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大人,那兩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突然伊卡諾夫沉默了一下之後朝着凌軒問道,他現在能想到的就只有凌軒一個人了,誰有這一份膽量敢去轟炸國際機場,就連他的頭也不敢,其實也不是不敢,而是實在是那位走到那裏都有人注視着,肯定會佈置千千萬萬的陷阱等着他,而凌軒一直處於暗處,所以他有碰巧的出現在了日本,所以伊卡諾夫現在想到的人就只有凌軒了。

凌軒沉默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這件事其實也不需要隱瞞,自己現在本就是沒事找事做。讓別人知道或許還有這意想不到的驚喜,而且這件事他相信伊卡諾夫和他旁邊的那一個黑人不會說出去的,因爲在他們的生命裏信譽比什麼都重要。

見凌軒點了點頭伊卡諾夫看着凌軒的眼神充滿了佩服與崇拜之色。

“無情公子,我想這一次我們可以來一次合作。”

凌軒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而他的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妖異

“合作!我們不是經常合作嗎!這一次既然要合作我們就搞一次大的。”

看着凌軒的背影與凌軒說的話。伊卡諾夫感覺自己全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自己好久都沒有真正的出現過在世人的面前了,不知道還有沒有記得當初那一個西方血鬼。

凌軒走出貧民窟之後剛剛準備把人皮面具戴上,但是突然一道聲音讓他的動作制止了下來,而且他的雙手還微微的顫抖着。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聽到這一到聲音,凌軒苦澀的回了一句,然後扭頭看着右邊不遠處的一個女子。

女子看起來二十五歲的樣子,一頭烏黑色的頭髮散發着淡淡的熒光,絕美的臉龐透漏出英氣與高傲。身穿穿着一套普普通通的羽絨服。

“你越來越漂亮了啊!”

凌軒看着那一道絕美的臉龐,他感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然後打破了沉靜的局面,而右手則把手上的人皮面具踹在了口袋裏面。

“你倒是越來越醜了!”

女子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語氣朝着凌軒說道。 “啊哈哈!是嗎?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原來你見到我都要臉紅,這次見到我臉上冷冰冰的,我看着都害怕!”

凌軒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戲謔的說道。

女子看着凌軒的眼神複雜,不過片刻臉上便恢復了平靜。

“這一次我會幫你完成這一次任務,下一次有什麼事情希望你還有國家不要來找我。”

凌軒聽到女子的話後眼神微微的跳動,不過沒有絲毫的感到意外。

“其實你來與不來也沒有關係,其實上面是怎麼想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只不過是想要還那幾個老爺子對我的恩情罷了,我想我待不了多久就該回去了,畢竟出來好久了,師傅他老人家可能也等得不耐煩了吧。”

凌軒的臉上過着苦澀的笑容,最多還有兩三年的時間,自己還有兩三年時間又要回到那一個讓自己不想面對的地方去了,那個地方,是自己永遠不想去的地方,但是也是自己必須去的地方。

“你師傅?我不認識。”

女子聽到凌軒的話後眼角輕微的動了動,不過嘴裏面依舊用着冰冷的話對着凌軒說道。

“莫皇,陪我在戰鬥一段時間吧, 老公寵妻指南 。”

凌軒說道着的時候滿臉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什麼地方,就連他的師傅都不怎麼清楚,因爲他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也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

“陪你戰鬥?你讓我怎麼辦?”

女子,不弒神隊前副隊長莫皇對着凌軒譏笑的說道。

“是啊,你該怎麼辦?是我對不起你。”

“抱歉了。”

凌軒說完之後臉上的痛苦之色更加的明顯,不過片刻便被凌軒掩飾了下去。

凌軒臉上恢復成了一幅冰冷的笑容,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氣,眼神裏面跳動着熊熊火焰,他拿出人皮面具,然後戴上。片刻之間凌軒就恢復成了一幅普通人的樣子。

“走了。”

凌軒朝着莫皇揮了揮手,然後掉頭便走,絲毫不拖沓。走的瀟灑。但是凌軒不知道的是當他沒走遠一步莫皇的心就碎裂一分。

看着凌軒漸漸遠去的背影,莫皇的眼淚慢慢的在眼睛裏面打轉,然後眼淚慢慢的滑落,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悽美。

“嗚嗚嗚……”

當凌軒徹底走遠之後,莫皇再也堅持不住,小聲的哭泣了起來,半蹲在地上,肩膀抽噎個不停。

難道自己註定與他無緣?難道自己註定不能夠與他長相廝守,難道自己真的不能夠在陪他戰鬥?哪怕是一點點的時間她也願意,但是自己又爲什麼拒絕。

“當世界充滿歡聲笑語,當世界充滿和平與溫馨,註定是我凌軒也及身邊所有人的痛,何去何從,只能夠用接下來的時間慢慢撫平他們的創傷,然後用自己的絕情讓的他們離開自己,不然……”

在一處無人的小道之上,周圍的竹林被風吹的沙沙的響個不停,而青色的竹葉飄落,飄落在此刻臉上充滿落寞,全身充滿滄桑的凌軒身上。給人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世界的沉浮,只不過是爲了讓我多待上一段時間工具,君,你說這個世界可悲不可悲,可嘆不可嘆。”

凌軒的話好似問自己,又好似問別人。

“帝說它可悲就可悲,說他可嘆就可嘆,因爲你是帝,你乃是站在頂峯的帝。”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了起來,竹林裏面的風吹的更大,竹葉嘩嘩的落個不停,凌軒的頭朝着左邊的竹林看去。


竹林正中央的一顆竹子旁邊,一個身上穿着黑色長袍,遮住了身形和那龐大的帽子遮住了臉頰的人靠在竹子上面。

“君,那你說我這樣對還是不對,我是不是不該留戀凡塵,給這個世界徒增煩惱?”

凌軒的話充滿了疑惑,從滿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去尋找自己接下來的道路。

“帝,不管你真麼想都是真的,不留戀凡塵怎會成帝,這話難道你忘記了嗎?這話可是當初你說得最堅定的一句話啊。”

從黑袍之下,那一道飄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讓的迷茫的凌軒身子一震。

是啊,當初的自己可是豪言不留戀凡塵怎會成帝。這也是自己的信仰,一直支撐自己堅持下來的信仰。

“帝,我知道你煩惱着什麼,也知道你不想傷害他們,但是你必須前行,你不能逃避。”

那一道飄渺的聲音慢慢遠行,當凌軒在看那裏的時候那一個黑袍人已經不見。

“費了這麼半天的話就是不捨得出來見上一面嗎?”

凌軒低低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朝着伊卡諾夫所在地地方走去,他現在想要喝醉,只有喝醉才能夠麻木自己那一顆迷茫的心,當自己清醒了之後自己就做回本我吧。

當凌軒每踏一步,他的背影就顯得淒涼,而身上也散發出一股淒涼的感覺。

“不瘋魔,不成活。帝,如果你不能頓悟這一句話在那個地方去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凡塵的歷練可以讓你變得更加的堅定,保護你本心不散。”

而當凌軒走遠之後,黑袍人又不知道從什麼方向走了出來,看着凌軒遠去的地方明顯可以感覺到他那一股飄渺的語氣。

黑袍人來到了凌軒剛剛所站在的地方,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香囊,然後悠悠一嘆。

”她對帝的打擊太大了,看來我要去會一會她了。“

凌軒走着周子,突然一愣,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東西落下了一樣,不過他也沒細想,舉步就朝着不遠處的貧民窟走了去。

“伊卡諾夫”

凌軒剛剛來到貧民窟便看見了黑人手上拿着**靠在貧民窟的門口,而伊卡諾夫手上拿着兩隻燒雞站在黑袍人的身後。

“咦!無情大人,你怎麼來了?”

伊卡諾夫看着朝着自己走來的凌軒輕咦了一聲,凌軒從自己這才走出去沒有一個小時,怎麼又倒轉回來了呢?

“伊卡諾夫,帶我上去吧。今天不醉不歸。”

伊卡諾夫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然後連忙帶着凌軒朝着大樓上面走去,凌軒可是在他的眼裏面也是神一樣的男人啊,這個時候居然答應了和自己喝酒,這怎麼能不讓他興奮比呢。 黑人見到伊卡諾夫那一副激動地表情他疑惑了,老大什麼時候這麼激動過?好像只有當初和老老大的一次談話吧!難道這個青年和老老大是同一個檔次的?

此時伊卡諾夫和凌軒並不知道這個黑人的想法,因爲他們已經來到了大樓的裏面,大樓總共三層,而伊卡諾夫帶着凌軒來到了二樓,隨意選了一個位置就請凌軒坐了下去。

凌軒左右打量着這一間房屋。屋內到處散落着東西,有着**,**,AK,****,**來福,就連火箭炮都有着幾個。

凌軒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然後在看了看自己屁股下面坐着的東西,不看不要緊,一看凌軒嚇了一跳,趕緊就站了起來。

只見凌軒剛剛坐着的那個鋪墊原來是一個**包。

凌軒抹了抹頭上的冷汗,白了一眼伊卡諾夫。

“我說伊卡諾夫啊,你他媽的怎麼用着**包當凳子啊!你不要告訴我你想死吧。你們買的這玩意好像是有一點熱度就要爆炸的那一種吧,要是我坐個幾分鐘我怕我直接就要上天了。”

伊卡諾夫朝着凌軒笑了笑,然後解釋的說道:“這玩意不是哪一種,這是美國最新研製出來的**包,威力可以輕易的炸翻一棟一百層的大樓吧,不過這玩意是遙控的,只要不點按鈕就行了。”


伊卡諾夫說完之後直接從口袋裏面摸出一個手掌心大的遙控器,上面有着一個紅色的按鈕。

凌軒接過伊卡諾夫給自己的那一個**包,然後隨手就揣進了自己的褲兜口袋裏面。然後腦袋左右的看着屋內。

“酒呢?酒在哪裏?”

聽到凌軒疑惑的聲音,伊卡諾夫又是朝着凌軒一下,然後在凌軒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面來到了那幾個火箭筒的旁邊,舉起手就朝着火箭筒裏面摸去。

沒過一會,伊卡諾夫就在凌軒那顯得驚訝的表情下面從火箭筒裏面摸出了一瓶紅酒還有華夏國威名遠播的老白乾。

“哈哈,無情大人,我最喜歡的就是喝你們華夏的酒了,所以這次我基本上都帶的是華夏的酒,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如果不喜歡和着瓶紅酒吧,這是八二年的。”

世子妃的錦繡田園

凌軒接過那一瓶紅酒,然後又從伊卡諾夫的手上拿過一瓶老白乾。

“紅酒就等下喝吧,現在我們還是來喝白酒吧。”

凌軒的話說完之後直接打開那六十五度老白乾的蓋子一口喝了下去。

看着凌軒那絲毫不做作的樣子,伊卡諾夫眼神裏面越來越佩服凌軒。他同樣打開瓶蓋狠狠的喝了一口。

“啊,爽!”

喝完一大口之後凌軒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變,嘴裏說了一句。

“哈哈,來,無情大人,喝個痛快。”

伊卡諾夫說完之後舉起瓶子就要敬凌軒。

凌軒見伊卡諾夫這麼熱情自己也不好意思反駁他,他舉起酒杯就和伊卡諾夫碰了一個。

“砰”

“來,喝。”

凌軒的話說完之後手上的動作絲毫不拖沓,直接舉起瓶子一口喝了下去,而他的眼睛裏面閃過一絲傷感,自己總是用酒麻痹自己,那到底能夠麻痹到什麼時候!

“咕嚕咕嚕”

凌軒嘴裏不聽,一直喝,而喉噥裏面傳來陣陣咕嚕咕嚕之聲,看的伊卡諾夫不由得停下了嘴,一臉目瞪口呆的看着凌軒。這那是喝酒啊,這簡直就是喝命啊!

‘嘭’

當酒瓶裏面變得空空如也,凌軒的臉色也微微的變了變,而他直接把手中的酒瓶扔在了地上,砰的一聲便碎裂開來。

“伊卡諾夫,還有酒沒?”

凌軒全身充滿酒氣的朝着伊卡諾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