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的城市中央,那裏矗立的一座巨大的雕像,那雕像是如此的美麗,可人。每在白日,那跪拜她的修羅源源不斷,而夜晚,修羅們寧願繞着遠路也不願意經過她。他們的跪拜,心裏是祈願着,讓新的王受到慘痛的懲罰,望那太子,快些回來,修羅們在等待着他,雖然不敢言語,但心,一直與他相連。

那曾經的龍族屍骨,修羅們冒着危險將它們拾起,悄悄的丟回大海,讓它們魂歸故里,因爲那裏,龍族,也在受着欺辱,苟且的活着。龍王的子孫畏懼着那大鵬鳥,終日不出海,潛伏深海的龍宮裏。而曾經大戰的四界修羅衆們,被那道道的黑火焰的結界一層又一層的包裹着,試圖穿過它的修羅,無不化成灰燼,它們無法忍受這份屈辱。

炱在密室中修習着禁法,那是他父王曾燒燬,而被他又重新復原的,雖然殘缺了很多頁,但他自認爲他的聰慧絕不比那個所謂的大哥差,他認爲他不會再被任何人比下去。

他修邊笑着:“鷊,這次,你們全部要被滅盡,還有天界!”

天界此時的邊界燃起熊熊不盡的黑色火焰和當初那自然之石的火焰,衆神無法靠近。

即使天帝,也無法熄滅它,那天河中的水精也不再起作用。這時,一天神跑過來,慌張的說:“那,那自然之石不見了!”

天帝驚呼一喝:“什麼!”他又望着眼前的這些火,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一直有人在看管嗎!?”一神問道。

“看管的兩位神將也不清楚,他們在換班時就發現不見了!”

“帝君,是不是鷊太子···只有他纔不會被它傷害啊!”

帝君沉思了會,搖着頭:“不會,他不是那樣的人,怕是那炱又得到了什麼禁術,將它轉移了,哎!情況越來越糟糕,此時,我們沒辦法再相助···”

鷊騰在修羅的上空,瞧着眼下的修羅世界,王宮內多麼**,而那修羅的民衆們,再沒有以前的活氣。那些吼叫着的修羅士兵,氣勢耽耽。

“今日,你我就有個了斷吧···太多的人因爲我們死去”

他從半空降下,有修羅注意到了鷊。

“你們快看,那,那是我們的太子!”他激動的帶着顫抖的哭腔,叫喊着指向天空。

大家被這個聲音打斷,那聽見謀反聲音正要前來抓住他時,衆人那手中的工具,食物,全部打在了地上,激動不已,那些涌上來的士兵被大家合力打倒。

“天吶!修羅王的太子啊,等你等的好苦,爲什麼纔來!”

大家跪拜在地,那巨大的雕像前,而這次,不是爲了每日必須的儀式。

有些年紀大的老者也扯着嗓子喊道:“太子啊,你纔是我們心中真正的君主,在我這把老骨頭下土前,還能再見您一面,我心足了!”

“太子···!”

“······”

鷊降下的時候,全城的人,幾乎都看到了,一家接一家的大聲喊叫着,它們都狂跑着,來到城市的中間。

鷊降下了,他不得不降下,那些爲了他而熱淚盈眶的人,爲了他而寧可捨棄生命的修羅們,他們是那麼期望他帶給他們新的生活,和平安樂的日子。

鷊落在那雕像的肩膀上,看着這雕塑是那麼的熟悉“妧兒啊···”

那些城中的士兵無法再控制興奮激動的修羅們。

本還是一陣喧鬧聲,此時,當鷊落在雕塑上的時候,周圍,只有數不盡跪拜的人們,仰望他的人們,只能聽見急促的呼吸,還有哽咽地抽泣。

鷊環顧四周的人們,擠出笑容。:“大家,還好嗎···”

“太子啊,不好啊!沒有您的統治,我們無法好好的活下去!那些吸血的傢伙,快把我們榨乾了!”

四周哽咽的抱怨聲陣陣不斷,鷊深深的嘆着氣。

“太子,您腳下的這座雕像,死了我們萬人啊!···那裏有我的弟弟,還有老爹!”他抽泣着,擦拭着淚水。

“那殘忍的炱,將那些勞工的命力抽盡,全部植入其中,將他們的血肉,身骨,用來鑄造它,做她的血肉!我們無法再忍受了!”

“太子!救救我們吧!”

“救救我們吧······!”大家一齊重複着。

鷊瞧着這腳下的,罪惡的雕塑,是將妧的樣子塑造的多美啊,像是個活人。可是,竟然是這樣的方法。鷊知道,那炱想是復活她,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已經瘋了,卻還認爲自己做的是對的。 鷊左眼留下了一滴淚水,滴在了雕像的心口上,鷊騰起,右手指着雕像,並要將她粉碎。

這時,下面的一個老婦人突然喊道制止:“太子啊,住手啊!”

衆修羅瞧着她,但她是修羅城德行很高受人尊重的,都知道一定有她的理由,沒人反駁。


鷊望着老婦人。

老夫人步履艱難的走向衆人的前面,用手掌撫摸着雕像,眼睛紅了,她說:“太子啊,這座雕像裏,有我十二個家眷,三個兒子的性命,哎···有的人家比我還要慘,您今日若是白白將他擊碎,我那些家眷可就白白死了!”

鷊放下手。

她點着頭苦笑:“嗨···!太子,這雕像的胸口有我們這些修羅眷屬的命力,您,將他們吸收吧!”她拍着胸口,猛烈的咳嗽。

“老媽···沒事吧···”

婦人搖搖手。鷊凝望着,搖着頭:“不,我不會那麼做,否則,我與那炱有何異!”

老婦人捂着胸口:“太子,我們家眷是不甘心如此冤死被殘害的,但若那泉下有靈,知道他們死後還能爲這個修羅換來太平,讓太子繼位,那將是他們的光榮!太子,你打碎了它有何用,那萬人的命,還有之前百萬修羅的命又怎麼甘心!我們希望你能戰勝他!多添一份力量,你的勝算就會更大”她轉過身,面着衆修羅們:“我願意將我家眷的命力交給鷊!”

下面在一片稍許的安靜後,一陣陣同意的聲音響徹全城。

鷊不語,他難以決定,畢竟,那是一羣人的命。

老婦又說:“太子!爲對的起先王,您的繼位,還有修羅界未來子孫的安寧,我這把老骨頭的命力,你儘管去取,絕不後悔!雖然,我已一把年紀,但是我億年隱藏的命核絕對是能幫助你的!去戰勝他,重回往日!”

一些上了年紀的老者這時也紛紛站起,都喊着鷊,隨時取得自己的命力。

一老人說:“太子,我知道你是好心腸,品行端正,是真正的好君主,可是,這次千萬不要在意我們這些老骨頭!活了一輩子了,上不了戰場,能留下的,只有這些!您也知道,我們這些老人家都是看着你一點點的給修羅百姓們的恩惠,我們無法忘記!子孫們也將永遠銘記”

“可是,就算你不取了我們的命力,當那炱要潰敗的時候,我們沒有一個能倖免,即使這些年輕的孩子們吶!不要猶豫,請隨着那雕像的命力一起取了吧!老傢伙們!願意的,咱們都向前!”


衆多的老人涌向前,圍着雕像。

雕像的命力源源不斷的融入到鷊的身體,下面的老人說:“我們若是讓太子親自取了我們的命力是不可能的,他的心軟,只能我們自己動手了···”

“哎,今天也算是把這條命用到盡頭了”

“來吧,大家願意的,一起將命力傳到石像中”

後面的年輕修羅們熱淚盈眶,望着老一輩爲了挽救修羅族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鷊感覺到了新的命力的涌上,他不敢看那些乾枯的老人,那些被抽去命力的修羅。

王宮內。

炱隱約的聽到了城中的喧鬧聲,打開密門,問着護衛:“今天是什麼節日嗎?怎麼城中這麼熱鬧”

“王,今天不是節日”

“王,王!鷊來了!”一個急忙跑過來的修羅。

炱剛開始聽到的時候還有些吃驚,隨後一笑:“好啊,自己找上門來了”

炱:“來啊,所有的人準備武器,馬上朝城中進發”

大軍壓城,那厚重的金屬的碰撞聲,整齊的腳步聲已經逼近,修羅們並沒有像以前一樣逃跑,而是都變大了身形,將與他們對抗。

那些老者的生命結束了,倒在石像的周圍,年輕的修羅們用自己的衣服將它們包起,用修羅的火焰,將他們焚燒,青煙繚繞。

“鷊,你給我下來!”

炱憤怒的望着他眼中的罪人,正在侮辱着自己妹妹的身相。

鷊轉過頭,看着騰在一處的他,腳下頓時涌出力量,將石像震碎,那身軀碎裂着,塊塊巨石砸在地面,那聲音,痛着炱的心。

“妧······!”炱咬着牙顫抖着。

“炱,她不可能再復活,沒有那種術,你清醒吧!”

“胡說···! 替嫁婚寵:霸道老公深度愛 !”

那軍隊將周圍的修羅全部包圍,而且遠處還有源源不斷的軍隊。

“哼,你怎麼贏我?我擁有一個國家的軍隊,還有自己強大的力量,本想着要慢慢折磨你們,讓所有的人類,天界一起消失,看來,要先讓你歸天!”

周圍的修羅軍隊此時都高聲呼喝着,那鎮壓而洪亮響徹的聲音。

鷊瞧向四周,將聲音提高:“同是修羅的血脈,我不想傷害你們,你們走吧!這是我們兩人的恩怨!”

四周沒有再發出剛剛威嚇的叫喊,但也沒有動。那些修羅的官員武將,還有忠心耿耿於炱的修羅,在軍隊的每一處,他們的眼神在恐嚇着那些已經動心的修羅。

“你以爲你是誰?還是以前的太子嗎?哼”炱蔑視着。

鷊又環顧着周圍的修羅百姓,忽然閉上眼睛,軍隊中出現了數不盡的空間,將一些大臣拉進,焚燒,並剝去了他們的命力。

“哼,你竟然也能用這樣殘忍的方式,真的變了啊!”

鷊盯着他:“你難道不知道,這些蝦兵蟹將對我造成不了傷害嗎,如果你不想整個國家的軍隊都毀滅,你可以讓他們一起上”

“哼,我當然知道,但這些軍隊不是對付你的,是下面的下賤之人”

鷊嘆息的:“難道,你認爲你很高貴?”

“廢話,我是皇室的後代,現在的王,一切,都要服從我的!”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裏,一旦我們交手,你的王宮也不保”

炱突然大笑指着鷊。

“怕是你會自責死掉這些人吧,呵呵,不礙,就在這裏!王宮沒了,我可以重建,這裏的修羅沒了,我可以從別的城市調,修羅是無盡的,哈哈······!”

“爲什麼,你一定要無辜的生命也要牽連,這只是我們的事”

“不,這是所有人的事,哼,我要他們怕我,服從我!”

鷊想着,是不可能說動他,他已經瘋了,之前的炱,早就在千萬年前死了,同妧一樣。鷊也早知炱會這麼做,所以,當初蕪交給他的星辰核,他取下了一半,將它與自然之石,黑火熔鍊,他足足煉了四個月,在他每天將自己關在屋子的日子裏。

他創造了一個空間的世界,他要將把他拽入,將一切毀滅在那個世界裏,或永遠的封印。

周圍的軍隊張開有着炱黑火命力之箭在空中落下,要落在那修羅衆生的身體上。

“哼,我真是喜歡看你自責痛苦的模樣,哈哈!這些人死了,他們的力量就都是我的,融入我尊貴的身軀!”

修羅的百姓們望着那數不盡的箭落下,低下頭,等待着生命的終結。

鷊的眼神定住四周,那些將要落下的箭雨,被從突然間從他身體中的力量衝擊,全部停在半空,後被吸入空間。

“太子······”

“他救了我們···!”

大家仰望着,看着他。

鷊緩慢的逼近炱,像是走步一樣,表情冷淡,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在做什麼···”炱看着他。

鷊越來越接近他, 操墓 ,將二人抓向空間,在一陣黑霧消失後,那半空中,什麼也不見。 空間內的四周已經被封印,縱然炱再有能力,他也無法從這裏出來。這是鷊創造的最後一個術,他的一生所學的精華。

炱將鐵臂震碎。他那額頭的眼睛全開,身上發着黑氣,望着這周邊滿是無法靠近的火焰的世界。