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都是‘明君’。

公孫天擇不明所以,問道:“你這又是再說什麼?”

王昃道:“我說的這些帝王,大多數都是篡權,表面上跟你有點像,而且他們都是明君。爲什麼篡權的人大部分都是明君?即便他們人品有問題,經歷過很多不道德甚至人皆唾棄的事,但他們絕對是個老皇帝,我想了很久,發現他們之所以成爲明君,是有一個很必要的條件——他們都是通過鬥爭上臺的。”

公孫天擇一笑,說道:“嗯,你這個觀點倒是新鮮,說說這又是爲什麼?”

王昃道:“其實很簡單,第一個原因就是‘得來不易’,廢了畢生的努力得到的東西,他們會珍惜,會關注,會花大力氣在上面,所以勵精圖治,第二個原因是‘曾經的生活’,他們最開始不是帝王,所以懂得民間疾苦,懂得世態炎涼,知道政治是個多麼骯髒的東西。所以綜合這兩點看,你都很有可能是個好皇帝。”

公孫天擇眼睛一亮,急忙問道:“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王昃卻搖了搖頭,說道:“恰恰是因爲這一點,我纔不會同意你,你想的太近,我說你井底之蛙一點也沒有說錯,你們的目光都太淺,你們光看到了你們自己。但你的子孫吶?帝制和我們現在的體制,最大的區別就是繼承製的固定話,嫡系、長子長孫,這就讓下一代或者下下代的帝王失去了那兩個成爲明君的條件。”

“他們是‘繼承’的,得來的太容易,不會去珍惜。他們生來就是皇權者,由於安全的考慮,他們必然會像金絲雀一樣被豢養起來,這讓他們看不到真實的世界,所以任何一個王朝,在最開始的時候都是輝煌的,但越往後越慘,原因也正是這個,富不過三,正是如此。”

王昃嘆了口氣,總結道:“所以說現在的體制我還是很滿意的,雖然登頂的人還是那幾家人,但他們之間要鬥爭,而且每一位繼承大任的人,都確確實實的經歷過‘人世間’,所以直到現在,天朝的任意一屆頂點都可以稱得上是‘明君’,最起碼,他們沒有犯過太大的錯誤,尤其最近幾屆,反而更加明白了‘無爲而治’的重要性,知道什麼時候放手,知道什麼叫做‘不異想天開’,不是很好嗎?”

公孫天擇閉上了眼睛,揚起了頭,深呼吸了幾次。

他再次睜開,眼睛卻異常明亮。

“王昃,我只想做這個皇帝,我也必須做這個皇帝,至於我的子孫如何,子孫自有子孫福,我不會爲他們創造溫牀,我也想過通過健全的憲法來扼制皇權的肆意妄爲,而且也正在完善中,難道……就不能給我這麼一個機會?”

王昃突然哈哈笑了兩聲,皺着眉頭無奈說道:“你就這麼想當皇帝啊?你以爲自己做的一切可以扼制一切?你的想法未免有些天真了吧?你自己不像封妻廕子,但能保證其他人不想?想想趙匡胤吧,他其實也不想當這個皇帝的,不過他的手下會同意嗎?你看看,你看看……”

王昃指着在場的所有人,說道:“他們都是什麼人?鍍着金身出生,不能說是遊手好閒,但他們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比其他人來的容易,容易太多,他們能是治理國家的良材?屁!你不爲自己子孫想,他們能不考慮?誰不想家族永世昌盛?只要登上皇位的第一天開始,你的兒子就會成爲衆人馬屁的對象,他將一生在矇蔽中度過,早晚變成權謀的傀儡,你信不信?”

公孫天擇眼神一陣痛苦,他點頭道:“我信,不過……我就要當上皇帝,即便是你,傳奇一般的你,也不能阻止我!”

王昃翻了翻白眼,突然問道:“我能知道爲什麼嗎?爲什麼你會這麼執着?你現在的生活……又跟皇帝有什麼差別嗎?自從那個兵符放到你手上,這天朝之中怕就沒有人能夠管你了吧?就連今天這麼罪大惡極的聚會,姬老也不得不把我請出來處理……這個名分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公孫天擇眼神又是一陣閃爍,看着王昃看了很久,又朝四邊望了望,發現並沒有什麼敢過來這裏偷聽。

這時他才小聲說道:“王昃……小先生,我聽家裏老爺子說,你有縱橫天地貫穿三界的大威能,是方外人士中的頂尖者,你覺得……人死之後,真的還有另一個世界嗎?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聞音知意,聰明人之間說話,本就不用那麼複雜。

王昃皺了皺眉頭,突然站起身來,想蹲在一邊啃螃蟹的顧天一喊道:“小一,快過來!”

顧天一抹了抹嘴,滿臉狐疑的跑到王昃身邊,手裏還掐着一個蟹棒。

王昃滿頭是汗,暗道生活確實能改變一個人吶……

這曾經身臨絕頂的玲瓏閣少主,被生活所迫到都快成一個小吃貨了……

十分尷尬的把顧天一手中的蟹棒一把奪下,扔開,看着對方不滿的表情,王昃繼續道:“來,給這位哥哥看看。”

王昃在命理方面的造詣,即便是顧天一都心生佩服,雖然他不知道那都是‘假的’。

所以只要王昃這樣拜託他,肯定就意味着是‘醫病’。

顧天一在衣服上抹了抹手,稚氣的小臉突然煥發出一股‘世外高人’的氣場,他微微眯着眼睛,氣定神懸的一瞬不瞬的注視着公孫天擇的臉。

他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王昃說道:“此人命脈已失,活不過一年。”

王昃一驚,暗道果然如此。

公孫天擇有些疑惑的看着顧天一,爽朗笑道:“果然英雄少年,這麼小的年紀,不看診斷不用機器不把脈不問情,竟可一語斷言我的壽命,當真匪夷所思。”

王昃問道:“那他說的可是實情?”

公孫天擇無奈的點了點頭道:“絲毫不差。”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我這裏有一顆瘤,小時候還不覺得,可惜我長大它也長大,醫生說我天賦異稟就來自於這顆腫瘤,但它是一把雙刃劍,早晚會要了我的命,兩年前它第一次爆發出來,我昏厥了近一個月……求醫無數,也才坎坎保住性命到如今,而最終的診斷……確實如這位小兄弟所說,不足一年生命。”

王昃皺了皺眉頭,發突然發現,這貨竟然跟自己有些相像。

重生國民男神:瓷爺,狠會撩! 同樣是天賦異稟,同樣是腦袋裏有顆定時炸彈。

而區別就在於,在即將爆炸的時候,自己遇到了女神大人,而對方,卻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死後世界’。

王昃一下就明白了他爲什麼要當皇帝。

民間一直有一種傳說,‘生做帝王,死擁殿堂’。

他這是在爲自己的‘身後事’打算啊。

想到這裏,王昃卻不由得笑了出來。

因爲……剛纔在診病的時候,顧天一這小子先是‘笑了’! 王昃轉頭微笑着對公孫天擇說道:“請問有沒有靜室?”

公孫天擇一愣,下意識說道:“旁邊的總統套房就是我住的……呃……你問這個幹什麼?”

王昃笑道:“少廢話,前方帶路~”

公孫天擇滿頭疑惑,暗道這貨不會是想把我給‘滅口’了吧?雖然這確實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顧天一則是隻要王昃撅一下屁股,就知道他拉什麼屎。

他趕忙說道:“不行不行!我不會治的,憑什麼啊?”

王昃笑道:“哦?這麼說來,你確實能治好他了?”

顧天一一愣,捂住自己的嘴巴支吾道:“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會!”

王昃故作陰險表情,惡聲道:“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狼性總裁:嬌妻難承歡 削你啊~”

顧天一直接翻了翻白眼,怒道:“你就能欺負我!你說,除了欺負我你還有什麼本事?有能力你自己去救!”

王昃皮厚如城牆道:“我自然有能力,我的能力就是知道你有能力,哇咔咔咔~”

顧天一絕倒。

不過他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個……聽說你有一種藥丸,就是把黑水營那一百來個爛貨變成超人的東西,那個……能不能給我幾顆?”

王昃眼睛一瞪,怒道:“什麼?還幾顆?你當這是糖球啊?要多少有多少?”

這話說的,其實就是同意給他了。

顧天一哪會不知道,腆着臉笑道:“這個嘛……我這畢竟人多啊,三個人吶,總不能重色輕友,只給天依不給小黑吧?”

王昃嘟囔道:“你什麼時候把小黑當過朋友了?最多就是寵物好吧……”

但還是從懷裏拿出了三顆丹藥,直接扔到顧天一手中。

後者接過,現在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後滿意的小心的揣回懷裏。

只是兩個‘把價碼談好’,卻忽略了‘病患本身’。

公孫天擇無奈笑道:“喂,我說你們說的挺開心的,好像我這個病稍微動動小手指就能治好似的,拜託你們可以對一個將死之人,來一點起碼的尊重可以嗎?我的病我知道,如果但凡有一點機會,我他媽的也不想死啊!我走遍了世界上所有的醫院,找過所有最尖端的醫生,每個月甚至都有一次最高級的專家會診,但就是治不好了,我知道的!”

王昃張嘴就要說話,可還沒等說,公孫天擇又說道:“行了行了!就算你們說出大天,我也不會讓這個小屁孩幫我治病的,現在我還有一年好活,只要我當上了帝王,死後就仍然能有一個歸宿,要是現在被搞死了,我哪哭去?”

王昃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剛纔你問我的問題……好像我還沒有回答你,至於有沒有死後的世界,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是真的沒有,那真的只是人們對於死亡的恐懼而產生的幻想,你就笨想一下,這世界上別說死人,神靈都死了多少了?要真的有死後的世界,那裏面還不打翻天了?”

公孫天擇整個人都懵了。

他顫巍巍的說道:“那……那鬼怪,不是確實有的嗎?”

王昃道:“有,不過那僅僅是鬼怪而已,它們是沒有思想的,確切的說……它們更像是能量體,能影響周邊的事物,但沒有就是沒有,就像……電池。”

公孫天擇的表情很不好看,一直風輕雲淡的他,現在鐵青個臉,拳頭攥的死死的,突然喝道:“你又沒有死過!又怎麼知道沒有死後的世界?!”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你不要這樣小學生一樣好不好?這種心態要不得,而且……你怎麼又知道我沒有死過?我被醫生下了不止一次病危通知,說實話我的棺木都準備好了,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我應該是世界上離死亡最近的人了,不過……我卻從沒看過死後是否出現一個大門,亦或是河流,僅僅是無盡的黑暗而已,甚至……連走馬燈都沒有出現過。嘭,死了,消失了,世間三界在沒這個人了,就這麼簡單。”

公孫天擇身子晃了兩晃,無力的靠在大廳外的窗臺上,嘴巴張合了好幾次,才說道:“我其實也……唉,但人活着,總要有一些希望不是嗎?”

王昃聳了下肩膀,說道:“有希望是好事,不過機會現在就放在你的面前,其實……今天你死或者你被醫好,對我而言都算是完成了任務,不過……我這人就活在一張嘴上,喜歡吃好吃的,說出的話也是鐵板一塊,所以你放心,你必然會死,但絕對不是今天。”

公孫天擇擡起頭,認真的看着王昃,看了足足有兩分鐘。

王昃也不催促,因爲他知道,公孫天擇將做一個有生以來最大的抉擇,是需要時間考慮的。

終於,公孫天擇點了點頭,一句話沒說,而是走到總統套房門前,默默的打開了房門。

穿過大廳,走到裏面的臥室,他很自覺的躺在牀上,只說了一句:“來吧!”

這弄的王昃和顧天一都很尷尬,話說……他們都是‘有美相伴’的人,是不會搞這套東西的,話說……即便是搞,也不能挑這個四十來歲的‘大叔’啊,怎麼也得是妺喜變成男兒身那種級別的啊。

顧天一摸了摸下巴,回頭看了王昃一眼,那眼神明顯是要讓他迴避。

但……王昃怎麼可能迴避?他還從外面拿來一個茶壺和茶杯,悠閒的開始喝茶了。

顧天一翻了翻白眼,無奈的搖頭苦笑道:“你是真的要看?”

王昃道:“少廢話!”

顧天一隻得開始醫療。

首先,他從自己的食指上取下了那枚戒指。

就是當初王昃第一眼見到的,引起他驚奇的金色戒指。

顧天一四根手指奇怪的動了幾下,那戒指竟然多出一個‘線頭’。

他順着線頭一拉,一條比頭髮絲都不知道細多少倍的近乎透明的金色絲線就拉了出來。

顧天一說道:“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懶得跟你隱瞞了,這是玲瓏閣世代相傳的寶物,叫做‘命懸一線’,意思是隻要還有的命在,就能被這一根線給‘懸’住,別小瞧它,它全長可有九百六十米,呵呵,不覺得這個數字奇怪嗎?一個成年人全身所有血管全部加起來,有九萬六千公里,可以繞地球兩圈哦,而這個絲線的總長,正好是一個成年人全身經絡加起來的長度……”

王昃放下茶杯好奇的湊到前面,驚奇的問道:“就這個小戒指,竟然能拉出這麼長的絲線?”

顧天一笑道:“你認爲它有多細?它僅僅只有蜘蛛絲十分之一的細度,你之所以能看到它,完全是因爲現在屋裏的光線不錯,如果稍微暗一點的話,它近乎是‘隱性’的。”

王昃又道:“那這麼細,又能幹什麼?不是一扯就斷了?”

顧天一翻了翻白眼,怒道:“要是輕易就斷了,還能是玲瓏閣的瑰寶嗎?真是的……要說你有些時候是挺白癡的……呃……我錯了,別打臉~咳咳,聽說玲瓏閣的老祖宗,找尋了全世界,才從天外隕石找到僅僅這麼一個戒指大小的材料,至於是如何做成如此細的絲線,卻在沒有人知道了。不過經過測試,這根絲線的承重可以高達九十八公斤。”

王昃摸了摸下巴嘟囔道:“這樣的細,又能做到很好的承重……呃……”

說着說着,他就下意識的遠離了顧天一。

王昃一臉驚恐的說道:“那……這他媽的玩意,不是殺人的兇器嗎?只要在身上一纏再一拉……以它的細度還不直接把人給攬腰斬斷了嗎?!”

顧天一笑道:“那多血腥啊,真是的。不過‘命懸一線’……呵呵,也有這個用途了,它不光是吧命懸住,也可以輕易的把別人的命給懸沒了。”

王昃抖了一抖,費解道:“不過按道理就算是拿着,也會被割傷吧?你怎麼好像沒事的樣子?”

顧天一道:“何止拿着危險,這‘命懸一線’太過纖細,依靠人類的手掌根本就不能控制它,所以……全世界唯一能運用它的僅僅只有我一個人而已,就算是千年來繼承‘顧天一’之名的人,能用它的也不足五個。”

王昃撇嘴道:“竟臭屁……那你是如何控制的?”

顧天一道:“這可就是密不外傳的信息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是我專屬的一種‘氣’,嗯……有點像氣功。”

果然,隨着他的說話,那條絲線好像‘活過來’一樣,在空中來回晃盪着。

王昃又退後一步,擺手道:“好了好了,別賣弄了,趕快給他治病吧。”

顧天一撅嘴道:“切,還不是你要問……耽擱看病我都沒怪……咳咳,我馬上‘動手’~你就不要‘動手’了~”

說完,就看顧天一突然伸出食指按在公孫天擇的腦門上。

厚愛,婚非不已 本來聽的正出神的公孫天擇,只覺得一陣睏意襲來,還不等說出一個字,就‘睡’了過去。

顧天一食指一抖,那絲線竟然好似靈蛇一般直接衝進了公孫天擇的腦部。

它太細了,比絕大部分的毛細血管還要細,所以這般進入,竟然一絲血都沒有出。

顧天一嘆了口氣,說道:“時隔四百年,這命懸一線終於再次出現在世上了,已故的老爺子總說,‘命懸出,則天下亂’……今天被你逼着我只能使用它,也不知是好是壞啊……” 幾分鐘之後,‘命懸一線’全部進入到公孫天擇的腦袋裏。

這讓王昃看得有些尾巴根疼。

也就這幾分鐘時間,顧天一的額頭已經浮現出細密的汗珠,並且匯聚成一束,流了下來,滴到被單上。

突然間,他食指一動,就看到明顯有一些黑色白色混合的粘稠東西,從‘絲線’的入口‘滑’了出來,沿着‘絲線’流到顧天一的手心。

他的另一隻手則拿起被單不停的擦拭着手心。

而且這個‘東西’正傳出一股惡臭,讓王昃直皺眉頭。

王昃問道:“這是什麼?”

顧天一因爲打擾,手指晃動了一下,他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回頭解釋道:“這就是他腦袋裏的腫瘤,遍佈在他大腦裏的各個部位,算起來差不多有幾百個,大的有雞蛋那麼大,不過只有一個,其他都是小的,最小的只比毛細血管粗那麼一點……接近或者說,它們已經跟腦組織長到了一起,光是清理是不夠的,我還需要輸送給他大量的‘氣’,讓他的腦組織加速再生和恢復,這樣才能讓他醒過來,而且……光是清理,這世界上也在沒有一個人能辦到了,所以是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請你不要打擾我好嗎?”

王昃爽快的點了點頭。

顧天一繼續用絲線‘拉着’腫瘤,才進行了一兩秒,他突然又停了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

說道:“你肯定會再問的是不是?”

王昃果斷的又點了點頭。

顧天一報以苦笑,所幸放下手來,說道:“算了,我把治療他的整個過程都先告訴你吧……首先吶,就像我剛纔說的,要去除腫瘤並且加速他大腦再生,但即便是‘命懸一線’,也不可能把他腦內的所有腫瘤都打碎清掃,就像用掃帚打掃地面,根本不可能徹底乾淨,而只要留下一丁點,它就會繼續生長,最終變得又有這麼大,所以還需要靠他自身的‘排泄’能力,我要把那些腫瘤‘打’的比毛細血管還要小,讓它僅僅只有一個細胞的大小,這樣就可以利用白血球把他們輸送到肝腎組織,從而排除體外,所以我要用‘這絲線’進入他的脊髓,促進他自身的造血功能,又要刺激腎臟,促使分泌腎上腺素,這樣才能保證他不會突然死掉,還要提升他肝功能的淨化功能,然後……就大功告成了,這下都明白了吧?不用我再說了吧?”

王昃略顯興奮的點了點頭。

他覺得這是‘神乎其技’,肯定‘有看頭’。

但實際上……這一切都在公孫天擇的體內進行,表面看上去,就是一個像死了一樣躺在那裏,另一個也比他強不了多少,滿頭大汗的掐着一個絲線一動不動,僅僅偶爾擦拭一下手心。

王昃突然覺得,這世界上好像在沒東西比這個還無聊了。

而且……漫長。

對於公孫天擇的突然離場,那些富家子弟並不擔心,也不關注,但他們卻離不開,因爲那三個人還盡忠職守的守着大門。

這絕對是王昃的一個失誤。

因爲他沒有想到,這次‘治病’竟然進行了兩天一夜!

當顧天一掛着黑眼袋,迷迷糊糊的抽回絲線,一句話沒說直接昏倒的時候,同樣‘七零八落’的就是那些富家子弟了。

他們困得不行,歪七歪八的不顧形象的躺倒在宴會廳裏,給人的感覺是‘落魄’的不行。

他們不是沒想反抗過,只是……當真不是那‘三個牲口’的對手啊。

王昃則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吃飯睡覺洗澡外帶出門溜達一會。

他把顧天一抱起來扔到長條沙發上,給他蓋了一個毯子,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一股改良過後的靈氣輸送了進去。

嘆了口氣,王昃又站到了公孫天擇面前,嘴角微微一挑,說道:“既然醒了,爲什麼還要裝睡?”

公孫天擇突然睜開眼睛,坐起身,並且苦笑道:“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很可怕的人?”

王昃笑道:“你是第一個,怎麼,覺得不可思議,所以選擇用裝睡這招去免除尷尬?”

公孫天擇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可沒你想的那麼不堪,只是我也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我的腦袋,從未像今天這樣清爽過。”

王昃笑道:“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恭喜你身體痊癒,以後也不會在被病痛所影響了,所以……我們是時候談價錢了。”

公孫天擇一愣,疑惑道:“價錢?什麼價錢?”

王昃攤手道:“靠,不是吧你? 變強天賦 我們廢了這麼大的勁把你給救活了,還附送你一個健康的身體,你還想不給錢賴賬?”

公孫天擇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說道:“王昃,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好吧,你們想要多少?只要你們能說出的數字,我都可以滿足你們,錢對於我來說,僅僅是數字而已。”

他確實能說的起這種話。

不過王昃卻皺眉道:“光給錢啊?那多沒意思啊。”

重生八零之極品軍妻 公孫天擇又是一愣。

他覺得自己一輩子總共算起來,都沒今天‘愣’的多。

他疑惑道:“那……你還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