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風御野可憐兮兮的小眼神,雲熙都有點心疼了。

他的表情好像一點也不是裝的,看似蠻痛苦的樣子。

其實,她知道的,他睡不着就起來衝冷水。

這麼冷的天氣,他竟然這樣折騰自己,想想雲熙就覺得心酸極了。

一想到那事,不自覺地,雲熙的漂亮臉蛋悄然染上一層緋紅。

“風御野,你現在真的愛我嗎?”雲熙定定望着風御野,她的表情嚴肅,問得可認真了。

“雲熙,到現在了你還懷疑我對你的心意嗎?我不是裝出來的,那種感覺情不自禁就來了,我糾結過,但我還是陷了進去。你,就好像有一種懾人的魔力似的,牽引着我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雲熙感覺到了,風御野呼吸急促,他噴薄出的氣息相當灼熱。

他現在就像一個火球似的,哪怕是他只壓着她,也能把她烘得很溫暖。

雲熙就定定望着他還沒表態,她還那樣問他,頓時,風御野的心一緊縮。

他擔心雲熙胡思亂想,另一邊他又愁眉苦臉了。

他疼,他現在好難受。

天曉得,他們此時此刻的*有多折磨他,再這麼下去,他感覺他會鼻子流水了。

因爲他感覺得到一股兇猛的熱氣直接竄上了頭頂。

水籠頭開了就關不住了,他就想愛她的,好好的珍惜。

他也完全可以強來,但是,讓他忽視雲熙的感受他做不到,他不要她討厭他。

等了半天,風御野都沒有等到雲熙的許可,好吧,他泄氣了,他想爬下*去浴室衝冷水的。

咻地,雲熙扯着他,“可以了!”

“老婆……”風御野欣喜若狂,深情的眼眸深鎖住雲熙的眉眼。

“老婆,你好美,真的!”風御野的聲音跟大提琴一樣低醇迷人,蕩人心絃,更充滿蠱惑。

“嗯,老公,你也很帥!”驀地,雲熙雙手摟上了風御野的脖子,她有點嬌羞。

硬硬的東西,她感覺到了,她知道風御野並不是說謊。

今晚的他竟然等他點頭答應,莫名的,她心裏涌過一bobo甜蜜的暖流。

風御野美滋滋的,慢慢的,俊臉在雲熙面前放大。

他在她的脣瓣低語,低柔的聲音充滿魅力,“老婆,要來了哦。”

“……”

“我一定很溫柔,不弄疼你……我愛你!”深情的眸看着雲熙,一點也沒有任何的雜質,是那麼的明亮。

“老公,我也愛你!”

風御野脣角揚了起來,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得到滿意的回答後,他的性感薄脣吻了上去。

輕柔的碰觸,像是羽毛輕輕拂過似的。

有點癢,雲熙緩緩閉上了眼睛,在她的迴應下,他逐漸加深了吻。

每天只吻她,真的不夠的,沒多久,風御野的吻變成了激狂。

甜美的滋味一直牽引着他,他想要更多,風御野也越來越放肆。

美麗的花火燦爛盛放着,像野火燎原,一發不可發拾……

~~~~~~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威脅他,厲爵心裏又氣又惱。

坐在酒吧裏,又辣又烈的威士忌,他把它當成了水喝,一杯接着一杯毫不思索地灌進喉嚨裏。

他非常後悔碰了虞夕。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直接把她賞給別的男人,不必他親自動手惹得一身騷。

他不是怕她,他就是煩躁,他在怨自己當時腦子進水了。

一向精明狠絕的他,怎麼可以做出那麼蠢的事,他在罵自己蠢的。

該死的,她竟然說如果他不放雲熙走她就讓他上京都日報頭版頭條,她就告訴整個京都的人他是襁爆犯,是他強了她。

原本,他可以當作沒一回事的,他也可以弄死她的,只是,他一聽到“襁爆犯”這三個字時就莫名的魔怔了。

他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碰了那個踐人,還要是強的,還要強出了塊感。

那是他最想抹掉的恥辱,那是他人生的污點,他討厭她提起!

他以爲他已經忘記了,都怪虞夕又提起,都怪她把那晚的記憶勾起,他對她真的恨到了骨子裏。

或許,厲爵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威士忌了,他面前已經放了兩個空酒瓶。

另外,還有一個快見底的瓶子。

他晚飯沒吃,在辦公室裏呆坐,一來酒吧就沒停過喝酒。

厲爵的身子搖搖欲墜了,拿起煙盒隨意挑了根菸叼在嘴邊,他點着了打火機,亂晃了幾下才把煙點着了。

見他一個人,起初是有不少女人上來搭訕的,都被他的兇惡眼神嚇退了。

如今,他醉態橫生了,女人們更是蠢蠢欲動,都巴不得能攀上不可一世的爵少。

彷彿是識穿了虎視眈眈的女人的想法,一直伺機靠近厲爵的秦瑜率先走了過去。

“爵,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眼睛眯着,眼神迷離,聞言,厲爵瞟了一眼來人。

咻地,他甩開了秦瑜的手,他不要她扶着,“滾!”

“爵,別喝了,這酒很傷身體的。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關心你。”秦瑜沒有離開,她坐到了厲爵的旁邊。

“關心我?哈哈哈……”厲爵冷笑出聲,女人有什麼想法他豈會不知道,他又不是傻瓜。

想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用盡手段的女人他也見多了,只是,他絕對不會讓那些賤女人懷他的孩子的。

生他孩子的女人只能是他心甘情願娶的老婆,不是厲太太絕對不可以有。

哪怕是他玩得很開,哪怕是他閱過千帆,他也是有原則的,他喝了酒不談生意不談情。

他一向都做得非常謹慎,沒有人能輕易哄得他破誡。

“爵……”

“我雖然喝多了,但是,我還清楚的。我知道你是秦瑜,記住,我說過我只喜歡聰明的女人。”頭都擡不起來了,厲爵還是斜瞟着她,他的眼神冷峻,陰厲!

“爵,我幫你打電話給天宇,我讓他過來送你回去。這酒很烈,你都快喝完三瓶了,不能再喝了。”

厲爵沒吭聲,他也不喝酒了,他在抽菸。

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秦瑜對厲爵釋放的探究眼神久久沒有收回來。

如果說不失望不心酸的話,那肯定是假的。

他都喝醉了,他還能看穿她的心思,這個男人到底有多精明啊?他防備的心理可真小心翼翼,一點差錯也不許有。

秦瑜真的給白天宇打電話了,厲爵沒有阻止,他也沒有趕她走,他就靜靜抽菸。

他是醉了,可是,他的心沒醉,他的思緒也沒有醉,圖謀不軌的女人休想打他的主意。

即便是那晚他碰了虞夕,他沒用那玩意兒,他也不會留在裏面。

白天宇扶他上了車,他確定是他送他回家了,厲爵才半躺在後座頜上眼睛。

他是有分寸的,不管如何的風花雪月,他必須要給以後的厲太太留點尊嚴。

他肯娶的女人,肯定是他愛的,要不然,沒有女人能爬得上厲太太的位置。

王姬不容易 沒有他愛的女人,他寧願空着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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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回到《小薇》雜誌社,很是意外,虞熙竟然看到厲爵坐在她的辦公室裏,而且,他是坐她的位置的,他還抽着煙。

很濃的一股煙味,他應該不是剛來的,專程來等她的?喲,她的架子好大呀!

嗤哼一聲,虞夕笑了,美眸也流露出一絲鄙夷。“今天吹什麼風呀,竟然把鼎鼎大名的厲總吹到我辦公室來了,厲總有事嗎?”

宿醉的感覺很難受,厲爵的頭挺疼的。

他沒有要跟虞夕打馬虎眼的意思,他恨不得速戰速覺,但是,就不要虞夕好過。抽着煙,厲爵僅是微撩一下眼皮子,那張冷若冰霜的黑臉絲毫沒有增溫。

“虞主編,我今天特地來是要告訴你一個通知的。噢……抱歉,我說錯了,我應該叫你虞副主編的。從今天起,你被降職了,原來的副主編我升她爲主編了。

這間辦公室,你可以繼續用,不過,門口掛的牌子等一下會有人換掉的。你也可以對我的決定表示不滿意,但是,我是不會改變我的決定的。

你不服,你可以自動辭職的,我這位大老闆隨時批准。對了,你幫我轉告那個傻瓜,不管他出多少錢,《小薇》雜誌社的經營權我不賣。” 慕瀟瀟認真的想了想,動動嘴脣:“也不全是,是我逼問她家小姐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她爲了保命,不敢隱瞞。只是不知道夜王爺激動什麼。”

“昭媛,說到這,我恐怕得勸你幾句了,你姐姐的死,你最好還是別管了。”

“爲……爲什麼……”昭媛嘴脣發白。

“你姐姐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大小姐,來年可是要入宮做皇上的女人的,她現在卻懷了別人的孩子,你說說,皇叔是什麼人,那可是大祁說一不二的皇帝,要說你的姐姐膽子也不是一般的大,這綠帽子都能戴到皇叔的頭上。”

“姐姐做的這些荒唐的事,與穆家的人無關,父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穆念蒼白着臉解釋。

慕瀟瀟輕笑:“看把你急得,皇叔是明白人,放心,就算他心裏生悶氣,想懲治你們穆家,我也一定會勸說皇叔手下留情,畢竟你姐姐還沒有真正的嫁到宮裏來,沒嫁就說明即便是懷上了別的男人家的孩子,這綠帽子,也戴不到皇叔的頭上。”

“是……是……公主明鑑……”

“瞧我暈的,你看,腦袋一受傷,什麼反應都慢了。水墨,還不快把昭媛娘娘攙扶起來賜座。”

“我沒有想到容妃竟有這麼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敢動手傷公主。”看到她腦袋上纏着的白色紗布,穆念回過神,憤憤不平的替她抱怨。

慕瀟瀟微微一笑:“我也覺着,這事一般都是得在暗地裏來,容妃這人主要還是性子太浮躁,心裏藏不住事。要不是她有南宮這麼龐大的一個靠山,恐怕剛進宮就能被人秒的連渣都不剩。”

“昭媛也不錯,雖然不是大將軍的親生女兒,但待遇還是好的,把你送進宮來,做你的三品昭媛。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來的福氣。”

穆念嘴角閃現一抹苦澀:“公主說笑了,說到底也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待遇肯定是差的,不到關鍵時刻,父親是不會想到有我這個女兒的。”

她這話裏有話,慕瀟瀟捏了顆桌子上的葡萄緩緩的放進自己嘴裏:“好與不好,大將軍既然收養了你,撫養你長大成人,你就該好好的報答他。”

“在外人眼裏,你穆念又是何等的幸運,能成爲大祁叱吒風雲,一品大將軍的女兒,從小錦衣玉食,山珍海味,就連進宮,大將軍也要託人找關係,不讓你從最低層秀女做起。”

“公主說的是……”

“昭媛想問的,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和你說了,至於你姐姐的死因,我也大致的和你說了些,要是大將軍覺得穆小姐死的冤枉,唯一知道真相的秋兒,是有關穆小姐死後的線索,只是可惜卻被夜王爺給殺了。”

水墨攙扶着她站起來,她晃着腦袋抱怨:“怎麼剛坐一會兒,腦袋又開始疼了。”

“公主,傷口疼就要好好休息,這是太醫說的,對傷口恢復有好處。”水墨趕緊接話。

“可是我睡不着啊,都睡了一晚上了,你沒看見昭媛來找我了?”她忽然將視線轉向專心想事情的穆念:“昭媛娘娘可會下棋?” “我沒有死……我沒有勇氣,我更沒勇氣的是再也見不到你了……拓……”

李賢兒看着宇文拓嬌弱地說到,希望宇文拓可以看到她脆弱的模樣,將煙往菸灰缸上一扔,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水果刀上。

如果她割得深一些,說不定宇文拓真的會心疼她,但是現在的根本連傷口都算不上,簡直就是一個玩笑。

“你怎麼可以……”

宇文拓一把緊緊抓住李賢兒的手腕,看着一條淺淺紅印的手,他眼裏滿是苦惱,憤怒直攻心底,她根本就只是輕輕劃了一下,她根本不想死,或者是說她只是用這種方式來威脅他而已,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這樣做了,這只會讓他對她鄙夷,心裏更是由衷的厭惡。

“你究竟想要什麼?你就想拿這種辦法來威脅我嗎?我已經結婚了!你知道我做什麼了嗎?我竟然拋下我的妻子,跑到你這裏來!”

“我真的會死的!要是你不來的話,我就喝酒,然後對着手割下去,我不可以沒有你的,拓!我不能失去你……”

韓靜妍坐起身來,緊緊的抱着宇文拓,希望他可以憐惜自己。

“陪我好嗎?今晚一整晚,我都是你的……”

“不可以,我一定要回去,什麼時候都可以,只是今晚……我必須守在她的身邊……”宇文拓拉開李賢兒的手,拒絕了她的要求。

“你說什麼?因爲她年輕,所以你想上了她,是不是?”

李賢兒瞪大眼睛質問道,韓靜妍又年輕又漂亮,在牀上一定也可以給他不一樣的感覺,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他一定想試下她的味道。

宇文拓是不是已經喜歡上她了?就算不喜歡,和自己的妻子發生關係,也是正常的事情,他這樣做,也是履行他作爲丈夫的責任。

“我已經跟她結婚了……”

宇文拓不可能否認,他真的會要了她,雖然李賢兒的話很難聽,但是今天是新婚之夜,自己不可以讓她獨守空房的……而且他的心裏隱隱的竟然有些期待,宇文拓心裏有些愧疚,他也不知道這是男人基本的生理反應,還是因爲他有那麼一點喜歡韓靜妍。

“宇文拓,要是你敢跟她發生點什麼!我絕對會恨你,永遠!”

李賢兒大聲的尖叫着,心裏的嫉妒上升到了極點,宇文拓不是在開玩笑,這段婚姻他是認真的了。

“你要恨我,我也沒辦法……我已經跟她結婚了,所以我跟你之間的關係也應該到此爲止,我今晚不會跟你發生什麼,這一點我做不到。”

宇文拓轉過身,他根本不會再信這個女人了,嘴裏嚷嚷着要自殺,其實她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她那麼愛惜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容許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疤痕。

“別走……”

李賢兒從牀上爬下來,擋在宇文拓的面前,接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眼神誘惑看着他說道。

“你忘了嗎?你說過喜歡我的性感的,這一生都只想擁有我一個人,更會滿足我所有的需求……拓,那些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一把扯開身上的睡衣,她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充滿彈性的酥胸上,不停地擠壓着,挑逗着,她的性感由內而外散發,他一定喜歡的,在牀上,她總是可以讓這個男人得到全面的滿足。

“嗯……拓,抱我,我們到牀上去……”

李賢兒嘴裏呻吟着,身體向着宇文拓靠過來,不停地晃動着,央求着他抱起她,將她狠狠地壓在牀上,接着兩個人的肢體纏繞起來,她會瘋狂的大喊,與他一起達到愛的巔峯。

不管他有沒有結婚,只要他的心還在她這裏,她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看着李賢兒性感的軀體,紅潤的嘴脣,宇文拓並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現在他必須控制自己的心,那種事情是不可以發生的。

冷冷地將手從她胸上抽離,宇文拓輕輕地推開了她。

“我手機會關機,你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宇文拓冷着臉繞過李賢兒,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他是男人,有自己應當負擔的責任,既然李賢兒也沒有事,那他就應該回到自己妻子的身邊。

看着宇文拓的離開,李賢兒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她的心裏滿是絕望,她好像真的失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