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呵呵,幾十年前,紅色思想彷彿一陣大潮瞬間攻陷了全世界,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把它看成一種宗教,那麼‘享受在今世,在下一代,而非下一世’的效果會更好。

而軒轅教?得益就在今朝,不用等,只要你有堅持,或者說有運氣,一瞬間就可以得到超過凡人的力量,這……就像是傳銷,幾乎沒有人能夠阻擋。

幸好他軒轅太過慵懶了,不知道學習現代的宣傳手段。

但……他有信徒,也會有有野心的信徒,‘現代化’是早晚的事,那時國家再想介入,呵呵,怕是除了派臥底這種白癡方法外,就沒有任何辦法了,而且這種辦法無異於把經過優秀訓練的人送給他們。

其次,只要國家承認,它便是屬於國家的一份子,國家……就是它的‘母親’。

對於‘國家媽媽’這種比喻我從小就是很喜歡。

生在這裏,作爲兒女,我們可以抱怨,可以發泄,可以打冷戰,更可以無視和討厭。

但有一點,這些都只能我們自己做,如果外人,那怕是再親近的外人,猛然冒出一句‘**’,老子也扒了他的皮!

有人說這是一種歸屬感,我說那是放屁。

國家,國家是什麼?是我們從出生開始,一直到死亡,都能夠真正擁有的東西,就像……母親,不會因爲什麼事情改變。

當我在國外旅行,並沒有被人無故殺死或者凌辱,爲什麼?比如米國,米國的法律只保護他的公民,我不是,殺了我都不觸犯米國的法律。

但沒有,還不是因爲我的背後有一個‘媽’?!” 「程公,此番您拒守許昌,不去荊州,卻選擇與本公子遠涉淮南,不知其中可有深意?」曹植出了許昌城便一直在琢磨,眼前這個老傢伙為啥偏偏看上他,莫非他有意將寶押在自己身上。

馬車在前往合肥城的土路上搖搖晃晃,半眯著眼的程昱眼花耳聾,似乎沒大聽清楚。

「程公?」曹植扯了下對方的衣袖,讓他同乘一車,已經是公子對待屬臣的最佳禮遇,一旁的張遼等人正眼紅著呢。

「哦哦,公子叫我何事?」程昱睜開老眼,勉強打起精神,豎直雙耳聽著。

「程公若有意扶我,將來發達之時,必不忘您!」生怕這貨老耳生了繭,他只能加大分貝,對方是個聰明人,一定聽得懂。

「呵呵,公子高看老朽了,像我這把年紀的人,能在朝廷里謀個職位養家糊口已數不易,哪還有本事為公子披荊斬棘呢!」對方剛一開口,程昱便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眾臣誰不知道,子翮之爭的高峰隨著楊修的意外身亡而告終,曹植的勢力被大大的削弱,幾乎無力回擊,跟他混的風險已經超出臣子能夠承受的範圍。

「難道在程公眼中,我曹植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么?」曹植像是在自言自語,有沒有機會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公子啊,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及,要等待時機,天道輪迴,形勢瞬息變化,誰又能斷定明日的風雲呢?」程昱咳嗽兩聲,就當是安慰他兩句。

可是在曹植看來,這是在可憐他。

」當年呂布反叛之時,您與荀彧同守三縣,為何他扶搖直上成了尚書令,而您卻甘願做名遠離朝權的地方太守,是不是屈才了?「曹植不甘示弱,也順便可憐可憐他。

「哈哈,公子說的是,我徐昱向來胸無大志,怎麼能和荀令君相比,再說這人一上了年紀,鬥志全無,只要能找塊安靜的地方養老,就連整日掛在腦袋上的這個太守之位也願意讓給那些有為的年青人!」程昱放聲大笑,他現在終於找到曹植之所以失敗的原因,不走君子大道,喜好小人之術,奢求捷徑,怎能不敗。

「我困了,想睡一覺,煩請軍師下車騎馬吧!」曹植心裡湧起一陣噁心,他怕這把老骨頭弄髒了自己的香車。

「好好,那就不打擾公子休息,老朽到馬背上打盹去!」程昱起身站起來,不待停穩,用力跳下馬車,在兩個待從的幫助下爬上馬背,依然婁著身半眯眼。

「朽木不可雕也!」

合肥城樹立在山坡之上,南面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不過現在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是江東的行營大帳,紅色的孫字大旗像河邊的蘆葦。

「真的有十五萬,我怎麼看不只?」徐昱睜開發皺的眼皮,靠近張遼的馬背。

「十萬守十五萬,要是丟了此城,我就在這裡自刎謝罪!」張遼朝地上吐了把口水,南軍在水上無可匹敵,一旦上了岸,便與遊民鄉勇無異。

「話不能說得這麼滿,文遠將軍,江東的水軍也習陸戰,要不然當年孫策也沒那麼快橫掃八十一縣,此地乃戰略要地,萬不得失,切莫輕敵!」程昱以穩鍵著稱,他要的不是萬一,而是萬無一失。

「軍師的意思,末將明白!」張遼為自己的魯莽行為感到後悔,為將者忌驕忌躁,方能百戰不殆。

「別光站著看風景,進城吧!」身後曹植等得有些不耐煩,用冗長的拖音喊到,裡面夾雜著對程昱的不滿,要不是手下沒人,他真想臨陣換人。

「進城!」張遼不敢怠慢,抬刀往前一指,先鋒部隊跨步前進,注入若大的合肥城。

合肥做為廬江和壽春的必經之地,絕對的交通要道,南方的商隊都要想進入中原,都必須穿過合肥關,從軍事意義上講,合肥掐住江東向北發展的咽喉,只有割裂它,爭霸天下的大門方能向孫權打開。

由於袁術統冶時期在揚州和淮南一帶過度的揮霍,導致大量百姓外逃,加之淮河水災泛濫,三城的居民人數加起來不足十萬,朝廷的官員進入災區執政清廉的少之又少,大部是破罐子破摔,想發動民眾參予城防如同白日作夢,他們不趁機造反已經很給面子了。

「民風日下啊!」看著不少孩童爭著往自己車裡扔爛果子和臭雞蛋,曹植髮出憾慨,原本還想在江南秀麗的美景中作詩幾首,湊成新的冊子刷一批粉絲,沒想到卻是這般光景,他要是孫權,都失去了爭奪此地的興趣。

城內太守官邸有整理過的痕迹,不過門口左側的石獅有隻腿尚未補齊,或是被某些刁民故意敲走,他們是想讓新的統冶者難堪而已。

「難道上次的振災糧在路上又出了意外,為何這一帶的百姓比壽春效外的耕農還要削弱,眼珠子的輪廊都快包裹不住,太恐怖了!」曹植顧不上旅途勞累,冶不了軍,管理城內唯數不多的百姓還是可行的。

「大戰在即,我們哪還有餘力管他們。」李典、樂進等將理解不了曹家少爺的思維,不過礙於權勢,他們也只能在肚子里私下咕嘀。

「新任合肥太守,你總不能看著你轄下的百姓天天向你扔臭雞蛋不管吧?」見張遼長時間不言語,好像和自己沒多大關係似的,曹植有些生氣。

「在下…」話說數萬大軍的糧草還要靠徐州牧臧霸去籌備,讓張遼去前面衝鋒陷陣不是難事,對於救災這種事,他真是無能為力。

「揚州向來是我大漢最為繁華的地域,現在落破成這樣,必定有深刻的原因,公子若是有意,可以先行查訪弄清情況,我們再處理不遲,至於應敵之事,交由張將軍便可!」見張遼輕而易舉被問倒,程昱身為軍師,自然要救應一番。

「我看沒別的,就是缺糧,除了飢餓,誰能把人折磨成這副模樣,簡直是人間地獄,我馬上修書發往丞相府,讓司馬懿和荀令君發些救濟糧來,我親自坐鎮,看下面誰還敢中飽私囊」曹植心中憤憤難平,身在富貴人家,衣食用度自然不愁,這還是頭一次見到百姓如此模樣,簡直不敢想象。

「若公子能從許昌方面再擠出糧草來,我著實佩服!」現在是四方開戰,各處都找尚書台,荀彧天天為錢糧的事發愁,如果說真能運來糧食,定然是給了天大的面子,程昱自然佩服。

「撥不撥那是他們的事,為災民上奏是我的事,現在也只能這麼辦,我再給臧霸將軍發道命令,讓他想想辦法吧,總不能看著百姓們日漸稀少,那我們守住了合肥,又有啥意義!」 有點小激動。

王昃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所以只要軒轅教還有這種‘認識’,更重要是的那些教徒還有這樣的認識,那麼就不愁軒轅教能翻出太大的風浪,即便……呵呵,你所代表的妄圖高於國家的東西被顛覆,那麼這個國,還是她,美麗的她。

國家是什麼?民衆,傳承,這片……土地,這纔是國家。

第三點,也是對你來說最有利的一點,就是我說過的,這個軒轅真的很懶,他想得到的東西你是不知道的,不明白的,但肯定跟你沒啥衝突的。

信仰,你懂嗎?它不是虛無飄渺的,對於軒轅來講就像是糧食一樣重要。

顯然,對你來說這東西一文不值。

而軒轅教現在還缺少一個重要的東西。”

姬老聽過以上兩點,已經很感興趣了,但要說答應給軒轅教一個身份,還差了那麼一點,這並非是個‘一言堂’的國家,雖然很多事情……一個人就足夠解決。

而這種軒轅教的大事,也是自建國以來,第一次出現的‘一個人解決不了的事’。

“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教義!故事,傳承!”

王昃站起身,來回走了兩圈說道:“基督教有聖經,我可以百分百的跟你保證,聖經絕對不是耶穌寫的,裏面描述的事情跟他也沒有半毛錢關係,但宗教需要,佛教也是有很多很多的教義和傳承,但其中都夾雜着統治者的情緒。

這點……其實都是與建立這個宗教的人,意志相駁的,想來那個阿三國的王子,捨得丟棄世上最美好的一切,並不是爲了在教義的前幾條就添上‘忠於國家’這樣的話。

所以這個撰寫教義的工作一定是落在國家身上,這樣一來……那種威力強大個人實力超強的軒轅教所有教徒,他們到底是誰的信徒?

或者說,他們有幾個能見到軒轅?絕大部分,還不是看到教義?你們政府寫出來的教義嗎?”

姬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右手重重的砸在茶几上,低聲喝道:“好!”

姬老爲了這個之前不知道叫做什麼的邪教,可謂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都被他們搞的失眠。

如今,他突然發現,對於自己如此艱難的問題,其實……離解決也僅僅只差兩步,一個是‘接洽人’,一個……是智慧。

難道自己打拼了一輩子的腦袋,真的不好用了嗎?老了?

姬老苦笑着搖了搖頭,又轉身看着王昃說道:“行,這個事就要這麼辦,只要你能讓軒轅教做到你做的那些,尤其是第三條,那麼給他們一個身份又如何?我們是一個信仰自由的國度嘛!”

臉一點也不紅。

王昃道:“多久能辦完這件事?”

“怎麼也要半年吧。”

“我請求你今天就辦完……難道不可以嗎?”

姬老一愣,隨即有些費解的看着王昃。

王昃只道:“遲則生變。”

姬老點了點頭道:“好吧,我便再信你一次。”

這種事物,一般用兩三個月就能辦好,之所以姬老說了半年這個數字,還是以爲想要好好查一查,王昃提出的方法,有多少的可行性。

如果刨除這點,兩個月的時間,姬老到真的有辦法給壓縮成一天。

國家的事情,往往就是這樣。

比如港島迴歸的事件,扯皮扯了那麼多年,結果最終老人家站了出來,只一句‘我們不談判,主權問題不能夠談判,我們協商三點,如果三點協商不好的話,我們不排除換個時間,換一種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解決了。

姬老快速的掛了很多個電話,每一個只說兩三句,命令,總共算下來,也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隨後他鬆了口氣,對王昃笑道:“今天之內可能有些困難,不過明天早上就會有答案。”

王昃點了點頭,笑了笑,然後說道:“解決了便好,那麼接下來……咱們是不是應該談談獎勵的事情?”

“獎勵?”

“喂,姬老,咱做人不能這樣啊,我這次算是立了大功勞了,放在古代都能連升三級的大業績啊,你總不能讓我白乾吧?但先說好,別旌旗啊,上次有一個,那玩意有一個就夠,多了又不能當地毯鋪。”

“那你想要什麼?小昃,我發現你真的不是一般的斤斤計較,你說你還卻什麼?也讓我長長見識,看看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你說說你,別人玩汽車玩飛機,你直接玩飛船,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那個田園號我都……唉,不說這個,女人,我可以給你,但你敢要嗎?聽說上官家那個丫頭都天天住冷宮,傳言你有一個很兇惡的母老虎,我敢給嗎?錢?你隨便做出一點東西來,只要肯賣,一年之內成爲世界首富都不成問題,人家是掙普通百姓的錢,你可以把世界上所有有錢都掏出一半來,權力?你要權力幹什麼?唯一能給你的就是土地了,但……你看咱們天朝哪個人能擁有自己的土地了?再說,你真的想要嗎?現在你告訴我,你到底還想要點什麼!”

姬老越說越激動,最後都跳了起來,指着王昃的鼻子恨聲叨叨。

王昃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摳門就摳門嘛,犯得着弄出這麼多的道理嗎?再說了,給啥咱也不嫌多啊。”

姬老果斷翻了翻白眼,正還想說些什麼,就突然聽到門口的祕書一副爲難的語氣在跟誰說着什麼。

正自納悶自己的祕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聲下氣了,這天朝除了王昃這個變態之外,還有誰能值得他如此吶?

難道是公孫那個老混蛋?

各種的猜測,但當大門被一腳踹開時,姬老知道來人是誰了。

除了自己的寶貝孫女,還有誰能這麼霸氣啊。

要說孫女平時特別的懂事,別看小,活脫脫就是個小大人,待人有禮貌自是不用說,光是言談舉止就頗有貴族氣質,讓那些老混蛋們着實羨慕的不行。

可凡事都有例外,這孫女就與王昃見了一次面,竟然就惦記上了,沒事就吵着要見他,要跟他玩……

話說你一個六七歲的小丫頭片子,能跟王昃玩什麼啊!

呃……不行,聽說,聽上官無極說,這個王昃很有蘿莉什麼控的傾向,可不要……做出那種畜生的事情纔好啊!

隨後望向王昃的眼神就怪異了起來,看得王昃直起雞皮疙瘩。

他也看到小姑娘氣勢洶洶的衝進來。

說實話,他很喜歡這個稱大黑熊爲‘好熊寶寶’。

站起身,很親切的說道:“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小丫頭立即笑成了一個大花臉,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摟住王昃的大腿。

興許……是跟小精靈相處的久了,光看這表情動作,就知道小丫頭是想要東西了……

抹了一下頭上的汗,王昃很苦逼的看了一眼不知道爲什麼更苦逼的姬老,又看向小丫頭,微笑道:“這個……呵呵……呵呵……”

他還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小丫頭激動過後,仰起頭來,笑道:“可算是抓到你了!這次你別想跑了!”

“呃……”

剛擦掉的汗又往下流。

小丫頭笑道:“帶我去田園號上玩,我老早就想去看看了!”

呃……原來是這個啊。

也是,但凡人類,怕是都有飛天夢想吧。

只是姬老有些躊躇,在一旁先是對小丫頭說道:“淨胡鬧!”

轉頭又對王昃說道:“那田園號聽說沒什麼護欄之類的,還沒有頂……這不會不安全吧?”

話裏的意思竟然是讓王昃‘疏通’一下。

可見姬老對這個孫女溺愛到什麼程度。

笑了笑後,王昃說道:“有我在,能有什麼危險?諾大個國家我都能看的住,何況一個小姑娘了。”

低頭看着小丫頭道:“走,我帶你去玩。”

誰知小丫頭卻馬上搖了搖頭,推開王昃,大聲說道:“要等,等我換身衣服,然後還要……嗯……照相機,還要……對了,要叫上我爸爸,每次田園號被報道,他都貼緊電視看,都要把腦袋插裏去了,也要帶他去!嗯……還有我媽媽……”

小姑娘一邊咬着手指,一把板着,一個個的數着,應該帶什麼東西或者人去田園號。

對於這點,王昃不但不責怪小姑娘‘貪’,反而覺得小姑娘的可貴。

遇到這種開心快樂的時候,還能想着別人的,心腸就壞不到哪去,長大了也是個好姑娘。

“好好,”王昃蹲下身笑道:“想帶的都帶上,我要到明天才走吶,時間有的是,你慢慢準備,我在這等着你,不……不跑,哈哈!”

小丫頭果然大喜,跳着腳就又跑了,至始至終,都沒跟她爺爺打聲招呼。

姬老看着小丫頭的背影,搖頭苦笑道:“這丫頭……”

但眼中的喜歡卻怎麼都隱藏不住。

王昃舒了口氣,坐回座位,笑道:“你們那一代,我們這一代,更早的那一代,努力奮鬥,流血流汗,不就是爲了能看到現在的孩子,可以擁有這樣的笑臉嗎?難道姬老認爲不值得?”

“值!太他媽的值了!哈哈哈哈,走,趁這段時間,小昃你跟我喝一杯!”

姬老猛然間豪氣萬丈,起身揚手,朗聲大笑,幾十年的歲月曆程,在心中急速劃過,最終化作一個影子,那便是……四世同堂。

他還求什麼?!

難得了說了句髒話,那個在大院裏從小打到大的影子,又回來了。

當然,真的喝酒……就有些難度了,祕書那張死了爹一樣的表情,什麼酒意都被‘掩埋’了。

什麼叫掃興?他就是了。

王昃哈哈一笑,看着快速被準備出來的四菜一湯,微微一笑,偷偷從小世界中拿出了一罈子‘女兒紅’。

他有幾罈好酒,並不是俗世中認定的那種好酒。

王昃特意將幾罈子五十年的女兒紅埋在了那荔枝樹的底下,他發現也許是因爲荔枝樹這個‘大哥哥’有經驗,它身邊的一些小草更容易也能更快的吸收融合小世界中濃厚的靈氣。

雖然不多,但只要沾染一點,就得益無窮。

他變戲法一樣將酒罈放在桌子上,發白的陶土罈子,黃泥蠟封的壇口,上面紅布覆蓋。

拍掉,一股酒香便飄了出來。

王昃笑道:“這世間之事,當真玄妙無比,如果當初沒有一個會釀酒的木匠,如果他不是‘錯’生了個女兒,如果不是他記性差……” 王昃笑道:“這世間之事,當真玄妙無比,如果當初沒有一個會釀酒的木匠,如果他不是‘錯’生了個女兒,如果不是他記性差,如果不是女兒新婚時沒有喝高,如果不是膽大到看到‘變質’的東西依然敢喝下去,那麼……世界上也不會有一種美酒叫做‘女兒紅’了……世間,往往因爲無數個偶然和巧合,纔會變得如此的精彩美麗,不是嗎?”

就像……王昃在宴會上忍不住的講了那麼多的故事,偶然的讓小丫頭結識了他,並把這件事傳到姬老的口中,讓這位國家頂點的人物直接知道了王昃的存在。

也像……王昃所有歷經的事情,從身患絕症,到結識女神大人,在將世間所有千奇百怪神妙無比的事物都結合統一到一起,最終以一個幾年前纔是平凡人的身份,創造出了一個世界。

也許王昃的‘使命’就是製造出小世界,就像那位木匠的使命也許不是製作傢俱,而是製造出這流傳千古的女兒紅。

但這一切畢竟是偶然。

巧合?使命?到底是什麼,又有誰能說的清?

姬老看着被倒入杯中的琥珀光,摸了摸下巴,讚許的點了點頭道:“不說味道如何,單是這賣相,也是我平生僅見,當真是好酒……就你這樣擁有這麼多世人難尋的東西,還向我要獎賞?我都想找你要!”

姬老還是惦記着王昃討要好處的事情,撇着嘴將酒杯舉起,輕輕的抿了一口。

表面上一口酒喝的很平常,實際上卻是十分小心仔細的一口。

王昃的東西,在高層裏面是有口碑的,他很少拿出東西與人分享,但只要一拿出來的,必然是精品中的神品,不但會給人一種享受,更是……能多活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