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他不接,那麼他們就真的該斷了……

嘟嘟嘟,一聲,兩聲,三聲……喬汐在心裏默默數着。

在這通電、話即將要斷掉的時候,她心裏已經有些灰心了,明白他是不會接她電、話,又或者他人不知道在哪裏,聽不到她的電、話。

並不難受,只是有點可惜罷了。

就當喬汐要放棄的時候,手機裏“嘟嘟”的聲音,被一把聲音取替了,不是白笑凡的聲音,是另一把女人的聲音。

喬汐聽不出是哪個女人的聲音。她望了望頭上的天花板,心在想着,她要不要質問那女人是誰?然後再質問爲什麼她老公的手機在她那兒?

這應該是平常妻子該做的事,但喬汐忘了,她不是平常妻子,所以,她無權質問。


她只能和顏悅色地說:“讓白笑凡聽電、話。”

結果,手機那頭的女人只是嗤笑一聲,覺得喬汐的話很可笑一般。偏偏她還故意不掛上電、話,好似在向喬汐示威般。

喬汐手裏攥緊那張支票,平靜地說:“那請你待我轉告他,30分鐘後他再不回家,我們就離婚了。”

“你是他老婆?”

“再見。”

***週日,我家太后組織出門活動,下雨關係路上很堵回來晚了,我在車上就寫好了,但沒網更新,一到家就聯網更新了,有點晚,但依然是加更,八千字,多謝支持*** 等我頭腦完全清醒時,我已經置身於秦家在法國的別墅山莊裏了。

這樣的豪宅我只在電影裏見過。汽車開進庭院,環形繞過巨大的雕像噴泉後,我發現後面是更大的庭院。兩邊是整齊劃一的草坪和一排小型的噴泉。汽車繼續行駛幾分鐘以後,我纔看到坐落在頂端的城堡一樣龐大的山莊。

看得出秦老爺子是很正統的人,別墅的設計很規整,顏色也是接近石磚的原色,加上有些年月了,顯得更加莊嚴肅重。整座房子沒有歐式特有的錐形房頂,幾乎都是平整的,東方氣息更加濃郁些。

置身於這樣失真的環境裏,我更加緊張了,連手心裏都在微微冒汗。

“緋緋,下車吧。”秦晟天已經下了車,我卻還在車裏發愣。他笑着提醒我。

“哦。”我反應慢半拍地從打開的車門裏走了出來。

秦琴也已經從前面的車上走了下來,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抱着唯唯往山莊裏走去。

“別緊張,”秦晟天把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裏,摸到我手心裏的潮溼時,他笑着安撫我,“都怪我以前說得太嚴肅了,其實外公不是那麼可怕的人。相信我,他一定會喜歡你的。”

我點點頭,深呼吸了一口氣,跟着他走了進去。

別墅裏的壯觀比較外面毫不遜色。長長的走廊,金碧輝煌的吊頂,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雕刻精緻的壁畫,造型獨特的拱門。。。。。我真的覺得自己走進了皇宮。

終於走完了長廊,站在門口的外國管家替我們推開大廳的門。

秦老爺子正坐在大廳的那頭等着我們。

一步步走近,我也看得越來越清楚。

如果不是半頭白髮,秦老爺子看上去會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但他似乎不在意這個,更願意讓自己呈現出該有的滄桑和歷練。

我一直以爲秦晟天長得像秦琴,現在看來,他長得更像外公,那眼眉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因爲太像,所以有了熟悉感,緊張的情緒也不由地緩解了一些。

“外公。”

“外公,您好。”我跟着秦晟天喚了一聲。

他點頭,反應不冷不熱。我又開始緊張了。

“爸爸,來看看您的重外孫。”秦琴笑着把唯唯抱到秦老爺子面前。

對着小嬰兒,秦老爺子終於有了一點表情,微微地笑了笑,“很好,長得很漂亮。”

我略微鬆了口氣。至少他是喜歡孩子的。

秦老爺子看了看唯唯,招呼了一下管家。

管家走了過來,手裏多了一個精緻的木匣子。

“這是我送給重外孫的見面禮。”秦老爺子說着,把蓋子打開。

我頓時驚呆了。那是一隻碩大的麒麟,剔透的身體,瑩潤的光澤,是用玉打造的。對玉器我不是很懂,但那樣動人心魄的白,應該是羊脂玉。這樣一塊巨大的羊脂玉,不帶一點瑕疵,我想象不到它的價值到底是多少,或者它是無價的。。。。。

“謝謝外公。”秦晟天雖也有些震驚,但比傻愣的我要強很多,微笑着道謝,接了過來。

“謝謝,外公。”我回過神來,連忙道謝,覺得自己好像很丟人。

“緋緋,這是給你的見面禮。”管家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後又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秦老爺子。他又遞給了我。

我看了看秦晟天,又看了看秦琴,不知道該不該接。

“沒事,緋緋,收下就好,這是外公的心意。”秦琴笑着說。

我顫巍巍地收下,“謝謝外公。”

我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也不敢直接打開看,拿着它重新站在了秦晟天身邊。

“這裏面是整個秦氏百分之一股份的贈與文件,你簽字就生效了。”

秦老爺子話音剛落,管家就已經拿着筆站在了我身邊。

百分之一的股份?那得意味着多大一筆財富!

我快速地走到秦老爺子跟前,把文件袋放在他身邊,說:“外公,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

“爲什麼?”他依舊面無表情。

“我對秦氏沒有做過絲毫的貢獻,怎能佔有別人的勞動成果。我嫁給秦晟天,是爲他這個人,不是財富,不是地位,也不是身份。這份禮物太重了,我真的承受不起。”我也不緊張了,一口氣說着。

秦老爺子看着我,沒有說話。

秦琴站在一邊,眼神裏有讚許,但是也沒開口說話。

至於站在我身後的秦晟天,我看不到他是什麼表情。

過了一會,秦老爺子終於有動靜了。

他微微地笑了。

“緋緋,每個加入秦氏家族的人都會得到這份禮物,你也不會例外。你也可以這樣想,在我們這樣龐大的家族裏,到處都是爭鬥和野心,多一份股份就是多一份保障,這也是給晟天,還有給唯唯最好的支持。你明白嗎?”

我認真地想着他說的每一個字,忽然明白了這份禮物的意義。這份禮物會更緊地把我和晟天綁在一起,誰也不會輕易離開。這份禮物也是保障秦晟天和唯唯未來在秦氏地位的武器之一。雖然這樣功利的目的,在我和晟天之間顯得沒有意義,但是長輩的心意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外公。我會好好保存它的。”我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筆,在文件上迅速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樣的家族必定有自己的血雨腥風,我不懂,不代表我不會被牽連進來。既然嫁給了他,和他在一起,我就選擇不了平凡簡單的生活。既然如此,那就時刻準備着,準備與秦晟天並肩作戰。

吃完飯,秦晟天忙着佈置即將到來的婚禮。我什麼都不懂,索性都交給他,自己在山莊裏慢慢參觀。

山莊真的很大,走着走着,我就迷路了。

我也不着急,繼續在迷途上閒遊,反正有來來往往的傭人,總能帶我回到原來的地方。

不知不覺,好像繞到了別墅的後面。

這裏有一大片空曠的草地。踏過草地是一片小樹林,我似乎聽到從那裏傳來犬吠聲。

對於我這樣喜歡小狗的人來說,當然要迫不及待地衝過去看看。

跑到那一看,果然有好幾只狗。大一點的有金毛犬、柯利犬、哈士奇,小一點的有鬥牛、泰迪,加在一起可以大概有八、九隻。

而那個正在鬥狗玩的人,更是讓我吃了一驚。

“緋緋。”他已經看見了我,臉色有些不大自然,但很快平復了。

“外公。”我走了過去,不知道自己是否打擾了他。

此時這個面目慈善,滿臉笑容的和藹老人和剛剛在大廳裏的人判若兩人。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蹲下去撫摸那些小狗。

和動物之間的交流有時就是那麼奇怪。如果你真心地喜歡它們,它們也會喜歡你。如果你害怕或者厭惡,它們就會本能地排斥你。

所以,儘管這羣小狗與我之間是陌生的,但它們在仔細嗅了我的味道以後,歡快地搖起了尾巴,任我怎麼撫摸都不反抗。

“它們好像很喜歡你。”秦老爺子看着我的表情有了一些鬆動。

“大概是因爲我也很喜歡它們吧。我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和它們在一起特別的愜意。”一隻金毛走過來舔我的掌心,舔得我癢得想笑。

“我也是,和它們在一起很自在,很舒服。”秦老爺子笑了,“你可能覺得我是一個嚴肅苛刻的老頭。可能是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在和人爭鬥,不得不警惕,不得不提防,所以養成了人前冷漠的習性。只有在面對它們的時候纔有了真正的放鬆。你不會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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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我覺得外公您是一個很慈祥的人。”對小動物有愛心的人能可怕到哪裏去呢?我頓時消除了所有的緊張。

我和秦老爺子陪着小狗們玩,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纔回到別墅。

吃飯的時候,秦老爺子對我說的話多了許多,還一直微笑着,看得秦琴和秦晟天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爲何突然對我有了變化,表現出這麼明顯的好感。

“你給外公下藥了嗎?”一進我們的臥室,秦晟天就抱着我問,“他怎麼突然對你這麼和善?”

“沒有啊,不過是因爲我們有共同的愛好。”我笑着貼在他的胸口。

“是什麼?”

“小狗啊。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沒有陪外公逗狗玩過,要不然也不會說他是一個嚴厲的人。”

“所以我說,他一定會喜歡你的。”他吻我的額頭。

“外公很和藹啊,看他逗小狗的時候笑得多開心。早知道,我也不會那麼緊張了。。。。”我說着說着便說不下去了,因爲他吻得越來越多,越來越下。。。。。。

———————————— 在另一邊在醫院的高級病房裏面,林曼兒在昏迷不醒好幾個小時候,終於悠悠醒來。

她一睜開眼睛掃視了四周,發現沒有顧子淵的身影,心裏面就知道他是去救許方佳。

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儘管這裏的設備再齊全,再好,可是沒有顧子淵的身影,又有什麼用?事已至此,她破釜沉舟上演這出苦肉戲,也終於有了答案,一個無比殘酷的答案。

以前她儘管知道顧子淵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也總還是倔強的要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甚至想着,只要能夠嫁給他就好,不管他這會愛不愛自己,她都有信心用以後的時間,來讓他慢慢把心思轉移過來。

然而,事實永遠是這麼的殘酷,讓她心如死灰,這麼多次的努力,甚至不惜去讓喬希謀害許方佳的性命,也要爭取的機會,卻輕易的就能被顧子淵一個揮手間,就徹底粉碎。

林曼兒自嘲的笑了起來,早就該看透明白的事情,在顧子淵的心裏,許方佳永遠都會比她來得重要,對於許方佳的事情,顧子淵每次都排在第一位,從來不會因爲她而有什麼改變。

恐怕在顧子淵心裏面,所有人的事情,都沒有一個許方佳來的重要,他的生活在沒有許方佳之前是圍繞着自己的工作,遇到許方佳之後,他便是圍繞着許方佳。

哪怕是在此之前的許方佳對他那麼冷淡,他還是會時刻關注許方佳的一舉一動,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許方佳的身邊。

現在,當她和許方佳的生命同樣面臨危機的時候,他所做出來的選擇,也不過是在她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口上,再狠狠的補了一刀罷了。

聽見病房外面傳來了父母的聲音,林曼兒趕緊閉上自己的眼睛,開始裝病。

病房的房門被人“咔嚓”一聲打開,林曼兒就聽見自己的父親說:“曼兒還沒有醒呢。”

林耀的話音剛落,林曼兒就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虛弱的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見自己父母緊張的看着自己。旁邊還有顧子淵的父母,林曼兒虛弱的輕聲說:“顧伯父,顧伯母你們又來看我了?我這幾天讓你們費心了。”

林曼兒作勢要坐起來,顧母趕緊過來阻止林曼兒,緊張的說:“曼兒,你現在身體虛弱,快躺下來休息。”

“真是對不起啊,顧伯母,曼兒不能起來。”林曼兒臉上帶着一些愧疚,不好意思的說。

林耀看着林曼兒這個樣子,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裏面的感覺,自己的女兒長大了,眼裏只有顧子淵,爲了顧子淵,搞得自己的腿都成這個樣子,還對他的父母那麼小心翼翼的討好着,真的不知道怎麼說她,只是在心裏面心疼自己的女兒。

林母看見自己女兒眼裏只有顧昭天和方琴在一邊,想到顧子淵又生氣,就走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裏,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曼兒,我和你爸都站在這裏這麼久了,你就只看見你顧伯父和顧伯母兩個人嗎?”

“唉,燕兒,你呀就別和女兒吃這個醋了,”難得看到寶貝女兒醒了,林耀這個嚴肅的男人也不禁和顏悅色的開起了玩笑:“女兒嘛,總是女大不中留的,咱們只能要她開心就夠了。”

林曼兒一邊親熱的用臉頰摩挲了一下母親的手表示安慰,一邊衝着林耀,甜甜的叫了一聲:“爸,你看你說的什麼話,你的女兒,永遠都是你的女兒,是不可能變的。”

而林母又在一邊傲嬌的不樂意起來,怎麼自己老公說話比自己管用,其實也是因爲這些天實在太擔心會失去這個女兒了,才會這麼緊張,她對着林耀就嚷嚷起來:“老公,你先不要說話。”

緊接着對着林曼兒就是一記白眼,可是又看見女兒那沒有血色的臉,忍不住溫柔的說:“曼兒,你怎麼叫你爸,不叫你媽我呢,這很讓我不開心啊!”

林曼兒立馬轉換了臉色,對着林母撒嬌,抱着林母的腰,蹭到她懷裏,聲音低沉的說:“媽,我怎麼可能眼裏沒有你和爸呢,只是……。”

說着說着,林曼兒的眼眶開始泛紅了,聲音哽咽的不說一句話,把臉埋在林母懷裏不說話。

幾個長輩都知道,一個好好的人,不能走路了,放在誰身上都不會開心啊!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人那麼快釋懷。

林母在一進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該出現在病房裏的顧子淵,就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爲什麼這麼的傷心了。對於顧子淵這樣的行爲,林母可是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把顧子淵暴打一頓。

方琴在心裏也不禁責怪顧子淵,怎麼那麼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這個時候不好好在病房裏面陪林曼兒,怎麼還出去了。曼兒可是因爲他才會變成這樣的,他應該在的。況且兩家還是世交,從小看着曼兒長大的。

顧昭天老臉一沉,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兒子把林曼兒惹哭了,心裏對林曼兒的愧疚也越來越深了。自己那個逆子居然這麼的忤逆自己的意思,林曼兒爲了他現在都臥牀不起,他現在還不陪在曼兒的身邊,寸步不離才對。

林曼兒在林母的懷裏,半天哽咽的說了一句:“媽,我想知道,子淵哥哥呢?他是不是不在醫院裏?”

那聲音刺痛了四個長輩的心,原本活潑可愛的林曼兒突然腿受傷,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站起來,怎麼讓人不痛心。

林母看着自己的女兒這樣,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好好的女兒住院了不說。可是那個該出現在醫院的人不見蹤影,只留下女兒一個人在醫院,這怎麼不讓她生氣。原本自己的女兒可以自由自在的走路,可是現在說不定要在牀上躺着,在輪椅上過一輩子。

林曼兒以前的計劃,就是巴不得顧子淵的父母對自己愧疚深欠,這樣她們就會站在自己這邊,只要把顧子淵的父母搞定,許方佳和顧子淵絕對不可能在一起,之後,自己便可以雙管齊下,讓顧子淵接受自己,自己也可以得到自己的幸福。

只是現在看來,她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了,就算搞定了所有人那又怎麼樣呢?搞不定顧子淵,一切都白搭。

顧昭天聽了林曼兒要見自己那個不孝子,掏出了手機就要給顧子淵打電話,卻被在一邊的方琴趕緊拉住他的手,急急的在一邊說道:“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馬上過來,”然後又賠笑着安慰林曼兒:“曼兒,你子淵哥哥馬上就過來看你了,他公司有點事情耽擱了,現在估計已經在路上了,你不要着急。”

林曼兒聽了顧昭天的話,乖巧的點點頭,臉色稍微有了點血色。

顧子淵在接到了母親方琴的電話之後,便開車來到了林曼兒所在的醫院,沒有一刻怠慢。

在顧子淵緊趕慢趕的情況下,二十分鍾沒有到,他便來到了林曼兒所在的病房。

一開門就看見了自己父母和林曼兒的父母都在,畢恭畢敬的對長輩們行李。

林母可是一肚子的怒火,一見面就沒好氣的對顧子淵說:“你這個大忙人還知道來啊!我女兒可是在等你,你……”

林母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曼兒就阻止,手拉着林母的手,看着顧子淵,含情脈脈的說:“媽,你不要責怪子淵哥哥了。他現在能來,我就很開心了,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子淵哥哥單獨待一會兒。”

林母看着林曼兒一看見顧子淵來了,就要攆自己走,心裏很不是滋味,可是自己又不能說顧子淵,要不然曼兒又該和自己鬧脾氣了。

拉着林耀就往外走,而顧昭天和方琴出去的時候,看着顧子淵,意圖非常的明顯,要顧子淵好好的對待林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